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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要来我东宫的好。若是你真的想帮我,以后再紫兰苑相见便是,那里都是我的人。”
“好,太子殿下。”沈佳蓉笑了起来。
郑樱桃吹着手指,这个沈佳蓉竟然去了石邃的东宫,看来是真的要跟东宫的石邃联手整治宁瑶了,只是这两个人,一个为了郭月一个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不知道会不会中途拆伙。倒是这个尹云夹在中间,难免受到波及,当真是有趣。但即便是有趣,自己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好,若是石邃一个不小心伤了宁以恒的孩子,只怕这石虎会亲自杀了石邃,但不知道石邃自己清不清楚。
石韬看着郑樱桃又表现出那种阴险的笑容,扬起与他相似的笑容说道“母后可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是人老了,想些旧事,犹自开怀罢了。”郑樱桃看向石韬“你呢,我儿?”
“也无其他,想弄个傀儡,玩玩木偶戏罢了。”石韬学着郑樱桃的嘴脸,笑起来。
“什么样的傀儡?什么样的木偶戏?说来听听。”郑樱桃笑起,这个亲生儿子倒是像极了自己,阴狠还狼子野心。
“石宣如今**岁,正好是明事理的时候,虽然我五岁比较早熟些,但是父皇还是看重石宣的。毕竟石宣的母妃家世还是不错的,我倒是想知道,若是抬举了石宣,会不会害的石邃身败名裂。不知道郭家和孙家会不会打起来,一定很精彩。”石韬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心狠手辣,连夺嫡这样的事情也想的极其阴险。
“这倒也是,距离你十五岁还有十年,本宫有的时间消磨你潜在对手的实力,既然你这般说了,倒是可以制造一些巧合,好让石宣和石遵这一对好兄弟,多一些自杀相残,咱们也好看个精彩。”郑樱桃笑起来“我儿当真是聪颖。”
“多谢母后夸奖,儿臣也知道,这位君者,无毒不丈夫。”石韬笑起来“而我便是这最毒的君者,也是这天下未来的主人。”
“我儿好志气,母后就拭目以待了。”郑樱桃哈哈笑起来,对着儿子这番霸气,很是满意。
石遵端坐在静月宫,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除了偶尔见见石艳艳,装一装可怜以外都是这般静坐。外面看着似乎在发呆,可只有石遵知道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这几天石邃总是翻边大臣的府邸,说是寻找尹云的踪迹,可是好色成性大哥石邃竟然眠宿大臣的儿媳,这般行为倒是让父亲气得够呛。
而那个可怜的尹云,明明看上去跟宁瑶因缘很深,跟沈易之也关系匪浅,可总是被波及的体罚和责骂,似乎这个尹云如了她的名字,阴云罩顶,所到之处皆是晦气。这到底是石邃蓄意为之的巧合,还是尹云蓄意为之的阴谋?但不管是哪一种,必然是见血封喉的诡计,离远一点便是明哲保身。
可若是离远一点,确实是离开是非之地了,但也是失去了依靠宁家的机会,那个宁瑶说是给自己机会的,岂能放过?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石遵咬了咬唇瓣,看来抽个时间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得好好思索一番。
石虎气急败坏的看着那如山高的奏章,里面都是叱骂太子石邃的无状行为,这个臭小子 倒是给自己长脸,竟然跑到大臣家里眠宿人家儿媳,难道以为人人都是娄颖丽那个贱人?!当真是气死自己了,当真是畜生!这个逆子!这个孽子!这个孽畜!
石虎深吸一口气,转身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副既往的严肃“尔等勿恼,寡人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石虎手持三尺剑,将剑身拔了出来,指着地上的铜炉,扬起剑身直接劈断,看向周围,笑了起来“大家都知道故人想来有一说一,既然我那孽子这般无状,定然会让他给大家有个交代。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他是太子,我得按照国法来处理。他的罪还不致死也无法罢黜,不如等寡人一段时间,收集他的罪状如何?”
