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二人,二人一起回头。
凤朝歌见走来的凤朝阳一怔:“……朝阳。”
落琼亭浮于池上,连落了几日的雪,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上面还有错落的积雪,北楚由于四面环山,即使是凛冬腊月,池上的风也不凛冽彻骨,冬日里云朵厚重,日光稀稀疏疏的洒下,亭内余辉满落。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歌,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侧长身而立的男子身上,勾了勾唇:“瑞王殿下万安。”
第75章 萧景尧吃醋了
落琼亭浮于池上, 连落了几日的雪, 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上面还有错落的积雪, 北楚由于四面环山, 即使是凛冬腊月,池上的风也不凛冽彻骨,冬日里云朵厚重,日光稀稀疏疏的洒下, 亭内余辉满落。
凤朝阳看了看凤朝歌, 随后将目光落到了她身侧长身而立的男子身上,勾了勾唇:“瑞王殿下万安。”
对于瑞王上一世她便无意与他亲近,无关其他,单单是因为眼缘。而这一世她也从未想过将他拉入复仇棋局, 因为瑞王的结局和性情她了解得很,他和萧与哲一样,兔死狗烹、过河拆桥的手段他用起来应该不会逊色于萧与哲半分。上次乐华宫宴她未多留意,如今看来, 她似乎要好好留意这位能让凤朝歌不带丫鬟单独与他在池中聊天的瑞王了。
瑞王与凤朝歌相识她是知道的,当年中宫皇后娘娘诞下嫡子,嫡子七岁时被封为太子, 皇帝很是宠爱而且觊觎厚望, 便在世家大族中挑选适龄的男女进宫为太子伴读, 作为凤乾雍嫡长女的凤朝歌也被选入宫中, 同时还有未封郡主的高阳, 至于三殿下瑞王,是因为他的母妃静妃乃是当年皇后入王府时陪嫁的族亲,与皇后关系甚厚,是以静妃求了皇后让三殿下伴读在太子殿下身侧。
当年太子、瑞王、高阳还有凤朝歌同师于当时名震京城的大儒门下。只可惜,天妒英才,三年后的初春太子不幸染了风寒,病来的之快,还未熬到夏日便薨了。太子薨逝后,太子之位一直空悬,而皇后娘娘也再无生育,这也为日后诸皇子夺嫡埋下必然的伏笔。
瑞王见凤朝阳突然来,笑了笑:“既是歌儿的妹妹,不必多礼。”
“谢殿下。”凤朝阳也勾了勾唇,随后起身。
凤朝歌没想到凤朝阳会突然来,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是那么自然:“你怎么来了?”说完又望了望凤朝阳的身后:“子衿怎么没跟来?”
“只是发闷,出来随意逛逛发现这边有个亭子便来了。”凤朝阳答,随后对上凤朝歌的眸子:“姐姐怎么也来这了?”
