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遐啊……”石勒笑了笑。
“陛下,老臣在。”程遐不安的说道。
“人家盛情邀约,何不快意来哉?”石勒笑眯了眼睛“毕竟能让晋朝第一大世家沈家和第一大氏族宁家邀请的,你可是第一人,也算是我赵国的荣誉。”
“可是陛下,人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程遐擦了擦汗,每次面对笑面虎石勒,自己都要心惊胆战,最害怕的是石勒的笑容,总是绵里藏针。
“唉……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说不定对方是好意呢?”石勒摇了摇头。
“老臣实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好意?晋朝月县主在老臣主婚的时候出事,如今晋朝最有权势的两大世家来邀请我做客,老臣只怕是兴师问罪。”程遐哭丧着老脸“老臣是怕顶不住两大世家的压力,丢了我赵国臣子的脸,丢了陛下您的人。”
“是吗?他们会兴师问罪?”石勒看向程遐。
“陛下,他们除了兴师问罪还会什么?”程遐有些愚笨的说道“难不成给老臣大礼?”
“如果他们俩人真的给你大礼呢?”石勒笑了起来。
“可就算他们给老臣大礼,这毕竟不是我们羯族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老臣真敢轻易接纳?”程遐摇了摇头。
“唉……这伸手不打笑脸人,礼尚往来的人,还是礼尚往来的好。再说对方给的礼,你接受了,只要是朕应允的,你又怕什么呢?”石勒笑起“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准备吧。”
程遐还想说什么,却被石勒摆了摆手,只能作罢。
程遐憋着嘴走到外间,却迎上赶来见驾的石闵,一时愤懑“都是少将军你惹出来的风流债,还要老臣来还,真是造孽!”
石闵看着程遐一脸愤懑不堪,笑了起来“怎么,莫不是宁家和沈家两位家主约你赴宴,你怕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二人邀请我?”程遐一脸纳闷。
“沈家家主前日突然到达襄国城,一来襄国城哪里也没去,直奔宁以恒的住处,谈了一天之后便出城寻找酒庄,之后便差人送到你的府邸。这若不是二人宴请你,何必挑选酒庄?直接选择一处雅间酒肆就成。这若不是二人宴请你,何必沈易之去跟宁以恒商量,他自己乾纲独断就成。”石闵笑起来。
“你跟踪沈易之?”程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我石闵,负责城中护卫,如果不知道每天进入什么人,不知道每天何人何地做了何事,还要我这城中护卫长做什么?”石闵不答反问。
“那你可知道他们的想法?毕竟你少年时期曾经接触过二人。”程遐不安的问道。
“好事,坏事,各有一半,你听哪个?”石闵凑近程遐。
“先听坏事,再听好事。”程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石闵。
“坏事是,他们二人肯定包藏坏心。”石闵笑起来。
“那好事呢?”程遐一脸不快。
“好事是,你吃饭不用给钱。”石闵再度笑起来,似乎以为自己很幽默。
“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程遐黑着脸“我是问你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让你给我参谋参谋,你竟然如此揶揄我!”
“好了好了,我给你分析可好?”石闵笑着走进程遐。
“你当真知道?”程遐将信将疑。
“多听听别人的建议,总归没坏处吧?毕竟陛下也给你了建议,不是吗?”石闵高深莫测的说道“而且我猜陛下肯定是让你开心赴宴,开心接纳对付好意,是不是?”
“你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程遐一脸纳闷。
“看来我说对了。”石闵点点头,颇为自信。
“那你知道沈易之和宁以恒他们二人究竟要做什么吗?”程遐看向石闵。
“首先,肯定是要你尽可能的袒护靳绮月,尽可能的惩罚我。当然,这惩罚也就是名誉受损,或者官权削弱罢了,伤不了筋骨。”石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毁了你名誉,剥削官职还不叫伤筋骨?”程遐一脸诧异。
“反正我负心汉的名声背负了,是不是?”石闵一脸无可奈何。
“也对。”程遐点点头。
“我这个负心汉,如今娶了玉蓉公主,生米煮成熟饭,赵公明帝无法剥夺我驸马爷的既定事实,但是我又是名满天下的负心汉,所以我只能被道德谴责,被剥削官职,但依旧享受着赵国驸马爷的荣华富贵,不是吗?”石闵沾沾自喜的说道“如此想来,我还不是依旧锦衣玉食?依旧跟公主并结连理?”
