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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看了看平素里跟自己过不去的赵莹莹和上次搅混水的沐如诺,他们二人一个是赵妃的侄女,一个是沐贵妃的侄女,真是烦人的很,还好其他人都不在,不如指不定再来次上次众女烁金的闹剧。
虽然不耐烦,但是苏念秋也不能在皇后,诸位贵妃,嫔妃面前失去仪态,也不能让眼前的母亲忧心。只见她扬起嘴唇“长嫂如母,念秋只能听事,再言母亲也在,何不问问我母亲看看?”
慕容月接过女儿的话茬,跟皇后沈敏笑起“沈姐姐莫不是怕我这个做玉溪姑母的婆婆会亏待了自己侄女?这侄女从小跟我就亲近,就是玉卿给玉溪脸色我也不允的。”
沈敏到底是皇后仅仅笑了笑便压住了其他人的戏谑“月妹子到底是姓慕容的,我怎会信不过?莫让这些小丫头们唬了去,她们就是爱闹腾,我们只管吃我们的,莫理会她们。”
沐贵妃哈哈笑起“诺儿,你看,你让我们家玉溪都羞成什么了?就知道玩闹。”
沐如诺瘪了瘪嘴,有些讨巧“姑母,这不是咱们想让念秋亲自夸赞玉溪嘛。再说念秋一进来就不喝酒,好像跟谁说好了似得。话说谁不让你喝酒呀?莫不是宁以恒?”
赵莹莹接腔道“错了错了,是沈易之,今天我看见沈易之送念秋进宫,宁以恒还是来的比他们早呢。”
贾南风一副不怕天下大乱的模样“那岂不是念秋选择沈易之?呀,月姑母,这似乎不是您定下的媒妁之言吧?亏了宁以恒昨儿请了圣旨呢。念秋,你这不是辜负人家?”
宁贵妃撇了一眼贾南风又看了看沈皇后,笑起“月姐姐,我家以恒性子直,恐怕这请来的圣旨莫能收回吧?”
苏念秋看了看诚心给自己难看的三位,看向宁贵妃,眼睛里带了一丝深究“沈易之送我入宫,竟能掀起这么多猜忌?还要质疑我母亲的诚信,我实在纳闷,为何送我入宫者必是宁以恒不可?为何沈易之送我就不可?难道幼时沈易之被舅舅赐给父亲做干儿的事情大家忘记了吗?”
苏念秋扭头看向赵莹莹“你与我同时到达,因何知道宁以恒比我早到?男席你看得见他吗?”
苏念秋扭头又看向沐如诺“我不喝酒亦或喝酒,你猜猜我就得喝?”
苏念秋看向沈皇后瘪了瘪嘴,泪含眼中“舅母,我干哥哥,您亲侄子送我入宫,怎么就是是非了呢?”
沈皇后撇了一眼宁贵妃,拍了拍慕容月的手“月妹子,你看,我就说小孩子胡闹惯了,偏生念秋就是个直性子的,连玩闹都当了真。宁妹妹,咱们做长辈的别跟孩子们起哄便是尊。”
沈皇后又看向苏念秋“哀家的侄子送你进宫,哀家也觉得没有不妥之处,今个儿的主角可是咱们玉溪啊,玩闹都失了分寸。好了,一会要上全羊宴了。”
慕容月叹了口气“沈姐姐说的是,我家念秋就是执拗,莫要与她较真了。宁姐姐,咱们苏宁两家自然依旧秦晋之好,谁曾破过?莫要听小孩子玩闹胡说。”
宁贵妃也不敢深说,点了点头“爱我也是关心则乱。”
苏念秋看了看母亲,扭头看向门外,男席那边依旧推杯换盏,也不知道这夜色之下哥哥可好?
男席中,宁以恒端着酒杯,言笑晏晏的与诸位皇亲国戚聊着。只是在碰到沈易之时,脸上的笑容带了些许的牵强“真是难得,能与你和平共处。你可知道,陛下定下三日后便是我与念秋的婚事?”
