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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羞涩的点点头,宁以恒搂着苏念秋,深吸一口气笑道“念秋啊,这天下如果真的会乱,我也会为你拼命博一个时代出来,给你片瓦,给你安全。人都说女人如浮萍,无枝可依。其实他们都错了,如果这世间遇到真的爱自己的男子,那边是一株深植的大树。娘子,你无需担心无枝可依,因为为夫会问你建立一个深植的大树,让你经得起风吹雨打,让你也躲得了狂风骤雨。你说好吗?”
苏念秋红着脸轻嗯,宁以恒抱着苏念秋走向后院。
沈易之煮着茶水,抬头看着携伴而来的宁以恒和苏念秋,眼睛只是在苏念秋的脸上轻轻一顿,看向宁以恒点点头“林佳琳我会处理好。”
宁以恒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沈易之“除了你这里,我想不到哪里还能安全,我今晚得好好跟林暮祚和林佳琳说一下。”
沈易之拿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嗯,说开了也好,至少你少了株烂桃花,至少念秋少了一次杀机。”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抚着她的脸颊笑道“你暂时在这里呆一会,为夫去去就回来。”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转身走入夜色,扭头看向沈易之,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模样,有些不解。
沈易之终于扬起今晚的第一朵笑容,看向苏念秋,眼角都洋溢着温暖“何事这般不解?”
苏念秋走近沈易之坐下,拿起茶水,也不客气的饮下,看向沈易之皱着眉头“为何我夫君让我在你这里,还如此放心?”
沈易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看向苏念秋,“夫君?嗯?”
苏念秋心跳一拍,改口道“宁以恒。”
沈易之满意的点点头,拿着茶杯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容色艳艳的脸上染上一抹讥讽“不过是怕承影剑在林佳琳之外的人手中出现。”
苏念秋不解的问道“关承影剑什么事情?”
沈易之轻轻摇了摇头“衿衿果然是笨拙的,今晚因嫉妒想杀你的又岂是林佳琳一人?”
苏念秋傻傻的牛饮掉沈易之的好茶,粗鲁的擦擦嘴“还谁啊?”
沈易之摇了摇头,无奈的看向苏念秋“你就这般糟蹋我的毛尖吗?”
苏念秋不满的说道“一杯茶而已,何须如此,跟你似的小口小口的喝,多不解渴。”
沈易之叹了口气“衿衿这般粗鲁,宁以恒可知?”
苏念秋楞着,没答话。
沈易之自嘲的笑起“看来衿衿在宁以恒面前也是注意姿容的,我是何其有幸?”
苏念秋也不理他,继续牛饮着,看的沈易之哀叹连连。
苏念秋皱着眉头“你每次回答我话都不能直爽一些吗?”
沈易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狡猾“衿衿在说我吗?”
苏念秋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沈易之摇头晃脑道“那说明我是料事如神了?”
苏念秋很不高兴的说道“还有谁想杀我啊,你倒是说呀!”
沈易之前倾身子,拉过苏念秋的水袖,仔仔细细的看着,细长的眉毛拧起,嘴里的声音冷了几分“承影剑果然伤人无形,宁以恒的身手都能让你的袖子如此损伤。”
苏念秋顺着沈易之的手看向自己的袖子,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时候坏的?”
沈易之叹了口气“衿衿真是个憨厚的,也只有我和宁以恒才会如此细心于你。”
苏念秋没好气的白了沈易之一眼“你能不能更好心的说下都有谁吗?”
沈易之抓住苏念秋拉她入怀,挑眉一笑“衿衿想知道?”
苏念秋点点头“当然想知道。”
沈易之伸出手将苏念秋的头发剪短一束,藏入袖内,将她扶正,去下自己的发丝也剪下一束,仔仔细细的束者。
苏念秋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这厮!”