“是本王出来醒酒,正好看见歌儿,便让她陪本王来亭子这边走走。”瑞王未等凤朝歌答话,先一步说道。
凤朝阳听了点头,笑道:“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臣女突然来,可打扰了王爷的兴致?”她抬起头正对上瑞王的视线。
瑞王闻言一顿,他看着凤朝阳,不自觉的轻微眯了眯眸。凤朝歌听了凤朝阳此话,拽了拽凤朝阳的衣袖,轻声对她道:“不得对殿下无礼。”随后拉起凤朝阳的手,转而对瑞王俯身一礼:“殿下恕罪,亭口风急,臣女不禁风寒,先行告退了。”说着就拉着凤朝阳向亭外走,可是还未走出亭外,突觉身前视线一暗,有高大的阴影投射过来,凤朝阳和凤朝歌一齐抬头看去,只见,萧与舜和萧与哲并肩走了过来。
凤朝阳心下一顿,萧与哲,又见了。可是这一次只是你满盘皆输的开始,日后她要一步步打破他精心谋划多年的设计,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
萧与哲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锦衣,只是腰间束了红色的衣袋,墨发被一支质地上好的白玉冠起,肩上搭着一件灰白色的大氅,脚下踏着玄色鎏金丝长靴,从断桥上走来,面上神情清淡,眸间似乎包含万物又不含万物,俊逸出尘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与哲和萧与舜几步便走到了凤朝阳和凤朝歌的身前,凤朝歌俯身行礼:“平王殿下万安,七王爷万安。”亭内静寂了几秒,萧与哲和萧与舜的目光皆落在怔愣的站在原地的凤朝阳身上,凤朝歌也发现了不对,她拉了拉身侧的凤朝阳。
凤朝阳似乎回了神,她敛下眉目:“二位王爷万福。”
萧与哲见此挑了挑眉,他抬手:“不必多礼。”
凤朝歌刚要拉着凤朝阳告退,却突然听到萧与舜道:“既然都在这,不如命人烹壶茶赏一赏这池中美景。”
凤朝歌听了,连忙小声推脱道:“王爷好雅致,只是臣女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瑞王听了也道:“是啊,为兄出来也久了,两位皇弟慢赏吧。”
萧与哲看了看一直敛着眉目的凤朝阳,随后走到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三哥也真是会打算盘,美人要走,您也不留下来陪我们喝茶了。”
瑞王听了心下微微一顿,他压下眼底一扫而过的暗影,笑道:“六弟哪里的话?为兄留下来陪你喝一杯不就是了?”他说着也走到石凳前,撩起狐裘,坐了下去。
凤朝歌见了这局面,只得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萧与舜看着一直低头的凤朝阳温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凤朝阳闻言抬头,对萧与舜微微一笑:“回殿下,臣女的确是有些不胜风寒。”
萧与舜看着凤朝阳嘴角的笑意,也不自觉的轻轻勾唇:“既是如此,便快些回宫吧,快是年下,免得惹了风寒。”
凤朝阳微微俯身:“谢殿下,那臣女和姐姐便先告退了。”
萧与舜点了点头,随后让开亭前的路,让凤朝阳和凤朝歌走出亭外,上了断桥,他看着二人在冰天雪地见的背影渐行渐远,随后收回目光,也走到亭中的石桌前坐下。
兄弟三人坐在桌前,命宫女烹了热茶,滚滚的蒸汽伴随着浓郁的茶香从壶中漾出,融入冷冽的寒风中。
“本还想着这酒喝了一半,怎么三哥就不见了踪影,原是在这里陪着佳人。”萧与哲端起了清茶,送至唇间。
瑞王听了笑道:“六弟可莫要打趣我了,我与歌儿是自小的情谊,自是当妹妹看待。”
萧与哲听了一笑,正想说什么,便听瑞王又道:“倒是六弟,早就听闻凤五小姐倾心与你,这佳人不但貌美,‘家室’也是过人啊。”
萧与哲听出了瑞王话中的含义,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三哥说莫要我打趣您,您怎么还打趣起我来了?”
瑞王听了呵呵一笑:“这哪里是打趣?凤五小姐倾心与你早年便知,你说是不是七弟?”瑞王将话递给了正沉默品茶的萧与舜。
萧与舜闻言,看了看瑞王又看了看萧与哲,轻声一笑:“早年却有耳闻,不过今日看来,似乎传言不实。”话落,瑞王嘴角笑意更甚,而萧与哲虽面色未变,可是仔细瞧去,他嘴角的笑意却是不由自主的一僵。
萧与舜似乎对他们二人的反应并不上心,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对二人道:“皇兄慢赏,与舜告退了。”说完未等萧与哲和瑞王反应,便转身出了亭子。
这边凤朝阳拉着凤朝歌下了断桥,向昭华宫走去,凤朝歌似乎一直有心事,一直低着头向前走,而凤朝阳落后凤朝歌一步,静静的看着凤朝歌沉默的背影,她正走着突然被东西砸了头,虽不疼,却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她拿下头上的东西,一看竟是树枝,她不解的仰起头向上望去,只见萧景尧一袭紫衣,正坐在屋檐上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凤朝阳下意识去看凤朝歌,她似乎心事很重,并未发现她已经落后数步,凤朝阳再次抬头看向萧景尧,她用力的将手中的树枝丢出去,可是力气尚小的她哪里能丢到坐在高高屋檐上的萧景尧?树枝连檐底也未触碰到便撞上了墙壁,凤朝阳气怒的瞪了一眼萧景尧,随后快步离开。
萧景尧坐在屋檐上,看着凤朝阳逃也似的背影,无奈的嗤笑一声,他还真是高看她了,原以为她有多大胆子,不过是多问了几句可愿嫁他,现在见到他便是贼似的,不是逃走就是逃跑,没两样!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匆匆消失在雪景中的身影,又是冷哼一声,随后转眸看向落琼亭方向,眸中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床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的人,怎可以让他人觊觎?
