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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从天空飞下来般,大臣们都要跪下接诏。
每隔不久,石虎便会大会群臣,每次都头戴通天冠、身佩玉玺、循周礼的规定礼乐一番,然后观赏杂技表演,群臣大会几乎都有美酒佳酿给自己和群臣所饮用。殿上挂着了大铁灯一百二十支。在灯下有数千戴金银佩饰的宫女和石虎观看表演。在殿外,三十部鼓吹同时演奏,鼓乐震天,场面极为震撼。
石虎好射猎,但因体胖而无法骑马,因而改为用猎辇。而他的猎辇装有豪华的华盖羽葆,由二十人推行,座下有转轴装置,可以根据猎物的所在地转动。在出猎时,石虎会戴上由金镂织成的合欢帽、穿上合欢裤,手拿着弓箭。而石虎为了方便行猎,于是把黄河以北的大片良田为猎区,派御史监督,如有人在猎区猎兽则判“犯兽”,处大辟之刑,即为死刑。而这“犯兽”的刑法,又被各官员用来欺压百姓,若百姓家有美女或好的牛马等家畜,官员要求不给,就诬陷其“犯兽”,因此被判死刑者甚多。
沈易之抿了抿嘴,似乎这个石虎还很荒淫,父子残杀来着。
石虎儿子石邃不满父亲宠爱其余的两个儿子石宣和石韬,渐渐的,这种不满转化为仇恨,对老父石虎恨之入骨,恨不得弑父夺位。石虎得知后,把石邃的手下李颜捉来审问,李颜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便一五一十地都事情告诉石虎:杀石宣和弑石虎夺位。石虎得知后把李颜及其家人三十多人斩首处死,再把石邃幽禁于东宫。石邃被幽禁仍然目中无人,石虎一怒之下,下令把石邃和他的妻子、家人杀死,再塞进一口棺材内,同一时间又把石邃的党羽二百多人杀死。
石宣因不满其父石虎较宠爱石韬而要除掉石韬。不久之后,两兄弟经常发生冲突,石宣于是把石韬砍掉手足、双眼刺烂、破肚惨死。石宣并计划在石韬的丧礼上弑父,以夺去皇位。
石虎得知爱儿石韬死了,昏迷了好一段时间,他本想出席儿子的丧礼,幸而大臣的提醒,没有出席丧礼。后来,石虎得到知情人的报告,得知皇太子石宣杀了石韬。愤恕到极点的石虎下令用铁环穿透石宣两额锁著,又将他的饭菜倒入大木槽,使石宣进食时像猪狗般。
石虎用舌头舐著杀石韬的剑上的血,发出了震动宫殿的衰声。于是下令在邺城城北埋起柴堆,上面设置了木竿、竿上安装了辘轳将他纹起来。并让石韬生前最宠的宦官,郝稚和刘霸二人拽着石宣的舌和头发,沿着梯子把石宣拉上柴堆,之后用辘轳把他纹起来,再用回一模一样的方法向石宣施刑。
当石宣已奄奄一息时在柴堆四处点火,石宣被烧成了灰烬。这还未能平熄石虎的怒火,再下令把灰烬分散到名门道中,任人、马、马车的辗踏,又将石宣的妻、子九人杀死,又把石宣的卫士、宦官等数百人车裂,将尸体投进漳河。
沈易之抚着窗棂,这个石虎当时个好用的棋子,他似乎还钟情预郑樱桃,而那个娈童郑樱桃似乎跟宁以恒有些相似,莫不是???
沈易之似乎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既然石勒终究是赢了刘曜,那就在赢刘曜之前埋下种子。
如何让石虎有了弑君篡位的心思?只怕要宁以恒来配合一番才是。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不知道宁以恒可否愿意来这汉国走一遭?
