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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干嘛?”
“让人给她捞吃食,这海里的会动不会动的东西她都敢吃,连带我的属下也跟着学,前不久差点儿吃死几个……”
“她整日就琢磨着吃?”
“吃是小事儿,他撺掇着王爷扩张航海路线,要将南朝的烟丝和香料卖到更远的国家……反正不让人省心,你那么安静的性子怎么会喜欢这样儿的?”
谢济轩含笑不语,喜欢就喜欢,没有道理。看着有些简陋的海岛,他问,“她住得惯吗?”
郡主道:“自她身边的大剑师走后,罗家人以为她和孩子一起回到了都城。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谢济轩沉默了,心道:这是珈珈要求的?还是郡主软禁了她?
两人沉默了片刻,郡主问:“想过她为什么不回去吗?”
“大战过后,宫里事儿多,她性子懒散,不愿操心!”
“是吗?傻孩子,她是不敢回去,让大剑师送孩子就是在试探你的真实心意?”
谢济轩没听懂,他喜欢陈珈,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这需要试探吗?
郡主看他这模样,惊讶的问:“难道你没有想过称帝,没有想过成为真正的帝王。该不会你打算一直这样吧?她用孩子威胁你这样?那她的行为和谢欢有何区别?你依旧没有自我,你所做的一切都冠以南宫裕之名。”
谢济轩终于听懂了,他问:“母亲,你以为她不回去是担心我会称帝,继而谋害她?孩子身边有大剑师是因为她想用孩子来勒索我?”
“难道不是?你以为我会相信还有女人懒得当皇后?”
谢济轩无法跟郡主解释陈珈并非蓝伽罗本人,她来自一个非常精彩的世界,那里的女子或许真不稀罕当皇后。
他道:“母亲,她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她信任我,我们彼此信任。”
郡主对谢济轩的话持怀疑态度。陈珈收拾覃月那招实在太狠,这样的人除了自己还会信任别人?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板凳,郡主问:“如果你不方便下手,我可以帮你。”
谢济轩摇摇头,“我非圣人,内心深处也曾暗自渴望过龙椅,龙渊改变了我……”
“那地方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南朝百年兴盛、武功高强的大剑师、救人性命的医药……那里什么都有,只是一直被索取到枯竭而已。在那里我看见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物,和那些事情相比,皇权太过渺小,若只为了满足私欲而没有为民造福,皇权没有任何意义。”
郡主知道谢济轩是个聪明人,他能说出这番那话定是思考过很长一段时间。
她又问:“将来真的让她成为太后?想过你儿子都不认识你的那种感觉吗?”
“母亲……”
“你的大儿子是臣,下个儿子可能是君。一直隐瞒真相不担心他们长大后君臣猜忌,相互厮杀吗?谢家真的可靠,不会在将来拿此事大做文章……”
郡主还想再说,金嬷嬷却拉住了她,“公子,看模样渔网要出水了,你过去看看吧!”
“好,”谢济轩和板凳像箭一样飞速地离开岩石,朝陈珈奔去。
金嬷嬷道:“郡主,你明明看好他们的,为何老说些堵心的话?”
“那里是深宫,是权力中心,想不明白很容易万劫不复,我不想他做出伤人心的事情。好在他们都是聪明孩子,想事情非常通透,也就他们才能将皇权不当回事儿吧!”
陈珈看到谢济轩时并没有太过意外的表情,只道:“来了。”
“来了。”
“那就好……脱靴,同我一起享受漫步沙滩的感觉。知道吗,无论哪个时空,踩在沙滩上的感觉都一样。”
谢济轩脱了靴,牵着陈珈的手慢慢走在沙滩上,感受着难得的祥和与宁静。
郡主说的问题他想过,但他相信自己,相信陈珈。相信不管前路有多远多么困难,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心无间隙,一定能这样一直走下去。
ps:明日还有一个后记就算完结了,本来想今天传的,但字数有点多,放在明天了。最近看新闻,发现公主病的女生较多,我只想说一句,幻想美好的爱情没有错,我也想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主让人好代入,一个完美的男主让人好yy。可是,生活不是这样的,我只想让大家在苦逼的时候告诉自己努力一点点,生活肯定会好过一点点。
后记
南历265年,覃月在北国称帝,发函邀请南朝皇帝前往北国恭贺。m
信函中称:皇帝南宫裕曾在北国为质十年,理应对北国充满感激之情,此行有利两国邦交……若南宫裕不愿前往,他自会带兵十万亲自来南朝探望旧友……
陈珈将信函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问:“这什么意思?你若去了北国,他就和南朝签订停战协议?你若不去,他就带兵攻入南朝?”
埋首案牍中的谢济轩应了一声,“恩。”
“你怪我没杀覃月?”