第76章 你和萧景尧可否相熟?
萧景尧坐在屋檐上, 看着凤朝阳逃也似的背影, 无奈的嗤笑一声, 他还真是高看她了, 原以为她有多大胆子, 不过是多问了几句可愿嫁他,现在见到他便是贼似的,不是逃走就是逃跑,没两样!萧景尧看着凤朝阳匆匆消失在雪景中的身影, 又是冷哼一声, 随后转眸看向落琼亭方向,眸中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床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的人,怎可以让他人觊觎?
这边凤朝阳提起裙摆, 在雪地上快走了几步追上前面的凤朝歌,伸手揽住她的胳膊:“姐姐……和瑞王单独来亭子,也不怕有危险?”
凤朝歌原是沉默着,闻言侧头看着凤朝阳微微一笑:“我们自幼相识, 无碍的。”
凤朝阳听了点了点头,又试探问:“那瑞王看着很是中意姐姐,那姐姐你……”
凤朝歌听了凤朝阳的话, 脚步一顿。瑞王的心思她哪里看不出来?为太子殿下伴读的那些年, 瑞王确实很照顾她, 说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她亦心悦于他。可是如今朝世混乱, 陛下虽还未到不惑之年,但身体却是每况愈下,诸位皇子年盛,东宫空悬,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况且瑞王夺嫡之心明显,她若是嫁于他,凤家难免不被搅入夺嫡这趟浑水,且不说凤乾雍会不会同意,便是她自己也不忍心如此。
“瑞王殿下年长于我,我待他亦如长兄。”凤朝歌伸手拉住凤朝阳的柔荑笑道:“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我一人能决定的?”
“真的?”凤朝阳挑了挑眉,那模样显然是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且莫要为这莫须有的事操心。”凤朝歌说着,拉着凤朝阳快步回了昭华宫,刚到宫门,便见萧景禹立在廊下,见凤朝歌来,眸子不由得一亮,他笑着走了过来。凤朝阳看着迎面走来的萧景禹,从上次南山护国寺开始到乐华宫宴,她便觉着这萧景禹似乎对她姐姐有所不同,今日看来,的确如此。
相对于凤朝歌,萧景禹自是比瑞王更适合她,先不说瑞王对凤朝歌的用情至深中是否掺杂着镇北将军府嫡女这重身份,便是日后真的是瑞王登基,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对凤家动手。相对于凤府,平南王府也更合适于那无情天家,但无论是瑞王还是萧景禹,谁娶到凤朝歌皆是不容易的。
瑞王若是娶了镇北将军府的嫡女,且不说圣上的疑心便是诸皇子对他明里暗里的打压也未必是他能够承受的,萧景禹若是想娶凤朝歌,先不说凤乾雍与平南王的倔脾气,便是圣上也不会准婚,北楚的两大簪缨世家联姻,无异于在他头顶悬了一把利剑,只怕会让他寝食难安。
凤朝阳正想着,便见萧景禹走了过来,她和凤朝歌齐齐俯身:“世子殿下万安。”
萧景禹挥了挥手:“不必多礼。”他站立在那,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