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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跑了许久,终于到了将军府,凤朝玉在丫鬟们的服侍下小心翼翼的穿好鞋子,慢慢的下了车。
凤朝阳驻足在马车前,看着凤朝玉一瘸一拐向锦花苑走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的子衿,转身回了玲珑阁。
玲珑阁内,凤朝阳看着跪在地上的子衿,深深的叹了口气:“本以为你稳重,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奴婢实在是气不过六姑娘那样。”子衿跪在地上,并不觉得自己在车上的所作所为又任何错处。
海棠站在一旁也道:“是啊小姐,六姑娘说的着实有些过分了。而且大姑娘只是这些日子忙…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来陪小姐的。”
凤朝阳听了海棠这番话,似乎反应过来,今日她在珠宝堂为凤朝玉一掷千金,而她却没有丝毫感恩,更在马车上对她也是冷嘲热讽,这些事情她并未放在心上,带凤朝玉去珠宝堂也不过是她的一步棋罢了。可是这些事看在子衿和海棠的眼中,就不一样了。
凤朝阳先让海棠将子衿扶起,随后对她俩道:“你们以为我是因为姐姐忙才去找她的?”
子衿和海棠对视一眼,随后一起点了点头。
“非也!”凤朝阳拿起桌子上的书:“我若是无聊为何不读一读古人的金句,找她作甚?”她说完见二人一副不信的模样,已经不想解释:“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大胆,都开始做我的主了。”
子衿和海棠听了齐说不敢,可仍是锲而不舍的望着凤朝阳。
凤朝阳瞧着她俩这模样,故作厌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打扰我温书。”
子衿和海棠只好褪下,刚退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凤朝阳的声音:“将白启叫来。”
不一会白启便走了进来,他看着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的凤朝阳,俯身一礼:“小姐有何吩咐?”
凤朝阳闻言抬起头,望了望窗外:“我看着天色不早了,你去宫中的南角门候着,等姐姐回府。”
白启闻言俯身称是。
凤朝阳想了想又道:“不必让姐姐发现远远的跟着便好,还有……帮我留意一个人。”
冬日里柳园的柳已经凋零,枯枯的树枝挂在枝头,资惜琴坐在暖踏上,凤朝平和凤朝元在一旁坐着。
“我和小五那丫头说了。”资惜琴想着凤朝阳在玲珑阁所说的话眯了眯眼:“只是不知道是她故意和我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她让你们去和凤乾雍还有凤朝沣一同去训练场练兵。”
“那母亲可答应了?”凤朝平闻言问道。
资惜琴叹了一口气:“我当时若是不答应岂不是太明显?也只好答应下来。”
凤朝元一听,当即站起身一挥袖子:“我不去!谁要去那劳什子地方?五妹妹也真是的都及笄的人了竟然还是一点事都不懂。”
资惜琴看着凤朝元,微微恼怒,呵斥道:“元儿,不得胡闹!你与你大哥去训练场也好,好好表现,得了你大伯的赏识,到时候我再去求求朝阳,还怕你们没有畅通官运?”
凤朝元听了依旧不悦:“可是娘,我和大哥走的都是文官路子,让我们和那帮粗人一样去舞枪弄棒,岂不是要了我俩的命?”
凤朝元是资惜琴的小儿子,而且生下来时便体弱,所以资惜琴一直宠爱着,也养成了些许娇气,身体也一直不大好,资惜琴想到这心疼道:“真是苦了你们兄弟俩,谁让你们大伯是一根筋呢?”