沈易之侧头似乎在仔细听又似乎在蓄意无视“哦,三日后,挺好的日子。”
宁以恒扬起嘴角“到时候只怕家宴之时,沈兄能到。”
沈易之端起酒杯,醉眼朦胧“沈宁二家素有姻亲,自然到场。”
宁以恒扬唇“念秋十四岁,只怕生育也要三年之后呢。”
沈易之终于正视宁以恒,只是面色不变“十七吗?倒是不伤她本元,你也算尽心一桩。”
宁以恒收起笑容,挑眉“看来沈兄与我无话可谈。”
沈易之淡笑“我要说的,你我早知,何须给外人道哉?”
宁以恒瞥了眼被灌醉的苏玉卿,点头“也是。”
☆、第四十六章你可爱我
家宴终了,苏氏一家终于回府待到明日一早便要举行公主下嫁的国礼。
慕容月端坐在马车上,拧眉看向苏念秋“贾南风说的可是真的?你心仪沈易之?”
苏念秋想反驳,但是硬生生咽回去“是的,母亲。”
慕容月扬手给了苏念秋一巴掌“这几日你在哪里?”
苏念秋摸了摸脸颊,坐好“苏府,沈易之自己的小院,宁以恒自己的小院。”
慕容月看着女儿脸颊的红掌,有些心疼,但是依旧黑着脸“你喜欢了沈易之?”
苏念秋垂眉“是的,母亲。”
慕容月皱了皱眉“你可知三日后便是你的婚事。御赐宁以恒。”
苏念秋垂眸“知道。”
慕容月看向苏念秋“秋儿,娘好得贵为郡主,无需你为了家族而作此牺牲,毁了你的名誉。”
苏念秋含泪看向母亲“母亲,我是想保住苏家,这乱世,如果家族不强必遭强屠。即便我是女孩家,我也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再言我是真心喜欢沈易之而非利用。”
慕容月抱住女儿流泪“可是你毕竟许配给宁以恒了。”
苏念秋拍了拍母亲安慰道“母亲无忧,我会嫁给宁以恒。但是我以后会和离,毕竟我是县主,不是?”
慕容月忧心忡忡“宁家会善罢甘休?”
苏念秋垂眸“宁以恒答应放我离开。”
慕容月盯着女儿的眼睛“为了什么你要嫁给宁以恒,又为了什么你要和离?”
苏念秋看向母亲,淡淡说道“嫁给宁以恒,因为我与他都要放着贾南风对家族的破坏。和离是因为危机之后,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而有个男人肯接受嫁人生子的我。”
慕容月摇头“秋儿啊,即便沈易之肯接受你,他身为沈家未来家主,沈家必定不会容你。”
苏念秋执拗的摇头“我相信沈易之,他会做好。”
慕容月深深叹了口气“女儿,等到那时,你莫要失望才是。不过苏家一直会是你的后盾,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
苏念秋趴在慕容月怀里“谢谢娘。”
慕容月摸着苏念秋的头发,慈爱的笑开“傻孩子。”
苏念秋坐在闺房内望着窗外的月光,即便已是灯灭人息,依旧了无睡意。
宁以恒拿着酒杯站在苏念秋身后,摇摇晃晃,有些狼狈。
苏念秋问道酒味扭头看向宁以恒“你怎么来了?”
宁以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好奇“不惊讶我的到来?”
苏念秋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回来会跟我说清楚,这是你的性格。”
宁以恒看了一眼苏念秋,握紧桌角,额头的汗水频频,阴柔倾国的脸上划过一抹暗色“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苏念秋点头“三日后,你我的婚礼。”
宁以恒扬唇苦笑“又是杜鹃花开的时候娶你,念秋,你我的婚姻当真有缘。”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醉眼惺忪,有些意识不对,歪了歪头“你似乎神情不对?”
宁以恒扬唇笑起“到时观察细微。难得你会关心我。”
苏念秋端来一杯凉茶递给宁以恒“醒醒脑。”手指才一碰到宁以恒,就被他攥住。
“念秋,宫里那帮人想暗算我,可惜被我走掉了。只是你可愿帮我?”宁以恒神色恍惚道。
宁以恒脸上频频的汗水让经过一世的苏念秋有些了然“竟然给你下药,陷害宁家秽乱宫闱还是逼你强娶他人?”