鱼贯而出的大臣和御前请奏的士卿大夫给石邃以压力,也给宁瑶一个契机。
“义父,这个石邃怕是跟沈佳蓉联手欺负姨母,你当真不管?”宁瑶看向一脸淡定的沈易之,只有自己知道,义父这是故作镇定。
“不给那个丫头吃点苦头,如何知道离家出走的危险?倒是你,这般说,可是想到了什么计谋?”沈易之笑了笑,对这个义子还是有些了解的。
“石邃最近喜欢上密宗的一种杀人法器,喜欢一人头骨来盛些酒水,还喜欢将美女的头颅斩下供人观赏,若是这酒醉之际,斩下美人的头是石宣,该是如何?”宁瑶吹了吹茶水,淡定的说道。
“杀八岁的石宣?倒是有意思,这个石虎最讨厌子嗣互相残杀,当真是有意思的紧儿。”沈易之点点头“若是如此,石邃的太子之位便是拱手于人了。”
“我要的便是这拱手与人。”宁瑶点点头。
“那该怎么做?”沈易之笑起,看向足智多谋的义子。
“尹云歌舞东宫,你我皆在东宫看着歌舞,此时太子必然纵情声色,若是就病故发,依然要砍杀美女,若是尹云,义父可以救下假意受伤,伤害强国使节,石邃不死也要被废黜。若是砍杀我或是佳蓉,我和佳蓉假意抗争,受些小伤,如此便可以让石邃的残暴升级,引得石虎手刃亲子。”宁瑶笑起来。
“看来你是志在石邃了。”沈易之笑起。
“他与我有杀母之仇,他石邃岂会轻易放过我,我不过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罢了。”宁瑶站了起来,遗世孤立的气质让沈易之皱起眉毛。
石邃笑着看着帖子,郑樱桃那个贱人竟然想让尹云来自己的东宫歌舞?还打算眼前宁瑶?当真以为自己的东宫是他郑樱桃的后院,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吗?当真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不得反抗吗?
自己已经犹如一个花花公子一般的去眠宿那些大臣的儿媳了,不过是搞些花边好让石虎觉得自己像极了他的粗俗,可石虎竟然还对自己生了气,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模样的,当真是令自己恶心的。不过好在这场宴会定在开春之后,迁都邺城之时,在新的东宫之殿歌舞。
还有些时间设计一番,这个杨艳最近很是令自己满意,知道对尹云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予以惩戒,这几日的扫把星之说,委实让自己开怀了一番,但是若要更开怀,只怕要更有些刺激才是。看着沈佳蓉这般嫉妒尹云,怕是这个宁瑶当真对尹云伤了心,要是在宴会之上斩杀尹云,倒是有意思的紧儿。
沈佳蓉小心翼翼的看着杀人大王石邃,这个石邃越发的喜欢杀人,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杀个美女,看着鲜血淋漓的人头大笑,这样的男子,每晚进入自己的梦乡,当真是个恶魔般存在,令人不寒而栗。不愧是石虎的亲生儿子,就是心狠手辣,只是为了宁瑶,不得不忍,不得不做下这些事情。
那个尹云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也不看看自己的地位,竟然肖想宁瑶,若是不好好教训她,只怕打蛇随棍上,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定然要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
靳绮月扶着自己的胸口,一阵不安划过,这几日沈佳蓉总是没事来找茬,不是借故打自己一个耳光,就是借着石邃寻衅滋事来羞辱自己是个扫把星。这个沈佳蓉不过十一二岁,善妒又狠毒,真不是个善茬,也不知道沈佳蓉若是知道自己将是她的婶娘,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宁瑶和沈易之蓄意下套,迷惑石邃的障眼法,不知道她沈佳蓉会如何作想?
