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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若是哪日他真的做不到了,她绝不会去劝,好聚好散,她不愿像上一世一样在宫中勾心斗角的活着。
凤仪宫至勤政殿,可以走御花园间的小路,如今冬去春来,御花园内树木抽了枝,也有娇花竞相争占枝头,一路过去,倒不觉无聊。
走着走着倒是海棠眼尖:“小福子!”
凤朝阳闻声望去,只见小福子在前面走着,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姿窈窕婀娜的女子,他们一前一后正朝着她这边走来。
子衿望着那女子,闷着声:“她不会就是南国的哪位美人吧?”
凤朝阳听了不由得挑了挑眉,仔细向那女子瞧去,却当目光落在那女子脸上时,凤朝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的都凝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身子,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不听使唤的直直的落在那女子身上。
宸妃,她上一世的宿敌!
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凤朝阳一瞬淹没,宠冠后宫的宸妃是皇后凤氏的死敌,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当年发妻与宠妃之争闹的沸沸扬扬,宸妃撺掇萧与哲让她去南国和亲,想要独占皇后的宝座,最后若非兄长凤朝沣拼死相救,她早已成了南国疆土上的一律孤魂。她登上凤位后,宸妃仍不甘心,对她百般刁难不敬。
宸妃跋扈,宫中人尽皆知,但是萧与哲喜欢宸妃的大胆,觉得她像个小姑娘才敢无法无天。却对凤朝阳严厉要求,不得有一点失礼之处,她曾也被姐姐祖母捧在手心,娇生惯养长大的,但她若是同宸妃般撒娇耍痴,便要被呵斥粗鄙无礼。
每每宸妃以下犯上,萧与哲总是说她作为皇后要和睦六宫,说的好听,不过是纵容宸妃欺负她罢了。奈何她上一世太爱萧与哲,爱到性子软糯,才铸就了那样的凄惨下场。
宸妃为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是南国的美人?凤朝阳想不通,随着宸妃的步步靠近,凤朝阳只觉得身子一点点冰冷下去,随后她身子猛然一震,她恍然想起。
宸妃,是萧景尧上一世的未婚妻,萧景尧曾为了她起兵灭了萧与哲。
第155章 第 155 章
小福子远远的瞧见凤朝阳, 连忙带着南国美人而来。
小福子对着凤朝阳俯身一礼:“皇后娘娘。”
跟在小福子身后的女子生的雪肤花貌, 在潋滟的春色里着了一袭天蓝锦衣,腰肢被雪白的束带缠绕, 不盈一握,春风拂过发鬓,吹气缕缕清丝, 娇艳动人。
南宸紧紧的跟在小福子身后,见他快步朝一位着宫装的年轻女子走去,暗下打量, 却未想到,这一袭素衣的女子竟然就是中宫皇后。
当今北楚后宫中唯一的皇后,那个闻名北楚得新帝独宠的皇后,她的大名她远在南国都略有耳闻。南宸暗暗打量凤朝阳, 她原以为能得皇帝独宠,甚至为了她拒绝了那么多美人的皇后会是个怎样的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国色天香,却未想到不过尔尔皇后生的是美,却是淡淡的美,南宸相信,任何一个男子都抵挡不了如烈火般炽热的美人,只要她来了这北楚皇宫, 什么帝后同心, 专房之宠都会成为过往烟云, 她定能在北楚的后宫中杀出她自己的一片天。
南宸跟在小福子身后停下, 她垂下的眼眸盖住了她眼底的波涛汹涌, 见小福子起身,南宸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皇后娘娘。”
凤朝阳望着南宸,她克制住微微颤抖的身子,用尽量平淡的语调开口:“平身。”
南宸闻言起身,她并未保持沉默,而是显露出一张亲热的笑脸:“妹妹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贤名,不知可有机会得娘娘教诲?”
小福子听着南宸的自称,不由得皱了皱了眉,他连忙看向凤朝阳的反应,生怕她有所误会。
凤朝阳看着宸妃的这张笑脸,上一世从她进宫起她们便一直是针锋相对的,像今日这般倒是少见,凤朝阳知她不怀好意,只是她自称的这声妹妹,她当真是承受不起。
凤朝阳正想开口,便听海棠道:“不知这位是?”
小福子听了连忙答:“这位是南美人。”
“美人?无名无姓吗?”海棠见是小福子领着这个什么南国美人,连带着看小福子也不顺眼起来。
“我叫南宸。绿车随帝子,青琐翊宸机的宸。”南宸看了一眼海棠,随后柔声开口。
海棠闻言只哼了一声。
小福子看出了海棠的不快,连忙俯身:“娘娘,奴才先告退了。”
凤朝阳点了点头。
跟在小福子身后的宸妃见了也只能跟着俯身,末了似乎仍不甘心,开口道:“妹妹改日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福子领着南宸走远了,凤朝阳却仍站在原地,子衿有些担心的开口:“娘娘…咱们走吧。”
凤朝阳美眸上的长睫眨了眨,随后转过身:“回宫。”
子衿和海棠愣愣的对视了两眼,却见凤朝阳已经朝凤仪宫的方向走去,子衿望了望手中还温热的汤,叹了口气,带着海棠跟了上去。
小福子送了宸妃去了客殿,随后赶回勤政殿,却并未见凤朝阳的身影,小福子想了想南宸自作主张的称呼,忍不住提醒,将刚刚在御花园中的事与萧景尧说了一遍。
萧景尧闻言放下奏折,眉眼间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他扔下奏折,正好他也要和凤朝阳说此次让南宸进宫的计划。
凤仪宫
凤朝阳自回来后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发呆,铜镜前凤朝阳为萧景尧熬的汤正在散发掉最后一点余温。子衿和海棠只能静静的候在身后,不知要如何开口。
宫外响起了宫人通传的声音,随后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转了出来,子衿和海棠连忙迎了上去,萧景尧望着凤朝阳沉寂的背影,挥了挥手,子衿和海棠领着凤仪宫上下的宫人静静退下。
萧景尧走上前去,从后面环住凤朝阳,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怎么了?累了?”
