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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看着眼前过来打圆场的赵莹莹,心中不悦,看来杨婷贤的帮手还挺多,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只是你打圆场就打的了吗?今日我若饶了这杨婷贤,那日后岂不是一遇到你们不利就开始糊涂了事?那自己岂不是永远是被欺辱的那个?
身为皇家女子的傲气,让苏念秋听了听腰板,冷冷看了一眼赵莹莹“毒辣和傲慢,说给你听,你也能就此算了吗?”
赵莹莹愣了愣,脸上挂上不满“苏念秋,你这样是如何?我好心来劝你,你觉得劝你的人都不好是吗?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是做什么?”
苏念秋拍掉她的手,冷笑“你过来劝我,劝的是什么?不要跟年长的女子争吵?你这是在暗讽我不顾长幼尊卑吗?杨婷贤说我毒辣傲慢,你说我不懂长幼尊卑,我不懂这一唱一和之下,我该如何说?”
苏念秋抬起脸看向自家表姐玉溪公主,眼中含泪“表姐,表妹被他们这般肆意羞辱,你让我怎么办?这怎么说都是她们有理儿,说不过我又说我不分长幼尊卑,更有甚者还要说我毒辣傲慢,表姐,这样羞辱我,你要为我做主。”
苏念秋泪水流下,奔到玉溪公主身边,扑倒她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着,好不伤心。
玉溪公主抚着苏念秋的长发,抬起头看向周围几个世家女子,这些世家女子合起伙来欺负自己表妹还要说表妹怎样,这样无视皇家权威,是该吃些苦头。今日自己在这里他们都敢如此肆无忌惮,假若自己不在呢?
玉溪公主拧眉,冷声质问“杨婷贤,赵莹莹,林佳琳,你们都是如此欺辱我皇家女子的吗?”
杨婷贤瞪大眼睛,赵莹莹一副诧异,林佳琳则是一脸奇怪。
玉溪公主见她们三人竟然如此诧异,沉了沉声音“念秋是本宫堂姑的女儿,便是我皇家之女,皇族之人岂是你们如此指责?况且今日念秋有哪句说的可错?又有哪些话是是非颠倒?既然方才念秋提到了蓝星菊,本宫倒要问问,蓝星菊,念秋表妹说的可对?”
蓝星菊一看玉溪公主发火,便走出来点头“回公主,蓝星菊愿作证,苏念秋所说无半句假话。”
玉溪公主点点头,看向一旁矗立的宁以卓,皱眉问道“宁家大少,你既然也是证人之一,念秋所说可有假话?”
宁以卓看了一眼苏念秋,一派儒雅“回公主,此话无假。”
玉溪公主扭头看向杨婷贤“杨婷贤,既然我表妹所说无差,你们承认了便是,何苦扯些其他?毒辣傲慢?本宫只想问,这些依据是什么?说出这话的人才是阴险毒辣吧?”
杨婷贤脸上挂满了冰霜,玉溪公主这评语若是应了只怕今后再难嫁人,如若不认,这不诚实的罪名只怕背了。
玉溪公主看杨婷贤寒着脸不回话,不高兴起来“杨婷贤,本宫的话有错?”
杨婷贤见玉溪公主追问自己,声泪俱下“皇家之人,若要逼迫婷贤应下这恶名,我还能如何?婷贤不过是臣之女,又能如何不承认?只是闺誉之名大于天,只怕婷贤也不肯苟活于世。”
苏念秋眯起眼睛,这杨婷贤以死相逼?只怕表姐为了自己逼出人命也不好。苏念秋环顾四周,看着大家都将眼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深叹一口气,也罢,做个大度的人也好。
苏念秋走到杨婷贤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婷贤,嘴里撇了撇“不愧是纤柔的女子,如此为自己着想,完全不顾她人闺誉。你这样的人只怕也没有人与你做朋友吧?”
