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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识胭脂红-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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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她被叶修庭护得像个小丫头,而他早就过了鲜衣怒马少年时,又或者,那些本该锦绣狂肆的岁月,他从未有过。他有的,从来只是一个人的山河动荡。
  连萧池自己也以为,得她的心,比起他经历过的种种,不过只是一件小事。
  他等了她许久,叶棠才终于点了头。
  他稍稍欣慰,她终究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院落不大,却很是整洁。凛冬削去了葱茏,留下苍颓枝桠和窗上枯藤。池上结了冰,却如镜一样留了阳光。
  仔细一看也不是生机全无,院落一角植了几株梅,花瓣细小却鲜艳,看起来与九王府里的似乎不太一样。叶棠一时有些分不清,刚刚闻到的梅香,究竟是这梅树的香,还是他身上的。
  叶棠走过去,细细嗅着枝上花。而后又看了看跟过来的萧池,而后摇摇头。
  不一样,不一样。
  花与人,都香,可不是一种味道。
  她肩上信灵轻轻一跃。站上了枝头,挪动了两下身子,翅膀一盖,缩成了一个白球。叶棠伸手戳了戳它,它知是谁,似乎也懒得动,依旧眯着眼缩着。
  叶棠觉得它那样子有些疲惫,便说,“这小家伙飞了那么远跟来,一定是累了。”
  哪知,萧池听了却低声笑了出来。
  她一扭头,见他立于梅前,白衣整洁,纤尘未染,身姿挺秀,朗朗兮世无双。望梅枝轻一笑,一瞬间,她竟觉花也无香无色。
  若人的前世都是一株植物,那他一定是一株白梅。就好像,连他的骨头都是冷梅枝,那若有似乎的冷梅香就是从他骨子里发出来的。
  “九王爷,你笑什么?”
  萧池只说,“路远是不错,可它啊,连翅膀都没拍就跟来了。”
  “九王爷又说笑,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你一上车,它便栖到了车檐下,挡风又避寒,一路舒适无忧。”
  萧池看了看梅枝上雪白绵软的一团,又说,“这小东西啊,才不傻呢。否则,如何担得起一个灵字。”
  叶棠看看他,又说,“没错没错,我也觉得它很聪明,好像就是懒了些。”
  他转身,牵着她从梅前往回走,缓缓道,“古有异鸟,名信灵。传言能识人认路。还有人说此鸟白无暇,能知人心思,衔人姻缘。四洲风物志有载,有差专司人命事,白衣或黑裙,腰缚勾魂锁,身边有灵禽。所谓的灵禽,说的就是信灵。”
  “我先前只当是只普通的鸟儿,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说法。”
  与他走了几步,她又笑说,“九王爷,你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他笑笑,没有说话。
  与她说的这些,算是杂谈趣闻,毕竟无从考究。
  他突然想起来,她以前问过它是哪来的,他没说叶修庭差点要了它的命,而他却救了它,他只同她说是捡来的。
  所谓巧合缘分天意之类,他从来都不怎么信。他不信天意为善,他只信人心险恶。本来是随口说来与她听听也就罢了。可这会儿一细想,别的他不知道,可这知人心思,衔人姻缘这事儿,竟似乎是真的。
  临近黄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这院子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别的人了。
  那,这晚饭,似乎该由她来做。可她被娇养惯了,并不会做饭。
  萧池不在房里,她推开房门出来,四下一看,他也不在院子里。
  不过一会儿功夫,他能去哪。
  院落不大,东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循声走近了,迈上几步石阶,发现他果然在这里。
  见了房中景象,她有些不可置信,站在门口,试着叫了他一声,“九王爷?”
  他听见了,知是她,连头也未抬,只“嗯”了一声。
  叶棠已经迈过了门槛,进了门,站在萧池旁边,看着他忙碌而有序。
  她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那个,想不到,九王爷不仅什么都懂,既有通经断纬之智才,而且还会做饭。”
  叶棠想着,既然她不会做饭,人家动了手。哪怕她夸奖两句也是好的吧。
  九王爷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摇头笑笑。什么通经断纬,听着就空的很。可唯独从她嘴里说出来,他不觉得虚,只觉得有趣。
  叶棠见他笑了,也低头偷偷笑。你看,虽然只是一句好话,可明显卓有成效。
  面出锅,竟然不多不少,刚刚两碗整。
  “坐吧。”
  叶棠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碗面,面白汤清,青蔬点缀,碧如翡翠。火候刚好,鲜香扑鼻。
  她自小便挑食得很。一桌子菜她也就挑挑拣拣吃那么几样。难得这碗简单的清汤面能合她口味。
  她尝了一口,又说了一句,“想不到九王爷如此多才多艺。”
  他见她尝了似乎很满意,这才动手吃自己面前的一碗。
  筷子一放,她又问,“九王爷这手艺,是哪位师傅教的?”
  她以为,一碗不起眼的面能做成如此,一定是有师傅指点。
  “没有师傅教。”
  叶棠觉得不可思议,她缠着冯师傅教她做点心的时候,最简单的样式都要被冯师傅骂上两三遍才行。可他说的是实话。
  西平七年,冬。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女子了,似乎,快一年了吧。
  他自小便知道,在那个男人面前哭一点用都没有。他干脆去房门前等,等那个男人开恩,让他见她一面。
  房门终于是开了,那个男人从房里出来。他小跑几步上前,张望着房里,盼着能看她一眼。可那男人一出来,房门就立刻关上了。
  那男人站在他面前,“想见你母妃?”
