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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可以洗清师兄高价卖粮的谣言,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怎么轻易让对方上当?”林暮祚哈哈笑起来。
“让恒影勘察粮食,来个来去则无,还复再来的戏码。一旦粮食丢失,切断一切林嘉佑和甄卓与粮仓的联系,逼迫他们关注夫人和蓝家星菊的赈灾事宜。”宁以恒淡淡一笑。
“如此一来,这喧嚣尘上的必然是师兄高价卖粮,又擅自偷军粮。这时候,百姓自然根据赈济米粮来维护师兄,而原来的米粮又回到甄府的谷仓,这时候百姓只会将此二人宣扬的一切全部想到此二人的身上。”林暮祚点点头。
“如此儿戏粮食,有粮食不赈济流民,反而攻讦善心世家,这也有利于慕容冏等人的征伐和破城而入,看来师兄做好了准备。”林暮祚朗笑起来。
“只是,师弟,你们林家还得保下来,毕竟你也是林家人。”宁以恒皱起眉头。
“那该如何做呢?”蓝星菊有些担心的看向林暮祚。
宁以恒看着蓝星菊颇为担心的模样,看向林暮祚眨了眨眼“师弟还真是有福气了。”
林暮祚看向蓝星菊,眼睛也亮了起来“星菊,你这是?”
蓝星菊脸颊通红“我,我,我就是想问问。”
林暮祚看着蓝星菊羞红的脸蛋,摸了摸鼻梁自得一笑“我看上的女子,能不关心我?”
蓝星菊这下羞得没脸见人了,干脆躲到苏念秋的身后。
宁以恒哈哈笑起“你这般欺负蓝星菊,怕人家到时候见到你就躲开。”
林暮祚扭头看着羞答答的蓝星菊挑眉“星菊,你舍得吗?”
蓝星菊抿着嘴巴,扭过头去,彤红的脸蛋煞是好看。
宁以恒拍了拍林暮祚的肩膀笑道“师弟,既然蓝家星菊这么关心你,不如你就负责说服你的父亲,让林老转移关注力,力挺你。”
林暮祚托着下巴“老爷子一直相信林嘉佑的话,这慕容冏马上攻入洛阳,我如何让老爷子相信我?”
宁以恒扬了扬手中的书信“这封书信如何?”
林暮祚打开书信,眼睛亮了起来“做慕容颖的功臣?慕容乂的内应?”
宁以恒含笑点头“这封书信,就是师兄我送你的大礼,让林家免于战火,可是林嘉佑,我就难保了。”
林暮祚耸耸肩“看老爷子自己的想法,我只要保住林家就好。”
宁以恒拍拍林暮祚,走到苏念秋身边,低声说道“娘子,咱们去谈谈如何施粥,留这里给他们吧。”
苏念秋坏坏一笑,跟着宁以恒离开书房。
蓝星菊看着苏念秋离开的背影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看向笑意盈盈的林暮祚。
林暮祚眉开眼笑的看着蓝星菊,脸上挂着开怀的笑容“星菊很是关心我?”
蓝星菊后退一步“谁……谁……谁说的。”
林暮祚走进蓝星菊,闻了闻她的发香“是梅香,你去采过梅花?”
蓝星菊抿着唇瓣“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道?”
林暮祚看着她有些害羞的模样,犹自笑开“怎么,你还担心什么不成?”
蓝星菊咬着唇瓣“你……你……你……”
林暮祚抬起 蓝星菊低垂的小脸,手指摸上被她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你一直都是这般折磨自己的吗?不是医者吗?怎么这般不小心?”