“嗯,其次呢?”程遐心中冷哼,这个家伙也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罢了,当不得大人物。
“其次啊,就是感谢你程遐,让你官运亨通,让你地位更高一层咯,这个陛下想必也准许的。毕竟程大人,你的确断案如神,做事公允嘛。”石闵笑起来“只是啊……”
“只是什么?”程遐有些不安。
“只是,他们愿意在陛下面前吹捧你,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不止帮助陛下找到带领月县主进入我婚礼殿堂的幕后黑手,还要帮助沈易之和宁以恒二人查出我义父在这里面究竟做了些什么。”石闵轻叹一口气,眨了眨眼,笑道“你敢正面怼我义父吗?”
程遐缩了缩脖子,看着石闵哈哈大笑而去,觉着后背冷飕飕的。
石勒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笑容的石闵,笑了起来“看来你戏弄程遐,戏弄的很高兴。”
“陛下,我这不是给他出主意嘛。”石闵依旧笑道。
“只是你这主意半真半假,让他拿捏不到位。”石勒笑道。
“但是陛下也是给了程遐半真半假的答案啊,石闵相信陛下是有意让程遐和义父矛盾加深,最好是你死我亡。”石闵聪慧的回道。
“嗯……我不希望一方独大,但是如今想来,程遐是个比较好掌控的人,若是让程遐独大,我或许看掌握程遐。但是让石虎独大,只怕如脱缰的野马了。”石勒笑起来“倒是你,委屈了,为了我石勒的百年之事,毁了你的姻缘。”
“陛下,能为你效力,能报答石家的养育之恩,胜过石闵自己的儿女私情。”石闵严肃起来。
“未来的石闵大帝,你可愿将你的江山交给石滢的孩子?”石勒笑起。
“我愿意,如果陛下给石闵这个机会。”石闵笑道。
“我仿佛看到了未来,一个新的王朝,一个留着我石家血脉的孩子坐稳了不世江山,只是不知道这个梦境能不能实现。”石勒看向石闵“其实我满希望我的弘儿能够继承我的王位,可是天命奈何?只能寄希望与你了,但愿你能实践你的承诺。”
“陛下,石闵,定不负你。”石闵半跪于地。
石勒拍了拍石闵的肩膀“好。”
☆、第二百五十八章宴请程遐
宴无好宴当研时,花无百日红三月。
程遐惴惴不安的坐在涟源酒庄的雅间里,虽说酒庄飘满开酒香,可是耐不住这鸿门宴的阴诡谋算的震慑。
“宁朔将军,赵公明帝身边大将,曾任右尚书。”沈易之挑了挑眉,笑得格外亲切“真是久仰大名。”
程遐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沈易之有些紧张。
“怎么这般惊讶和惊慌?不像宁朔将军,当朝国丈的威仪啊。莫非你跟周国兵不血刃大将军一样,是个混来的将军之位?啧啧,跟我印象中的将军差别很大呀。”宁以恒打渠道。
“净瞎说,夫君走哪里就喜欢调侃到哪里。”苏念秋噗嗤一笑。
“唉……宁朔将军本就是赵国一朝大员,怎么会这般小心眼的跟我一介文人雅士见识呢?”宁以恒笑眯了眼睛,从容入座。
“掌柜的,这里的香酥桂花雕纹脆皮鸡可还有?”宁以恒看向涟源酒庄的老板笑道。
“有有有,自从宁少爷来我们涟源酒庄品酒以后,这一篇桂香脆皮鸡的点评,愣是让我这小小酒庄蓬荜生辉,许多文人义士,达官贵客都来我这里一品这道菜。我一直想着您什么时候来,你来了小人一定给您预备好,赠送您,感谢您的美意。”掌柜的笑眯眯的恭维着。
“瞧瞧,多么嘴甜会说话的人儿,宁少我先谢过了。你还别说,你们庄子上的烤鸡就是香的很呢。”宁以恒笑道“店家快去准备吧。”
“是咧,是咧,我这就去准备。”掌柜的一脸笑意离开。
“看来你经常来这里?”沈易之笑起来。
“你也知道我家娘子素来贪嘴,家里两个小的更是会吃的主儿,这不被家眷逼得四处找吃食吗?哎,一家之主,说的倒是好听,更多的是养家糊口的责任。”宁以恒笑道“是不是,宁朔将军?”