还记得石闵也做过一件事情,杀胡令。
记得杀胡令上说,内外赵人,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牙门。一日之中,斩首数万。闵躬率赵人诛诸胡羯,无贵贱男女少长皆斩之,死者二十余万,尸诸城外,悉为野犬豺狼所食。屯据四方者,所在承闵书诛之,于时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
沈易之眯着双眼,能让石闵如此仇恨胡人,仇恨石虎,只怕也要绮月跟自己好好演一场戏才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石闵求亲
战火纷飞,谁能够保证谁的命?我若前进,来生可愿一起?
“少将,有一位女郎前来见您。”士兵走了进来。
“女郎?”石闵皱着眉,这深更半夜,到底是谁前来?
“您见是不见?”士兵俯首问道。
“让她进来吧。”石闵轻叹一声,心中浮起一抹俏丽的倩影。
只见一个穿着斗笠,一身白衫的女子翩翩而入,蓄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想不到这野外行军的帐篷倒是如此舒适。”
石闵打量了下女子,笑了起来“嗯,我这帐篷的确适合女子住。尔等退下吧,本将要与这个女郎好好谈谈。”
青箬看了一眼石闵,转身带着随从们都离开。
石闵挑了挑眉,走到女子身边,掀开她斗笠上的纱幔,笑了起来“怎么星月兼程的来我这襄国了?”
靳绮月一脸纳闷“我蓄意变调语气和声音,你也听得出来?”
石闵帮她拿下斗笠,笑了起来“自小便是熟识,你一举一动岂会逃离我的眼睛?即便你容貌变了,声音变了,你本身带着的香气和气质不会变。”
靳绮月掩嘴笑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做到他的太师椅上,端起案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你还挺会享受,竟然在这营帐之内都知道喝些好茶。”
“晋朝风月,怎么能把饮茶这高雅舍弃?”石闵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靳绮月对面。
“不问我来做什么?”靳绮月放下喝茶的杯子挑眉。
“素来都是你想说便说,我何尝强迫过你?”石闵给靳绮月续上茶水“不过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我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我没记错,你是乞活军出身吧?”靳绮月笑了起来。
“哦?看来靳准丞相跟你讲过不少。”石闵看向靳绮月。
“嗯,跟我讲了一些你的事情。”靳绮月点点头。
“这就是你星夜兼程,从沈易之那里跑来这里的原因?”石闵摇了摇头,眼睛扫了一眼她脖颈,眼睛微微沉了沉。
“你怎么知道我在沈易之那里?”靳绮月有些痴傻。
“刘曜斩杀靳明带去的靳家人的时候,我有专门调查过,发现你并不在,而与你同时期消失的还有沈易之。”石闵笑了起来“我说过对你上心,便从不从说着玩的。”
靳绮月眼睛瞪大“石勒也知道吗?”
石闵顿了顿,歪着头帮着靳绮月挽起垂落的碎发“他既然有想着跟刘曜分庭抗礼,自然是知道的。”
靳绮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不会把我贡献出去吧?”
石闵淡淡笑了起来“为什么把你献出去?”
靳绮月眼睛微微瞪大“刘曜在满地方找我们靳家人斩杀呢。”
石闵嘴角露出一抹帅气的笑容,看向靳绮月只有无尽的宠溺“为什么刘曜要斩杀你?”
靳绮月眨了眨眼睛“他不是要灭族靳家人?”
石闵点点头“天下人不是知道他已经灭尽靳家人了吗?”
靳绮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可我是靳准的女儿。”
石闵双手交握,斜倚在椅背上“嗯,那你入靳家家谱了吗?”
靳绮月傻傻的摇头“女子哪有入家谱的?”
石闵继续点头“那刘曜抓住你再斩杀你,是不是等于告诉天下,他的能力不行,竟然还有你这个漏网之鱼?对于刚称帝的刘曜,有什么好处吗?”
靳绮月摇摇头“没有。”
石闵继续笑道“你可知你的外祖父家是什么人?”
靳绮月点点头“我娘说,我外祖父是赵王慕容伦。”
石闵嘴角带上如蜜的笑容,看向靳绮月“晋朝慕容家的县主,刘曜杀你,难不成要跟晋朝为敌?”
