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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改日让我那内人去递个帖子。”石闵笑起。
“谢过驸马爷。”石遵大喜过望。
“还叫我驸马爷?”石闵歪着头。
“岳父大人。”石遵拱手而上。
“你就静候我的佳音吧。”石闵笑起。
刘娟是替代郑樱桃为赵国皇后的,这皇后之位来的实属不易,儿子又尚属年幼,实在不容许卧榻之畔有他人安睡。
刘娟是刘渊的女儿,她的祖母是蔡文姬蔡琰,自小便是骄傲且有多才的。如今她终于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更是颐指气使了几分。
“锁儿,这是石闵要嫁女儿吗?”刘娟看着贴子,带着冷笑“石闵想跟石遵绑在一起?莫不是天下贤王的石遵是有着不臣之心的?想要联合一处?未免想得简单了。”
刘娟从卧榻上拿出石艳艳的画像笑起来“这丫头昔日里就觉得是个美人胚子,如今看起来是越的魅力和妖娆了。只是这最强的势力当属我皇家才是,只是可惜我的石世年纪尚小,而我族中无人,该是如何?”
刘娟抚着额头,一脸无奈“这不能让石遵有了倚靠,又不能让石闵与我们皇家离了心,真是为难。”
“娘娘,陛下眼下正在豹林观看人兽厮杀,您不去看看?”锁儿也不好回答这句话,只得转移话题。
“跟罗马一般的人兽厮杀有什么可看的?粗鲁血腥。不过豹林嘛……”刘娟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笑起来“陛下连**与臣妻都接纳,就不怕一个儿媳了。”
锁儿恍惚了一下,皇后可是要将石艳艳嫁给陛下石虎?
刘娟越想越来劲儿“陛下许久没有遇见美人了,怕是需要换个新鲜的了。这石艳艳素来就是个泼辣的货儿,又是陛下从小看到大的,怕是欣喜的很。”
刘娟玩着文字游戏“反正这驸马爷石闵说的是皇族中人,若是给了这九五之尊的婚事,只怕石闵只有开心而不会反对吧?做了驸马又做国丈,也只有他有这般殊荣了。锁儿,去办吧。”
石虎自从郑樱桃死后,便越的浪荡成性,整日里酒池肉林,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以往石虎还不知道自己爱着郑樱桃有这般深刻,可自打郑樱桃投湖以后,他越的思念郑樱桃起来。故而将所有的与郑樱桃相似的女子都搜刮入宫,端是看着也是欣慰。
虽然石虎已然魂牵梦绕着宁家家主,但是他石虎知道,自己的一颗真心一直挂在郑樱桃身上。人都说恋人相处久了就是亲人,可石虎没现的是,相处久了的亲人有时候还会是一种虽然平淡但依旧惊涛骇浪的爱人。这种爱,反而是与久弥新的。
石虎晃晃悠悠的展开新晋美人的画像,眼睛醉蒙蒙的但依旧分得清楚这画像上的女子是何人。
“刘娟,这不是石闵家的丫头吗?”石虎纳闷起来。
“回陛下,正是石闵家的闺女。我瞧着很是灵气,咱们这皇宫就缺这钟敏灵秀的人,更何况这丫头还是陛下看着长大的。如今这石闵越的势力壮大,阿娟也只是为陛下分忧,为咱们的石世解除后顾之忧。”刘娟也不敢蒙骗石虎。
石虎摇摇晃晃的看着石艳艳,这个丫头有几分跟郑樱桃一般的眉眼,都是灵气十足的,娶回来也是不错。
“行吧,你想如何便是如何。”石虎看了一眼便去跟后宫厮混去了。
刘娟阴毒的笑容在夜里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石闵看着石艳艳寻死觅活的模样,甚是头疼。这石虎下了令,这抗旨不可,这不抗旨也不可。只能干看着女儿疯,而石遵则是抿着嘴唇,手握得紧紧的,想要反抗却无法反抗。
石闵拍了拍石遵的肩膀,只见石遵笑起“来日方长,我终会让石世和刘娟付出代价!”
