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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逢对手:王爷你别装-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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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男人顿时喜上眉梢,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抱两个孩童,看来他以后要发达了,有个美若天仙的娘子,还有两个家教这么好的聪明伶俐的娃娃。

    只不过男人并没有得意太久,身子刹那一僵。

    女孩儿小离儿顿时不满的嘟着唇道,“第三条,不可以滥用毒术的。”

    小流儿看了看自己刚刚插在男人身上的银针,一副无奈的样子道,“我用的是麻药,不是毒。”

    小离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毒药和麻药有区别么?”小离儿歪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纯净得好似上好的琉璃。

    小流儿也被问住了,思考良久道,“毒药毒,麻药麻。”

    小流儿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所谓的“顾名思义”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娘亲说了,学以致用,才是学习的最高境界。

    小离儿似懂非懂地又“哦”了一身。

    “那为什么毒药毒,麻药麻?”她眼睛扑闪扑闪地,细碎的亮光在她的眼里好似万千萤火。

    小流儿再次被问住了,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两根莹莹发亮的银针,带着探究的精神提议,“要不你试看看?”

    小离儿当即往后退了几步,指着哥哥手上的两根银针,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你确定你还记得哪根是毒针哪根是麻药麻?”

    小流儿顿时举起手里的银针,对着阳光看着,眯了眯眼,拿起其中的一根道,“当然这根是迷药啊!”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声音打断了两人学术性的讨论。

    “流儿,离儿,看缪叔叔给你们带了什么来了?”

    不远处,男子青衫款款,面容清秀,徐徐向两个孩童走来。

    小离儿的眸子刹那更亮,望着自家哥哥道,“糖葫芦,是糖葫芦诶?”

    小流儿一刹那就拉住了妹妹蠢蠢欲动的身子,肃然道,“那娘亲有没有跟你说,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女孩儿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畔,又咽了咽口水道,“可是那是糖葫芦诶。”

    她刚刚见那个瘦子叔叔拿着的时候就很想吃了,只不过不好意思拿。

    可这个缪叔叔就不一样了,缪叔叔长得又好看,对娘亲也好,对他们更好……

    小离儿的眸光亮晶晶的。

第三卷 杯中酒 第一百零六章 该找她回来

    这时,远处的缪风渐渐走近,走到了兄妹两的跟前,举着手里的冰糖葫芦递到离儿面前,在离儿面前微微摇晃着,“呐,小离儿,这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缪叔叔特地买给你的……”

    离儿看了眼缪风手里的冰糖葫芦,有些垂涎欲滴地舔了舔嘴角,又扭头看了看神色不大好的哥哥,有所忌惮地缩了缩脖子,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后,想了想,索性背过身。

    娘亲说了,眼不见为净,不要看就不会馋了。

    缪风见女孩儿如此,有些奇怪,想了想应该是男孩的原因,遂又从怀里拿除了一根木雕的匕首,递到男孩面前,柔声细语道,“呐,小流儿,这是缪叔叔亲自雕给你的,喜欢吗?”

    小流儿刚刚还冷若冰霜的脸霎时间就有了裂缝,眼神也隐隐有些动容了起来,“木剑?”

    “对,木剑。”缪风点点头,笑得近乎温柔,“你不是想要学武艺好保护娘亲和妹妹嘛,有了这个,缪叔叔以后就可以教你剑术了。

    “教剑术?”小流儿黑得犹如黑曜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清风拂开,霎时间缪风的满头青丝随风摇曳,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

    小离儿转过身来恰好看到了这般的光景,忍不住在小流儿耳畔商量道,“哥哥,其实缪叔叔长得最好看了,武艺也好,又疼娘亲,要不我们……”

    小离儿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缪风的脸和刚刚那些高矮胖瘦不同尺寸的男人比了一比,发现似乎好的不是一点点。

    两个小孩儿抬起头来,打量着缪风笑得云淡风轻的脸。

    便在这时,小流儿突然朝缪风扑了过来,缪风不觉有异,顿时就让小流儿抱了个满怀,下一瞬,一股痛意从小腿攀爬到了胸口,他瞳孔一缩,竟是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小离儿绕着缪风看了一圈,有些疑惑地歪着头,“哥哥,你为什么要拿银针扎缪叔?”

    男孩一脸从容,“没扎他的话,他就一直想让我们收下这些东西,娘亲说了,东西不可以乱拿。”

    好像很有道理。

    小离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垂眸看着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的冰糖葫芦,叹了口气,“可是这样子,是不是太浪费了?”

    小流儿敲了一下女孩的后脑勺,“都沾灰了,别想了。”

    小离儿撇撇唇,“可是哥哥,你确定你扎的那针,是麻药而不是毒药吗?”

    男孩一旁看着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男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嘴唇发紫的缪风,这才觉得奇怪,“看起来,的确怪怪的。糟糕,该不会真的弄错了吧?”

    两小孩互看了彼此一眼,异口同声地哭丧着脸道,“完蛋了。”

    下一瞬,一声声高昂清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桃花林深处传了出来:

    “凤以流——”

    “凤以离——”

    “跑什么跑,还不给你娘亲我站住!”