沈易之抬起头看向苏念秋,嘴角扬起笑容“衿衿既然要我保护,总得收些利息才符合我沈易之的个性。”
苏念秋没好气的说道“人都说你沈易之素来是个豁达平静的,谁人知道你竟然如此小气。”
沈易之轻笑,耸耸肩也不恼“林家也不是好相与的,既然要我费脑筋,自然也要重礼。是不是?一把油纸伞,挡下万千雨丝,雨不落身,鞋亦不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
☆、第六十九章埋下祸根
沈易之抬起脸,看向还在生气的苏念秋,凑近苏念秋,笑的眼睛灿若繁星“怎么衿衿,有求于人还这般盛气凌人?这可不成呢。”
苏念秋狠狠的看向沈易之“你这厮说话总是吊人胃口,恁的这般坏。”
沈易之哈哈大笑起来“承蒙夸奖。”眼睛瞟向刚进门的岁荣,见岁荣点了点头,眼睛垂下,转动着腕间的紫晶琉璃珠,声音略微低沉了几分“衿衿,你可喜欢承影剑?”
苏念秋皱起眉头“那剑有什么好的?”
沈易之摇了摇头“衿衿刚受到承影剑的袭击,竟然能这般忘记了?”
苏念秋回忆了一下,有些纳闷“你是说杀人于无形?”
沈易之又拿起茶壶为苏念秋倒上,将婢女送来的甜心放在苏念秋面前,眼睛挑了挑“你希望这把剑归谁呢?”
苏念秋有些不愉快的说道“这剑是双刃剑,如果此后再发现杀人于无形的案子,那岂不是谁有承影剑就是谁了?”
沈易之摇了摇头,看向岁荣,使了个眼色,岁荣轻抛承影剑,沈易之轻松接住。骨节分明的大手细细摩挲着,嘴角扬起笑容“是也非也谁能决断未来?不若我来主一次轮回可好?”
沈易之站起来,深深看了一眼苏念秋,一个纵身,来到门前的竹林中。只见他手持承影剑,明媚的眼眸闪着对名剑的狂热,手腕微微一转,剑出鞘,容色艳艳的脸上带上了他一贯的骄傲“衿衿,你没见过真正承影剑的威力,今儿就让我来给你看看,如何?”
沈易之一个侧旋,青翠的长袍迎风而起,发间流苏轻飘若无。只见他手一抬承影剑一扫,竹林苇荡轻轻一震,月牙白的锦靴轻踏在竹枝上,目光如水倒映着点点星光,似是将人的魂魄吸入。眼看向方才震动的青竹,一抬手,掌风所致,青竹应声而倒。
沈易之嘴角扬起笑容,容色艳艳的脸上有着骄傲“承影者,月下竹动,气之所在,毁之所往。”
沈易之将承影剑放回剑鞘,丢给岁荣。飞身而下,一个使劲儿将苏念秋抛在空中,在她惊讶之余抱在怀里,嘴角带上痞痞的坏笑“看来衿衿并不怕这空中轻荡呢,金谷园有一处桃园,美不胜收,去看一下吗?”
苏念秋挑眉镇静而又聪颖的问道“你看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沈易之嘴角一笑,抱着苏念秋凌空而起,飞檐走壁中,快速移动到几里外的桃园。
桃园此时已经有些结出美味可口的鲜桃来了,苏念秋走到一颗肥美的鲜桃前,左右看了下,悄悄摘下桃子,用手绢擦了擦,张嘴就咬了一口。
沈易之负手于后,摇了摇头“衿衿当真是粗鲁的很,如此美不胜收的景色,你却只想到了吃。”
苏念秋顺手又摘了一颗桃子,丢给沈易之“桃子汁多还很甜,你要不要吃?”
沈易之慢条斯理的走到苏念秋的身前,面无表情抽出苏念秋手中的手绢,擦了擦,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苏念秋叉腰看着沈易之“你这厮!”
沈易之伸手,轻轻擦了下她嘴边的桃汁,笑起“衿衿还跟孩童一般?”
苏念秋别扭的扭过脸去,狠狠的吃着桃子。
沈易之摇了摇头,继续儒雅的吃着。
二人并肩而走,似是默契的谁也不开口,仅仅是品尝甜美的桃子。
沈易之走到河水边,打湿手绢擦了擦手,回头看着苏念秋将手放在水里粗鲁的搓洗着,直直摇头“衿衿,你好得是秋县主,怎能这般毫无淑女的模样?”
