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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晶摇摇头,“应当没有,奴婢那时刚好还未出院子,秦姑娘刚好从院口经过,被我听了个正着。好像她就是趁您不在,在院口耀武扬威几声罢了。”
“既然你知道是耀武扬威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双晶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奴婢知道了。”
沈俏嗯了一声,紧接着让她退下。
经过双晶这么一茬,账目是看不下去了。
原本是一点都不想将秦敷的话记在脑中的,只是好像有点挥之不去。
她径自走到窗棂前,看着窗外上了些绿意的枝头,伴着些金色的光线洒在枝叶上,低语了一句,“你们要早些回来啊!”
知不知道她很担心哪!
……
军中没有那么多规矩,主帐内如今只剩下晋王和齐王兄弟二人。
梁怀全似乎有些激动,拿了一壶酒,又拿了两大碗放在自己和晋王的面前。
“说真的,二皇兄。我真没有想到你会来。没想到以父皇那个性子竟然会让你来边疆这个地方。”梁怀全感叹了一句,又倒了一碗酒给梁怀澈,“这酒不是那么容易醉,甜酒。二皇兄放心喝便好。”
梁怀澈却伸手挡住了碗,定定地看着他,“当务之急是如何抗楚。这些得留在胜利之后。”
梁怀全:“不,我只是看到了你就觉得我们不会输了,我们已经胜利了!”
“昔日的你,年少却有为,将那赵国打得落花流水,这次也一定一样。”
梁怀澈眉头一皱,“皇弟说错了。所有的胜利都是来之不易的。”
梁怀全沉默了一会儿,帐外忽地一声大喊:“晏副将求见。”
晏昭挺直了腰板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齐王身边的晋王时,蓦地微微睁大了眼睛,低头,眸中又闪过一抹异色,“见过齐王、晋王。”
“末将想知道为何不能操练士兵。”
梁怀全:“晏副将,你此时操练,只会让他们更加惶惶。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末将知道沈将军失踪让您很担心,可是这军队少了一个沈将军难道就打不了仗了吗?”
梁怀澈轻笑一声,“你可知,十个你,都赶不上一个沈将军?”
晏昭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晋王殿下这话说的未免太过看不起人?”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晏副将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况且,你好像对沈将军失踪抱有庆幸的意思?”
梁怀澈的话宛如刺刀一般扎进了晏昭的胸口,他握了握拳,摇头道:“怎么会?沈将军乃军中大将,末将难过还来不及。又怎会庆幸?”
“如此最好。”
齐王看了一眼梁怀澈的神色,微微皱眉,朝着晏昭说了句下去吧,又轻声问他:“皇兄是觉得他有问题?”
“只是猜测。皇弟先将沈将军当日失踪前后的情形同我说一下。”
齐王微微点头。
“当日,楚国在冬武城外宣战,原本我们的计划是先让卫缪引敌。却不料这臭小子居然腹泻了,晏昭带他去看军医。沈将军见此,便率先去了。”
“冬武城外有一座深山,沈将军之前来此勘察过地形,对此当是熟悉的,便想着诱敌深入的法子。结果这一去,沈将军及所率的队伍都没了影儿,到现在都没回来,先前我安排斥候去查探了一番,得到的消息却是楚国设计在山中埋伏了他们。”
梁怀澈听闻,沉声问道:“你说卫缪腹泻了?你难道都不怀疑吗?”
“卫缪说他是吃坏东西了。而且那小子本来就很能吃一些不正当的东西,倒也正常。”
“或许,有人就是想利用你们这种心理呢?”
梁怀全一瞬间愣住了,他之前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但是后来又觉得谁会这样做呢?
“皇兄的意思是,内鬼?”
“不一定。”
……
晏昭打死也没有想到梁怀澈这么快便找到他,张口便是一句:“卫缪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搞鬼?”
他刚想辩解些什么,然梁怀澈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目的是为了将沈将军置于死地,然后你想取代他?”
晏昭心中震惊,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披着银甲的人。
他心里明白,梁怀澈既然能这么质问他,必然是寻到了十足的证据。
他叹了一声,闭了闭眼,认输道:“敢问晋王殿下,如何发现是我的呢?”
梁怀澈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
他来此本就是讨要一个结果,现今结果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耽误时间了。
“我似乎有些明白沈姑娘为什么不会选择我,而却选择你了。明明你晋王府树大招风,她偏要做那只鸟儿立在枝头。”
“我压根儿就没有为她考虑过。”
梁怀澈倒没有刻意地听,只是再想,若是沈俏在这儿,她听到这些会说些什么呢?
……
这一场抗楚之战持续了一年多。
沈俏以前只想着让梁怀澈领兵以改变这一辈子的命数,却不曾想到等待是那样的漫长。
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今的命数到底是好是坏。
而在军中,卫缪虽说无过,却实在是粗枝大叶。晏昭急功近利,为了自己的名声暗自在卫缪的酒水里洒了泻药,导致卫缪腹泻,又间接导致沈将军失踪数日。
但是幸好,终于被晋王殿下苦寻到。
也幸亏沈将军宽宏大量,见自己无事,便也没让晏昭受什么处罚。
而后,大梁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攻势猛烈,使得楚国应接不暇。
楚国,最终不敌大梁。
大梁的将士们乘兴归来。
昔日送行的人们又站在当初送别所站的地方,欢迎他们回家。
沈俏并没有刻意地挤在人群的前面,只是从远处静静地看着。
直到有人大声喊着,“我看到他们了,他们回来了!”
