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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叶修庭他,怎么能肖想自己的妹妹。什么生活干净,什么年轻有为的少将军,原来人后竟是如此龌龊不堪。
李知蔓一把推开了叶修庭,颤颤指着他道,“恶心,叶修庭,你,你可真恶心。”
李知蔓说完,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便要走。
叶修庭身上酒气未散,冷不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眼看那女子着一身嫁衣便要离去,他心中一慌,急走两步便又将她拥进怀里。
“叶棠,别走。你谁也不许嫁!”
李知蔓狠狠挣开他,转过身来,指着自己道,“叶修庭,你仔细看好了,看看我是谁!我不是叶棠!呵,真是没想到,堂堂将军府,你们兄妹,竟是如此肮脏又龌龊。”
叶修庭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彻底清醒过来。忽而又猛的攥了她的手腕,厉声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可以,你若再敢说叶棠一句,你试试!”夜色里,他咬牙切齿,声音格外冰冷骇人。
李知蔓看着叶修庭,“怎么,难不成,少将军也想割了我的舌头吗?”
叶修庭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衣裳,眉头一拧,“你去见夕岚了?”
他记得,这身叶棠的衣裳,他放在夕岚那里了。
李知蔓挣开了他,“叶修庭,若我知道,若我早知道,堂堂少将军其实如此不堪,我李知蔓,绝不会嫁给你!”
叶修庭冷哼一声,她嫁不嫁给他,又想嫁给谁,他才不在乎。他只盯着她的那身嫁衣,“谁准你穿她的衣裳了?脱下来!”
她原本只是想大着胆子试一试,没想到,还真就被她试出来了。
现在,这身上的衣裳她只觉得恶心,也并不想继续穿。可这是叶棠的房间,总不能让她脱了嫁衣,只穿单薄里衣回去吧。体面不体面的不说,现在可已经入冬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将军府的少夫人。
李知蔓想先回去再换下来。没想到连门还没迈出去,便又被叶修庭拉住。
他等不得了,他容不下别的女人穿她的衣裳。
“现在就脱下来。”
李知蔓转过身来,双目已然含泪,“好,叶修庭,我脱,我现在就脱!”
将那身嫁衣狠狠扔在地上,连带发上珠玉也一并被她撕扯了下来,带下来些许她的发,被她一起狠狠摔在地上,珠玉落地即碎,迸裂开来,有一些碎屑沾到了那身嫁衣上。
李知蔓身上只剩了一身单薄里衣。叶修庭却直直盯着地上,然后弯腰将那身嫁衣捡起来,拂去上面的珠玉碎屑,小心抱进怀里。
李知蔓见了一脸不可置信,他当真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避讳了。
“叶修庭,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叶修庭却抱着那衣裳说,“我没疯。我若疯了倒好,现在,一定已经带她走了吧。”
李知蔓一时间除了流泪竟然说不出什么来,又听叶修庭缓缓说,“出了这门,你若敢乱说,辱了叶棠声名,我便……………”
“呵,少将军,你便如何?为了你妹妹,杀了我这个妻子?”
叶修庭摩挲着那身大红的嫁裳没说话。
“叶修庭,我还真是好奇,究竟是她先勾引的你,爬上了你的床。还是你这哥哥先动了心思?哦,那个可怜的九王爷大概还不知道他娶了个什么货色吧。”
只见叶修庭眸光一冷,盯着她道,“李知蔓,侯府与将军府既为世交。我不会杀你,可叶家地方大得很,出了这门,你若再敢辱她一个字,我今夜便赏你一座院子。”
☆、066 坠湖
凛凛冬夜,堂堂将军府少夫人,施了红妆,却只着一身里衣从叶棠的院子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路上,不少下人看见了,可见李知蔓那样子凛冽骇人,谁也不敢上前问。
直到到了自己房门口,巧云见了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还是立即拿了衣裳出来将她裹上。
“郡主,您这是……………”
李知蔓只觉周身寒气入骨,进了门,才说,“想不到,叶修庭他竟然……………”
“少将军怎么了?”
想起临走前他的警告,李知蔓又说,“没事了,你出去吧。”
她李知蔓是没法将叶修庭和叶棠怎么样,可这世上一定有人能治得了他。她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一个人,九王爷萧池。
冬晨,叶棠还安然在梦里,窗外已然静悄悄落了初雪。房里暖炉彻夜不歇,她似乎觉得有些热,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只脚丫。
萧池起身,看她嘟着小嘴,陷在被褥里睡得正沉,顺手将她的脚又塞了回去。
等叶棠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她伸手一摸,床上早就没了他的温度。他似乎起来很久了。
坐起身来,一回头,发觉外面落了雪。刚入冬的初雪通常都下不大,米粒大小还不能成雪花,未沾到地面树梢便化开了。可今年难得,一场雪落得厚且久,眼见外面已经铺成了一片白。
她惊喜,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鞋也不好好穿,踩着绣鞋柔软的后跟便跑到了窗边。
又见萧池其实并未走远。正站在门外的雪里,连发也未束。
有彼公子,清凉如玉,落雪独立。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站了多久,墨发染了白雪。仿佛是他一个人的清寂,亦是他一个人的苍白山河岁月。
她趴在房里窗边看他,期间他也一动未动。终于忍不住开了门,一股湿润清凉扑面而来。
她倒是没怎么觉得冷,反而凉飕飕的让人浑身都很清爽舒适。天地清明,上下一白。出来得急,她鞋没穿好,身上的也还只披着自己的外衫。一伸手,还露着半截手臂。雪落在清清白白的皮肤上,带着清凉的甜意。
他一回头,见她不知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就站在门口。身形一动,他又将她一步一步堵回了房里。
她被他堵得节节后退,“哎,你……………”
身后房门一关,他冷着一张脸问她,“自己穿还是本王帮你穿?”