蓝星菊看着林暮祚细心地对着自己说话,出现了放空懵懂状态。
“怎么?星菊这是怕我还是因为喜欢我而有些不敢接近我?”林暮祚笑着问道。
“为什么你对我这般?”蓝星菊有些纳闷。
“对你好也不行吗?”林暮祚不答反问。
“可是星菊自小就不招人喜欢,我……我……”蓝星菊摇着唇瓣有些自卑。
“嘘,从今以后,你会招人喜欢,而且很招我喜欢。”林暮祚弹了一下蓝星菊的额头笑道。
“我也可以被人喜欢吗?”蓝星菊傻傻的问着,
“可以,我不是正在说我喜欢你吗?”林暮祚抚着蓝星菊的小脸说道“以往那些不喜欢你的,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对的人,如今你遇到了,而我挺喜欢你,这就够了。”林暮祚潇洒一笑。
“那你喜欢我什么?我什么也不懂。”蓝星菊眼睛自卑的朝下看,不敢直视林暮祚的眼睛。
“我喜欢你,不需要言语,只是因为就是你罢了。”林暮祚抬起蓝星菊的小脸,让她不得不仰视自己“星菊,不要自卑,在我看来,你就是那个值得我喜欢的女子。你很好,让我很喜欢跟你说话,让我天天念着你,让我觉得你在便是幸福。”
蓝星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是林家嫡公子,哪怕目前是你的继室母亲的孩子林嘉佑受宠,你也是林家的嫡长子,你怎么可以喜欢我这样和离过,又不是豪门望族嫡女的女子呢?”
林暮祚呵呵笑起“我林暮祚是个异类,只希望有能进行灵魂交流的女子。星菊,你可愿不负我?”
蓝星菊呆呆的点头“若是有人喜欢我,我定不负他。”
林暮祚亲了亲蓝星菊的脸颊,将她拥入怀中“这不就结了?你不会负我,那我定不负你,如此你我还有什么遗憾?我林暮祚喜欢的女子又岂会是平常人?你莫要妄自菲薄,这样我会不高兴,因为你在贬低你自己的同时,也在贬低我林暮祚的眼光,知道吗?”
蓝星菊傻傻的点头“竟然跟做梦一样,真的有人喜欢我吗?”
林暮祚无奈的抱紧蓝星菊“傻瓜。”
☆、第一百二十九章谁的笑话
林府今晚可谓是朋客满座,灯光摇曳的林府里,世家公子们推杯换盏,似乎一点也没受到慕容皇室的权势之扰。
宁以恒端着酒杯和林暮祚笑着“看来今晚林府是个不错的宴会,你兄长林嘉佑呢?”
林暮祚拿起酒杯,摇晃了下,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众星拱月的林嘉佑,撇了撇嘴“还不是老样子,众星拱月,似乎这林家便是这些小世家的仕途渠道,只是不知道这般明显,可会容于皇室?”
宁以恒看着谈笑中带着傲然之色的林嘉佑,笑了起来“今晚粮食丢失,你猜林嘉佑还会这般神色淡定,傲然于胸吗?”
林暮祚笑眯了眼睛“那就看恒影的本事了。”
宁以恒与林暮祚碰杯“师弟,你尽管看好戏就是了。”
林暮祚摸了摸鼻梁,笑起“拭目以待。”
宁以恒转着酒杯,看着天色,笑了起来“似乎再过一个时辰,便可以收割了。”
林暮祚盯着林嘉佑,眯起眼睛,笑的很是开怀“大院是个丰收的季节。”
林嘉佑喝得有些醉醺醺,心中甚是开心,摇摇晃晃走近林暮祚,鄙视一笑“暮祚,你就跟你师兄躲在这里喝酒作甚?”
甄卓端着酒杯站在身后看着林嘉佑,跟着笑了起来“莫不是林家嫡长子竟然除了宁家少爷再无其他朋友吗?真是可悲。”
林嘉佑缓缓站了起来,看向甄卓“男儿志在四方,何愁一定要跟他人亲亲蜜蜜犹如姑娘家?甄卓,你看我哪一点像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在这朝野的势力还要靠朋党力撑?”
宁以恒放下酒杯,手搭在林暮祚肩膀,邪邪一笑“甄卓,你以前在我宁家一直做庶长子,当是知道朝廷最厌恶朋党之说,你这般暗示,可是有其他用意?”
甄卓看着宁以恒,气不打一处来,为何被剥夺了族长之位的宁以恒过得依旧比自己好?!凭什么?!凭什么?!
林嘉佑看着甄卓阴沉的嘴脸,冷笑起来“暮祚,你跟你师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虽然是羡慕的,但是说到底,你依旧是这离群寡居了些。”
林暮祚挑了挑眉“哦?君子不以朋党为傲,君子之交淡如水,历来如此,怎么算是离群寡居?”
