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撺掇夫人去猎杀宁家家主。”郑樱桃扑哧一笑,柔媚的眼睛看向崔婵,带着玩味又带着可怜“夫人啊,这甄卓曾被收养,当时的名字是宁以卓,是宁玉敬的养子,也是宁以恒从小到大朝夕相处的大哥。你怎么不去调查调查此人,便轻易的信任了呢?这忘恩负义的人,又怎么可能轻信?您是被人当枪使了。”
郑樱桃走到石虎身边,妖媚的给石虎揉着肩膀,边揉边笑了起来“老爷啊,樱桃以为这个甄卓能被宁以恒轻易的赶出宁家,成为宁家弃子,而甄家对他也不是多么在意,证明此人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卓公子,也是一个悲惨的人物,他的计谋不足为虑,反而他说的几个关键人物才是需要好好斟酌和思考的。”
“哦?那你说说看。”石虎抓住郑樱桃的手,虎眼看向他带着宠爱和欣赏。
郑樱桃嘟起嘴巴,抛了个媚眼,笑开“秦国苻氏的苻坚和燕国慕容氏的慕容儁,老爷先听哪一个呢?”
“你认为哪个更重要呢?”石虎不答反问,郑樱桃的智慧一向是自己所认可的,他的话总是透露着先见之明。
“樱桃私下里问过管家石墨,听石墨说咱们石府如今有两个贵客,一个是夫人被人设计误伤的宁家家主宁以恒,一个是被慕容氏暗杀不得的战神慕容恪。樱桃窃以为,这个慕容氏不足为惧,因为他们是内斗,可以坐收渔利。反而是苻氏,来势汹汹,行为不明。”樱桃掩嘴窃笑起来“老爷以为呢?”
“倒是有几分道理,说说看。”石虎看向郑樱桃,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老爷啊,樱桃对这个苻氏家的苻坚王子不甚了解,看您的模样仿佛看过他本人,不妨跟樱桃说说?”郑樱桃挑了挑好看的眉眼,蹲在石虎的身边,脑袋蹭了蹭石虎的膝盖,带着甜腻的声音讨好道“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石虎一手抱着石韬,一手抚着郑樱桃,心下很是满足,仿佛郑樱桃这个男宠才是自己的妻子,手里酷似郑樱桃的石韬才是自己的孩子,仿佛自己正在享受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石虎心下有着微微的感动,看着郑樱桃蹭着自己带着依恋的模样,那酷似他的面容让自己为之一振,让自己忘记了愤怒,只剩下满腹柔情“苻坚吗?”
“嗯,苻坚。”郑樱桃点点头,带着希冀望向石虎“老爷可否告知樱桃?”
“苻坚,原来在左家,是左家的嫡长公子,名叫左逸风。他的父亲便是苻氏付雄。当年付雄在战乱时分不甚重伤流亡在了西晋,与西晋左荣明的唯一女儿结为了夫妻,成为左家的上门女婿。”石虎笑了起来。
“付雄?就是那个熟读兵法,有谋略,善骑射,为苻洪留下汗马功劳的付雄吗?”郑樱桃带着笑意,问道。
“就是他,付雄。那个跟桓温对打的付雄,那个被苻健成为前秦国周公的付雄,那个态度谦恭温和,爱民如子公平待人,遵守法度恪守臣礼的付雄。”石虎点点头。
“之后呢?”郑樱桃又问道。
“这个付雄是个短命的,在西晋没几年就病死了。本来左逸风有机会继承左家家主之位,奈何羌族的人找到了左逸风,告诉左逸风他的身世,左逸风带着他的新婚妻子陈珞瑜匆匆赶回前秦国,摇身一变成为了前秦国最重要的谋臣和辅国元帅,改名苻坚。”石虎说道。
“不知道这个左逸风是什么样的性格,他的夫人又是什么样的人物?老爷可知道?”郑樱桃坐直了身子,给石虎边捶腿边妖媚的笑起来。
“这个左逸风,我少时见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冷若冰霜惜字如金的人,一双锐利的眼睛如老鹰一般,时刻揣摩着他人,观察着他人。左逸风或者说苻坚的夫人陈珞瑜,她曾经是贾南风的伴读,也是贾南风颇为倚重的谋臣,是当年叱咤西晋的才女。”石虎说道。
“惜字如金?观察人细微谨慎?”郑樱桃捶腿的力度放缓放慢,眼珠转了起来,皱着眉,深思着“老爷啊,一般不叫的狗才会咬人。这惜字如金的人往往阴毒的很,怕是个难对付的主儿啊。”
“那你觉得苻坚其人该是会如何?”石虎看向郑樱桃。
“老爷,如果您的形容准确的话,苻坚的计谋当真值得沉思的。”郑樱桃点头。
“哦?说说看。”石虎笑了起来,樱桃看来想到了些什么。
“老爷啊,这个苻坚是秦国的王爷,樱桃听过他的一些故事。”郑樱桃掩嘴笑了起来“苻坚字永固,又名文玉。说他是羌族人,岂是我看是氐族人才是。不过氐族和羌族自古以来就经常在一起,混淆也是多么奇怪。”
郑樱桃站了起来,带着男子该由的姿态,若是他手上拿着羽扇,只怕还有几分诸葛孔明的气质,“樱桃听说坊间有关苻坚的传闻。”
“哦?”石虎眼睛带着一丝好奇“什么传闻?”
