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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以恒皱起眉“我若不信你呢?”
崔婵扑哧一笑“石虎显然根本不胡保护我的幼儿,如今我都敢相信你,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
宁以恒决定赌一把,看崔婵的模样,不想耍诈,只见崔婵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走到石遵面前,帮他理了理衣衫,幽幽的说道“儿子,自你出生,娘亲从未给给你穿过衣衫,如今娘亲给你整整衣衫,你要记得我的样子。”
崔婵咽了咽汹涌的血气,看向哭啼不止的石韬,笑开“阿韬,你以后要和哥哥相依为命,要坚强才是啊。”
崔婵眼里带着泪花,将解药交给你以后,带着恨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宁以恒,你若信我,给苏念秋吃下。但是你给她吃下就要保住我的儿子们。”崔婵看向石虎,哽咽起来“我嫁你,这一生便毁了。”
崔婵抢过宁以恒的鞭子狠狠的抽了自己几鞭子,冲向房门,一头撞死。
☆、第二百七十八章友情爱情
宁以恒看了一眼倒在血泊的崔婵,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开解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略微点点头,这瓶药还算是真的,不过既然崔婵给自己的是真的解药,自己也要言而有信。
宁以恒看向一旁哭嚎的石遵,蹲下身来掰开他的嘴巴直接将药丸丢了进去,点了下睡穴,任由一岁的石遵趴在地板上。
小小的石遵就那么可怜的在地板上抽泣着,抽泣了一会慢慢的进入了梦想,谁也不愿意去抱起他,谁也不愿意可怜他,即便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石虎,也对他视若无睹,哪怕是他的生身父亲郑樱桃,也对他毫不疼惜。石遵就像个破旧的小抹布一样,趴在地上,小小的脸蛋因为方才的哭嚎还保持着红彤彤的模样,这样的他看起来让人心酸,也让人揪痛。也许没娘的孩子,就是这么可怜吧。
宁以恒走到苏念秋身边,叹了口气,将解药轻柔的喂进她的嘴里,轻轻帮她顺着背,眼睛不离开她分毫,只是嘴巴说出的语气犹如寒冰“石虎,你后宅如此不宁,恐怕我与夫人不能多呆。但是我宁以恒素来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儿,既然石韬和石遵的母亲生前乞求我护他们周全,不知你可否卖给我这个面子?”
石虎心中早就乱了分寸,他要走了吗?他真的怒了是不是?他再也不想在石府呆着了是不是?可是眼下兵荒马乱,如何能放心让他在外面?
石虎带着小心翼翼,看向宁以恒,眼睛带着希望又带着愧疚“石府后宅不宁,如今又遭逢巨变,以恒你的确不适合再在这里暂居,不如去我义子石闵那里?他那里尚且安全的多,我也好对晋朝和燕国有所交代?如何?”
宁以恒还未说话,只听慕容恪说道“也好。那里毕竟有玉蓉公主在,想必也不会有大乱子,是不是宁兄?”
宁以恒抬头看向慕容恪,冷淡的点头,与方才折磨崔婵的阴邪模样判若两人。
石虎带着一丝担心看向不搭理自己的宁以恒,他莫不是真的气急了?
石虎在不安中有些担心的说道“以恒,你既然答应了崔婵,我定然让石韬和石遵两兄弟好好的活下来,以我中山王之子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活下来,让你言而有信。”
宁以恒此时才看了一眼石虎,可就是这一眼已经让石虎心满意足,也已经让石虎甘之如饴。
沈易之抿着嘴巴走进苏念秋,抬手搭在苏念秋的脉搏上,皱着眉说道“如今看来,衿衿已无碍,只是毒入心智,不知会不会暂时有记忆紊乱之嫌?”
宁以恒抬头看向沈易之“易之,外面的确有些不安全,虽然你的咏影是极好的,但毕竟没有石闵的部下多,不如你带着一支人去迎来我两个稚儿和我小姨子靳绮月?”
