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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并非真心辅助汉国,但是却让很多汉国不服与他的人,服从。这里面就是很重要的一点,转移矛盾,升官加爵。”羊献容意有所指。
“阿容,你的意思是,如今我需要讨好石勒?”刘曜皱了皱眉。
“王,世人皆知道石勒是您的军师,但是世人不知道石勒以下犯上;世人皆知道石勒是您的右臂,但是世人不知道石勒心怀叵测;世人皆知道石勒是您的重臣,但是世人不知道石勒有不臣之心。此事,您站在下风,为今之计,只能让天下看到您的宽宏大量和不忘旧臣的恩德。这样才会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羊献容咬了咬唇瓣。
“阿容,这居上位者,也不是好当的,果然要吞掉很多委屈。”刘曜吻了吻羊献容的额头“也罢,就如你所说,赐石勒赵公的爵位吧。”
羊献容淡淡笑了起来“王,你肯听我的意见真好。”
刘曜挑起她的下巴轻轻一吻“我羊皇后本就是个足智多谋的,为何不听?”
羊献容幸福的笑起来“嗯。”
刘曜覆上她的唇,辗转缠绵,似乎这一世便是两人最幸福的时刻。
“王,前方遇到长安逃难而来的官员请求见您。”刘曜的士兵在马车外高声喊道。
“这时候会是谁?”刘曜兴致正高被人打断,颇为不满。
“不如去看看,说不定是天助王的人。”羊献容坐了起来,整理了下头发和衣衫笑道“此时长安城里若是遇到逃难而来的大官,王称皇指日可待。”
刘曜眉头一挑“哦?”
羊献容笑了起来“王,这复国惩戒奸佞总要有个头儿吧?而您自封为王,会让人觉得您本就觊觎王位。但若是饱经战乱之苦的肱骨之臣推举,这便是顺应天下了。”
“阿容所言有理。”刘曜拉着羊献容走下马车。
“中山王,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好了。”一名头发早就乱了的老头对着刘曜作揖,甚是激动。
“中山王,这长安城若是知道您将救百姓于危难,想必汉国百姓只会欢呼。”另一名玄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作揖说道。
“呼延晏?朱纪?你们怎么在这里?”刘曜亲自上前扶起二位。
“中山王,咱们从平阳逃出来的。”老者,呼延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中山王,这一路上百姓流离失所,均是靳准那老贼所致。”义愤填膺的中年人,朱纪说道。
“这长安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曜明知故问道。
“中山王,这长安城,算是毁了。”呼延晏老泪纵横的说道。
“哦?那靳准到底有何胆量做出怎么样骇人的事情?”刘曜问道。
“那靳准老贼当真是失心疯了,竟然烧了刘氏皇族的宗祠,还把刘渊陛下和刘聪陛下的尸首拉出来曝晒,青天白日之下鞭尸泄愤。”呼延晏气愤的说道。
“最令人发指的是,靳准老贼鞭笞刘粲陛下的尸首,甚至将他腰斩,悬挂于午门!”朱纪接过话茬。
“中山王,您知道吗?刘氏皇族在长安城内的所有眷属,全部在菜市口被屠杀了。国之不幸,国之不幸啊!”呼延晏气愤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靳准!这竖子竟敢如此待我刘氏皇族?!当真认为我刘氏皇族无人了吗?”刘曜握住拳头。
“中山王,如今长安皇族已经殁了,外部的刘氏皇族也所剩无几,这刘氏皇族若想保住江山,必须要有领头人。”呼延晏说道。
“对呀,中山王,您素来为国之重臣,国之栋梁,又是刘氏皇族嫡系,不知您可愿中兴汉国?”朱纪借机谄媚“这天下不可一日无君,君德厚则天下归,必然能中兴。”
刘曜脸一白“我只是勤王保驾的闲散王爷,当不得这汉国的皇。”
“哎……若你能也不愿做这汉国的皇,这汉国还有什么未来?靳准那老贼都跟晋朝称藩王了。”呼延晏抹着泪说道。
“称藩!?”刘曜握紧手“谁允靳准老匹夫的?”