沈俏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去。
在军队最前面,她看到的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夫君,顿时这一年多积蓄着的眼泪溢满眼眶。
却只吐出两个字:真好!
她紧紧盯着那一处,而那马背上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直直地朝她看了过来。
视线交汇之时,她看到他笑了一下,宛如璀璨星辰。
军队中有人突然拍着马到了梁怀澈跟前,遮挡住了那道视线。
沈俏略微蹙眉,细细一瞧,是齐王。
上辈子齐王爱憎分明,对楚王和对晋王分明是两个态度。
看这情况,这辈子估摸着也没有差多少。
沈俏不禁笑出了声,原来那些美好的东西会一直留存着,而那些不好的东西会随着时间而消散。
她正暗自想着,耳边便听到了齐王的一声,“二皇嫂。”
她赶忙见礼道:“齐王殿下。”
肩上忽然覆盖了一双温暖厚实的手,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种安心的温度。
沈俏转身,“谢谢你。”
谢谢你把我的父亲平安带回来。
谢谢你打了胜仗回来了。
谢谢你,没有让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描写战争无能ING
实在脑子太乱,一笔带过了ING
尴尬ING
第57章 保护
皇城上,梁庆帝遥遥看着远方,看着英勇无比的大梁将士们归来。
一时兴从心来。
如今天下归一,满目都是大梁的土地。
梁庆帝垂眸叹了一声,“如今这天下总算都是朕的天下了!”
一旁的张公公附和道:“是啊!皇上万岁万万岁!”
梁庆帝恍若未闻,仍旧看着远方,呢喃:“也不知道是不是朕做错了……”
张公公:“皇上英明,又如何会有做错的事情?”
梁庆帝摆了摆手,“回去吧……”
这未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
梁怀澈回了京城后,先去拜见了一下皇帝,而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府中。
入门的第一眼,便瞧见了扎着妇人髻的沈俏站在府内,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
“小小……”
沈俏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朝他走来。
直到他站到她的面前,她仰起头看着他的脸的时候,才轻声道:“我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了……”
她之前一直想着,他们下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
她知道他奔赴边疆可能连个人安危都要抛弃,她甚至将秦敷故意说的那些话当了真。
她甚至想要去找他。
但是她不能,她只能盼望着这日子过的快一点。
忽然沈俏问道:“你知道我如今多大了吗?”
梁怀澈以为她会说许多思念他的话,却不曾想是这个。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十六岁那年本王走的,如今已过一年多,此时又刚好年后,所以,你已经十八了。”
“对啊!”沈俏闷闷地回道,只是耳根处却有些红意,“你已经二十一了。我们成亲将近两年了……”
梁怀澈挑了挑眉,“嗯?”
沈俏捏了捏手指,鼓起勇气道:“母亲同我说,要为晋王府开枝散叶。而且,你这年岁确实也已经不小了……”
“小小是嫌弃本王老了?”
沈俏:“啊?”
梁怀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循循诱导她的味道,“这么想为本王开枝散叶?”
可怜沈俏这辈子机敏到如今,偏生碰上这人,仿佛脑中搭错了一根筋般,仍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愣愣地说了四个字:理所应当。
梁怀澈忽地凑近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等晚上。”
吓得沈俏立马离的他远远的,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上辈子她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太久远,久远到她快要忘记了。
但是面前这人,丝毫不在意女儿家含羞,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
这样饶是沈俏,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
还不待她辩解什么,自己的肚子不适宜的叫了一声。
沈俏:“……”
梁怀澈含笑:“饿了?”
“我在等你回家吃饭。”沈俏有些不好意思,“你一定也没吃些什么,我们一起去吃些东西?”
“好。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
相比晋王府温馨的氛围,楚王府宛如一潭死水。
晏昭垂首站在楚王的身后,“殿下,您说的法子我都试过了,可那晋王仿佛有神力一般,就是不上当。”
梁怀广哼了一声。
紧接着,“咣当”一声,楚王手一甩,青瓷花瓶骤然倒地,碎成几块。
“你还有什么用?让你做什么事都做不好。之前还同本王信誓旦旦地说沈谦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不会活着回来了!”
晏昭咬牙,“我都按您说的去做了,却没有您想要的结果。您不应该在您身上找寻原因吗?”
“你还有理了?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梁怀广嗤笑一声,“现在倒好,晋王成了人心所向,又有了将军府在背后支撑。而父皇原本就中意他……”
梁怀广忽然看了晏昭一眼,笑了一声,使得后者脊背发凉,“不如,我们提早进行计划?县公,您觉得可行吗?”
……
马车上,沈俏和梁怀澈面对面坐着。
沈俏双手托着自己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对面的人看。
“你想带我去哪?”
梁怀澈但笑不语。
两个人一个问一个笑,时间过得飞快,很快马车便被勒令停下了。
车前坐着的乔佩弦声音低沉:“爷,到了!”
沈俏并未直接下马车,而是先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