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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尧不由得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机灵鬼,竟发现了他贴身带着的匕首。
她拔出匕首,干脆利略的割下一缕秀发,极大方的递给他。萧景尧接过,顺带拿走了她手中的匕首,这危险的东西,可不是她女孩子家该碰的。
他拿了她的秀发,算是许下承诺,转身欲走,却不想衣角被她紧紧的抓在手心。
“怎么了?”
她望着他,很是委屈:“你还未给我信物。”
萧景尧瞧了失笑,一缕秀发,他全当做是哄一个醉酒的小姑娘,谁想到她却这般认真,他耐着性子:“那你想要什么?”
他话落,只见她垫脚去摸他的头顶,奈何个子太矮,几次也碰不但他的发簪,显然是急了,眸中浮现出了水雾:“我也要你的头发!”
民间有一种说法,新婚的夫妻在洞房花烛夜,都要割下一缕头发结在一起,从此结发为夫妻。
萧景尧看着面前紧紧拉着他的衣袖,他若是不给便要不依不饶的凤朝阳,叹了口气,他拿下发簪放开头发,割下一缕,递给了她。
见她宝贝似的捧在手心,萧景尧勾了勾唇,走了。
他有他的事要完成,这一夜月色朦胧下的邂逅,应该很快便会被忘却。
但是萧景尧,失算了。
他询问了民间结发的方法,将她的那缕秀发与他的用红绳结在了一起。那晚的情景时常出现在梦里,他起兵讨伐萧与哲,说是要报多妻之仇,但是宸妃不过是担了个虚名而已,他真正想见的,是她,那晚在他怀中撒娇的凤家姑娘。
第148章 第 148 章
萧景尧从昭阳居出来直奔平南王府大门, 平南王府大门外那被萧景尧满城通缉、悬赏万金的道士正在和府门前神气威风的石狮子大眼瞪小眼。
萧景尧看着道士, 眯了眯眼:“给本侯绑了。”
书房内, 萧景尧坐在主位上看着被五花大绑仍不住来回打量屋内摆设的道士沉默不语。
那道士打量了许久,才转头看向萧景尧:“听说冠军侯下万金寻贫道,贫道这就自己送上门了, 至于那万金待我走时替我包好,我可不想便宜了别人。”
萧景尧闻言只勾了勾唇角, 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但一开口却冰冷无比:“你确定还能走出王府吗?”
那道士听了非但不害怕,反而笑的更得意:“只怕夫人要八抬大轿送走我哟。”
萧景尧眯了眯眼:“夫人?”
“没错, 就是您夫人。”道士一仰脖子,极得意。
“说说看, 怎么救。”萧景尧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看着道士,似乎并不打算立即给他松绑。
那道士被五花大绑着,却也似乎并不影响他动作,只见他身体来回扭动几下,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火折子。
萧景尧望着那个火折子,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不会也想让本侯**?”
这方法无异于饮鸩止渴, 朝阳**救他, 他再**救朝阳, 如此来回反复, 他们岂不是永远只能清醒一个人?
那道士看着萧景尧一瞬阴沉下来的面色, 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 当然不是。”道士说着又扭了扭身子,但似乎掏东西失败,他赔笑着商量道:“要不…先给我送个绑?”
萧景尧闻言抬了抬手,暗处一瞬闪现出一个人影,再一瞬道士身上的捆绑松开了。
道士瞧了瞧室内,眼底眸色一闪,随后松了松筋骨,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这,才是救您夫人的关键。”道士说着从荷包内拿出一缕秀发,秀发之上有红绳结丝缠绕。
萧景尧望着那缕头发,淡声道:“一缕头发?”
“这可不是一般的头发,这是您夫人的头发,她亲手割下来送给贫道的。”那道士话音刚落,萧景尧已经闪身出现在他身前,他手中一空,头发已经被萧景尧拿了去。
萧景尧望着头发,看向道士的目光愈发冰冷:“你如何有的?”
道士似乎看出了萧景尧的醋意与冷意,缩了缩脖子:“曾和夫人有缘,我知夫人有此一劫,便要了夫人的头发。”
说到一劫,萧景尧望着道士的目光更加冰冷了,他竟敢让她的宝贝去**,万一伤着个好歹,他宁愿自己卧榻一世不起。
“还请侯爷取下一缕头发,与夫人的结在一起。”
萧景尧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随后和凤朝阳的那缕用红绳结在了一起。萧景尧望着手中的结发只觉得莫名熟悉,却怎样也回忆不起来。
“本侯记得民间有一种说法,结发为夫妻,红绳系之寓意长久?”