苏念秋鼓起腮帮子“你管我!”
沈易之叹口气,正准备起身,耳朵快速的动了一下,立刻把苏念秋揽入怀里,一个纵身飞奔到了旁边亭子旁,借助夜色隐藏在了一处草丛处。
苏念秋刚想说话,只听见前方传来了一声讨好的声音。
“赵王,这金谷园内最最美的当是今夜的绿珠了,您若喜欢,秀一定会问您鞍前马后的准备好。”自称秀的男子谄媚道。
“区区一个女子又有何用?这里的财物才是本王需要扩充军饷之物,只是可恨那贾谧!不过是姑姑做了太子妃竟然这般狂妄,不拿本王当回事,你若真有心,不妨给本王出谋划策,算计算机贾谧那厮!”赵王慕容伦轻哼道。
“是是是,赵王所言极是,这贾谧的确不识好得,竟然敢跟天家较劲,秀一定为赵王您出力,您也知道古人有云预先擒之必先纵之。”自称秀的男子低哑的笑道。
“如何纵之?”赵王慕容伦问道。
“赵王,您可以与石崇交好,借助他的财力广布贾家,让贾家尊您为王,等时机成熟,石崇财物归您,贾家还不是在您的掌握之内?”称作秀的男子继续低哑的说道。
赵王慕容伦点点头“孙秀,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事成,这绿珠,本王就做礼物送你。”
孙秀眼睛瞪大“秀定当感恩戴德,为赵王效犬马之劳。”
赵王慕容伦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桃林“你说左家嫡子邀请本王来,怎么这番时候却不曾来?”
话音落,只见左逸风丰神俊朗的慢慢走来,咋一看比赵王慕容伦还有几分王者之气“赵王,逸风来迟,愿您勿怪。”
赵王慕容伦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邀我来,可是将承影剑交与我?”
左逸风脸上闪过难色“赵王,今夜承影剑被石崇收去了。”
赵王慕容伦掩下不悦“哦,石崇那厮倒是个识货的。”
左逸风低低笑起“但逸风听闻明日国舅王恺打算与石崇约战珊瑚诸宝,不巧逸风正好有一株六尺珊瑚。”
左逸风拍了拍手,之间仆从抬着重重的珊瑚而来。
赵王慕容伦走近珊瑚,抚摸着珊瑚,淡淡笑起“逸风给本王如此大礼,意欲何为?”
左逸风儒雅的笑道“赵王多虑,逸风无他想,不过是委托赵王送与陛下,以尽孝道罢了。只是。”
赵王慕容伦看向左逸风“只是?”
左逸风哈哈笑起,摇起折扇“只是莫要说逸风赠与殿下的,权当殿下旗下谋士赠予的。”
赵王慕容伦点头“原来你是在这样的谋算。”
左逸风儒雅的笑起“左家只不过择良木而栖,而逸风相信,殿下便是良木。”
赵王慕容伦笑起“如此,这珊瑚,我便收下了。”只见慕容伦走近左逸风,低笑“只是左家最近被横扫诸多家族势力,也是摇摇欲坠了吧?不过本王是一个慷慨的人,既然你如此的诚心,做我的谋士又何妨?”拍了拍左逸风的肩膀,带着孙秀离开。
赵王慕容伦的影卫跟着撤离,只留下左逸风眯着眼看向慕容伦离去的方向。
左逸风眉眼中酝酿着风暴,看着慕容伦,手紧紧握起。左翼影卫卫长跪在左逸风的面前,惴惴不安的看着主子的脸色,似乎有些害怕。
左逸风挥了挥手,深吸一口气,走近凉亭,撩开衣袍坐下,从腰间取下酒水,大口大口的喝着,迷蒙的看着粼粼的河水,低声说道“洛阳,终有一天是左家的。”
沈易之在草丛里看着苏念秋,看着苏念秋的脸色,又看向左逸风眯着眼,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苏念秋眼睛盯着左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