石闵看着石遵离去,带上了不忍。
石艳艳加入皇宫之后,不久便得了心悸,最终药石无效而死。说是如此,可石遵调查得来的却是另一番文章。
只因为石艳艳的脾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郑樱桃,石虎尤为宠幸,甚至连宿了半年。石艳艳让刘娟感受到了威胁,便用了宫里常用的嫁祸,栽赃石艳艳跟石遵偷情。石艳艳为了石遵的性命,吞金以示清白。
石艳艳吞金之后,刘娟竟然以石艳艳生病为由,不给她下葬,反而挺尸数日,据说尸体都了臭。
石遵狠狠的咬着牙,看着刘娟颐指气使的数落着自己的轻慢,满心满眼的恨意,他知道,只要石虎一死,定要让这对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石世母子徒有某国篡政的想法和手段却没有保住江山社稷的能力,终是被石遵叛变取了江山,成了帝王。而刘娟和石世被石遵用乱世砸死,死无全尸,也算是因果报应。
☆、第三百一十二章石冉称帝
司马攸皱起眉头“阿荃,我不信!你是父亲亲自指给我的,怎么会不愿嫁给我而选择那个信口雌黄的呢?我不信!”
司马攸激动地抓住贾褒的双肩“你定然是喜欢我的。”
贾褒推开司马攸,眼睛带上怒气和疏离“司马四少,请容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喜欢王衍。追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追求不来,我贾褒宁缺毋滥。”
司马攸的眼睛闪烁,带着泪光抓住贾褒的手不肯离去“你是我父亲司马昭亲自为我定下的媳妇儿,虽然我出继给了司马师大伯父,但是我依旧是司马昭的亲生儿子,司马家的四少,我不明白,嫁给我有什么不好?”
“嫁给你是真的很好,司马家的四少,司马家的儿媳。可惜啊,我跟杨艳不和,不愿与她做妯娌。想必你也看到了,她杨艳和我家的姨娘郭槐对我和贾裕一路追杀,就算她俩想磨平这个事实,也是盖不住的。”贾褒看向司马攸一脸冷肃之气。
“那王衍究竟有什么好?”司马攸怒气迎了上来。
“那王衍也没什么好,不过有一点非常好,那便是对我真心。”贾褒笑了起来“这种真心是肯为我豁出性命,司马四少,你肯吗?你这金贵的小命儿,怕是绝对不会为我这种女子而浪费吧?舞阳侯?”
“阿荃,你我一定要这般生分不可吗?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若是你希望看到我豁出性命,我为了你豁出去就是了,只要你不怕守望门寡,我为你就此立刻死去也行!”司马攸抓住贾褒的手带着认真。
“你不过十二岁,我不过十五岁,你我都太年轻,很多事情不是你说是就是,也不是你铁口直断便是真。”贾褒其实心中也有私心的,毕竟是自己上一世的夫婿,不嫁给他,只怕尤为天伦和命运。可是嫁给他依旧中年守寡,这样的日子或许可以赌一赌,看看是人定胜天,开始万事自有天定。
“你这般说,可是嫌弃我比你小?”司马攸带上了难得的脾气,素来在贾褒面前像个孩子的他,此刻有了男子该有的表情。
“你的确比我年轻,不是吗?你难道能改变自己的年岁不成?”贾褒笑了笑。
“我是不能改变我自己的年岁,但是你就确定那王衍能如了你的愿?能一夫一妻?只怕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这弱冠的男子,初识情滋味,只怕会极尽可能的在这男女情爱上费精神。我也是男人,就算我未弱冠,但我知道男人心中所想。”司马攸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说话越来越有条理,甚至说出来的话若有似无的带着挑拨。
“你若要我放弃你,我们打个赌如何?”司马攸笑起,眼眸烁烁,熠熠生光。
“什么赌?”贾褒皱起眉头,一脸纳闷。
“赌王衍会不会在这泰山羊家背叛你。”司马攸看着贾褒“若是他背叛你,你便如了我的愿嫁给我。若是他没背叛你,我便如了你的愿,自此与你形同路人,可好?”