“中山王,您若是愿意应我等要求做皇,必然可以否决这称藩。”朱纪谆谆善诱。
“我不过是一名王爷,怎可如此?怎么跟天下交代?”刘曜推脱着。
“请中山王称尊号,临危即位!”呼延晏跪下高呼。
“请中山王称尊号,临危即位!”朱纪跪下高呼。
周围的将领互相看看,也跪了下来,齐声喊道“请中山王称尊号,临危即位!”
刘曜颇为为难,羊献容走到刘曜面前,盈盈一拜“王,天下大势,贤者王,则白业兴。这里都是汉国的精英之臣,您该顺天命,尊命意,可是?”
刘曜叹了口气“既然各位瞧得起刘曜,那刘曜定不辱命。”
呼延晏立刻欢呼“恭请新王!”
朱纪也跟着欢呼“恭请新王!”
刘曜负手于后看着众人,心中扬起一抹得意,当真是皇者?
石勒此时刚刚接到刘曜的书函,看着书函里面的内容,垂下眼睑“到底是刘曜,想玩曹操辅汉那一招?”
“哥,我们该怎么办?”石虎粗声粗气的说道。
“他刘曜毕竟是刘氏皇族,我能奈何?太傅和太保都亲自恭迎了,我还能否认?只能认了。”石勒冷哼。
“就这么委身,甘愿伏低做小?”石虎粗声粗气的说道。
“虎子,时不我与,这事情得等。”石勒挑了挑眉。
“怎么等?猴年马月?”石虎一脸不耐。
“怎么会那么久?来人告诉靳明,要想保住靳家一族的性命,就带着靳准的人头来见我。”石勒对手下下达命令,转身看向石虎“虎子,你就负责前去见刘曜,说我诱骗靳明率领靳家人出来了。”
“大哥,你什么意思?”石虎歪着头不解。
“只要是人都知道刘曜是个噬杀的人,不轻易放过任何对罪他的人就行了。”石勒扬起奸诈的笑容。
“啊?”石虎还是傻乎乎的不知所谓。
“快去吧。”石勒推搡了石虎一下。
刘曜称尊号,刘曜遂即帝位,改元光初,这年是公元 318年。当时石勒驻守河北,刘曜封石勒为大将军,同石勒成犄角之势,进攻平阳。
不久,靳准为部下靳明所杀,其众共推靳明为主,靳明送传国玺于刘曜,准备投降刘曜。石勒大怒,派主力急攻平阳,靳明向刘曜求救,刘曜派将迎回靳明。平阳士女15000人随靳明归于刘曜,刘曜斩靳明及靳氏男女,平阳遂被石勒攻占。
这时,刘曜同石勒已成剑拔舒张之势,但因刘曜在关陇立脚不稳,有后顾之忧,所以不敢同石勒马上翻脸,授石勒为太宰、领大将军、加殊礼,以河内24郡封石勒为赵王。如曹操辅汉故事,想以此先稳住石勒,以便腾出手来对付关、陇地区的敌对势力。
当时,关中、陇右一带有很多氐、羌等少数族人未予归化,常同西晋残余联合进攻刘曜,给刘曜政权造成严重威胁。大兴三年( 320年),刘曜部下长水校尉尹车,连结巴氐酋长徐库彭反叛,刘曜先杀尹车,又囚徐库彭等5000人,准备全部杀死。光禄大夫游子远叩头固谏请求放免,刘曜不听,硬是将其全部斩首。
这一举动,引起了巴、氐人民的强烈义愤,奋起反抗,共推巴、氐归善王句渠知为领袖,举行起义。一时,羌、氐、巴、羯三万余人,尽皆响应,关中大乱,局势非常紧张。刘曜只得采用游子远的安抚政策,以游子远为车骑大将军,都督雍秦征讨诸军事,最后基本上平定了这次叛乱,徙巴、氐等20余万于长安。接着刘曜又亲征巴、氐杨难敌,迁杨难敌部将杨韬等万余户于长安,随后又平定了奉州陈安的反叛。
接着,刘曜开始大举用兵凉州张氏政权,张氏政权的奠基者是安定乌氏(今甘肃平凉西北)人张轨,张轨是西汉常山王第十七代孙,世以儒学著称。
张轨为凉州牧;张轨死后,由张寔、张茂继立。刘曜出兵凉州时,张茂正为凉州刺史。刘曜大军长驱进入西河,戎卒二十万五千,临河到营,百余里中,钟鼓之声,沸河动地,〃自古军旅之盛,未有斯比。〃凉州为之震怖,张茂遂以牛羊、金银、女妓、珍宝、珠玉及凉州特产贡献刘曜向其称藩,刘曜署张茂为西域大都护、凉王等职,旋即班师。