“苻坚自小有贵相,他的背后有谶文,遇雨水可见,谶文的内容是草付臣又土王咸阳。”郑樱桃狐狸一般的眼睛带着看透众生的透彻“百姓们说,草付为苻,臣加土是坚,也就是说苻坚终将是在咸阳称王。而苻坚现在是前秦的重臣,而咸阳曾是嬴氏秦国的都城,很多人说苻坚将是秦国重登一统六国辉煌的王者。而这个谶文被秦国苻氏的皇族们深信不疑。”
郑樱桃继续笑着“以前樱桃命苦,在走东跑西的讨生活的时候,就曾到过秦国。秦国的百姓说流落在外的王子,犹如沙漠的湖泊,明亮而又充满了生命,他能带领秦国的羌族和氐族人共同走向如太阳一般的辉煌和耀眼。他们说这个未来的王者,必然少年聪明过人,举止犹如承认,思维深不可测,计谋高深难懂。”
郑樱桃眼睛往上挑起四十五度,带着魅惑人的姿态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的光彩,自顾自的笑起来“怕是这个苻坚回归秦国之时引起了,秦国的举国欢腾。但是万事万物,总是过犹不及的。这个秦国周公之后,若是如古代周公一般荣登帝王,当前的陛下苻生又该如何?我听闻这个苻坚返回秦国已有十年,可这苻生偏生还留着这个皇位最大的对手,到底是为什么?只怕耐人寻味。”
郑樱桃继续说道“我若是苻坚,有着这般胸怀,必然隐忍十年。十年之后,羽翼颇丰,必然揭竿而起,奋起夺位。只是这蛰伏期间,必然要笼络人心,必然也要臣服帝心,也必然要私下屯兵。所以樱桃猜测……”
石虎看向郑樱桃,带着笑“你猜测如何?”
“樱桃猜测,这个苻坚必然是想借着咱们赵国,燕国,晋朝三国混战之时,多俘虏一些兵丁,聚少几多,成为他苻坚夺权的筹码。”
石虎恍然大悟,带着激赞“看来樱桃是真的聪颖,不愧是我的谋士。”
“老爷谬赞了,樱桃再有惊世艳艳,也是老爷的宠臣罢了,若是没有老爷,樱桃还是街上一个卖杂耍的呢。”郑樱桃掩嘴偷笑,带着几分自嘲,带着几分调皮。
“你呀……”石虎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觉得,除了这个想法,还有什么?”
“樱桃还觉得,这个苻坚呢,并非真的想置死地于宁家家主宁以恒。若是真的想猎杀宁以恒,为什么留给宁以恒喘息的时间?不让秦国暗卫倾巢出动?只怕苻坚就想搅混水,声东击西。其次苻坚知道慕容氏也参与,若是苻氏出力出多了,只怕慕容氏的人会将所有的罪过退给苻氏,这背黑锅,还是赵国,晋朝,燕国,秦国,四国之的黑锅,背的狠了可是覆巢之卵,灭国之危啊。”郑樱桃带着狡猾的笑容“这苻坚囤积自己的势力还没完毕,国就灭了,他相当秦国之王的目的不就付之东流了吗?我想苻坚不会这么蠢的。”
石虎跟着点头,“的确如此,苻坚怎么可能这般痴傻?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国灭?”
