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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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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些东拼西凑来的字是欢庆新帝登基的贺词,在路上传了这么长时间,也是不容易,她仔细地回以答复,给魏濯塑造了一个深明大义的贤帝形象。
  ……
  半晌,阮阮停笔,揉捏着手腕,莫名生起一种成就感,但眼看着魏濯连检查都不带检查一下的,就命宫人送走了她一笔一划批完的奏折,又觉得惶恐。
  心里着急道:“你先看一看有没有地方出错啊,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呢?”
  “我信你。”
  她沉默一会儿,歪头看向只披着一件外衣的人,轻声道:“你非常有做昏君的潜质。”
  “还缺个小狐狸蛊惑我。”魏濯赞同道。
  阮阮话里藏着几分威胁:“你现在还姓魏,要是把我父皇的江山毁了,就……不得好死。”
  “是啊,所以得让人管着点。”魏濯靠着椅背,沉沉闭上眼,“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要离开……不准备替你们家看着点我?你可是皇后。”
  她自动忽略掉皇后的字眼,现在确实不太好开口说离开,可有些事总不能一直拖着,“那天的刺客,现在怎么样了啊?”
  “还在牢里关着,查出来是陶雀门的人。”魏濯似乎还在介意先前的事,看样子爱答不理的,语气泛泛道:“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在怨我没把他放出来?毕竟他的陶雀门是你想要投奔的地方之一。”
  阮阮想起那一团乱麻的前尘往事,只觉烦恼,“我为什么要去投奔陶雀门?”
  魏濯看了看铜墙铁壁的景霆殿,“那你还想去哪?去身在南疆的舅舅家,还是荥阳的外祖父家?难不成找个山村做隐士。”
  “小门小户也很好。”
  “你要是真想,过几天就去冬猎,让你过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瘾。”
  阮阮摇摇头,这个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提起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然后再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现在还用冬猎这等稀罕事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她好像没那么肤浅吧?
  可能是魏濯觉得她肤浅,随便拿个好玩的东西哄哄就好了,她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冬猎怎么能唬住她。
  只好生硬地把刚才的内容扳回来:“外面那么冷,不想去冬猎……我父皇是不是不去了后南山,他是要在那里长住还是不久之后就回宫啊?”
  “不清楚,他没告诉你么?”
  “没有。”
  两人相对无言,阮阮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回话,奇怪地看了眼魏濯,率先开口:“你是不是看在我父皇的面子上,才原谅我下毒的罪名?”
  魏濯嗯了一声,又摇摇头,“你这么说也可以,看在他是我岳父的面子上原谅你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
  说罢他又低低地笑了笑:“再说,以你的胆儿,也就平时大鱼大肉吃得欢,连活物都不敢杀,更不可能杀我。”
  阮阮诧异了一番,但还是被他瞧不起自己的语气给刺激到了,张口回嘴:“那你不还是被我毒地丢了半条命!”
  “别把别人的功劳览在自己身上,现在被你抢了,人家还怎么回去交差?”
  她随口恭维道:“皇上果然爱民如子,还知道为刺客着想。”
  “过奖了。”
  魏濯口风严,神秘地很,旁敲侧击也没打听出来他会怎么处置医圣。
  但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打算下狠招,不然也不会这么久没动静,是因为利益驱使还是其他别的原因?
  阮阮开始吹耳旁风,“陶雀门好像做了很多坏事啊,我听说有好多人骂它是邪教,门主心狠手辣阴晴莫测……”
  她一口气说完,悄悄去窥探魏濯的表情。
  魏濯并不知道蓝灵儿的事情,还以为他的小皇后一肚子坏水,在暗戳戳给他下套子,当即否认:“我调查过,没怎么干过坏事。”
  当然没干过坏事,都是借刀杀人,让别人去卖命,阴险地很,阮阮心道。
  她挺想把罪状纸拍出来给魏濯看看,但还是信不过他,他那样冷情,甚至可能会不以为然,不就是一桩误会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普天之下,再没有比父皇更爱母后的人了。
  阮阮烦恼地捏了捏耳朵,语气满是不耐烦,仿佛在下最后的通牒,“我年纪小,不懂事,老被撒谎精骗,以后还是跟着父皇生活吧,他去哪我去哪,什么舅舅家外祖父家都不去了。”
  魏濯知道她口中的撒谎精是自己,但听到这些话时还是喜悦大过失落,跟着扯了扯她的耳垂,“别乱跑了,太上皇过些日子就回宫。”
  “真的?”
  “真的。”
  眼前的人骗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心里还是怀疑地很。
  魏濯命人把玉玺呈上来:“拟旨,即日请太上皇归京,玉玺你来盖?”
  阮阮这才放下心来,嘴角湮着笑,听见耳边的轻叹:“以后你也是要在皇宫长久居住的人了,这块玉玺好不好用,喜欢吗?”
  并不喜欢。
  不管怎么说,这圣旨是她亲手盖下的,信得过。也许是多日以来压在心头的一件事得到了解决,整个人不再是紧绷的模样,反而松懈了下来。
  阮阮懒洋洋地把手伸进阳光下,爬在栏杆上欣赏初雪的皇城,身后的魏濯又往她双肩添了件披风。
  与此同时,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发现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皇上,最近温柔地出奇,笔端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浓浓的暖,让人在严寒的冬天如沐春风。
  互相感叹了一番后,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有的简短二字已阅,很有魏濯的风格,有的却是三两行的安抚。
  谁家姑娘这么大本事,在魏濯眼皮子底下插手政务。瞧瞧这两种风格的语气,反差这么大,掩饰都不懂掩饰一下,或许是为了博小美人一笑。
  自家的皇上,是让人勾了魂吧?
