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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凌波顿时谨慎地用着小碎步往后退了几步,抱胸说道,“你别乱来,小心本公主撒你一身子的蛊毒。”
墨逸毫不在意,步步朝秋凌波逼近,眸色隐隐有火苗跳动,“你是……封幽的人?”
秋凌波大声地“呸”了一声,“什么封幽的人,你用词能不那么恶心吗?本公主可以是夏疆的人、可以是本公主自己的人,唯独不可能是任何人的人!”
秋凌波话刚说完,就又被墨逸轻轻松松地点住了穴道,只不过,不同以往的是,墨逸此时的声音很是严肃,眼神比起平时更是冷厉,“休要转移话题,你说,我主子到底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秋凌波动弹不得,咬着牙说,“你这样对我,我就算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会说!”
墨逸想了想就伸手拂开了她的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下一瞬,眼前灰白的粉末一漫,他刹那浑身发痒,“你……你欺我!”
秋凌波拍拍双手道,“总不可能每次都是本公主被你欺负吧,得让本公主想想,该如何治你!”
*
另一个院落,一名白色中衣的男子衣衫不整,怀里勾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交颈而卧,窗幔朦朦胧胧地床内旖旎风景隔开,不远处正立着一名侍卫。
“如何?”
“启禀爷,南山那边,那个人被锦衣卫罗锦山团团护住,我们的人还没得手,爷,怎么办?”
“叔叔那边呢?”
“那边回话说,只要爷大业成了以后不伤宗族一人,必然全力以赴。”
“好!机不可失,不能再等了,令人马上准备下去,明天就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是,爷。”
那名汇报的侍卫刚刚撤了下去,另一个侍卫就走了上来,躬身说道,“爷,繁锦轩那位醒了。”
男人皱着眉宇,泛过阵阵困惑,“繁锦轩那位?又是谁?”
那侍卫抬起头来,“就是前几日带回来中毒的那位,不过醒来似乎有些不对劲,似乎是失忆了,还嚷嚷着要见爷。”
男人勾起以抹邪笑,“呵——失忆?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
“爷,大夫说了,那位脉象一切正常,但也不保证会不会是那个毒药引起的副作用,看起来好像是真失忆,因为……”
男人眉毛一挑,“因为什么?”
“爷去看看便知道。”
男人顺势站了起来,随手抓过外袍披在了身上,顺势一脚踢开拥着他的那个美人,那娇滴滴的美人瞬间就从床上滚落在了地上,却不敢发作。
男人继续阔步地往门口走过去,头也不回。
第二卷 掌中权 第八十二章
繁锦轩内早已乱成一团,女子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慌慌张张地步步后退,墨发未绾,脂粉未染,一脸惊惶,面白如纸,一副乱糟糟的样子,颤抖的手随手抓着各种瓷器,偏偏手上又没什么力气,几乎素手刚抓上东西就松了开,碎了一样她就再抓一样,就这样乒乒乓乓碎了一地,满屋狼藉。
侍女见此,慌忙分成两路,将那女子从左右团团围堵,令那女子进退不得,只得蹲了下来,双手将头埋在了膝盖上,慢慢地,一声声低低的抽泣声从她缩得小小的身体内传了出来。
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本还想上前抓住女子,可越靠近女子一步,那女子的身子便愈加抖得厉害。
侍女们无可奈何,只能把那女子围堵在一个范围内,其余几人七手八脚地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来,是那个被称作“爷”的神秘男子走了进来。
顿时间,侍女们跪了一排,为首的一个侍女率先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作揖道,“爷,请爷恕罪,这位夫人一醒过来,就这么一惊一乍的,又哭又闹,还不肯吃药,嘴里直嚷着要见爷,奴婢们实在是奈何不得。”
那侍女说完,男子颔首后扬了扬手,侍女们就鱼贯而出退下。
那女子听到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当对上男子锐利的眼睛时,登时被吓得身子微微往后一缩,小鹿般圆圆的双眸湿漉漉的看着男子,有丝丝缕缕被惊吓的怯懦。
男子眸内的精光一瞬而过,难得十分有耐性地走了过去,弯下腰来,顺了顺女子凌乱的墨发,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那女子垂下头舒服地眯了眯眼,由着男子的手在她头上拂动,待男子动作停了,这才抬起了头,洁白的贝齿咬着苍白的唇角,沉吟了下,歪着头,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他们叫你爷,而叫我夫人,所以,你就是我的相公么?”
男子闻言,面上显露诧异,敛眉问道,“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么?”
一提到名字,那女子似乎有些兴奋,俏生生地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过一副画卷,骨节分明的指间温温吞吞地将那画卷展开,颇有些笨手笨脚,弯着眉眼对着画卷上的题词念道,“白杨何萧萧,松柏夹广路。”她吞吞吐吐地念完后,又抬起头来津津有味地推测起来,“这画卷放在我的寝室,又写了这么一句诗句,所以,我的名字一定就是叫杨柏对不对?”
男子眸光一愣,“你……”他顿了一顿,突然脸上放柔和了几分,抚了抚女子的头道,“为何不是叫萧何或者是其他的名字,偏偏觉得是叫杨柏呢?”
女子连连摇头,“成也萧何败萧何,这名字,我不喜欢。”
男子忍俊不禁,“你很聪明,对,你的名字不是萧何,就是叫杨柏。”
女子眼睛一亮,昂起头来,笑嘻嘻道,“真的呀,不过,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相公?”