靳绮月讶异的喃喃自语道“可是,晋朝不一定承认我。”
石闵看向靳绮月,叹了口气“承认你,不承认你,你的信物可在?”
靳绮月点点头“在。”
石闵嘴角扬起“慕容睿才登帝位没多久,你这信物若是真的,他否认你,那又如何让晋朝的慕容皇族万众归心?”
靳绮月咬了咬嘴唇“看来你比我看得清晰。”
石闵笑道“茶凉了,可以喝了。”
靳绮月捧着茶水喝着,想到什么又问道“我脖子上的玉蝴蝶被沈易之扔进湖里了。”
石闵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有些无奈的看向靳绮月“绮月。”
靳绮月傻傻的轻哼“嗯?”
石闵叹了口气“女子,不要这般直接,不好。”
靳绮月憨傻的问道“为什么不好?”
石闵幽幽一声长叹“你可知你这般说,会伤了我的心。”
靳绮月咬了咬嘴唇“可是不告诉你,你问我脖子上的玉蝴蝶,我岂不是要骗你?我不喜欢辜负你。”
石闵站了起来,从军袍那里取出来一颗玉质手链,亲手为靳绮月带上“这次,不要再弄丢我送你的礼物, 可知?”
靳绮月傻傻的点点头“哦。”
石闵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你方才说我是不是乞活军出身,怎么会问这个?”
靳绮月拉回神智“啊,我是想让你去跟乞活军的陈川说话。”
石闵抚了下下巴“陈川?”
靳绮月点头“陈川。”
石闵笑了起来“蓬陂坞主陈川,他是开封地区的流亡势力的首领,占据一方,慕容睿并不认可其地位。”
石闵淡淡一笑“他有什么好?”
靳绮月有些纳闷的看向石闵“嗯……”
石闵看着靳绮月风尘仆仆来的模样,好笑的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灰尘“绮月,你可是希望我为你靳家报仇?”
靳绮月看着石闵仔细为自己擦拭脸颊的模样,看着他嗜着笑,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头了。
“恩,也亏得靳准丞相没有白养你这个女儿。”石闵笑了起来。
“那你可会帮我?”靳绮月希冀的问道。
“沈易之没有想帮你吗?”不知为何石闵还是问出了口。
“他?”靳绮月不明白,为什么石闵会突然问沈易之。
“恩,沈易之。”石闵前倾身子“他可愿帮你?”
靳绮月低下头“你也要跟他一样,让我等吗?”
石闵双手再度交握,斜躺在椅背上“让你等?”
靳绮月点点头“我不喜欢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等下去。”
石闵看着靳绮月的模样“所以你想到了我?”
靳绮月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抹认真“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
石闵叹了口气“那我可有什么好处?”
靳绮月讶异的看向石闵“好处?”
石闵抚着下巴看向靳绮月,精明的眼神闪现“你靳家灭门,我要为你报仇,不能图你的好处,那我何苦来哉?”
靳绮月似乎不明白石闵的意思,有些难过的看向石闵“我没有权,没有势,没有军队,没有钱财。”
石闵慵懒的躺在椅子上“这些我都有,你说我在乎吗?”
靳绮月看向石闵,有些纳闷起来“那你要什么?”
石闵眼睛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如何?”
靳绮月讶异的看向石闵“我?”
石闵点点头“就用为你靳家报仇为聘礼,聘你如何?”
靳绮月讶异的看向石闵“你认真的?”
石闵英俊的脸上再度浮上笑容“我很像骗子吗?”
靳绮月咬了咬唇“你真的能为我靳家报仇?”
石闵微微抬起下巴,看向靳绮月“你方才提到乞活军和陈川?”
靳绮月点点头。
“陈川手下有个叫李头的,对祖逖颇为感恩,若是借由这件事情,游说陈川归降,石勒的军队就可以壮大。而我作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