林嘉佑看着林暮祚这番说辞,不住地摇头“暮祚,这就是为什么父亲看重我,而非你的地方。暮祚,你太自我,太孤僻了。”
林暮祚撇了撇嘴“至少我安分守己不乱找灾难。”
林嘉佑眉毛一挑“安坐家中,祸不来?真是好笑,哼哼……”
甄卓带着身后一帮世家公子大笑了起来“这还不是离群寡居还是什么?”
宁以恒拍了拍林暮祚的肩膀,叹了口气“暮祚,他们都在笑你呢。”
林暮祚耸耸肩“嘲笑就嘲笑吧,这天下局势本就不安,这时候更是逆水行舟,退更胜进,可怜你们不懂。”
宁以恒叹了口气,闷笑在心。
林嘉佑冷哼一声“简直歪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趴到林嘉佑耳边诉说些什么。林嘉佑的眼睛瞬间直视宁以恒,手握了起来“宁以恒,你敢劫走我林府的粮米?”
宁以恒皱起眉来,站直看向林嘉佑“林嘉佑,这冬雪初至,年关刚来,洛阳城内一片安乐,我宁以恒何以在这时候在你林府劫粮食?再说,我宁以恒在林府,怎么劫去你林府的粮食?这众多世家公子都在这里,又怎么在大家眼皮底下,劫去你的粮食?说这话可要证据。”
林嘉佑长袖一摆,抓起宁以恒的手,冷冷说道“这粮食自然不是在我林府内,但是我的府兵在粮仓发现了你宁家恒影的证据,你且随我来看!”
宁以恒一个使力甩开林嘉佑,弹了弹方才被林嘉佑抓住的袖口,眉眼没抬“发现我恒影的证据,便是我恒影劫去你粮食的吗?”
林嘉佑看着宁以恒一副嫌弃的模样,更是气急败坏“宁以恒!我林家的粮食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不是你还会是谁?!”
宁以恒淡淡笑了“哦?为什么只有我知道?”
林嘉佑一时之间说不出之所以然来,看向甄卓。
甄卓看着林嘉佑这番不会诡辩,只得亲自上阵,看向宁以恒,笑得雍容“日前我和林嘉佑购得了一些粮食,却不曾想林佳琳竟然跑去跟我那前妻显摆,这本是极其隐秘的事情,能知道这件事情梗概的除了我和林嘉佑,也只有你宁以恒了。”
林暮祚双手环胸,嘲讽的笑起“为何林佳琳不是告诉我这个嫡长兄?按道理我也可以知道,不是吗?”
甄卓看着林暮祚竟然不向着林府反而帮着宁以恒,一副无奈的看向林暮祚“林暮祚,你虽然是林家嫡长子,但是这是我和林嘉佑的私财,不告知你也无可厚非。更何况,我问过佳琳,他只告诉过蓝星菊。”
宁以恒看向甄卓,笑了起来“如此说来,林家嫡长子不知道林府旗下有粮食,而我宁以恒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真是令人难以相信,诸位,你们可信?”
林嘉佑看着宁以恒想要诡辩,立刻说道“你若问心无愧,何不跟我一起去看看那粮仓?”
宁以恒长叹一声“哎……林嘉佑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去宁以恒去看你家被盗窃的粮食,可谁又能证明,你确实有这笔粮食呢?”
林嘉佑转头看向自己的侍卫,说道“拿账本给宁家少爷看看。”
宁以恒看着侍卫拿来四五本账本,嘴角扬起笑容“就凭账本,就能知道是你的粮食吗?”
林嘉佑指着宁以恒大声喝道“宁以恒,你这是在狡辩?我林嘉佑岂是栽赃之人?”
宁以恒点点头“就算是这粮食真的是你的,那你丢了多少?我宁以恒赔给你如何?”
林嘉佑刚想说出口,但是被甄卓止住了,这粮仓的粮食足够军队熬过三个月,这么多粮食若是曝光在世族,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甄卓想了想笑道“我们的粮食不过是过冬用的物资,你宁家少爷虽然愿意赔付,但是我们还得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