凤朝平暗自思索了一会,随后对资惜琴道:“但凭母亲吩咐。”
这边白启赶到皇宫的南角门,靠在墙上发呆,他望着天空中翱翔的大雁,不知道为何总有种感觉,好似有什么人正在召唤他。
突然左侧的有几个黑色人影晃过,白启瞧着不对正要上前探查。这边凤朝歌却突然从宫门出来,身边还跟了个嬷嬷,然后二人一起上了马车。
白启忌惮的看了看那群黑色人影,只好先跟上了凤朝歌的马车。那群人原本偷偷的跟在车后,不想却在靠近平王府一个街口突然消失了,白启暗暗记下,继续不远不近的跟在马车附近。
第52章 陷阱(1)
这边白启赶到皇宫的南角门, 靠在墙上发呆, 他望着天空中翱翔的大雁, 不知道为何总一种感觉, 好似有什么人在召唤他。
突然左侧的有几个黑色人影晃过, 白启瞧着不对劲正要上前探查。这边凤朝歌却突然从宫门出来,身边还跟了个嬷嬷,然后二人一起上了马车。
白启忌惮的看了看那群黑色人影,只好先跟上了凤朝歌的马车。那群人原本偷偷的跟在车后, 不想却在靠近平王府一个街口突然消失了, 白启暗暗记下,继续不远不近的跟在马车附近。
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凤朝歌下了马车,对着车内的嬷嬷问:“姑姑可要进府里喝杯热茶再走?”
“凤小姐客气了, 老奴这就要回宫给太皇太后复命了。”
凤朝歌闻言也不强留,微笑道:“那姑姑慢走。”随后对凤府的车夫道:“夜里慢行,莫要颠簸了姑姑。”
凤府的马车听令驾驶着马车向皇宫驶去,凤朝歌站在府门外望着马车走远, 随后对一直躲在暗处的白启:“出来吧。”
白启一愣,从黑暗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朝阳让你跟着我的?”凤朝歌看着白启,淡声问。
白启闻言迟疑的点了点头, 凤朝歌看着他的反应, 笑问:“可是不解我为何知道你跟在身后?”
“姑娘机敏, 是奴才愚钝。”白启低下头, 他高高的, 站在凤朝歌面前,好似一座巍峨的高山。
凤朝歌仰头看他:“并非是我机敏,也非是你愚钝,而是这夜半的清风出卖了你。”
“清风?”白启拧眉,不解的反问。
“你去过朝阳那里吧,她阁内的梅香浓郁,我刚刚站在车前,便闻见一股清晰梅香扑鼻,可是玲珑阁离这甚远。”
“那为何姑娘就确定是我跟着你呢?”
凤朝歌略想了想,笑答:“猜的。”说罢转身向府内走去。
少女站在朦胧的月色下,月光如水,映照在她倾城的小脸上,她嘴角微微翘起的那一笑,好似千年寒冰之渊破冰而出的幽兰。白启看着她的背影,怔愣在原地。
凤朝歌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回头问他:“不同我一起回玲珑阁交差?”
玲珑阁内,凤朝阳看着跟在凤朝歌身后走进来的白启,便知道他是被发现了,姐姐一向心细如发,而且今晨她还特意在姐姐面前提起过,姐姐若是留心,并不难发现白启。
“姐姐回来了。”凤朝阳收了桌案上的棋盘,对凤朝歌笑道。
凤朝歌看了看凤朝阳,佯装怒道:“我若是不回来,你可是要你的白侍卫绑我回来?”
凤朝阳闻言微微皱眉:“白启!你可是对姐姐无理了?”