“好。”沈易之干脆的回道,看向石虎“中山王,不知道,可否调拨一部分士兵予以差遣?”
“石墨,派五千人随行,护着沈家家主和宁家小少爷们。”石虎回头沉声对着石墨说道。
“是。”
沈易之看向宁以恒,又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苏念秋,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出房间。
宁以恒温柔的抚着苏念秋的脸颊,心中此刻才浮上了惊恐,方才只觉得怒气直冲胸口,如今想来若是崔婵真的不顾及自己幼子的性命,只怕爱妻将会与自己天人分离,不知那时的自己可能承受这样的结局?宁以恒闭了闭眼,尽管身体很是疲惫,但仍旧撑着,不敢眨眼,唯恐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唯恐见不到她的醒来。也许此刻的自己才明白,什么叫**如骨髓,难以抽离,若是强硬抽离,只怕自己会吐血而亡吧?
宁以恒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苏念秋说道,娘子,若我以前只是个温柔的谦谦公子,那么今日开始我便是个腹黑心狠的阴诡谋士,在这乱世中,若我手无寸兵,若我手无寸铁,只怕娘子你依旧会被人所谋害。这样的结果,是我宁以恒所不能接受的,也是我宁以恒所不能忍受的。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你与我生离死别,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你忍受病痛毒发,我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
我是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是你的丈夫,若是我不能为你所依仗,那我怎么配叫做你的丈夫?这泱泱中华,四处狼烟风起,怕是容不得我宁以恒温温如玉,也容不得我宁以恒温吞优雅,我要的是手握乾坤,我要的是公子一怒浮尸千里!
宁以恒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看向石虎,带上了恼怒“石虎,你嫡妻崔婵残害我的夫人,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怪我倾尽宁家之力,与你中山王府争个你死我活,斗个两败俱伤!”
石虎倒退了几步,看向宁以恒,他当真怒了。哪怕是在洛川,也从不见宁以恒如此的恼怒过;哪怕是被刘曜刀砍数道伤痕,也不曾如此的憎恨过,崔婵当真惹怒了宁以恒。
石虎心中带上了绞痛,崔婵死不足惜,可是若如此再也不能见他,只怕自己此生也会如着魔一般,惶惶不可终日,相思入骨病入膏肓吧?
石虎眼睛带着诚恳,急切的道说“我的嫡妻害了晋朝县主靳绮月,本就是嫌犯,我如何包庇?如今众目睽睽之下毒害宁夫人,其罪难免。但是这毕竟是我石虎的府邸,若是将此事公布于众,只怕对燕国,对晋朝,对赵国都不利,为了避免这秦国坐收渔利或是有心之人挑动是非,”石虎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郑樱桃,打算故技重施“就如当年郭月一般,因为崔婵和郑樱桃争宠,我亲自鞭笞残杀了崔婵,可好?”
石虎宁愿自己的名誉受损,也不愿赵国的国力受损,也不愿宁以恒被人说三道四。
“好。”宁以恒算是暂时满意,打横抱起苏念秋,就往准备好的马车走去,只是在迈出石府大门前,停住了,对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石虎,说道“你我今生无缘,但亦可为兄弟。我宁以恒交友四海,不惧八方来客,但唯独厌恶这龙阳之癖。你若真的希望与我成为好友甚至……”
宁以恒转过头来,有生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带着赞赏“甚至成为挚友,那你应该把我当做与你把酒言欢的兄弟,而不是郑樱桃,你可懂?”
“我……”石虎从来没想过宁以恒会认真的跟自己讨论友情与爱情的事情,一时哑言。
“你是一个弯弓射大雕的英雄,也是一个征战沙场的豪杰,本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本该爽朗豪迈,本该心胸开阔,本该四海为朋,切莫学那些涂脂抹粉的白面书生,净弄一些吟风弄月的事情,平白毁了你这一身天赋。”宁以恒转过头去,走进马车。
石虎看着远去的宁以恒,恋恋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他总是距离自己这般近却又这般远,让自己莫可奈何,却又让自己撕心裂肺,让自己牵肠挂肚,却又让自己不得不守礼守节,这便是命吧?若不是天意弄人,他们本该是良配,一男一女,一阴一阳,万化自然,一切刚好,不是吗?
