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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识胭脂红-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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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细的金丝钗柄,顶端嵌一朵粉莹莹的棠花。材质上上承,可惜雕工一般,称不上精湛。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被老头儿放在了一个角落里。
  不怎么高超的技艺,却让他一下想起那个被粘得歪歪扭扭的蝴蝶小雕像来,还有一方锦帕上那几个恍若被东南西北风吹过的字。
  萧池拿了那朵金丝粉棠花,“就这个吧。”
  一箱子好东西,他偏偏选了这最不值钱的一个。
  老头儿倒是没说什么,合上箱子。
  酒煮好,满了两盏,递了一盏给萧池。
  酒是最粗最烈的烟花烧,辣喉烧心。连坊间都多嗤之以鼻的东西,多年来却独得九王爷偏爱。
  明明看起来是最温润的人,却偏偏爱这最烈最泼的酒。
  其实,他本动荡,只是还没遇到那个将原本的动荡还给他的人。
  忽而湖上起了风,薄雾轻烟从流飘荡。这天气果然如萧池所说,一会儿便晴了。阳光透过云层,片刻功夫,风烟俱净,天山共色,湖面澄澈,碧波万里。
  雨歇,雾散,酒壶恰好也空了。
  萧池于湖心船上起身,正欲回去,老头儿却说,“九王爷,老朽看你天喜当头,怕是好事将近了。若到那一天,还望九王爷能赏一杯喜酒。”
  萧池听了低低一笑,并未当回事,“老伯别开玩笑了。”
  老头儿仍是坐着缓缓收酒具,又说,“老朽可不是开玩笑,面相之机,又岂容得下玩笑。”
  萧池仍未当真,足下一点,越过湖面,离船上岸,缓缓回了。
  上次警告过夕夫人后,叶修庭就再也没去过夕夫人房里。就连他也以为,那女人没多大的胆子。
  可是,他和叶棠都错了。
  这夜,叶修庭向往常一样,将不住瞌睡的叶棠抱起。温软的身子陷在他怀里,白嫩胳膊顺势攀上他的肩膀。
  叶修庭将她放在床榻上,她的胳膊还攀着他不肯松手。
  他只好弯着腰,伸手去掰她还环着他脖子的手,“叶棠,别闹了。”
  好不容易将她纤细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拿下来,扯了锦被,仔细将她盖了。
  刚在她身侧坐下,身后,叶棠便拥着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
  “叶修庭?”
  听叶棠叫他,他一回身,低头间,只看见她拥着被子,露着小脑袋,活像只小粽子。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眉眼,温柔宠溺,“睡吧。”
  她却趁机伸出柔白小手,抓住了徘徊在耳畔的那只大掌。
  究竟真的是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还是她太过相信他,她竟拿着他的手,轻轻钻进锦被一角。
  她才躺下没多久,整个被褥里已经带了些她的体温,还有,女儿家的馨香。指尖刚刚触及她身上的皮肤,他便像触了电一样。
  “叶棠!”
  狠狠甩开她,将手抽回。
  “别胡闹!”
  这一次,叶修庭是真的生气了。
  她也许并不知道他每日是如何过的,又是如何为她忍着身心的。她只知道由着自己性子胡来,甚至总试图触碰他的那根底线。
  她明明知道他不能对她怎样的,她还故意……………
  叶修庭气得起身就要走,不是不想留下,而是已经有些不能。
  知他是真的生气了,叶棠也不敢在放肆。又见他真的要走,她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伸了胳膊,扯了他衣袖,小声道,“都是我不好还不成吗。”
  他低头,见那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到底是不忍拂了啊,只好又硬生生在她床侧坐下来,一边生着闷气不说话,也不敢回头看她。