“你杀了她。”
萧景尧一愣:“谁?”
“你领进宫的南国美人。”凤朝阳的声音有些冷。
萧景尧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是吃醋了?”
凤朝阳挣脱开萧景尧的怀抱,从妆奁前站起身,她转身对向萧景尧。
“你杀不杀?”
萧景尧瞧着凤朝阳的表情,一瞬反应过来,她似乎当真了。
“现在不行,”他话落正要解释这件事的原委,却不想凤朝阳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我们便和离。”
此话一说,萧景尧的身子显然一怔,他缓和了许久才再次开口:“你说什么?”
凤朝阳只是沉默,可萧景尧却是显然怒了:“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凤朝阳撇开头,她不敢问为什么,她害怕萧景尧的回答,她承受不起,她对宸妃的恨不亚于萧与哲,若是这一世没有回忆起上一世的萧景尧再次对南宸一见钟情,凤朝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如笑话一般的过往,她再也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更何况那个女人是她毕生的死敌。
她偏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侧颈,萧景尧看着凤朝阳良久,率先平息了气息,他望了望妆奁上的汤盅,他从进门开始时就发现了:“这是给我煲的?”他说着就伸手去拿。
凤朝阳见了,反手将已经凉透的汤盅打翻在地,随着瓷片四溅,浓浓的汤汁流了一地。
“你杀了她,或者我们和离。”她再次开口。
萧景尧未想过,凤朝阳竟能将和离如此轻易的说出来,而她和离的原因,不过是一个被他当作棋子的人罢了。
萧景尧眯了眯眼,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可能和离,她也不能杀。”
“你若想坐拥天下美人我不拦你,但我绝不会做你后宫中的皇后。”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萧景尧只觉得心被扯的狠狠的疼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坐拥什么天下美人,他心中不过只有一个她罢了,可到头来她却仍不信他。
“我们不会和离,你也不要想着走,你若敢走,我立马要了萧与舜的命。”
“与奕王何干?”凤朝阳不理解萧景尧为何会拿萧与舜来威胁她,萧与舜不过……凤朝阳看着萧景尧猛然想起,那日在西侧宫门外,萧与舜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萧景尧纠结了许久,她当时只以为他乱吃飞醋,原来在他心里,他早有忌惮。
从前在玲珑阁的时候,萧景尧也曾多次在她面前提起过,多提防萧与舜……
凤朝阳冷笑了笑:“好啊,那你便杀了他吧。”她说完从妆奁前转身进了内室,留下碎了一地瓷片和萧景尧。
宫中的风总是很快的刮起,帝后吵架了,因为南国新来的美人,见风使舵的宫人连忙来南宸这便献殷勤,南宸更是极有心机的借机笼络,她现在虽还未被册封,但是她进宫第一日帝后的关系便出现了裂痕,南宸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将皇后打压下去。
萧景尧自和凤朝阳吵架后,一直宿在勤政殿。
这月中是萧景尧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大臣们提议必得盛大操办,太皇太后也有此意。
凤朝阳在凤仪宫内着手打理着萧景尧生辰的事宜,萧景尧若变心或是多出些心思,她必定会与他和离,只是她只要坐在凤位上一日必得做好职责所在,不能在这风言风语的后宫中落下话柄。
宫中人人都说南国来的这位美人极的皇上欢心,连曾经最相爱的皇后也为此受了冷落,众人纷纷猜测,南美人迟迟没有册封是皇上想选个吉祥日子,打算在寿宴上予以册封。
其实这话最早是从南宸宫中传出的,她来了这楚宫也有了半个月,萧景尧莫说册封,就是连她的寝宫来都没来一次,更别说碰她。南宸摸不准萧景尧的心思,心中有些焦急,便放出这些口风,想看萧景尧的反应。
只是这风声在后宫中席卷却没有卷到最高高在上的二位,萧景尧对于南宸的那些小心思除了厌恶连理的心都没有,而凤朝阳再等萧景尧的态度,他若无意,她便立即要了宸妃的命,他若有意,她也会想尽办法要了宸妃的命。
萧景尧从未如此期盼过自己的生辰,他与凤朝阳吵架至今也有月余,他赌气不去找她,她竟然也端端的坐在凤仪宫一步不出,萧景尧越等越伤心,倒是一狠心下来也未去凤仪宫。
明日是他生辰,萧景尧了解凤朝阳,她定会顾全大局出席,一月未见,萧景尧躺在床榻上辗转,身边的床榻空空的,没有了娇娇软软。
次日夜,萧景尧在昭华宫设宴,宴请百官及家眷。
南宸因为无册封,并未有资格参加寿宴,示意夜宴依旧是帝后携手,凤朝阳换了平日里不常穿的正装带上了沉重凤冠,然后带着子衿和海棠前往昭华宫。
一出凤仪宫大门,只见宫门前停了轿辇,小福子立在轿子外,他见凤朝阳走出来,连忙迎上去行礼:“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凤朝阳望着停在大门外明黄的轿辇,顿住脚步。
小福子对凤朝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俯身道:“娘娘,皇上已经在轿内等您了。”
凤朝阳沉默了两秒,随后淡淡开口:“不必了。”
她话落,正要离去,却见轿辇的帘子被撩开,萧景尧的侧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