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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早膳,凤朝阳便让小雨服侍凤朝歌休息,凤朝歌如今这状态若是被老夫人见了难免心疼,她则带着子衿和海棠去了荷风堂给老夫人请安。
凤朝阳到荷风堂的时候,各房的人都到了,除了大房只来了凤朝阳一人,出嫁了的凤朝玉也带着如画早早的回来了,她做妇人打扮,长发绾髻全部盘于头顶,着了一件难得的南方苏绣满绣的锦衣,如今南方战乱不断,虽只是几座城池间的来回争夺,未有太大动静,可是这样消耗着,南方的物价飞涨,南方特产的茶叶和锦缎最近也是接连翻倍,按照现在李廷的家底怕是舍不得买这样上乘的料子,凤朝阳扫了一眼正在和凤朝玥低声耳语着什么的凤朝玉,径直走到老夫人面前,俯身请安。
老夫人连忙让身边的嬷嬷将凤朝阳扶起,凤朝阳落座后,向资惜琴方向扫了扫了,她身边只坐着凤朝平,凤朝元好像从上次那事事败以后便不见了身影。凤朝阳暗暗留心,随后将目光落向对面,只见凤朝玉嘴角正含着讥讽的笑意,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凤朝阳瞧了,回以同样的笑意,凤朝玉嫁过去也有些时日了,除了三日回门时回过将军府,平日里没见她回来过,如今早早的回来给老夫人请安,她若是安了好心,凤朝阳是万万不信的。
凤朝玉看着凤朝阳的态度微怔,随后怒意染上心头,她早早的跑过来,是因为昨日李廷回府时说镇北将军也就是她大伯被撤了兵权,凤乾雍失势了。凤朝玉早就看不惯他们大房独大,更是恨凤朝阳姐妹俩入骨,如今她们落魄,她若不来好好嘲讽一番,着实难解心头之恨。
“五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大姐姐呢?”凤朝玉理了理发鬓,看着凤朝阳满含笑意的问。
凤朝阳看着凤朝玉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勾了勾唇:“妹妹可是想大姐姐了?也是,妹妹出嫁了这些日子,总算是想着回来看看我们这些姐妹了,还不巧的正赶上大姐姐没在。”
凤朝阳话落,凤朝玉和侯宁珍的脸色皆是一变,凤朝玉看着凤朝阳这伶牙俐齿的模样暗下咬牙,倒是侯宁珍打了圆场:“玉儿刚嫁过去,要打理家世,回来的时候少,我这当母亲的更是想。”
凤朝阳闻言挑了挑眉:“李府离将军府不远,二婶若是想六妹妹了,叫辆车一刻钟就到了。”
侯宁珍听了脸色又是一变,她自是听出了凤朝阳的话外音,李府与将军府不远,凤朝玉就算再忙抽个空回来的时间还是有的,她迟迟不回就是其他原因了。
凤朝阳见侯宁珍低头思索不说话,勾了勾唇随后看向资惜琴:“三婶,三哥去哪了?好些日子没看见他了。”
资惜琴见凤朝阳突然向她问起凤朝元,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借口,倒是凤朝平答道:“元儿和之前学堂的一些朋友出京了。”
“那三哥今年不在家中过年了吗?”凤朝阳点了点头,又问。
凤朝平顿了顿,又道:“说是回来过,或许快回来了。”
凤朝阳又和凤朝平说了几句,二房和三房将凤朝阳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们没想到,凤乾雍被撤了兵权,凤朝阳还能面色如常坐在这和他们谈天,今日连凤乾雍都没露面,凤朝阳如此表现,她若不是心大,便是城府深的可怕。
凤朝玥一直暗暗观察着凤朝阳,见她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悲伤担忧的神情,心中暗暗不爽,她看着凤朝阳幽幽的开口了:“大姐姐未来可是身子不适?也是,大姐姐如此要强,出了这样的事,定是心中难过。”
第84章 风波起(2)
凤朝玥一直暗暗观察着凤朝阳, 见她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悲伤担忧的神情, 心中暗暗不爽, 她看着凤朝阳幽幽的开口了:“大姐姐未来可是身子不适?也是, 大姐姐如此要强, 出了这样的事,定是心中难过。”
凤朝玥此话一出,荷风堂似乎陷入了静寂,老夫人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她看了一眼凤朝玥, 嫌恶的皱了皱眉。
倒是罗念是个急性子,直接瞪着凤朝玥问:“四姑娘你什么意思?”
