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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歌闻言略欣慰的笑了笑:“二弟三弟有心了。”
老夫人听了,也十分高兴,笑眯眯的说道:“老二老三长大了不少,也愈发懂事了。”
凤朝平兄弟二人闻言,忙转身对老夫人行礼,恭敬的说道:“谢祖母夸奖。”
堂内的气氛,一时间其乐融融。
只有凤朝阳的嘴角时刻挂着笑容,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不咸不淡的冷笑,凤朝阳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资惜琴,她面上虽平静,到底是压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好一出孝感动天的亲情大戏!
凤朝阳不会忘记,上一世凤朝平兄弟听命于萧与哲,是如何陷害她们大房的,更不会忘记,那将父亲与兄长差点置之死地的奏折就是以他们三房父子为首的。凤朝阳努力的压住心底不断翻涌上来的恨意,看着他二人谈天说地,将祖母哄的笑声不止。
从这方面来说,资惜琴确实比侯凝珍有本事。
凤朝阳暗下扫了眼侯凝珍,见她的目光时不时的望向凤朝歌,淡淡的勾起唇角。
由于三房两兄弟的回来,荷风堂十分热闹,茶上了三寻,老夫人有些累了,众人才散去。
凤朝阳和凤朝歌一起出了荷风堂,还未上石桥,便听见后面有人呼唤,一转头是侯凝珍,她的身后跟着凤朝玥和凤朝玉。
今日三人见了她,面色倒是和善,尤其是凤朝玉,不再像平日里怒目相对,脸上堆满了笑意。
凤朝阳扫了一眼,压住心底的厌烦,面上挂着不近不疏的笑容。
“小五啊,二婶托你的事不知道可有眉目了?”侯凝珍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凤朝歌。
凤朝阳听了,好似恍然大悟:“今日二哥三哥回来,喜气过了头,倒是把这件事忘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帖子。
侯凝珍眼睛一亮,随后又皱起眉来。
凤朝阳见她这副表情,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惋惜之色,对凤朝玥和凤朝玉道:“四姐姐和六妹都是人中龙凤,此次参宴的也都是京中翘楚,只是可惜高阳郡主只剩下一个帖子,本都许给了别人,亏得姐姐与她交情深厚,又难得开一次口,郡主便把这帖子让给了姐姐。”说完,将帖子递给了侯凝珍。
侯凝珍将帖子捏在手里,一时为难,看着凤朝阳张了张口,却没了下文。
凤朝阳瞧了,便问:“难道二婶不愿意要?”
话音未落,侯凝珍身后的凤朝玥和凤朝玉便异口同声道:“愿意要,愿意要。”
凤朝阳勾了勾唇角:“即是如此,我便先回玲珑阁了。”说罢和凤朝歌一同转身,往玲珑阁走去。
姐妹俩走出一箭之地,凤朝歌终于忍住不笑道:“你又何苦为难二婶,高阳那里多得是帖子。”
凤朝阳挑了挑眉:“二婶不是一向怕你我姐妹情深吗?现在落到她身上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看她得罪哪个。”
凤朝歌听了,半是无奈半是取笑:“你呀,日后可是不敢得罪你的。”
闻言凤朝阳挽起凤朝歌的手臂略带撒娇道:“姐姐取笑我,就不怕得罪我吗?”
“怕,算是怕了你了。”凤朝歌点了点凤朝阳的光洁的额头,宠溺的语气满是无奈。
锦华苑
“凭什么!我要去,你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凤朝玉的声音从室内传来,惊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
侯凝珍看着大吵大闹的凤朝玉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玉儿,你年纪小,日后这样的宴会多的是,你姐姐都已经及笄一年了,明岁定要找婆家了。”
“找婆家和参加宴会有什么关系?去的都是高门嫡子,能看上她?”凤朝玉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侯凝珍一时语塞。
凤朝玥也诧异的看着凤朝玉,随后压下眼底的不快,娇滴滴的开口:“妹妹,若是别的姐姐定让给你,只是这次,对姐姐太重要,你让姐姐这一次可好?”