道士捋了捋胡子:“正是。”
“还要取夫人的一碗凤血,夫人天生凤命位主中宫,只可惜被一蟒充假龙所祸,夫人想要复归凤位必须有真龙相助。而这真龙便是侯爷您。”
萧景尧向来不信这些怪云邪说,道士说的天花烂坠,他的注意力却都被要取凤朝阳的一碗血所吸引去,她身子本就弱,再取一碗血……萧景尧不由得皱了皱眉。
“需要将您与夫人的血混在一起,以曾结发为缘法,助夫人凤归本位。”
昭阳居内,道士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凤朝阳捋了捋胡须:“正是时候。”他说着就要拿出匕首取凤朝阳一碗献血,却被站在一旁的萧景尧一把夺过刀。
道士看着萧景尧投来的冷眼讪讪退下,他眯着不大的眼睛,看着萧景尧轻柔的蹲下身子,先是吻了吻凤朝阳的手腕,随后用匕首极小心及轻柔的划开她细腻的肌肤。鲜红的血液从如月的皓腕中流下,萧景尧端着玉瓷的碗小心翼翼的接着,生怕弄洒了一滴。
道士看着萧景尧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嗓中哼哼着,撇了撇嘴。
萧景尧将盛着凤朝阳鲜血的玉瓷碗放到一旁,然后迅速替她包扎起来,待看见她腕上的鲜血不再将包扎的白布浸湿,才转身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入盛着凤朝阳鲜血的瓷碗,两人的血液在瓷碗中交织融合着。
萧景尧将盛满两人鲜血的碗递给道士:“你要的血。”道士见了正想上前接过,却听萧景尧又道:“你最好能救醒朝阳,不然新帐旧账咱们一起算。”
第149章 第 149 章
道士接过玉瓷碗, 然后将萧景尧和凤朝阳的结发浸泡在血液中, 他将火折子拿出,顺着红绳点燃, 只见火焰一瞬燃烧起来, 混合的血液并着发丝, 一并熊熊燃烧。
火焰将玉瓷碗内的鲜血烧的一干二净,萧景尧看着安静下来的火焰, 微微眯眸。
床榻上凤朝阳仍沉睡着,没有苏醒的迹象。
道士瞧了瞧空空如也的瓷碗和床榻上仍昏迷着的凤朝阳, 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他捏着胡须, 呢喃道:“不对啊。”
萧景尧的目光从床榻上移开落到道士身上,道士瞧见萧景尧投来的目光, 连忙解释道:“意外、意外、意外!”
萧景尧扯了扯嘴角, 随后对着镂空木门外冷声道:“来人,绑了他丢进大火里烧了。”
那道士见了连忙摇头, 正要开口辩解, 只听床榻出传来一声柔柔的女声,分外好听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无奈:“景尧, 不得无礼!”
萧景尧闻言, 只觉得有一股激流穿透四肢百骸,他猛的回过头去, 床榻之上, 凤朝阳的青丝未绾, 斜斜的从肩头滑落,她半支着身子坐在那,漂亮的眸子正望着他,眼中还带着几分娇怒。
道士见凤朝阳醒来,一改先前的惊恐,变得有恃无恐,他笑道:“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凤朝阳看着道士,就要从床榻上站起来,奈何身子孱弱,竟一丝力气也无,凤朝阳看着呆愣在门前的萧景尧,说道:“过来扶我。”
她话落,萧景尧仍愣着,待她再要张口时,萧景尧才回过神来,他快步的走到床榻前,大手扶上凤朝阳的肩膀:“不要起来。”
“道长于你我有救命之恩,如何能不谢?”凤朝阳说着拉起萧景尧的手:“不要闹。”
萧景尧闻言,只好依了凤朝阳,他微微俯身,一面紧握着凤朝阳的小手,一面扶着她的腰肢,贴在她的耳边道:“慢点。”
北楚人人都知道,自冠军侯醒后,一改往日京中逍遥的做派,在朝廷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手腕更是铁血。可是谁能想到叱咤朝廷的侯爷,在夫人面前竟这般柔情。
凤朝阳由萧景尧扶着,慢慢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她走到道士面前深深一礼:“多谢道长大恩。”
道士见了捏着胡须,乐呵呵道:“不谢不谢,夫人八抬大轿送贫道走便好。啊!对了,还有侯爷的万金一并包好啊。”
凤朝阳闻言转头看向萧景尧,见他望着道士的目光不甚友善,轻轻的捏了捏他扶在腰间的手。萧景尧感受到了凤朝阳的动作,心中无奈,面上却也笑了起来,只是笑意微冷:“本侯自万金相送,至于八抬大轿……”
“也一定八抬大轿恭送。”凤朝阳打断萧景尧的话,对道士说道。
凤朝阳苏醒的消息一瞬传遍了平南王府,除了在外办差的萧景禹,平南王和平南王妃急急赶来,待看见室内的道士,都有些意外。
倒是平南王望了道士良久,一瞬反应过来:“敢问道长可是曾小儿宝镜之人?”
平南王妃和萧景尧闻言皆是一愣,萧景尧看向道士,只见他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正是贫道。”
道士交代了事情经过,随后从萧景尧那里拿了万金又上了府中备好的轿子,长扬而去。
道士走后,平南王妃望着凤朝阳不由得红了眼睛,她原以为是景尧一直卧病在榻,而凤朝阳到底年轻,一时经受不住,却未想到这傻孩子,竟然以命换命去救景尧。
平南王妃红着眼睛,拉住凤朝阳的手,萧景尧见状,连忙给站在一旁的平南王递了眼色,平南王见了,拉住平南王妃:“朝阳刚醒,快让她好好休息。”
平南王妃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擦了擦眼泪:“对对对,景尧快照顾朝阳休息。”她说着拉着平南王急匆匆的出了昭阳居。
昭阳居内一瞬安静下来,众人走后,凤朝阳只觉得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也用尽了,她双腿一软,险些倒下。好在有萧景尧扶着,萧景尧一把将凤朝阳横抱起,走到床榻前,将她放下。从外京一别,他们已经有半年多未见了,而这半年间也发生了太多太多。
凤朝阳望着萧景尧,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他似乎又瘦了许多,她以为这一世再也见不到他了,好在,上天垂悯。
凤朝阳躺在榻上,看着坐在床边的萧景尧,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想说的话太多,像似要溢出来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子衿从门外进来,凤朝阳望着她通红的眼睛,弯了弯唇角,她出事,子衿和海棠定是吓坏了。
“侯爷、夫人,徐太医来把脉了。”子衿说完便见徐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凤朝阳只穿着中衣,萧景尧用被子将凤朝阳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皓腕。
徐太医左右把完脉后,捋了捋胡须,似乎有些沉吟,萧景尧见了连忙问:“怎么了?”
徐太医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如今身子孱弱尚不能行房事。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早日替夫人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