“四姐姐又说笑了,”凤朝阳未等凤朝玥回话,先一步说到:“平王又并非姐姐良配, 哪里会难过?不过前日在宫中为太皇太后侍疾,过劳罢了。”
凤朝玥闻言一噎,她明明说的是因为凤朝歌的婚事凤乾雍被撤了兵权,如何就变成了平王非她凤朝歌良配了?凤朝玥还想说什么, 却见老夫人咳嗽了一声,她一抬头便撞见老夫人投来的不悦的目光,心下微滞, 垂下头不再说话。
凤朝阳在心底冷笑, 她爹不过就被撤了兵权, 他们二房便急着落井下石, 若是有一日凤乾雍丢了镇北将军这个官职, 是不是二房便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了?
凤朝阳端起茶盏,扫了扫站在凤朝玉身后的如画,自陪着凤朝玉嫁过去,如画似乎瘦了不少,连神情都没了从前灵动鲜亮,凤朝阳将目光从如画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身上,她着了一件印花缎的料子,样式很普通,她若没记错,姐姐身边的白露有双鞋便是这个料子。虽然凤朝玉依旧光鲜亮丽,可是陪凤朝玉嫁过去的如画似乎过的不太好。
凤朝阳微微侧头,子衿马上低下头凑了过来:“怎么了小姐?”
“六姑娘带如画回来的?”
“还带了个李府的丫头,在外面候着呢。”
凤朝阳闻言点头,随后站起身说是出恭,便带着子衿向外走,走出荷风堂,果见一个小丫鬟正站在廊外,她穿了件软毛坎肩,料子比如画身上的上乘,款式也新鲜,按理说如画是凤朝玉的陪嫁丫头,地位应该比这丫头高些,不知为何如今穿着倒不如李府的丫头了。
凤朝阳在子衿的搀扶下走上前,她见那小丫鬟的脸蛋已经冻红了,便将手中的手炉递给她,那小丫鬟自是不敢接,李府比不上将军府,她第一次来,这里的丫鬟只怕要比她们主母穿的还要好,面前这个小姐更是穿的像仙女一样,都说高门里的小姐脾气不好,自家少夫人就是如此,面前这个怕也是一样。小丫鬟连忙俯身请安,随后抬眼怯生生的瞧了一眼凤朝阳。
子衿见了笑着解释道:“这是府里的姑娘,你们夫人的姐姐。”
小丫鬟听了连忙点头,凤朝阳轻声问道:“怎么不和如画一起进内堂?”
“奴婢地位低,不敢进堂。”小丫鬟低着头小声答。
“一会我唤如画做些事,你好生伺候着你主子,她若是问起如画来,你便帮忙搪塞着。”凤朝阳说完回头看了看子衿,子衿见了便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到那小丫鬟手中。
李府不比将军府阔绰,却不想差距如此之大,小丫鬟看着手中的银子有些呆楞,这锭银子莫说是办件差事,怕是买了她都足够了。
“你可懂了?”子衿看着有些出神的小丫鬟问到。
小丫鬟连忙抬起头,她看了看子衿又看了看凤朝阳,似乎有些兴奋飞快的点头:“奴婢记下了。”
子衿闻言笑,随后走回凤朝阳身后,凤朝阳看着小丫鬟被冻红了的手正在下意识的把玩这银子,勾了勾唇温声道:“那边有个偏殿,你去里面等吧,多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就行,天寒地冻的,莫要冻坏了。”
那小丫鬟听了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她连忙俯身道谢,凤朝阳微微点头示意,未再做过多停留,带着子衿回了荷风堂。
虽值新年,但是由于凤乾雍的事情,整个将军府都有些低沉,今年侯凝珍被收了管家之权,一切的事都由罗念来做,罗念本就不擅长这些后宅之事,操办的只能算是简洁大方,后日便是除夕,整个将军府都在低沉中忙碌着。