宁以恒看到苏念秋一语击破,哈哈笑起“当真是念秋,经过两世的人,到底是聪慧的。不过在我看来强娶他人多一些,毕竟你舅舅在内都以为我是皇族遗子。”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强撑,问道“可吃过解药?”
宁以恒冷汗频频,声音粗哑“吃过,但是压不住了。”
宁以恒眼神有些涣散,抓紧苏念秋的手有些颤抖“念秋,你可愿,你可愿?”
苏念秋抬眼“婚前失贞,我的名誉只怕百口莫辩。”
宁以恒咽了咽口水,气息粗重“我会帮你。”
苏念秋继续说道“我的闺房内行这事,我父母名誉如何?”
宁以恒粗重的呼吸促使他精神越来越恍惚“那我劫你去我的别院。”
苏念秋挑眉“理由?”
宁以恒闭眼,深吸一口气“我宁以恒任性惯了,等不及你嫁给我,便迎你去我的小院别住,直至婚礼。”
苏念秋抽了抽手,发现宁以恒执拗的抓着自己,轻叹一口气“你不留书,如何带我走?”
宁以恒豆大的汗珠直落,握笔的手微微发颤,但是行文走字间依旧稳健如飞。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容颜,咽了咽口水“如此便可以了吧?”
苏念秋点点头,宁以恒瞬间抱住苏念秋直奔窗外,用着平生最快的轻功赶往别院。
沈易之站在房顶看着疾步如飞的宁以恒,握了握手,虽然青筋暴起却依旧公子温文如玉,只是叹了一声“也罢,总比宁以恒被迫同时娶她人让念秋过得不愉快要好。只是这善后做的可不完美。岁荣,将后宫加害宁以恒的罪证交给宁玉敬和慕容霜。既然后宫如此作为就要付出代价!”
岁荣扶住沈易之,只见他面色苍白“只可恨我需要在调养几年这破身子方能护衿衿周全。”压抑不住的轻咳让他陷入昏迷,只留下岁荣一声叹息。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直直冲往别院,天人交战的情潮快将他的意识磨灭。抱紧苏念秋的大手带上了颤抖。
一进别院,宁以恒便抱着苏念秋跌入温泉浴池,欺身而上,雨点般的吻落于她的身上。他的理智已接近失控,他的意志也被摧残的荡然无存,但是他依旧放慢着速度,以求念秋不痛。
他的唇辗转反侧,他的话迷人心智,他一遍一遍诉说着爱恋与执拗,一遍一遍回荡着认真与执着。
浴池内飘荡的幔帐,浴池里氤氲的热气,浴中二人共舞诗章。
宁以恒捧住苏念秋的脸蛋,粗哑的声线带着悸动“念秋,知道我是谁吗?”
苏念秋抬起双眼,有些迷茫“宁以恒。”
宁以恒喉结缓缓滑动一下,眼睛缓缓一闭,呼吸粗重有力“今日之后你可会怪我?”
苏念秋将脸贴向他的胸膛“不会。”
宁以恒睁开眼,眼睛里似乎有火,熊熊炽烈“如此,我也无忧了。念秋,你是我的。”
苏念秋闭上眼,内心虽然挣扎,终究逃不过她的宿命,本就答应了与他共生一子,此时又怎么能反悔?只是沈易之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宁以恒停下,看向苏念秋带了些许的难过“念秋,你竟不是全心的吗?”
苏念秋睁开眼,看向宁以恒带了些许的疑惑“为何?”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抬起她的下巴“为何皱眉?莫不是在想沈易之?”
苏念秋垂下眼“我在想此时受孕,对孩子可好?”
宁以恒牙缝里挤出几丝怒意“你在想沈易之,对不对?”
苏念秋凝视他,红唇微启“你的毒解了么?”
宁以恒扬起苦涩的笑容“原来你真的在想他,原来你真的在想他。”
宁以恒摇着头,俊秀倾国的脸上晦暗一片,只见他翻身仰在水面,闭上眼,泪水缓缓而下,手紧紧攥起,青筋若隐若现。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这番苦涩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去抚平他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