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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槐抱着贾南风,看着杨艳这般高傲的模样,有些不能适应,杨艳做了这司马炎的妻子之后,当真是变了好多。
贾褒看着一旁的王衍,使了个眼色,见司马炎和羊祜远去,便走了出来。
贾褒看向王衍,思量一番,带着疑问“你觉得这个司马炎有没现我们俩躲在草丛里?”
“我想应该没有。因为羊祜提及你烧死在庙观的时候,司马炎是真的生气。”王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带侍卫,偏生在这片树林里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这些话?不怕被人家听了去?”贾褒还是不相信,上一辈子这个司马炎就是个疑心很重的家伙,他的疑心病不下于当年的曹操,也是一个有偏头痛的主儿。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这里地处偏僻,甚少有人来。你我走了这般久,不也是现杳无人烟?”王衍说着,但是心里也觉得蹊跷。
“这里的确杳无人烟,也的确是两人说话的好地方。但凡是总有万一,他们一个是司马攸的亲哥哥,一个是司马攸名义上的舅舅,他们出现在一起,难道不惹人非议?再说这里离庙观如此之远,跑来这里谈论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安全。你想,要是司马昭知道司马炎的行为,会如何?司马炎会傻到暴露自己?”贾褒摇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司马炎知道我们藏在草丛里,蓄意说给我们俩听,让我们俩来做这个尖锐的刀子,去捅了舞阳侯府这个马蜂窝,然后再报复他自己的妻子杨艳和你的姨娘郭槐?”王衍带着诧异“你不觉得这么做,有些幼稚,甚至手段很是低劣?”
“我只知道两个地方是真实的,还有两个地方是可疑的。”贾褒凝神屏气的说道。
“哦?”王衍带着疑问。
“真实的地方是李环儿要监听司马攸以及杨艳设计让我死在庙观里。”贾褒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尘,带着冷笑,仿佛在嘲笑杨艳的愚蠢“李环儿监听司马攸,这本就符合司马炎的性格,可惜选的人却不是多么高明。杨艳设计我死在庙观里,也符合杨艳的本意和初衷。”
“因为杨艳是一个孤女,她需要有人成为她坚强有力的靠山。而我的父亲贾充是司马昭最信任的心腹,这司马昭的儿媳自然希望得到司马昭最得力助手的支持,此其一。”贾褒笑了笑“若是我和妹妹贾裕葬身火海,这郭槐的第一个女儿贾南风必然会成为我父亲贾充的掌上明珠。贾南风和司马衷同岁,若是杨艳提议司马衷迎娶贾南风,那势必会得到郭槐的全部支持和帮助。而我父亲如今对着小他二十岁的姨娘言听计从,只怕用不了多久,郭槐说一我父亲不敢说二,此其二。”
贾褒心高气傲的模样让王衍觉得如同璀璨的夜明珠,照亮了夜空;她言语清晰,逻辑缜密,心细如尘的韬略让王衍觉得女中诸葛的称赞,果然不负盛名。
王衍笑了笑,走进贾褒,帮着她顺了顺头,带着赞同“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通过下手枕边人,来让贾充对她杨艳唯命是从,的确是个好办法,所以杨艳一定会对你下手。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羊祜一定会帮着杨艳对你下手?羊祜毕竟是泰安南郡的大世族,何必趟这个浑水。”
“羊祜吗?这是我的两个疑问点之一。”贾褒也带着纳闷。
“的确,羊祜是大世族,没道理对你一个女子下手,就算是想活捉东吴君主孙皓,也不该对你有威胁。再说羊祜跟司马攸关系并非很好,羊祜一直看不起司马攸,更不可能因为司马攸喜欢你而对你一个小女子有什么过不去。”王衍笑了起来“难道是羊祜向挤掉你父亲贾充?嫉妒你父亲被司马家所倚重?”