“是是是,宁家家主说的是。”程遐没反应过来顺着话说道,等反应过来眼睛一傻,看向宁以恒“这成了我是仆人你是主人了?我怎么感到话风不对啊。”
“看来宁朔将军不紧张了?”宁以恒眨眨眼。
程遐不说话,仅是看着宁以恒淡淡笑开,算是认同。
“那尝尝今年武夷山的春茶,大红袍。”苏念秋坐着功夫茶。
“茶可养人,亦可安神,宁朔将军可要好好的品品我家娘子的手艺。”宁以恒笑起来。
沈易之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笑道,“衿衿茶艺更上一层楼了。”
“更上一层楼点从来都是人,茶只能更进一步,是不是?”苏念秋打趣道。
“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宁以恒这几年也到是嘴巴调侃的很呢。”沈易之轻轻一笑“不知道宁朔将军可觉得如此?”
“是与非也,自然沈家家主更有资格评断。”程遐小心的回答道。
“看来宁朔将军还是将自己当做外人,这可怎么是好?毕竟我与以恒有事与你商量,你这般拒人千里之外,我该如何说?”沈易之叹了口气。
“拒人千里之外?你们请宴席还是请鸿门宴?不说明来意,我如何安心?”程遐单刀直入。
“呵呵……看来宁朔将军就是性子直爽。不过嘛,你这单刀赴会的做派,莫不是觉得我和宁家家主会害你不成?”沈易之轻敲桌面,笑着,却笑不达眼底。
“这可未必啊,即便在这襄国城,你沈家家主也可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无人能够阻拦。”程遐哼道“雍州城一役,你沈易之本来被战俘,明帝亲自俘虏你到襄国城,你本来尽在我羯族人的掌握之中。”
程遐不满的说道“可结果呢?因为赵国背腹受敌,受着北伐军祖逖和前赵军刘渊的威胁,不得不讨好祖逖,不得不设计杀死刘琨,又不得不跟晋朝称臣,重新尊你为宾而非囚!”
“而你呢,宁家家主?你虽然是宁家家主,虽然以使臣身份伴随秋县主来赵国,可你来了五年都做了什么?不过是吟风弄月罢了。你若不是势力弱小,何况登门见我,约定铲除崔婵,以此来换取我帮你离开赵国的筹码。”程遐冷笑道“我不明白,这样的你又有什么其他的能力来让我动心?”
程遐再度看向沈易之“沈家家主,即使你是晋朝第一世家的家主,但连宁家家主都无法在襄国撼动分毫,你又能做些什么?”
“依我看,只不过是宴无好宴罢了。”程遐桀骜的看向宁以恒,又看向沈易之。
宁以恒淡然一笑“看来你倒是挺了解我点现状的。”
宁以恒也不见得多么生气,依旧笑道“昭明路的四合院子,你只用二千两白银买的吧?这低于市值的院子,你买的时候不觉得好奇嘛?”
“昭明路的院子?”程遐愣道“那是……那不是……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