叶棠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只能回去拿了衣服,坐在床边儿上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没想到那公子一直跟了过来,衣摆一掀,在她面前一蹲。一把握住了她的脚。
她一个激灵,蹬了两下腿。
“萧池,你干嘛!”
他却一伸手,从旁边拿出了一双红色的小靴子。
他这是……………要给她穿鞋?
叶棠一下挣脱了他,将脚缩回床上,屈膝抱着。
“那个,我自己来。”
他看出她有几分局促,并未说什么,只一把直接将她捞了过来,重新拿了她的脚,亲手给她穿上那红红的小靴子。
给她穿好鞋,他这才坐到床边,看她伸着腿。看自己脚上的新鞋。
“喜欢吗?”
她晃了晃脚,“好看是好看,就是好像有些厚。”
“不是让你在这儿穿的,听说园子里早梅开了一些,待会儿带你去看看。”
一听说要出去,她一脸喜色,歪着脑袋问他,“真的?”
“嗯。”
他发上的雪已经不见了,桌上就放着他的束冠。叶棠一伸手,拿了梳子和他的束冠。
“既然九王爷为我穿鞋,那我就帮九王爷束发吧。”
萧池一怔,随即笑了笑,说。“好。”
她板着他的身子,又说,“九王爷坐正些。”
她从未帮别人束过发,就连自己的,若没有别人来给她梳,她便随意一绑就算了。
梳子落在他发上,他只觉得一丝一缕被她忽大忽小的力道扯着,不时被她拽得有些疼。
这些,九王爷倒是都忍了。不仅如此,还得不时配合她,不是不让动就是坐歪了。折腾了好半天,她倒是终于将发给他束上了。除了落下的几丝,其余倒还勉强有个样子。
等萧池带她到了九王府园子里,雪已经落得又厚了一些。她穿一双小红靴子,咯吱咯吱踩在上面。一身衣裙,素白做底,只裙摆处开满了烈艳艳的梅花,荼靡惊艳,刚好配她脚上那双鞋。他照例一身白裳,只袖口处嵌了些红。
来这园子里赏花的,可不只她和萧池。
和风远远便看见了九王爷正跟在那丫头身边。那丫头正踮着脚,嗅枝上花苞。
“好香啊,九王爷,我能不能折一枝下来?”
和风听了轻嗤一声,他可没忘记,当初季书寒要往府里的树上扔两片叶子来证明他比叶修庭强的时候,九王爷一把拂落了那几片叶子,说什么别伤了本王家的树。
对树如此,别说梅花了,园子里的植物换了又换,惟独这几株梅花,十几年了未曾有人敢动。每年初雪,九王爷必来看梅花。
和风没想到的是,那丫头够不到树枝最鲜艳的一枝,九王爷也不再说什么别伤了本王家的树,伸手便替她折了下来,递到她手里。
“折枝花而已,这有什么不行的。”
和风冷哼一声,随即有了主意。一弯腰,在旁边地上团了些雪在手心里,捏成一个雪球藏在身后。
叶棠拿了那枝梅花似乎很高兴,一边走一边看,便差了萧池一两步。和风见机会来了,伸手一扔,那雪球飞出,正正打在她背上。
叶棠一扭头,见一身影正匆忙往一株树后躲。
和风见她挨了打,竟然没出声,也没找萧池告状。她只不过是也悄悄弯腰团了一个小雪球。一株梅树下的雪被她取走,露出些枯黄干净的草。
和风觉得好笑,好嘛,她是打算打回来了?于是顺手又偷偷团了个更大的雪球。
来就来。只要不让九王爷看见不就行了,谁怕谁。反正这雪打在身上立刻就散了。
叶棠又一回头,见藏在树后那人果然是和风,且端了个巨大的雪球正要往这边扔。
她却突然朝和风笑了笑。
和风看清她的表情,不由冷笑。这么远的距离,他能扔的过去,可她就未必能扔的过来。也不知她是不是搞不清形势,竟然还一个劲儿傻笑。
抬起胳膊正要往她身上扔,只见她灵巧一转身,裙摆的梅花似乎都飞了起来。可她却将手里那个小雪球往相反的方向扔。和风看见,她手里那个小雪球居然正正打在了九王爷背上。
和风瞬间便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要打他,而是要陷害他啊。
可是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萧池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刚好见不远处和风手里正托着一个巨大的雪球。
和风双脚一软,立刻扔了手里的雪球,一溜小跑,跑到萧池跟前,往雪地上一跪。
“爷,根本不是我,是……………”
一抬头,只见九王爷眉宇微微一蹙,而那丫头正站在他身边拿着一枝梅花偷偷忍着笑。
然后,她又将手往袖里缩了缩,“哎呀,这天可真冷,这雪一定也很凉吧。”
和风看着她,气得直咬牙。
无奈他们九王爷就吃她那一套,听她如此说,立即将她的手从袖里拽出来放进自己手心里暖着。
和风跪在地上,一下就泄了气,“爷,我错了,你罚我吧。”
没想到,九王爷却说,“算了,无妨。”转而一把牵了那丫头又走了。
他从地上起来,又见那丫头被人牵着。悄悄回头,看了看他,又好像低头笑了笑。
和风跺了跺脚,震落膝上雪。
好,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回去的路上,萧池抬头看了看晦暗天色,说,“近日天色不好,加上匪寇横行,外面不太平。听说,赵大人家的公子赵廉,昨夜回府回得晚了,遇上了几个匪寇,钱财被抢了不说,还挨了一顿打,鼻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