    声音太过高亢,惊得林中一群白色飞鸟飞了出来。

    *

    这夜,月明星稀。

    皇宫内,夜阑人静,凉风习习。

    养心殿中,男子一身素衣,一头青丝犹如墨染的一般乌黑发亮,如瀑般地披在他的身后,衬得男子丰神俊朗,俊得不似凡人。

    而他的面前,是一摞又一摞的奏折,在他的案前堆积如山。

    这时,门口处,一双指如葱白的手轻轻推开了殿门。

    她的头垂得很低,在两鬓青丝的遮掩下,看不清容貌。

    唯见她着一身红色纱衣,逶迤拖地,纱衣内的风景若隐若现。柔顺的长发绾成了个风流别致的盘桓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唯独只插了一根镶嵌着碧绿玉石的银簪,五官明艳,楚楚动人。

    她摇曳生姿的走到男子身后,步步之间,都透着惑人的风情。

    女子高耸的柔软处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后背,一双手更是柔弱无骨般从男人的肩上一路下滑,指间微挑,素手就要钻入了男子的领口之内。

    霎时间,被男子一只有力的手抓了腕。

    男子不过轻轻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好似刚刚磨砺而成的利刃,引得女子吓得不由得轻轻一颤,却还是斗胆,埋首在了男子的肩上,眸色一转,暗送秋波。

    那柔弱无骨的身躯紧紧贴着男子,明火影影绰绰,却照不清被墨发挡了一半脸的男子的面上表情。

    下一瞬,男子松开了手,修长的手,落在了女子绾好的发髻上。

    女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霎时娇羞的垂下了眸子,脸上红扑扑的,比三月桃花更艳上几分。

    这时,女子只觉得发髻一松,绾好的墨发瞬间散落了下来,尽数披在了她的身后,格外动人。

    而男子的手上,还握着从她发髻上拔下来的那根簪子。

    女子面色嫣红,继续伸出另一只手,朝男子身上抚去。

    下一瞬,女子骤然被人推了开,近乎狼狈地跌倒在地。

    她这才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向男子。

    才发觉此时男子的脸色,已是面色森然,周遭散发着森凉的寒气。

    男子垂眸,看着手里的银簪,声色一沉,“这个簪子,怎么会在你那里?”

    女子顿时微微抖了一抖,带着一丝哭腔道,“屹哥哥,我只是觉得,你若是喜欢,那我就……”

    男子封屹从鼻尖轻哼了一声,拿起一块方帕,似是嫌恶般地对那根银簪擦了又擦,也不知擦了多少便,才将那银簪收入怀里,将那方帕扔在了地上。

    这才说了一句,“看来柳小姐是恨嫁了,明日,朕就帮你赐婚!”

    女子柳素问心神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屹哥哥,不要啊,你不是不知道,素问等了你五年啊。”

    封屹看也不看她,将手里的奏折一把盖上,冷声道,“看来,柳小姐是怪朕没为你早日择一良婿?”

    柳素问泪水涟涟,“不是的,屹哥哥,素问只喜欢你,而且我爹说了,我……。”

    封屹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呵——你爹……”

    “曦元初年,永县爆发瘟疫,你父亲南下永县赈灾,灾情非但没有减轻,反倒五百万两灾款不翼而飞,百姓流离失所。”

    “曦元二年,北方大旱,你父亲再次北上赈灾,三百万两救命钱再次不知去向。”

    “曦元四年,西北叛乱,又有多少军饷入了你父亲那里?”

    “曦元五年,……”

    “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道。”

    封屹字字铿锵,一桩桩地如数家珍地说了起来。

    与此同时,突然有几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启禀皇上,在柳大人府宅处,查到一千两百两灾银,还有不明来历的银两三千两,合计五千两百两。”

    封屹点了点头,“交由大理寺处理。”

    柳素问跪在原地,恍然如梦。

    这时,封屹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道,“你父亲虽然贪污,但祸不及家属,朕可以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你想嫁谁?朕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柳素问闭上了眸子,一时无话。

    “既然没有主意,也罢,你回去再想想。来人,送柳姑娘回去。”

    封屹素色广袖一挥,霎时间,便有侍卫将柳素问请了下去。

    而这时,一直沉默的柳素问突然又问了一句,“屹哥哥,你这么多年来,未纳一妃一嫔,是因为她吗?凤浅晞?可那年她死的时候,你分明连去看她一眼都没有,更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殿内顿时再次静了下来。

    封屹扬声,不容置疑道,“送柳姑娘回去。”

    侍卫才反应过来地将柳素问请了下去。

    殿内再也没有人了,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封屹随手拿起奏折,倏忽间将奏折用力一盖,问道,“云清,还没有查到吗?”

    空旷的大殿上,蓦地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垂首,有些为难道,“主子,没有。”

    自从五年前,王妃?或者说是文媛皇后出事以后,主子不曾看过她的最后一眼,不曾掉过一滴泪,亦不曾去探望过她的陵墓,因为主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王妃会假死逃出宫,因此,一切都在主子的预料之中。

    主子在她假死出宫以后,就派人一直派人暗中跟踪,一开始,跟踪得也算挺好的,但是跟踪了三个月,那些暗卫,突然就被皇后声东击西甩开了,从此至今,再也寻不到皇后踪迹。

    封屹抬起了眸子,眸色深深,凤浅晞,她走也是走得这般决绝,连一点踪迹都不打算给他!他真是不喜欢极了她这样走得如此潇洒,毫不留恋的模样。

    若是可以,他宁愿拿来一根绳子,将她日日夜夜牢牢绑在身边。

    只不过,人,是他刻意放走的,那找呢?

    封屹收回了神色,看向云清道,“让人安排一下,朕明日微服出巡。”

    云清立即跪了下来,“主子,若是仅为了皇后的话,这样太过冒险。”

    封屹唇角一掀,一脸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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