贾褒看着司马攸这般笃定,有些紧张,但是她依旧愿意赌,跟命运赌一赌,跟自己的未来赌一赌。
“好,一言为定。”贾褒点头。
司马攸笑起来,靠近贾褒,低下头对着她的唇轻啄“阿荃,你输定了。”
这一笑,犹如花开漫野,端的是震撼人心,竟然让贾褒这般经过两世的人都心中微微颤抖了起来,这司马攸当真是魏朝的美男子,仅仅是一笑足可倾城。
王衍急切的看着贾褒从小门走出,绕开一直阻挡自己的六水,问道“他可有难为你?”
王衍虽然是对着贾褒诉说,可眼睛却是瞪向司马攸的。司马攸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虽说二人是表兄弟,可是二人却是实打实的看对方不顺眼,自小便是不怎么往来的一对哥俩。王衍跟司马炎还有些话说,可自小跟司马攸当真是没什么交涉。
贾褒微微一笑,漫漫秋波的眼眸带着安抚的光芒“无视,左右桃符小孩子脾性作,让着跟我打个赌。这个赌约有些有趣,但又怕别人笑了去,就拉着我单独说了一会。”
“是什么赌约?”王衍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这种直觉很强烈。
“自然是关于你的。”贾褒笑起来。
“什么内容?”王衍心中更是突的一下,跳的飞快。
“这既然是赌约,说出来就不灵了。”司马攸走了过来,按压下贾褒的话。
“也对,那就拭目以待吧。”贾褒点点头,弄的王衍一头雾水。
夜凉如水,贾褒披着衣衫坐在客房里听着妹妹贾裕喋喋不休的说着有趣的事情,无奈的摇头,这个妹妹就是话多了一些,其余都是极好的。
“姐,你不知道,你才进去没多大一会,那个郭槐的堂妹叫什么来着?”贾裕挠了挠后脑勺。
“郭配弟弟的女儿郭蓉。”贾褒看着这个大咧咧的妹妹,无奈的接着话。
“对对对,就是那个郭蓉。你不知道那个郭蓉,人长得不怎么的也就算了,一下马车看见人家掉了的耳环就踩着,等人家走远竟然拿起来收为己用了。”贾裕一脸怒气“不问便拿,是为偷。”
“看来这郭家的女子底子都不太好,竟然还有这般喜爱拿别人东西的。”贾褒摇了摇头。
“姐,这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却是那个郭蓉啊,仿佛没见过男子似得。这一下马车就死盯着王衍不放,那眼睛璀璨如光,让我自己看着都如芒在背。还好王衍那家伙死厚的脸皮,竟然状若无关紧要的模样,硬是当做真不知道,真是佩服。”贾裕气愤的说道。
“不过那个郭蓉当真不知道羞耻,竟然如此赤果的看着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她的家教怎么能这般不堪!”贾裕如此说着,贾褒没当回事,仅仅是应着。
司马攸看着六水奏上来的密信,笑起来“那个郭蓉也来了?这世家女子之中当属她最喜欢财物,而那个王衍素来清高,最厌烦铜臭,这俩个人推做一对,当是极好。对了,竹林七贤除了做仙人的刘伶,其余都回来吧?”
“是的,主子。”
“很好,这竹林七贤最是喜欢饮酒作乐,喜欢酒醉吃些五石散,这是个好机会。”司马攸眼睛命令起来“我知道羊耽的偏庄小院有一大片竹林,怕是正式宴席之后会有竹林小宴给青年男女玩乐,那时便是你下手的机会。还有我看那杨艳和郭槐很是希望站稳脚跟,不如就顺水推舟,让杨艳自己亲自来做。”
“主子,怎么做才好呢?”六水一头雾水。
“你将这个帖子递给杨艳,就说我素来才学不高,竹林小宴怕是会出些洋相,毕竟这男子第一次吸食五石散会有些放荡形骸,希望我这个大嫂帮帮找找解药。记住一定说我为了跟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