“可是老爷,这里毕竟是咱们襄国城,咱们赵国的都城,哪怕是先皇驾鹤西归,也容不得他国这般胡闹吧?我们岂能让苻坚和慕容儁这般胡闹之后,毫无惩罚呢?真当我们赵国是软柿子?还是觉得咱们赵国是后花园,任人出出进进,毫无困难?”郑樱桃骄傲的说着。
“樱桃,那你的意思是什么?”石虎赞赏的看向郑樱桃期待着。
“老爷,依照樱桃所想,他们做了初一,咱们可以做十五。这人嘛,不能做坏事,一旦做了坏事,只有竹篮打水一场空,才能铭记教训。既然这苻氏是打着捡漏的坏毛病,咱们可以让他们一无所获,甚至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郑樱桃笑眯了起来“老爷,你说可好?”
☆、第二百七十四章夫妻争吵
石虎点点头,似乎也想明白这一点,带着赞赏,笑眯了眼睛“樱桃,你今天所言不错,老爷我很是满意,可要什么奖赏?”
郑樱桃扑哧一笑,“樱桃人都是老爷的,还能有什么奖赏?不过嘛,这石韬出生之日起,樱桃就没抱过他,不知道可否作为一个奖励?”
石虎笑着招了招手“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来,抱一抱吧。”
郑樱桃伸过去手,抱起了石韬,看着睁着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的石韬,心里百感交集。这便是自己的孩子吗?拥有自己血液的孩子?我郑樱桃活了三十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子嗣,也不枉来人间一遭。
郑樱桃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石韬的脸,看着他甜腻的笑起来,郑樱桃的心里带上了感动也带上了痴迷。这是我郑樱桃作为男子生下来的孩子,他将证明我的存在,也将是我生命的延续。他真可爱,白里透红,粉嘟嘟的笑脸带着讨人欢心的笑容,与自己如出一撤的眼睛,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明亮。
郑樱桃手微微发起抖来,抱着石韬的手越来越用力,心下也暗暗发誓起来:吾儿,爹爹发誓,有生之年必然让你荣登帝位,成为这乱世的王者。
石虎看着郑樱桃这般稀罕石韬,心下了然,看来郑樱桃很疼爱自己的子嗣,石韬怕是郑樱桃心里的一道坎儿,一根能拴住郑樱桃心的人。这样的棋子也好,足够精致,足够巧妙。
石虎看了一眼躺在乳母怀里早就昏厥的石遵,笑了起来“话说,这石遵也是你的孩子,怎么你不去抱抱?”
郑樱桃扑哧一笑,带着厌恶的看了一眼石遵“这孩子又长得不像我,我抱来也觉得无趣的很。”
石虎心中有了轻重,看来郑樱桃觉得石韬像他,所以石韬博得自己的宠爱会多一点,胜算会多一点吧?当真是会计较的,不过郑樱桃若不是这样,又怎么可能是郑樱桃呢?
石虎看向地上趴着的崔婵,冷笑了起来“看看,都是你生的孩子,你曾经的男人,我的男宠,如今的宦官确认为石韬更值得他呵护呢。啧啧,不知道你这个贱人如何感想?”
郑樱桃听到宦官二字,心下一震,虽然羞辱感觉十足,但是脸上依旧谈笑风生“老爷,樱桃又不是这个蠢女人,怎么可能这般不识时务呢?再说樱桃也是想给老爷创造一个像樱桃的孩子,好让老爷开心。若是老爷不满,告诉樱桃一声,樱桃不要他们了就是了。”
崔婵看向郑樱桃,眼睛似乎喷出火来“你这个顾此失彼的混蛋!石遵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般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这里是石府,老爷才是石家的天下。如今老爷开恩,留了樱桃性命,便是给足了恩宠。樱桃又岂是那种不识时务的?”郑樱桃努了努嘴“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