凤朝阳回荷风堂后不久,老夫人听完罗念的安排,便说身子乏了,众人一听悉数散去,凤朝阳带着子衿和海棠走在后面,只见前面如画畏畏缩缩的跟在凤朝玉身后,这如画原本是凤朝玉的大丫鬟,又深得凤朝玉信任,和凤朝玉走的极近,这一前一后的变化,难免不让人留意,凤朝阳给子衿递了个眼神,便见子衿快不走上前,拉住如画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如画原本还有些犹豫,可是当她看着凤朝玉遥遥的走在前面,那李府的小丫鬟不知从哪跑上前去对凤朝玉说了几句什么,便见凤朝玉和侯凝珍都笑了起来,凤朝玉更是伸出手指嗔笑着点了点那小丫鬟的脑袋,她咬了咬唇,定住脚步,回头看向朝她慢慢走来,嘴角挂笑的凤朝阳。
玲珑阁,凤朝阳给如画赐了座,又让子衿给如画到了杯热茶,如画从进门起,便低着头一言不发,凤朝阳也不和她绕弯子,直接问道:“你知我今日叫你来是何事吗?”
如画这才闻言抬头,她先是环望了一眼精致华丽的玲珑阁,随后对凤朝阳冷笑道:“五姑娘除了想害我们家夫人还能想做什么?”
子衿闻言微微皱眉,海棠更是扔下手中的蒲扇:“你……”她话还未说,便被身边的子衿拉住,海棠看子衿朝自己摇头,只好厌恶的瞪了如画一眼作罢。
凤朝阳见如画如此答,也不恼,更无避讳:“非也,除了害她还能帮上你一把。”
“帮奴婢?”如画笑,似乎有些不屑。
凤朝阳挑了挑眉,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吹了吹:“你在李府过的不好吧。”
如画闻言神色一顿,她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未说话。
“凤朝玉待你不如从前,想必是因为令牌的事吧。”凤朝阳见如画不语,继续道。
如画闻言猛的抬头,她看向凤朝阳,眸底似乎有恨意划过,若不是凤朝阳设计陷害,她哪里会为了令牌的事情得罪了凤朝玉,如今凤朝玉落魄,对她满是怨恨,完全不顾昔日主仆情分,她在李府活的还不如一个下等丫鬟。
如画的神色被凤朝阳尽收眼底,她勾了勾唇:“你不必恨我,更不必恨凤朝玉,若恨不如恨自己没有跟对主子。”
“五姑娘是想收买奴婢吗?”如画闻言看向凤朝阳,讽刺的笑道,却不想凤朝阳突然摇头。
“不是收买,而是你可愿做我的人。”凤朝阳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如画:“其实你愿意随我来玲珑阁,你心中便有了答案。”
如画本以为凤朝阳是想要收买自己去对付已经出嫁了的凤朝玉,她还想着可以为此和凤朝阳讨价还价,却不想凤朝阳所有的目的都是指向她自己的,与凤朝玉毫无关系。
如今凤朝玉对她凉薄,侯凝珍更是看她既不顺眼,若不是看在她照顾凤朝玉多年的份上,只怕早就因为腰牌的事将她杀了,可是若是做五姑娘的人,她心中又不甚痛快,若不是五姑娘设计,她和凤朝玉又哪回落到如此境地?
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捉弄人。
如画咬了咬唇:“做您的人,奴婢又能得到什么呢?”
“什么都得不到,又什么都能得到。”凤朝阳笑答。
如画看着凤朝阳良久,最后似乎下了决心,她站起身跪在地上:“奴婢愿意做姑娘的人。”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便至除夕,早上凤朝阳和凤朝歌给老夫人和凤乾雍敬过茶后,一起回了玲珑阁,子衿正看着小厮们挂灯笼,小丫鬟们都围在廊下,一会说这个歪了一会说那个被风吹起来了好不热闹,他们见凤朝歌和凤朝阳来都一股脑的跑了过去,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