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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所有人犯愁之际,几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浅晞看了来人一眼,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封屹的暗卫之一。
那暗卫赵英抱拳垂眸道,“王妃,属下知道那千茵草?”
浅晞眼睛一喜,急忙出声,“可知在何处?”
赵英的身材高达强壮,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下,投射出一抹长长的身影,他垂着眸,眉头皱成了山丘,略有迟疑开口道,“那千茵草若是属下没记错的话,那么,举世之间,有两家有,一个是陈家,一个是皇家!”
“原来真的有千茵草这等齐药!”秋凌波感叹出声。
“陈家?”一旁的凤浅芸轻念出声,素来清澈的眸色转深,“这个,我倒曾听闻,数月前有个被觐帝满门抄斩的商人陈氏陈永深,可是这家?”
赵英看了一眼凤浅芸,他知道凤浅芸是大蔚的另一个公主,乔装暂住王府,是那个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因此,看到凤浅芸倒也没有特别奇怪,对答如流道,“正是,陈永深素来贪生怕死,在陈府以纺织发迹以后,除了喜收珍宝,更是广藏名药,生怕自己死于非命。”
一旁的秋凌波不知状况,推测道,“我虽不了解大觐这里的情况,不过,如此说来,那陈家已经全家覆没了,岂不是只能向皇家——也就是那个老皇帝拿?”
凤浅芸见秋凌波口不择言,缩了缩脖子,急忙伸出食指道,“秋姑娘慎言,这话,在大觐是大忌。”
秋凌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继续说道,“依我看,这个老皇帝不会给,看他刚刚那疑虑重重地样子,巴不得封屹趁早死了,似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亲儿子,也不看看自己都一副老不死的样子了……”
凤浅芸再也没忍住,赶紧伸出手捂住秋凌波口不择言的嘴。
秋凌波一把把凤浅芸的手拍开,美眸转了转道,“怕什么,我夏疆女子素来就是这样有事说事,依我看,那老皇帝不给,我们不如用劫的……不,用偷的,如何?”
赵英闻言,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抱拳地看向浅晞道,“那属下这就派人安排人下去……”
一直不发一语的凤浅晞闻言,突然厉色道,“不可。”
说她多疑也好,说她思虑过重也罢,那毕竟是封屹的命,她没办法只相信一个秋凌波,但是若如秋凌波所言,那千茵草是要早点拿下来的。
只是,去皇宫劫药,等同虎口拔牙,就算要去,现在也还不是时机。
毕竟刚刚经历过刺客一事,天子收到了惊吓,此时宫里必然重兵把守、守卫森严,此一去,必败无疑。
凤浅晞转过身,对赵英说道,“你先带秋姑娘下去,时间也不早了,让管家安排一间客房给秋姑娘暂住,安排好了你就先退下去休息。”
赵英闻言,本就对凤浅晞心生不满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高声道,“可王爷还生死不明,属下怎睡得安稳?”
“难道我就安稳了?”浅晞声音亦跟着拔高,“王爷是我的夫君,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王爷在,你就是王爷的人,自当听从王爷的吩咐;王爷昏迷,我身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算是你们的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问!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不可偷袭皇宫,不然,若是连累了王爷,那便莫怪我不留情面!”
凤浅晞面色冷凝,目光如炬,燃着炙热的火光,紧紧地盯着赵英,说话掷地有声,不容辩驳,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眼里的胁迫不加掩饰。
见凤浅晞如此,饶是赵英都被吓了一跳,为这新来的王妃气场暗暗心惊,饶是再不服气,也只能强压了下来,从牙缝里冷哼出一句,“属下领命!”
赵英把秋凌波带下去后,凤浅晞又看了看凤浅芸,一脸疲惫道,“浅芸姐姐,你也先去休息吧,不然等下三哥看到你,指不定突然就认出你来了……”
凤浅芸有些迟疑,犹豫片刻,说道,“那晞儿你也早做休息。”
浅晞点头应允,凤浅芸一走,她就开始揉着眉心,这时,墨逸神出鬼没地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头也没抬,吩咐道,“让人去请一下我师父遂风,就说,王爷出事了,需要他来看一下,还有,派人暗中看着赵英,莫让他轻举妄动。”
第二卷 掌中权 第七十章
墨逸领命走后,她陷入一阵沉思。
陈府已被灭门,虽然陈景致还在,可他对封屹有恨意,就算他有千茵草活着知道千茵草在哪里,也不会给封屹。
该如何才能让陈景致心甘情愿地给她千茵草……
*
凤浅芸回到自己住的客房,掩上房门后,从怀里掏出那枚玉戒,眼神深远,陷入了阵阵沉思。
她的指间正反复摩挲着那枚玉戒,玉质通透,质地微凉,戒指内壁刻着的“景”字就好像不是刻在戒指上,而是刻进了她的心里。
她找出了一跟红线,将玉戒穿梭而过,系在了脖颈上,然后,她好似下了决心一般站了起来,打开橱柜中,拿出一套男装换上,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
夜色渐浓,此时此刻的熙王府,正夜夜笙箫,歌舞升平。
一群衣着裸露的舞女正在房中裸足跳舞,一个个皆是长相美艳,身姿妖娆,妩媚极了。
而熙王封幽,正端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指间在琴上拨动,奏出一阵阵靡靡之音,随着舞女的动作,时缓时急,时而婉转连绵,时而高荡起伏。
那群舞女一边舞者,抬眸浅笑后,赤足走到封屹身侧,一个个渐渐绕在封幽左右,一人握着酒壶,一人拿着酒杯,一人缠上封幽的手,一人环住封幽的腰,一副裘马声色的模样。
当凤浅晞稳稳从房檐上一跃而下,透过门上影影绰绰的剪影,就依稀能揣测出里面是什么模样。
庭院中无人看守,令她颇为诧异。
加上里面正是纸醉金迷之时,她一时间犯难了,有些迟疑进还是不进。
但都到门口了,又岂有不进的道理。
于是,凤浅晞在门口站了片刻,待到里面一曲已毕之时,一把推开了房门。
里面的确是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而且,在她打开房门以后,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反应,都似乎是毫无察觉,又或是毫不在意来人一般,继续饮酒作乐。
浅晞被人无视也不尴尬,自顾自挑了个封幽对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就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玩乐,如此情景,说来她也不多见到,颇有些叹为观止地观赏着。
封幽似是抬眼看到了她,又好似没有,接过美人儿手里的酒盏,又连连饮了数口酒。
这两人,一个气静神闲地看着,一个毫不在意地喝着。
谁也不扰谁;
谁也不吵谁。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封幽的脸色渐渐染上了一层迷醉的红色,蔓延到了耳根,他这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推过身旁的一个侍妾,跌跌撞撞地走到浅晞面前,出声说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浅晞扫了一眼被推在地上的云侗娴,此时云侗娴正满怀怨恨地看着她,她波澜不兴地回视了云侗娴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定格在了封幽的身上,“所以,院中无护卫把守,是因为你猜到我会来?”