  ☆、039 不肖儿女

  叶棠松了手,缩在他身后的被子里不再乱动,看着他背影悄悄一笑,没多久便睡了。
  才没睡多久,她便出了一头的汗,随后惊醒,猛地从他身后坐起。
  叶修庭转过身来,见她耳边发都被汗濡湿,满眼惊恐,大口喘着气。
  “叶棠?”
  噩梦中惊醒,她神情有些呆滞,只揪着被子愣愣看着他不说话。
  他伸手擦了擦她额上的汗,“做噩梦了?”
  她回过神来,坐着点点头。
  他拿了她手里的被子,将她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是梦,都是假的。我一直守着你呢,别怕。跟我说说,梦到什么了?说出来就好了。”
  她靠在他肩头,闷闷地说,“我刚刚梦到你成婚了。你逼我叫你哥哥,还要叫那女人嫂嫂。”
  他的喜事,却是她的噩梦。
  拍着她背的手一顿,他又说,“傻丫头,我早就说过了,谁也不娶,谁也不要。”
  她从他怀里起来,吸了吸鼻子,“真的?”
  “嗯。”
  得到他答案,她这才放了心,打了个呵欠。
  叶修庭将她放进被子里,“好了,没事了,快睡吧。”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不多时又睡了。
  夜渐深,叶修庭在叶棠床侧坐着打盹的时候,不知怎么,只听叶棠的房门被人重重踹开。
  叶修庭一向警觉,听见声响,唯恐惊了身后人,她才刚刚睡下没多久。条件反射一般回头,好在叶棠睡得沉,似乎没醒。
  这里是将军府,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深夜来扰。带着一身怒意,他匆匆起身到外间查看。
  当夕岚跪在叶老将军面前,将这事说出来的时候,叶老将军还不信。
  将桌子重重一拍,“大胆!你可知,诽谤污蔑少将军,该是什么罪过!”
  老将军维护儿女,夕岚倒也不怕,抖了胆子,言之凿凿,“老将军若是不信,今夜可到大小姐房里一看。夕岚愿以性命做抵。”
  如今,叶老将军见叶修庭果然从叶棠房间的里间出来,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怒道,“孽障!”
  叶修庭深夜在叶棠房里,什么说辞都不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他干脆也不解释,朝着老将军直接跪了下去。
  叶棠听见声响,匆匆披了外裳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叶修庭跪在地上,叶老将军手里的剑已经颤巍巍举起。
  “爹!”
  叶棠在叶修庭身旁跪下,“你要杀,就杀我吧,都是我的错。不怪哥哥。”
  夜风吹雨,地板寒凉,她衣衫单薄,就跪在紧靠门口的位置,身子缩起,低低跪着。
  叶修庭眉头一皱,伸手便想要将她身上的衣裳拢一拢。叶老将军见了气得直发抖,指着叶棠道,“亏你还知道,他是你哥哥!我叶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祸害!”
  她是个祸害没错,辛辛苦苦培养的少将军,叶家的接班人,就要被她这个祸害给毁了。
  叶老将军手里剑锋一转,这次却是冲叶棠而来。
  叶棠闭上眼睛,心道死了也好,放了自己,也放了他。
  谁想那剑根本没有如期插进她的喉咙,她睁开眼,见叶修庭死死握着剑刃。那剑是叶家宝器,剑刃前窄后宽,随叶老将军征战几十年,何其锋利。
  自将叶家和军中大小事务交给叶修庭后,那剑便随被老将军仔细收好,没想到,再次出鞘,剑锋竟是毫不留情对着自己的女儿。
  叶修庭徒手,将剑锋握紧。掌心,鲜红的血不住地流。
  从他手上流的血很快在地上滴滴答答聚集成一滩,她跪在他身边,哭着伸手去掰他握着剑身的手,“你快松手,松手啊。”
  那剑正冲着她的脖子,他怎么可能松手。拼着一只手不要,他也不能让人伤她,谁也不行。
  叶老将军被他这对不肖儿女气坏了,眼见着叶修庭护着叶棠,竟不顾儿子的手,加大了力气,要先杀了他这不肖女。
  叶修庭咬紧了牙,唇色已经发白,任叶老将军用了力气竟无法移动剑尖丝毫。
  她急了,眼看他那右手就要废了,她不住掰着着他的手掌,“叶修庭,你松手!快松手啊!”
  他缓缓抬头,迎上叶老将军怒气冲冲的眼神,“爹,儿子不孝,你杀我可以,但,你不能伤叶棠。一丝一毫也不行。”
  叶老将军闻言,再见叶修庭抬头,那眼神凛冽中带着笃定,手中剑一松,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爹!”
  自此,叶老将军一病不起,口齿不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整日缠绵病榻,需时时刻刻有人伺候。
  家丑不可外扬。大夫深夜入叶府来给叶修庭包扎的时候也未敢多问。只是止不住心中疑惑,堂堂少将军,武艺超群,受伤已是罕见,这伤在右手上就更罕见了。再看那伤口,呈前窄后宽,鲜血淋漓,显然是用蛮力所致。
  叶修庭那手伤得深,掌上筋肉断了大半,当初若是老将军在用力一分,那手便再也提不得剑了。
  大夫仔细给他清理了伤口,又小心翼翼包扎,叶棠就跟在近旁,寸步不离。一双眼睛好像拴在了大夫忙碌的手上,目光一直追着大夫,看白色粉末整瓶整瓶往叶修庭伤口上倒,那些白色瞬间化开,又被血浸染成红色,叶修庭忍着疼,额上随之渗出豆大汗珠,愣是一声不吭。一连倒了几瓶药上去,厚厚的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那血才堪堪止住,不往外渗了。
  叶修庭见她忽而背过身去,低头,手背迅速往眼睛上抹了一下。忍不住想安慰她几句,可碍于还有别人,只暗暗咬了牙关,什么也没说。
  直到大夫嘱咐了一番,背着药箱退了,叶修庭这才坐在桌子旁开口,“叶棠。”
  她仍是背对着他,什么也不说,也不转过身来,瘦削的肩头不住抖着。
  他知她在哭。
  “叶棠?”他故作轻松,“我渴了,手上不方便,你是不是帮我倒杯水?”
  她重重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桌子上就有现成的,她倒了一杯水,试了温度,小心递给他。

  ☆、040 手心手背

  叶修庭一直盯着她看,看她为他眼睛红得像兔子。就连鼻尖儿也成了粉红色。
  左手接了她递来的水,搁在桌上,抬起被包的看不见手指头的右手,在叶棠面前晃了晃,“叶棠,我一点都不疼。你看,我还能动呢。”
  谁知,她听了,原本已经将将止住的眼泪一下流得更凶。
  一点都不疼,他当她是小孩子吗。
  他终于知道自己哄她的方式有多拙劣,也不敢再惹她,就用左手不停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叶棠,都会好的。”
  她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一抽一抽,“会,会吗?”
  “当然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还是看着他的右手不住地哭,“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你陪……………”
  叶棠天真,她以为,只要她不要他陪,他不在她房里过夜,一切便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可有的事本来就是纸上火,注定了不可能包一辈子的。
  叶修庭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叶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听闻这几日叶老将军不肯吃药,叶棠亲自端了药来。
  叶老将军见了她,干脆将眼睛闭上。他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叶棠。
  “爹,女儿不肖,可您不能不吃药。”
  她端着药跪在病榻前,求老将军吃药,奈何老人家不为所动。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手里的药就要凉了,她不得不端着药碗起来,顾不得双腿发麻,走到榻前,弯腰给老将军递了一勺药。
  谁知老将军猛的抢了她手里的药碗,狠狠朝她头上砸过来。
  汤汤水水洒了一身,好在已经不烫了。
  她没有防备,叶老将军常年习武,是什么力道啊,突然发力,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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