杨婷贤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苏念秋“你不过是皇家女子,便如此狂妄,我杨婷贤就算陨没也不会任你笑话。”
苏念秋冷笑“也罢,既然你如此承担不起,就由我苏念秋承担吧。反正外面传我恶毒,霸道,傲慢,粗俗,无才,胸襟狭小,歹毒野蛮,也不缺一个不尊长幼。只是杨婷贤,我苏念秋愿意背下这个恶名,不是我苏念秋承认了。”
苏念秋环顾四周看向众人“各位世家公子,你们也请给念秋作证。我苏念秋之所以承下这个恶名,完全是顾忌一条人命,一条把闺誉当做生命却以此攻歼他人的生命。女子亦是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丹心照沟渠,日月可鉴。”
话落,苏念秋盈盈一拜,赢得了一片掌声,一次有担当的掌声。
☆、第二十章腹内无华
苏念秋走向表姐玉溪公主再次盈盈一拜“表姐,在座的诸位世家公子,既然外界盛传我苏念秋腹内无华,我本是与世无争之人,奈何他人谬传。既是如此,念秋只能在借由表姐的生日宴,一展所长,究竟念秋是否是个庸才粗俗的人,请各位点评。”
苏念秋找婢女拿来了披帛,在众人的关注下走到空旷地段,再度盈盈一拜,对着玉溪公主扬起甜甜的笑容“表姐,你的生日,表妹我无以为礼,便以此舞送与表姐。”
苏念秋眼神深深瞥了一眼左逸风,这个舞蹈是上辈子自己为了讨好左逸风而练。为了博君一笑,这个舞是如何的繁杂无人可知;为了博君一笑,这个舞是如何的辛苦无人可懂;为了博君一笑,曾经的自己不管春夏寒冬,哪怕脚肿出血都坚持。那时候的爱情是多么的可笑,可笑的自己都觉得那是如何愚蠢。
苏念秋收回眼神,在玉溪公主点头示意的认可下,披帛一甩如水袖般翩然而起。轻灵的嗓音空响绕梁,清脆中带着干净的味道,玲珑中蕴含着甜腻的滋味。腰身一软一个半空回旋,将披帛舞得是碧波荡漾,将腰肢舞得是曼妙妖娆。脚腕上的璎珞点缀着的银铃发出阵阵清脆,将主人的肆意与妩媚尽显。
左逸风坐在座位上看着苏念秋跳这一曲尽显女子妖娆的舞,眼神加深,方才那惊鸿一瞥可有深意?莫不是这舞蹈本就是为自己而编?手紧紧握住杯子,看向苏念秋,她可是对自己有情义的?左逸风看向苏念秋眼神带着丝丝的询问,有着缠绵不开的青丝绕着苏念秋不放。
陈珞瑜座位下的手紧紧攥起,苏念秋竟然编了这样一个舞蹈,惊鸿一瞥到底是为什么?撩拨左逸风吗?为什么她可以赢得左逸风的喜爱?为什么她是宁以恒的未婚妻?为什么同样是嫡女,她有的自己却没有?不甘心在心底发酵。
苏念秋回想起上辈子的一些往事,记得那时候自己跳这个舞正好是十七年华,那年是左逸风的生辰也是女子最看重的乞巧节。乞巧节上,为了左逸风自己将辛苦四年学的舞蹈尽数展现,只为博来君的一次回眸,换来一次青睐。那时候的自己是如此的年轻又是如此的幼稚,以为一曲舞蹈就可以让心上人只此只有自己一人,却忘记了这个世界上男人心最难测。
苏念秋一声叹息,转动着手腕,舞动着披帛,虽笑着但心里却泪湿衣衫。这曲舞蹈跳完之后发生什么来着?貌似是左逸风如愿的赠玉佩许诺二人的未来,那顷刻间的欣喜真的是自己终身难忘的记忆。那种侵入骨髓的喜悦,那种幸福环绕的感觉,伴随着红红的脸颊和微微的满足带着微微花香印入脑海,再也挥之不去。只是这舞曲也让当时的宁以恒失魂落魄,怕是那时候的以恒是伤怀的。本来想留着这个舞蹈跳给宁以恒看,只是终究是早了些。
一曲终了,苏念秋收起披帛看向玉溪公主,只是眼角带了些许的泪珠。
玉溪公主扬起唇畔“表妹,人都说你腹内无华,看来谣言不可尽信也当不得真,各位可是如此认为本宫的话?”