封幽本就朦胧泛着雾气的眸子由于饮酒后更显迷离,他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肯定你一定会来。”
一旁的云侗娴见封幽和凤浅晞正两两相望,旁若无人地聊着,咬着银牙又袅袅地走到封幽身旁,勾着封幽的手臂,声音软糯得酥到了骨子里,“王爷,怎么不理妾身了,我们继续喝酒呀……”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给几个舞女使了使眼色。
几个舞女收到眼神,其中一个摇摇摆摆地拿着酒杯就递到封幽的唇畔,眼神妩媚,“爷,来嘛,继续喝呀……”
另一个舞女,直接从身后环住封幽,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吻着道,“就是,莫要被他人扰了雅兴才是呀……”
这时,封幽接过那酒杯,眸色淡淡地看了看几个人,撇开视线,出声道,“都给本王下去。”
云侗娴还不罢休,扯着封幽的衣袖楚楚可怜地看着封幽,还不想罢手。
这时,封幽猛然将手里的酒杯一摔,霎时间,酒杯四分五裂,他声音陡然抬高,“还不给本王滚!”封幽的额上青筋暴起,突然狂怒的模样吓得那些痴缠着他的舞女赶忙松开手,缩了缩脖子,急忙跪下,且跪且退。
云侗娴也是被吓了一跳,眼神怨毒地看了浅晞一眼,也是咬牙退了下去。
一时间,原本醉生梦死的场景就被打碎了,瞬间一室安谧,满地狼藉,只剩下了浅晞和封幽两人。
见人都退下去了,封幽面上的情绪才缓和了不少,他席地而坐,就坐在了浅晞的对侧,眼里依然是酒醉迷离的状态,视线就胶着在了浅晞的身上,声音平和了不少,“说吧,什么事。”
“千茵草,在你那里。”凤浅晞陈述道,开门见山,非常的直截了当。
封幽皱眉,闭着眼睛一边伸出手揉着太阳穴,一边问道,“那是何物?”
“王爷,此处就你我二人,说出来也仅有你知我知,王爷无需隐瞒!今日那刺客,分明是你安排的,上面蛊毒的解药,你必然会有。”浅晞盯着他,眸光锐利了起来。
“呵——”封幽霎时睁开了眼,眼神渐渐冷却,“你之前就觉得是我了?所以才在父王面前隐晦的揭示是我受益最大?”
“难道不是,这件事,说起来就只有你一人受益。”浅晞立刻反驳。
封幽垂眸,冷冷的勾起一抹嗤笑,“做得这么破绽百出对本王有什么好处?本王若是要做,怎么会做的这么明显,还同时拉了封屹和封黎下水?看似一箭三雕,实则,我看似受益才最受父皇猜忌!”
“不,因为,你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拉封黎下水。封黎是最后不按你计划被人突然拉进来的,他若是没有被拉下水,你只会除掉封屹,并且,因为封黎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所以,皇帝要怀疑也是怀疑他居心不良,而不会联想到你身上,甚至,皇帝回因为对封黎的不信任,转而对你信任有加。去封屹、陷封黎,留圣心,这才是真正的一箭三雕!”
凤浅晞早就知道,张公公是封屹的人,所以张公公才会突然在所有证物都指向封屹时,这么刚好地绊了一跤,还从尸体上“勾”出了封黎的腰牌。
自始至终,在这个局里无辜的,唯有封黎和封屹两人,一个无故被拉下水,一个无故挡剑受了重伤还被怀疑。
但是,她也不得不说,这个张公公的反应实在太过高明,仅仅一瞬之间,就把嫌疑指向封黎,把这个局扩到最大化,显得三个皇子都有嫌疑,而就算觐帝再怎么心有芥蒂,也不可能同时处罚三个皇子。若不是张公公这一招用得妙,此一役,封屹必输无疑!
“你说得很有条理……”封幽喟叹了一下,“只不过,我倒没想到,我现在在你心目中,已经变得是这么狡猾卑劣无耻的人……”
“难道真的不是你?”浅晞试探性反问道。
封幽这时神情莫测地笑了一笑,良久,他道,“不,你猜的很对,我也不瞒你,就是我设计的,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你想救封屹?”
浅晞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