“不让!”凤朝玉大声吼道:“你和娘都欺负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此次宴会平王殿下也去,我定不会让给你的!”
凤朝玥没想到自己深埋的心事就这样被凤朝玉说了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随后有些慌乱的看向侯凝珍。
侯凝珍听了,冷下脸来:“玥儿,怎么回事。”
凤朝玥低着头,心底暗骂凤朝玉蠢货,声音略带颤抖:“娘……”
侯凝珍看着凤朝玥迟疑的模样,狠狠了拍了下桌子,厉声道:“我问你怎么回事!”
侯凝珍很少发这样大的火,平日里对两个女儿也是极尽宠爱,凤朝玥和凤朝玉都被吓的一抖。
“娘,我是真的心悦平王殿下。”凤朝玥咬了咬牙,说出了掩藏在心底的秘密。
“你…”侯凝珍指着凤朝玥,不住的喘着粗气,看来是被气的不轻,随后她缓了口气,叹道:“糊涂啊!”
“以你爹的官位,许于平王不过是个妾位,日后爹娘就算拼了命,也不过是个侧妃。若是嫁于寻常官家,借你大伯的权势,做个主母也不是难事。”
“娘,为何凤朝阳就能我却不能?她除了是大伯的女儿,哪点比的上我?”凤朝玥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轻蔑,哪还有人前谦逊柔顺的模样?
侯凝珍闻言,脸色略变:“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凤朝玥见说漏了嘴,索性不再隐藏:“我那日无意间听见母亲于平王府上的管家说话,凤朝阳哪点比的上我,为何平王……”
凤朝玥话未说完,便被侯凝珍打断,声音带了几分严肃:“好了,此事以后莫要再提。”
“娘!”凤朝玥不甘心,想要继续劝说。
侯凝珍站起身,脸色十分阴沉:“说了莫要再提,此事若是传出去,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凤朝玥见此只得噤了声。
侯凝珍真看了看身前的两个女儿,叹了口气,甩袖走出房内。
冬日街头人烟稀少,空荡荡的大街上,一匹汗血宝马缓慢的跑着,马背之上的男子身姿挺拔,着一身玄色锦衣,腰挂双环玉佩,肩上披着的墨色狐裘,一看毛色便知是世间少有。剑眉之下是一双深若寒潭的眼眸,遥遥望去,夺人心魄,英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严肃与压迫一瞬迸发。
天空中的云时卷时舒,阳光投射在平南王府门前巍峨的雄狮上,高大的府门里跑出一个小厮,他接过男子扔来的马鞭,单膝跪地恭声道:“侯爷回来了。”
萧景尧点了点头,大步跨入府门。
有管家迎了上来:“少爷,王爷在书房等您。”
萧景尧脚步一顿,看了看身前的管家,转身向书房走去。
第12章 护国寺(1)
书房内,平南王正在案前练字,自从他的两个儿子长大后,他便退出朝廷,不再领兵,整日在府中练练字,养养鱼,再不定时的和王妃游山玩水,生活好不惬意。
平南王见萧景尧走了进来,便举起自己才写好的字问:“怎么样?为父的字可有进展?”
萧景尧瞧着宣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违心的点了点头:“父亲的字愈发精进了。”
平南王一听,爽朗的大笑起来。笑罢十分得意的对萧景尧道:“你母亲也这么说。”
有仆人端茶走了进来,平南王便和萧景尧在一旁的桌椅处坐下。平南王从怀中拿出两张红色的帖子:“景禹不是快回来了吗,高阳为他办的接风宴。”
萧景尧瞧了没有接,淡声道:“过几日我要去一趟护国寺,迎接大哥回来后就动身。”
“好端端的去什么护国寺?拿着帖子到时你们兄弟俩一同去,也早日给我们王府添些新人,我和你母亲就等着抱孙子了。”平南王将帖子放在桌上,推到萧景尧手边。
萧景尧看了,只好拿起放入怀中,父子俩又说了会话,王妃那边便派人来传去用午膳。
镇北将军府的东南角,梅花飘香,窗子里时不时的传来女子盈盈笑声,凤朝歌和凤朝阳坐在窗前,围着一个白玉花瓶,瓶上插着或含苞或绽放的梅花。
凤朝阳拿起凤朝歌剪掉的梅花,送到鼻下闻了闻,笑声吟吟:“姐姐,你这是红颜妒娇花吗?”