在座的世家公子互相看看,不得不承认苏念秋的这曲舞蹈舞得妩媚而娇柔,舞得妍丽而湫艳。如水波湛湛清澈,似清风徐徐暖心,这惊艳的舞蹈不像是粗俗无才的女子所能舞得。
玉溪公主见世家公子不答话但也不否认,看向杨婷贤“婷贤,女子总归是要大度些的好,担当不失是一种美德,你好好想想吧。眼看着都钟鼓时分了,不如各位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移步就宴吧?本宫的院子也没什么好玩的,各位可愿逛逛权当风景怡情了。本宫先去内院换身衣服,就此失陪。”
苏念秋目送玉溪公主离开,本想独自走到凉亭休息片刻,却被左逸风拦住。苏念秋抬头,微微有些惊讶“左家公子,你这是何意?”
左逸风并不直接回答而是轻声问道“那舞曲有名字吗?”
苏念秋看向左逸风,上辈子的左逸风对自己的这曲舞蹈也是如此的感兴趣,上辈子的自己是给舞曲取了名字的,舞曲名为《秋风颂》,蕴含了自己和左逸风的名字。那时的自己是满含着少女的梦想与情怀来给心上人暗示的,只是如今的自己本就打算终身守着宁以恒,又怎么会给自己横生枝节?
左逸风见苏念秋闪神,再次问道“念秋?很难回答吗?”
苏念秋回过神来笑的很淡,似是这曲舞蹈本就没什么大的意思“这是舞曲名叫《念恒》。”
左逸风的俊脸闪过一丝的不愉快,低声问道“宁以恒的恒?”
苏念秋本就是明眸皓齿,大大的眼睛带着夺人心魄的光彩,尤其此刻她蓄意扬起脸颊,闪烁着动人光辉的双眸,让左逸风闪了神,慌了心,漏了魂。
左逸风见苏念秋仅是笑着看向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着自己的意念,也坚定着自己的心意。只见他似真似假的笑道“逸风还以为苏家大秀这首舞曲尽是为我而编呢,这首曲子应该叫《秋风颂》更为妥当些。正好应了景,也应了情。”
苏念秋挑眉看向左逸风,假装镇静。看来这命运谁也没放过,该是左逸风知道的也没让他少知道。可是即便他猜对了又如何?本就打定主意不再有缘分,既然无缘何须有情?
苏念秋扭头看向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风景,笑起“看来左家公子也是个诗情画意的人,只是啊,我苏念秋才疏学浅,想到的都是与以恒哥哥相关的名字。要不下次我再编舞的时候,请以恒哥哥命名好了,也许也能出个《春风送》啥的,也应景也应情,也不荒废以恒哥哥的书画美誉。”
左逸风看向苏念秋,她就这般不愿意与自己正视吗?去年的时候她的眼睛还在自己的身上,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目光驻留在她的身上,为何今年全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甘心在心中发酵,看着苏念秋的目光不觉加深,有股怒气在心中发酵。
苏念秋知道左逸风此刻正专注的盯着自己,上辈子的自己多么希望他能跟自己独处,能这样陪着自己,能诉说着情话绵绵。可是真等到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和离后的自己做了左逸风的妾室,左逸风为了他所谓的左家家业不败,做了些什么?
苏念秋看着湖面不自觉的握起手来,左逸风竟然逼迫自己去跟母亲慕容月强要皇家的支持,为此让母亲慕容月一步步的陷入皇家争斗,终是赔了苏氏一门的荣华,毁了母亲一世富贵,坑了哥哥苏玉卿一生安逸。
即便自己为了爱情,为了左逸风的感情付出了全部不惜毁家荒业又如何?失去了母族的支持,左逸风即便再爱自己也是让陈珞瑜尽情的折磨自己,尽情的诬陷自己。还记得第一次被陈珞瑜陷害的光景,那时候她作为正妻硬说自己为了周济哥哥而偷了她的玉镯,为此一阵家法的痛打。那三个月孤零零在床上养伤的场景,那鲜血肆流的光景,如何不刺激自己?
那时候的左逸风做了什么?他为了陈珞瑜母族的势力而放弃为自己伸冤的机会,告诫自己默认偷盗行为,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