“这只怕更是无稽之谈了,毕竟羊家的女儿羊徽瑜是司马师的妻子,司马昭如此的疼爱自己的嫡长子司马师,怎么会不重视羊家?”贾褒摇着头否认。
“话虽如此,但是羊徽瑜可是没有一儿半女啊。这羊家有没有其他的女儿嫁给司马家,这姻亲关系,自司马师死了之后便形同虚设,有还似无了。”王衍分析道“故而我觉得应该是羊祜嫉妒贾充得宠,想要搓一搓你父亲贾充的锐气,顺便卖个好给杨艳,让杨艳也倚重羊家。”
☆、第二百九十章处死娄颖丽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难道你自己心不知?”石邃大笑了起来“说到底,这个郑樱桃不过是我石家的一介妾室,百姓家也不过是一个姨娘。从入了我石府开始,一无所出也就罢了,还四处煽风点火。父亲,我倒是想问你,这在百姓家都不见得能多么忍让的姨娘,怎么到你这里却成了当家主母?”
“百姓家都说,士大夫不可停妻娶妻,否则执行杖刑。百姓家也都说,官宦人家不得宠妾灭妻,扶植妾室成为正室,否则获罪三年,永不录用。父亲,我倒是不知道这妾室也能成为国母,这妾室陷害嫡妻也能扶成嫡妻,这又是什么道理?!”石邃言语咄咄逼人,竟然把石虎说的无法反驳。
这个石邃是石虎的第一个儿子,是石家的嫡长子,是石家的嫡子长孙,是石虎必然的继承人。除了祖宗立法,石虎对这个儿子也是相当的宠爱和在意。
石虎看着石邃这般癫狂却又眼中含泪,沉默了起来。南征北战,多少个岁月,都是郭月跟在自己的身边,她不嫌弃自己曾是奴隶出身,她窗前月下交给自己如何识字断文,她从不曾跟自己要求过什么,却总是盼着自己好。峥嵘时光,多少个岁月,都是郭月陪在自己的身边,她不嫌弃自己粗鲁嗓门大,她引针穿线,为自己填补鞋袜,为自己缝制衣衫,为自己修补战甲,她不曾跟自己哭诉过什么,却总是盼着自己好。
石虎手抓着袖中的暗袋,那里是他与郭月的定情信物,那里是他少不更事之时第一次追求女子的见证。即使岁月更替,那永远是自己抹不掉的记忆,也是根深蒂固的回忆。
石虎虽然杀伐果断,却无法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正的狠下心肠。石邃毕竟是自己少年得子,是自己在意的血脉,也是郭月她的血脉,他无法如此自私,他已经对不起郭月了,却不能不留下郭月的血脉。
石邃看着石虎似乎陷入了回忆,原来石虎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可是那又怎么样,母亲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石邃癫狂的笑了起来“父亲,你贵为一国之君又如何?我的母亲早就在九泉之下了!父亲,你为了这个郑樱桃鞭笞我的母亲郭月至死,难道我身为人子,不能对一个跟我没有半分血缘的人予以报复?父亲,你可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父亲,你又可知,儿子不为父母报仇,天诛人怨,世所不容?!父亲,我为了母亲,尽一份孝道,还母亲一份恩德,又有什么不可以??”
石虎闭着眼睛,是啊,说到底郭月都是自己亲手打死的,这石邃打一打这个郑樱桃又有何错?石虎睁开眼,叹了口气“你这般桀骜的性子,不知随了谁。罢了罢了,你以后还是收敛一些吧。只是……”
石虎看向成英,带着无奈的又看向石邃“你强抢了成卿家的儿媳,总归不对,寡人还是要给他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石邃搂紧娄颖丽,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许不安。
“你抢了人家的儿媳,若是就这么还给人家,未免会给人家脸上增添了几分羞涩。若是不还给人家,这百姓的悠悠众口又难以平填。”石虎看着娄颖丽,带着无奈“只有给这个女子一个贞节牌坊,让她去了吧。对外寡人就说,成卿家是急送儿媳入皇宫救治,却不成想病急过,死了。”
娄颖丽魅力的眼睛瞪大,带着不可置信,带着死亡的可怕,靠近石邃的身子依旧在瑟瑟抖,她看向石邃惊恐中有着盼望,盼着这个太子爷能救自己一命。
石邃狂笑起来“父亲,你说的倒是好听,不过是惩戒我鞭打郑樱桃这个娈童罢了!你只怕是心疼这个娈童了吧?”