白启一听连忙俯身:“奴才不敢。”
子衿见了心中一紧,紧张的看了看凤朝阳。
凤朝歌看着白启的反应,突然笑了一声:“起来吧。”
白启闻言一顿,没有动,像是等待凤朝阳的反应。凤朝歌看着他这模样,转头对凤朝阳解释道:“我不过是逗逗你,他哪里敢绑了我。”
凤朝阳闻言点头,对白启道:“起身吧。”
“谢小姐,谢大姑娘。”
海棠从小厨房处来,煮了百合莲子粥,递到凤朝歌手中:“大姑娘累了一天,快吃些东西吧。”
凤朝歌接过粥,对凤朝阳道:“其实你不必派人跟着我,太皇太后每日会派嬷嬷送我回府的。”
凤朝阳接过子衿递来的另一碗,握着瓷白的勺子,随着凤朝歌的话不住的点头。
凤朝歌看着凤朝阳这副模样,叹了口气:“随你吧。”
凤朝阳听了,突然抬起头,灿烂一笑:“姐姐最好了。”
凤朝歌又在玲珑阁小坐了一会,便起身回了蘅芜苑,凤朝阳命子衿去送凤朝歌,室内现下只剩下白启和海棠。
凤朝阳放下手中的粥,对海棠道:“去取些蜜饯来,这粥煮的涩口。”
海棠听了忙拿起桌子上粥,向小厨房走去。
玲珑阁内的灯火格外明亮,白启低着头,烛光打在他侧脸上,男人成熟不羁的气质迸发而出,凤朝阳看着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难过。
上一世的白启是起义军的左前锋将帅,征战沙场,叱咤风云,身后是万马千军,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不凡的一生,而不是被困在后宅深闺中,成为她复仇的棋子。她的确不是一个好的伯乐。
白启见凤朝阳支开了所有人,本以为她会因为自己失职而训斥,不想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
凤朝阳不说话,白启也是个闷葫芦,主仆俩便静静的对视着,凤朝阳看了白启良久,闭了闭眸,再睁开时刚刚那混沌纠结的情绪消散的彻彻底底,复归清明。
她问:“可发现什么了?”
“小姐猜想的不错,确有人跟在大姑娘车后。”
“可有我说的那人?”
“我没来得及上前探查,大姑娘便从宫中出来了…他们原本一直紧随在车后,后来突然在平南王府附近消失了。”
凤朝阳听着听着,眸中的神色愈发冰冷,果然他们要对姐姐动手了,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她不知道自己上一世为何会看上萧与哲。其他皇子夺嫡虽也考虑到联姻,但是却没有为了联姻做出此等下作肮脏之事。
“你去一趟平王府。”烛火照应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她眸底的波涛汹涌。
北楚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天然的战略的地位,这样的位置也造就了北楚冬日里并不冷酷严寒的,京北山上的雪半开半化,山路也随之湿滑的紧,萧景尧便下了马,牵着马绳,在雪林中悠然的走着。
路过了沉香亭,想起那时凤朝阳“贪恋”枝头的梅花,险些摔下去,他正要赶去,却见萧与舜一个箭步上去,那个傻姑娘,不过是短短数语的感慨苍生,竟已有心偏袒与她。本以为她对萧与哲无意,还算不上眼瞎,不想到底是个盲的。
那时她的长发拂过他的面庞,那时一股从未品尝过的馨香,只有女儿才有的细腻的皮肤,柔软的腰肢,萧景尧想着,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跟头。他嗤笑的摇了摇头,牵着马继续向前走。
他这样的人,哪里配得爱情?
天一阁内,图门见萧景尧来了,直咂舌:“这夜半三更的,也不怕遇上饿狼。”
“收到你的消息,坐不住。”萧景尧脱了沾满雪水的靴子,又奴仆拿来干净的靴子给他换上。
“您说还真是巧了,本是查凤朝阳,没想到竟钓到了一条大鱼。”
“你那侄儿,要对将军府的大姑娘动手了。”
第53章 出事了
天一阁内, 图门见萧景尧来了, 直咂舌:“这夜半三更的, 也不怕遇上饿狼。”
“收到你的消息, 坐不住。”萧景尧脱了沾满雪水的靴子, 有奴仆拿来干净的靴子给他换上。
“您说还真是巧了,本是查凤朝阳,没想到钓到了一条大鱼。”
“你那侄儿,要对将军府的大姑娘动手了。”
萧景尧听完图门的详细的汇报陷入沉思, 如果按照萧与哲这一步棋看, 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