☆、第一百八十三章蓬陂坞主
大大我后面将要写的结尾的约5…10万字,主要讲几件事:1。靳绮月搅动石勒坑杀刘曜,2。沈易之排除万难娶了靳绮月,3。兰亭集会,奠定宁家地位;4。乌衣巷宁谢二家名扬四海。看点有靳绮月与刘曜的虐恋,宁瑶的旧伤由来,宁以恒坐稳乌衣巷。
祸兮福兮,何所依?是留是走,何所望?难解。
“易之,刘曜当真斩杀了靳家族人?!”靳绮月急匆匆的走到沈易之的房间。
在通往建康的一个小镇的酒肆里,已是行走一个月的靳绮月,看着依旧沉稳的沈易之。
“绮月?你怎么来了?”沈易之有些头疼的看向靳绮月。
“你就告诉我,是与不是!”靳绮月眼睛瞪大。
“是又如何?不是有如何?你能改变什么吗?”沈易之走进靳绮月,叹了口气。
“我是改变不了太多东西,但是我知道什么为时未晚!”靳绮月预期不佳。
“沈易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刘曜即将在平阳猎杀我靳家满门?!”靳绮月抓住沈易之的手问道。
沈易之看着靳绮月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抬起头,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纵容“是。”
“沈易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我父亲终究会兵败?”靳绮月继续追问。
“是。”沈易之看向靳绮月,赤诚的眼睛带着光明。
“沈易之,你再告诉我,你之所以带我离开靳家,是为了保全我一条命?”靳绮月明知故问。
“是。”沈易之反抓住靳绮月的手“你既然要做我沈易之的嫡妻,而我也答应你做我的嫡妻,那我必然要保你性命。”
“沈易之,为什么,为什么你带我走的时候不告诉我!”靳绮月甩开沈易之的手。
“你可知道我终究是姓靳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父亲,我的族人死去,而我苟延残喘的偷生!”靳绮月泪眼婆娑。
“沈易之,我靳绮月有自己的傲气,如今我靳家覆灭,我如何做你晋朝第一世家的嫡系媳妇?我不相信,我也没那个资格!”靳绮月恨恨的说道。
“那你想如何?”沈易之看着靳绮月如此激动,有些纳闷。
“我想如何?”靳绮月哈哈笑了起来“自然是为父报仇,手刃仇人。”
沈易之看着有些失控的靳绮月说道“你手里可有兵?”
靳绮月楞了一下,摇头。
沈易之继续问道“你手里可有权?”
靳绮月咬了咬唇瓣,依旧摇头。
沈易之继续残酷的提醒道“你可有对抗刘曜甚至千里之外取其首级的武功?”
靳绮月张了张嘴,依旧摇头。
“靳绮月,你没权没势,没兵没依靠,没有高超武艺,那么你凭什么报仇?”沈易之生气的说道。
“难不成你打算以卵击石,让靳家连最后一滴血脉也丢失了吗?”沈易之皱着眉看向靳绮月。
“难不成你打算自寻死路,让靳家连最后一点报仇也消失了吗?”沈易之抓住靳绮月的肩膀。
“不,我不信这世间没有憎恨刘曜的人。石勒不是憎恨刘曜吗?据说石勒已经与刘曜传出不合了,我相信这是个机会,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