  景霆殿里,尚不知情的两人正在斗智斗勇,你一言我一语地挑对方话里的漏洞。
  阮阮讨好地说:“父皇回来以后还是继续住北宫,我也要住在他附近,可以现在就去收拾居住的房间了吗?”
  魏濯没有正面回答,绕着绕着就把话锋移了个方向,当小姑娘一天中第四次提到这种话时,他没忍住,眼底掀起笑意,不疾不徐道:“阮阮,耳旁风没用,枕边风才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魏濯:媳妇儿给打造的人设是面冷心热的明君,不能崩!


第78章 
  阮阮听到枕边风三个字之后,只脸红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心虚不止,她知道魏濯这是在揶揄自己,毕竟,霸占了人家的房间和床铺。
  他心里介意或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但又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自从上次被人挟持下毒之后,她对宫里的防卫实在是不放心,魏濯不理她的那几天,她无法厚着脸皮找他保护。
  可现在不一样,睡惯了龙床,既松软舒适,又安心宁神,况且还有个人人忌惮的冷面煞神在旁边,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夜里连噩梦都不敢缠身。
  日子总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不久之后父皇就要回宫,她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地,但谁知道以后魏濯会不会放她走呢?
  姝仪宫藏库的钥匙就在明面上放着,魏濯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阮阮还是馋那些宝贝,她最喜欢的服饰首饰都没有带出来,就默默动了贼心。
  左右都是她的东西,从里面拿几件用过的应该不过分。想通之后就让喜蕊拿着钥匙去里面挑了几件,现在钱有了,东西也有了,如此,她便可以安心地挪到北宫居住。
  魏濯却迟迟没有回复,阮阮心有不安地问他:“你不会,一直让我在这里当宫女吧?”
  魏濯没应声,小姑娘跟仓鼠一样,不知运了多少赃物到她的小宝库,看来是把以后的日子都安排好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他刚要开口,身后就响起一道太监的声音:“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凌老风尘仆仆地赶来,因着听了那些狐媚子勾魂的传言,大为恼怒,魏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能行这等不入流的事!
  尤其是刚才听见了阮阮的问话,更是火气腾腾,不想一直当宫女?这是在变着法地讨位份呢!
  他三两步跨过去,狠瞪了眼魏濯身后的姑娘,心道这孩子眼光倒是可以,只可惜光顾着看表面了,“老臣听说皇上近日找人代笔书写奏折?”
  “是,这些天朕有些累。”魏濯回答地十分坦然,忽略了背后拉扯衣角的力道。
  凌老冷哼一声,“可是交由这小宫女写的?”
  魏濯笑了笑,算是默认。
  阮阮揪紧了手心的袍角,踮着脚在他耳边说话,“你快解释清楚啊,别让人误会。”
  凌老的目光精明,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语重心长道:“皇上,您的皇后可是姝仪公主,现在人还没找到,万万不可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啊,这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的。”
  阮阮:“……”
  “这个宫女,可派去其他宫做事,长久居住在此,怕是会惹下祸端。”
  魏濯把身后的人捞出来,“凌老说笑了,她惹下的祸端便是朕,朕缠她缠得紧,一时半刻也离开不了,自然不想放人离开。”
  白发苍苍的老头噎了一下,手指颤抖:“你!你枉为一国之君,如何对得起太上皇对你的一番信任!将来难道还要纳她为妃打魏家的脸不成?”
  “不止为妃,还要立后,没有说笑,是真心实意的。”魏濯低下眼,收紧了臂弯,把小姑娘困禁在其中。
  “今后没有三宫六院,唯她一人便可,凤印凤令一概奉上,不会让她再受分毫委屈和苦难,所以,批改奏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爷子就快要气晕的时候,魏濯又轻飘飘地道:“原本就是朕的皇后,朕也有权让她参政。”
  原本?凌老全身僵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到远方走来的人,急忙弯腰行礼:“恭迎太上皇回宫。”
  阮阮此刻正缩在魏濯怀里,他刚才的那番话,明面上是对凌老说的,但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的,而且,她感觉得到,魏濯这是动了真格。
  脑袋有些眩晕,连看到父皇时都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幽谧的宫殿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阮阮看着一瞬间显露出老态的父皇,心里隐隐作痛,自己刚得知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何况父皇。
  她默默退出这间屋子,偏头看到魏濯在门前守候,还真如他所说,一时半刻也离开不得。
  魏濯又把人从北宫带回景霆殿,宝贝地很,像是这个宝物卖了能换不少钱。
  阮阮非常不想把自己比做卖了能换钱的东西,但面前的人眼里盛着光,柔柔地落在自己身上,她一时愣怔,出神时口中被塞入一颗荔枝。
  如果早些年魏濯这样做,她会感动地想哭,然后二话不说就嫁给他,但现在,就没有当初的冲动了。
  第二日,荥阳爆出丑闻,官商勾结,欺压百姓,当地贪腐的风气横行,伙同江湖人士行不义之事,万人憎恶的陶雀门风光不再,朝廷派人接管当地官衙,派兵剿灭陶雀门。
  这命令是北宫那边下的,魏濯没有插手也没有阻拦,听传话的太监请完命之后点头同意,上午便没再说一句话,一直在处理公务。
  殿内修了个秋千,阮阮坐在上面,端了一盘桂花糕吃,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今天又怎么了,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说。
  她觉得殿内沉闷,踮着脚轻声走了出去,问小太监:“父皇让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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