这个沈佳蓉不知掉自己做局的时候,也被他人做局其中吗?当真是个傻丫头。
☆、第三百零五章罢黜石邃
迁都邺城已然是一年之后,十三岁的宁瑶出落的越迷人也越像极了宁以恒。看的石虎是越的喜欢和纵容,这石虎随着年纪的增大,越的不知收敛,喜欢酒池肉林,喜欢玉泉豹林。喜欢看人兽相博的血腥,喜欢看美女如林的赤果,喜欢看泉水叮咚的自然,喜欢看勾心斗角的闹剧。他为王久了,不再意气风的想要振兴羌族,只希望安逸享乐。失去了锐利和风,只留下一片后世唾骂的奢侈,犹如阿房宫的奢侈,犹如摘星台的浪费。
这邺城的东宫之内,皆是一片醉生梦死,舞乐涛涛,人影幢幢,歌声不息,欢声笑语。
石邃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四周的世家公子和贵族女郎们说道“大家可知道,什么才是最美的?”
“什么才是最美的?”
石邃看了看一旁依旧容色淡淡的宁瑶,哈哈大笑“留住最美,定然是刹那芳华,冰冻不化,一如这般。”
“那如何做呢?”
“如何做?定然是叫那女子盛装打扮,歌舞成群,美轮美奂之际,取下人头,以供观赏,一如这般。”石邃摇摇晃晃,抽出佩剑,一剑斩下一个美女的头颅。
此时血溅三尺吓得周围的女郎嗷嗷直叫,吓得世家公子脸色白。而石邃假装不知道,笑的更是开怀“当真是美啊,这血的味道,也即是美的。”
石邃舔了舔剑上的血,笑的妖娆而又残忍。
“你觉得如何?宁家公子?”石邃看向宁瑶。
“残忍的美,我是不喜的。”宁瑶站起来,看了一眼石邃,皱着眉“如此,我先离去了。”
“你这般离开做什么?不想看看那盛开的蔓珠莎华?”石邃一指尹云“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你留住她的美,如何?”
说话间,还没等宁瑶说些什么,只见石邃直奔尹云(靳绮月)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出,一剑挡开石邃的利剑,抱着尹云蹦出三步外。
石邃眯了眯眼,看向来人“怎么?沈家家主也希望抢这美人?你们是父子俩,莫非父子同时爱上了这个女子?当真是世间罕见,这女子本是我先看上的,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石邃没有用尊称,只是简称我,看来是真的醉了。
“无论你如何看,你当知道一件事,人命珍贵,容不得你肆意妄为。”沈易之一手抱着靳绮月,一手执剑看向石邃。
“怎么?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只是你的教训,我堂堂东宫太子岂会听从?既然你这般说,你与这女子一同离去的好!”石邃执剑再度奔了过来。
就在这时,石宣正好走到沈易之的身后,本想着看个热闹,却不成想沈易之竟然躲开,这一剑穿胸,竟然让石宣昏死了过去。一地的鲜血,一地的狼藉,顿时让石邃醒了过来。
石邃看着地上躺着的石宣,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可是这伤害幼弟和猎杀晋朝使节,定然会惹怒石虎吧?只是自己酒量一向最好,怎么会突然失控了?莫非是这酒里有什么?
沈佳蓉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自己不过是按照宁瑶的吩咐在石邃的酒水里下了些使性子暴戾 药物,自从知道尹云就是靳绮月开始,自己一直希望补救些什么,希望伯父沈易之不要厌恶自己,故而挺身而出,决定给石邃下药。
可没想到暴躁的石邃竟然这般嗜杀残忍,看得自己险些晕厥。
石邃看着在地上昏死的石宣,看着石宣被人抬走,回头看向宁瑶,带着冷笑“宁瑶,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中了药,你如何不是?只是你只是让我暴躁些,而我是想给我的母亲郭月报仇!你就等着你的毒身亡吧!”
宁瑶有些纳闷,克刚想说一句,便两眼一黑晕厥过去。
待到宁瑶醒来,已然过去三天三夜,睁开眼睛便见到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