慕容恪走到石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同情“若我是你,选择与他为兄弟,更可以时时见到。”
慕容恪摇头晃脑的走开,带着遗憾。
石虎握了握手,是吗?只能做兄弟吗?可自己能死心吗?
郑樱桃抱着石韬,摇着嘴唇看着石虎望着宁以恒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即开心又伤心。自己是个替代品罢了,永久代替不了他,是吗?可是若自己不是个替代品,又如何活到今日?
郑樱桃低头看着手里的婴儿,这是自己的骨肉,他像极了自己,便会得到石虎最大的疼宠。自己不该光想着自己的荣辱和富贵不是吗?若是天肯垂怜,必然会给石韬一个泼天的富贵,对吗?郑樱桃看看老天,带着质疑,老天我郑樱桃前半生颠沛流离、苦不堪言,后半生是否否极泰来、极尽富贵?若你肯垂怜,可否匀给我的孩儿石韬?给他一个富贵荣华?
郑樱桃抱紧石韬,这一切都要靠自己的谋划才是。如今赵国已经岌岌可危,若是赵国灭了,这石韬岂能有机会继承中山王府?当今陛下是石弘,可是他却是一个爱哭的小哭包,赵国在他手里如何能强大?再说程太后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主儿,她除了对珠宝有些鉴赏能力,别动就一无是处了,可是中山王呢?
郑樱桃打量着石虎,他虎背熊腰,该是个盖世英豪才是,应该有一个帝王之位才对,只是为什么中山王不愿意登上帝位呢?郑樱桃疑惑的看向石虎,带着揣摩,是不愿意还是不肯还是不敢?
郑樱桃妩媚一笑,但是不管你肯不肯,看你这么希冀宁以恒的青睐,那我一定要让你登上帝位,给我儿子石韬创造最有利的条件,因为我的儿子才最应该是天下之主。郑樱桃低下头看着沉睡中的石韬,缓缓的咧开嘴角。
石虎回过头来,看向郑樱桃,看见他犹如洞察一切的眼眸,与他呆愣的对视着,也许石虎不知道,这一刻开始,他石虎的命运,已然转变。
☆、第二百七十九章征伐高句丽
宁以恒看着窗外带着沉思,如今石虎只怕是充斥了对石宏和程太后的厌恶了吧?这赵国的改朝换代近在眼前,怕是将要迎来再一波的血雨腥风。宁以恒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大手,眼睛染上了迷离,半生从未染血,如今却不得不手染殷红。倾国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赵国害的自己身受重伤,崔婵害得娘子差点离自己而去,如今岂不能好好算一算?
眼下燕国慕容恪已来,怕是知道赵国即将乱了吧?他想从中分一杯羹,却不成想他的兄弟慕容儁背后给他捅刀子,只怕此刻的慕容恪怕是心中满是愤恨了吧?若是没记错上辈子,石虎是赵国第三任皇帝,他在位期间,杀伐无数,奢侈无双,激起了民变也成就了石闵和苻坚的帝业。
苻坚?左逸风吗?宁以恒笑了起来,看向床上依旧昏迷的苏念秋,深情的吻着她的额头,“娘子,凡是欺负你的,为夫都会为你征讨回来,相信我。”
宁以恒站起身来,长衣独立,迎着习习夏风,笑道“索融,通知恒影,说是少爷我在廊坊居摆酒设宴,待慕容恪而来。”
“是,少爷。”
宁以恒拿起案桌上的七弦琴,轻轻的拨着琴弦,等待着慕容恪的到来。
“公子如玉,陌上无双,琴弦微弹,音中有话。”慕容恪笑了起来,也不客气的拿案桌上的酒,带着笑容。
“看来我的琴音没有我案桌上的酒更能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