  他点点头,随后衣摆一掀,跪在他面前,“求父皇开恩。”
  那男人低头看他半天,却说,“她不配见你。等父皇将她洗干净了,就让你见她。”
  男人转身欲进房去。忽而看见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手里端着的东西。脚步一顿,又低头问仍旧跪在地上的小身影,有些不可置信,“你做的?”
  他跪得笔直,没说话。
  端着东西的小太监忙说,“是,是小皇子亲手做的。这么一碗面,费了好几个时辰,手上还烫了几个水泡。”
  那小太监也希望,圣上能看在小皇子一片辛苦孝心的份上,让他见见自己的母妃。圣上想了想,亲自端了那碗面。
  “朕会端给她,你回去吧。”
  房门开了又关,他跪在外面,依旧是没能见到她。
  那小太监过来拉他,“九皇子,天凉露寒,咱们回去吧。”
  他站起身来,转身之际,听见里面一声哭喊,“池儿。”
  她跑到门边,她知道,他就在门外,等着见她。
  还没碰到门边,却又被男人一把扯住。
  “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见池儿。我想他,他是我儿子。”
  男人冷哼一声。“亏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你背着朕私会别的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与朕还有个儿子!”
  她一边哭一边摇着头,“不是的,不是………………”
  他扣了她的腰肢,让她贴着自己,而后将她带到镜子面前。
  “呵,事到如今,你还否认。你真的当朕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自你见过他,回来后便对朕抵死不从。雪儿,那天是二月初十。你真的以为朕是傻子吗!”
  二月初十,她也记得,那天是二月初十。
  她不让他碰。不过是她也觉得自己脏。
  似乎她自己也忘了,她与谁才是青梅竹马,如今,她却只觉得自己脏。
  他原本还盼着她还能反驳一些什么,可见她只咬着唇哭,一言不发,他便知道,他所有的猜测都没错。因为,她向来,容不得别人冤枉她半分。若是他说错了,她一定会不顾一切跳着脚反驳他。
  他抬手擦着她脸上的泪,“朕不会将你怎么样,可是雪儿,这次,朕一定会要他的命。”
  她闻言似乎吓得连哭都忘了,跪在地上扯着他的衣襟。
  “求求你,别杀他,西平不能没有他。”
  “呵,好一个西平不能没有他,那雪儿的意思是,西平可以没有朕,是吗?”
  她听了又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说,他的国家,不能没有忠良,更不能枉杀忠良。可她不知道,她的维护。只会让他愈加怒火中烧。
  最后,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说,“你身子一日不净,便一日不能见池儿。”
  “不,是除了朕,你谁都不能见。”
  就连她自己也以为,他真的要关她一辈子了。
  折磨人的方法有千百种,他选了最能让她痛不欲生的一种。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外面,她就是看不见,也摸不到。
  “池儿………………”
  一连几日,他每天都煮一碗面,跪在她房门外。他送来面就走,不敢多留,生怕惹怒了那个男人,她又要挨打。
  可萧池不知道,每天她都对着他送来的那碗面流泪。
  听人说,这是小皇子亲手给她做的。可她仍旧有些无法相信,明明她的儿子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自己动手做这些呢。他小小的个子,恐怕连灶台都够不到吧。
  她舍不得吃,只坐在桌前看着送来的那碗面哭,从热气氤氲哭到凉透。
  直到他推门进来,见她又对着那碗面哭个不停。
  “凉了,别吃了。”
  她听了却生怕他抢了她的面,双手牢牢护着那个面碗,哪怕早就已经凉透了。
  他见了,立即命人送了一只空碗进来。又说,“小九也是我的儿子。”
  他想分她碗里的面,她却不让,哭着说,“你明明有那么多儿子,还有那么多女人。”
  是啊,他有那么多儿子,可她只有这一个。
  他听了却难得有了笑意,她终于肯为他有些情绪了。这禁闭关的,也是有些成效。说不定,他可以考虑将她早日放出去。
  她说的没错,在此之前,他就有很多女人,也有了几个儿女。自将她带进宫来,将她立了又废,他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封号给她。可他身边的确是早就只有她一个了。
  她是他抢来的。可他没想到。她性子如此倔。他问她,“雪儿想要什么封号,只要雪儿开口,朕都给你。”
  她冷眼看他,轻嗤道,“真的?”
  她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就算权倾天下又如何,她不爱就是不爱。也故意没规矩,见了他不跪不敬。似乎他无法忍受,直接将她赐死才好呢。
  可她不知,男人爱征服,她越如此,他便越不放弃。
  “自然是真的。”
  她也不含糊,冷笑一声。问他,“我要皇后,你肯给吗?”
  她之所以会如此开口,不过是因为她知道,他早有皇后。为他育下一子一女,受满朝敬重。她不信,他会为了她,废了贤德的皇后。
  他看着她,明明是不经意的笑,似乎还带着些嘲讽,转瞬即逝。却被他轻易捕捉到了。他也不介意她的无礼,心念一动,将她推在了榻上。
  “皇后是朕的妻。等你真正成了朕的妻,自然会给你皇后之位。”
  她完没想到。皇后无过,却终被废了。
  他甚至连个理由都懒得给,圣旨一下,又急着亲自去给她挑后冠。宫中规矩,后冠历代传承。只因那顶后冠被别的女人戴过了,他拿去的时候,她连看都未看便拂在了地上。
  “你的女人戴过的东西,我不要。”
  他也未恼,只说,“不要便不要,朕给你做新的。”
  她听了有些不可置信,却见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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