男子定定的看着她,“你是我府上的一个侍妾。”
“侍妾?”女子皱着眉,趴在了桌上,顿时哭丧着脸,“那就是你不是我的相公了?”女子抓着头,有些苦恼,“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侍妾是什么?是要扫地板的还是清恭桶的?”
男子再次被逗笑了,“你听过一句话叫做嫡妻不如美妾么?”男子兴致好了起来,坐在女子的身侧,耐着心地说道。
女子摇摇头,茫然道,“不知道,不过,你好像是在夸我美,我真的美么?”女子说完,露出贝齿,笑了起来。
一笑倾城,的确很美。
男子好笑地勾起唇,莫名其妙地觉得紧绷的心情松下了不少,“那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副画卷?”
女子点点头,“喜欢,所有的画卷,我都喜欢。”
男子声音放柔了不少,“那我画一幅画,你帮我研磨好不好?”
女子瞬间跳了起来,开开心心的在房里转了好几圈,笑靥如花,“呀……要画画了。”
不一会儿,就有侍女递上了笔墨纸砚,又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
那女子歪着头,磨磨唧唧地研着磨,男子画得很慢,她磨着墨,脑袋很快地,就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啪嗒”一声,她结结实实地砸到了砚台,额上顿时染上了一片墨迹。
声音顿时惊动了正在作画的男子,男子抬头,就看到女子一头的黑墨,再次忍俊不禁。
女子素手一指,皱着眉揉着额头指责道,“你……你还笑。”
虽是指责,但声音软糯,令人听了心里一软,更像撒娇。
见女子手上也染上了大片的墨迹,男子遂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方帕,抓过女子的手帮她擦了起来,擦了一会儿,男子突然顿住,眸里闪过道道阴郁。
那样的眼神,是刚醒来的女子不曾见到的,她顿时一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女子的手霎时间离了男子的手,他觉得手里空空落落的,在女人面前,他何曾这般失态过!
男子站了起来,遂一手抓过女子,用力一推,将她推到了墙上,冷硬道,“凤浅晞,若你是装的,那你还真差点把爷骗了?”
女子,或者说是凤浅晞闻言,微微向后缩了缩脖子,但身后是墙壁,又能缩到哪里去,她素手紧紧攥着,小心翼翼地喘着气,将眸子稍稍往上一望,杏眸犹如清泉般干净清透,“凤浅晞?是什么?吃的?喝的?还是玩的?”
凤浅晞歪着头,额上的墨迹沾染上了男子的外衫,但素有洁癖的他竟出乎意料地没有觉得难受,愈加肆无忌惮地端看着几乎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子,默了良久,才道,“是个人,一个很贱的女人。”
凤浅晞嘟起红唇,重复道,“很贱的女人?”一副丝毫不知道男人在骂的人,就是自己的模样,“那我听人说,对于很贱的女人,都要拖出去浸猪笼的,是不是呢?”
一句“是不是呢”带着七分俏皮三分生动,令男人紧皱的眉目渐渐松了开。
但不过一瞬,男人又冷硬了几许,带着凤浅晞走到他刚刚画的画作面前,似是不经意地问道,“那你觉得画上的这人如何?”
第二卷 掌中权 第八十三章
案上的白纸上,一幅人像虽没有绘得很细致,但已是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一股冷寂的气息从纸上直击人心,但令人奇怪的是,那幅画像上的男子,并没有被画上瞳孔,只是寥寥几笔地绘了眼睛的轮廓。
凤浅晞走了过去,纤纤素指在纸上轻轻拂过,落在了画像上的一双眼睛上,轻声问道,“这个人,为何没有眼睛?”
男子的视线落在了凤浅晞的指间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道,“这人,本就是个瞎子。”
凤浅晞耸拉下嘴角,声音有些低落,“好可惜,这么美的人儿……”
男子心潮起伏,“怎么,你觉得他是女子?”
凤浅晞又凑近了看,理所当然地回答,“难道不是么,这轮廓、鼻梁、嘴角,比普通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呢。”
“那我如果告诉你,这个人不但是个男人,还是我的宿敌呢?”
凤浅晞顿时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男子,触及男子微微点头的动作时,顿时素手一伸,两三下就将那画作撕了个粉碎,撕完了似乎还不罢休,秀足在那碎了一地的碎纸上又踩了好几脚。
男子迟疑地出声,“你……”
凤浅晞踩完以后,方才解气地坐回椅子上,赤足毫不安分悬空乱荡,还扬起头看着男子道,“既是夫君的宿敌,那也是我的宿敌,即便我帮不上夫君什么忙,那就帮夫君踩上几脚,替你出气……”
男子眉宇一松,视线落在了凤浅晞裸露的赤足上,突然走了过去,将凤浅晞懒腰抱起。
凤浅晞落在男子稳稳地怀抱里,没有挣扎。
男子目光直视着她,不避不让,似是要将她看穿。
凤浅晞只不过看了他一眼,便连忙低下了头,脸上的红潮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紧接着,她身下一软,便被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男子坐在床畔,一手握住了她的玉足。
她的秀足小巧而匀称,洁白得好似上好的和田玉,脚趾不染蔻丹,美妙天成。
男子就着她的玉足一拉,凤浅晞便不能自己地被拖拽过去。
一阵轻抚从足上渐渐往上蔓延,令凤浅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阵天旋地转,待凤浅晞反应过来时,男子已压在她上方,呼吸近在咫尺,唇畔相隔也不过一指宽度。
“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