凤朝歌听了,脸上一红,放下手中的精巧花刀:“我都说了不会,你还取笑我。”
凤朝阳见了伸手用梅花点了点凤朝歌微红的脸颊:“姐姐莫不是害羞了?”
只见凤朝歌用手帕拂开那朵梅花,脸色更红,凤朝阳看了笑道:“那不如我们一起做荷包吧?”
“可罢了吧,难道你又要把手扎成筛子不成?”凤朝歌嗔怪的看了凤朝阳一眼,复拾起花刀。
姐妹俩带着修剪好梅花,一起往荷风堂去陪老夫人用午膳,进了堂内,见侯凝珍正和老夫人说话。
侯凝珍见她两姐妹来,眼神略有躲避。老夫人看着她们俩笑道:“你俩来的正好,刚刚你们二婶还和我说快到年下,想着带着你们小辈去南山上的护国寺祈福。”
护国寺?凤朝阳仔细的回忆,她记得上一世,此时的侯凝珍从她手中求来了两份帖子,正每日忙碌的打扮着自己的女儿,并未提出去护国寺祈福一事,那今日?
凤朝阳扫了一眼侯凝珍,她正低头喝着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郡主的宴会没几日了,此时去南山是否匆忙些?”
侯凝珍听了抬起头:“我们明日出发,来回不过十日,耽误不了郡主的宴会。”
凤朝阳闻言,挑了挑眉:“二婶怎得突然想去护国寺了?我记得京中也有大寺,何必跑那么远?”
“是我听闻近日护国寺外出云游的大师回来了,慕名想去求一签,再加上大伯和四弟一家就要凯旋,我想着请几个符包,为他们杀一杀战场血气,祈求明年平安顺遂。”侯凝珍此话说的十分真诚。老夫人一听,便道:“老二媳妇有心了,你们几个便随着去。”
老夫人拍了板,此事便算订了下来,侯凝珍喜滋滋的起身,亲自在一旁服侍老夫人用过午膳才离开。
护国寺坐落在京郊的南山之上,南山虽不高但胜在了险,奇峰陡崖,若是遇上雪天,马滑路湿,很容易滑落山涧,车毁人亡。
两辆高大的马车辆在了府门外,凤朝平和凤朝元两兄弟已经在旁等候了,他俩穿着黑色紧衣外披狐毛披风,□□是两匹骏马。凤朝阳和凤朝歌拜别了老夫人后,走出了府门。
冬日的早晨十分寒冷,凤朝阳裹紧身上的披风,带着子衿和海棠快步上了马车,马车内已经温好了炉子,不一会凤朝歌也带着白露和小雨走了上来,同时侯凝珍母女和资惜琴上了另一辆,一行人向南山驶去。
从京都去往南山要三日的路程,在护国寺待上几日,来回便十天过去了,回来便到了高阳设宴的日子,侯凝珍怎么舍得这个时间出来去护国寺?凤朝阳望着地上烧的火红的碳出了神。
凤朝歌见了,摸了摸凤朝阳的额头:“可是哪里不舒服?”
凤朝阳抬起眸子,摇头笑道:“起得太早,有些困了。”说罢,靠在凤朝歌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凤朝歌让白露温了个手炉,放在凤朝阳的披风里。
起先一路上走走停停,后出了城才通顺起来,前面的马车里,资惜琴喝了口丫鬟递来的烧酒,然后看向侯凝珍:“嫂嫂怎么突然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