郑樱桃心中冷笑起来,这个作死不知道深浅的货,竟然不知道石虎在保护他的名誉。石邃啊石邃,你就这般胡作非为下去吧,要知道你父亲石虎也就念着对你母亲郭月的一点愧疚。可愧疚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时间过了,即使你插科打诨也讨不到石虎的一分半分的笑容,即使你撒泼打滚也要不来石虎的片刻驻足。这个石邃当真是傻的可爱,却也幼稚的可以。
郑樱桃咬着嘴唇,抚着红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石虎面前,想要行礼却被石虎拉起来,带着无奈,慈爱的看向石邃“石邃啊,你尚且年幼,怎么能这般对你父亲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道虎毒不食子啊。你在如何都是你父亲,当今陛下的亲子,他如何会害你?你还是听从陛下的话吧。再说成卿家也会感恩陛下的好,定然会随了陛下的意的。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你还是认了吧。”
“呸……”石邃冷声斥责道“郑樱桃,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跟我父亲说话, 哪里有你的事情?”
郑樱桃咬了咬嘴唇,带着无奈,轻叹一声,一副虽然冤屈得很,却为了大局和血往肚子里咽下去的感觉。看的石虎一阵心疼,看的石邃咬紧了牙龈,看的成英缩下了脖子。
“石邃!你堂堂赵国的太子怎么能被一个女子乱了心神?”石虎大声斥责道。
“父亲,你又是为了什么乱了心神,伤了我母亲的性命?”石邃怼着石虎,叛逆的声线,带着不屑,带着冷哼。
“你!逆子!”石虎气的咳嗽起来。
郑樱桃一看石虎气的岔了气,连忙拍着石虎的胸膛,一边帮这石虎顺气,一边对着石邃说道“太子,无论如何,陛下都是你的父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么能这般对待你的父亲?再说,陛下对你是如何的尽职?自从陛下称帝以来,凡是你想要的,哪一个不是挑着最好的给你?凡是你喜欢的,哪一次不是紧催着给你送来?你这东宫里,有多少东西是连皇宫大内都没有的?凡是稀奇珍贵的,陛下自己都不要,直接送到你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郑樱桃次带上了怒气“难道你不知道父恩吗?你不知道你在陛下的眼里不只是一个臣子,也不仅是一个太子,更重要的是他第一个儿子,他最喜欢最重视的儿子!陛下百年之后的继承人!陛下对你如此的好,你为什么不知道感恩呢?你看你把陛下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石邃冷笑起来“我把父亲气成什么样子了?我看是你把父皇气成什么样子了,才对吧?你不知道这坊间传唱你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害?当真是马不知脸长!”
郑樱桃气的肩膀都抖动了起来“太子,我郑樱桃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我自问从没在你面前摆出什么嫡母的架子吧?我想你也知道我为了你鞍前马后忙个不停,只为了还你一句郑樱桃还算会做事的评价吧?可你怎么对待陛下和我的?你不知君恩,不谢父恩,整天怨天尤人。一个太子不想着如何为国出力,每天都想着如何怨怼自己的父亲,每天都想着如何辱骂我郑樱桃!我不明白,你的怨怼,你的辱骂,你的责备,甚至你的任性,对待赵国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国富民强的赵国不是你这个太子所希望的?”
郑樱桃话刚说完,石虎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的确,石邃是自己的好儿子,却不是个好太子。国家交给这也一己之私就胡乱作为的太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