“杀不杀他,北国都会卷土重来,我只是没有料到他竟不择手段至此。木荣大婚,新娘失踪,我就该猜到是覃月在捣鬼……他为了那沁族的势力和帝位不惜利用女人,真是……”
谢济轩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覃月为什么会性情大变。据探回报,覃月才回北国时,每晚入睡必须点灯,且毫不留情的杀了花落,似乎这样就能抚慰他被囚禁几月的痛苦。
接着,他在木荣大婚时偷走新娘,逼迫那沁族与水西王妃与他一条阵线。又利用邀月公主假传老国主的旨意,暗中成了北国的摄政王,直至斗垮水西王的儿后,才正式称帝。
所有一切,覃月只花了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谢济轩推行的改革还未见成效,政局不过比前朝稍微清明了一点。无奈中,他只能继续假扮南宫裕活着。好在陈珈争气,月前产下一,这江山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覃月之所以要让谢济轩去北国。估计是想知道南宫裕到底是死是活,陈珈这孩有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南宫裕若还活着,覃月自会签下两国停战协议。南宫裕若是死了,覃月定会挥兵南下,再次攻入南朝。
陈珈问:“你要去?”
谢济轩冷笑一声,“朝中那些老不死的就希望我去,说我定能说服北帝签下停战协议。”
“好奇怪。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发难?像是约好了一般。”
“过来!”谢济轩拍了拍龙椅。
陈珈蹭到他旁边,把头枕在他颈窝处,“又怎么了。你们一大一小都好烦人。”
“我走以后,后若是发难,你不要过于苛责她,一切都是王妃捣的鬼!”
王妃。南宫后的母亲。两年前。失败的北**队冲入质府杀了南宫后,将他的尸体剁成肉酱送回南朝……
陈珈喃喃自语,我还以为王妃已经疯了。
谢济轩摸了一下她的长发,“王妃算是这宫中为数不多的聪明女,岂会那么容易就疯。估计她从后那里得知了无相公是谢家人,继而通过我对谢家的态揣测出南宫裕早已被掉包。”
“这次北国之行我肯定逃不掉,到时候宫中都是王妃的人,你要小心。”
“恩。”
“南宫裕不会回来了。我若一直没有脱身出现,宫中的事情你要上心。不懂就问板凳和韵达。”
“你不带他们去北国吗?”
“覃月若知道我身边有大剑师,定不会贸然出手,我把他们留给你用。与北国相比,宫中更危险!”
陈珈有些紧张了,“不要,你不是说覃月带走长公主的尸体时,还带走了部分典籍吗?你一个人去很危险。”
“无妨,我的修为已近大剑师,他一时半会杀不死我。”
“不要,我有孕了,没有你生不出来!”
谢济轩惊讶的看着陈珈,后者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纳妃的。”
“我不纳妃居然有错,你喜欢同人分享夫君?”
“那也不能强迫我整日加班吧!”
“怀孕让你休息了一年,不够?”
“……”
一直候在两人身旁的板凳道:“这孩是我的。”
谢济轩暗叹一声,蝉和板凳死磕很长时间了。
自从他能和皇甫端白打成平手后,蝉决定从小培养一个……陈珈又怀了,板凳自然不会输蝉……
夫妻两人被板凳一打岔,瞬间没有了吵嘴的情趣。
谢济轩依依不舍的握住陈珈的手,道:“小心。”
陈珈道:“你也要保重。”
南历265年冬,北帝让士兵假扮水匪偷袭前往北国恭贺的南帝,因救援不及时,南帝伤逝。
举国震惊之际,有谣言传,南帝并非南宫裕本人,而是谢家无相公所扮……皇后失德,朝廷应另立新君……
皇后无奈,携幼跳入龙渊。称:龙渊乃南朝龙脉之所在,朝臣不顾祖宗规矩,想用他人继承大统,此举必将遭受天谴……自此之后,龙渊不再庇护南朝……
后跃入龙渊那一刻,岛上突然升起一团绿云将后及皇包裹其中,顷刻间两人就失去了踪影。与此同时,似乎印证皇后的诅咒一般,多年来一直存在于龙渊岛上的怪现象全都失去了踪影。
信徒惶恐,集民众围攻皇宫,要求叛变者离开皇宫,将皇位传承给能够进入龙渊的皇。
一时间内乱将起,北帝亲率大军屯兵南朝边境, 称为皇后做主,若皇后一日不出现,北国大军一日不走……
内忧外患之际,南帝亲手提拔的一干能臣杀了叛徒,跪在龙渊入口,求皇后与皇回宫。不多时,龙渊突然冒出一阵白光,皇后与幼现身白光之中……
就在众人顶礼膜拜时,海底深处传来隆隆巨响,一漩涡吞噬了整个龙渊岛。
皇后轻描淡写的说,龙祖累了,回龙宫休息去了……姓只要心诚,迟早能再见龙渊……
北帝见皇后出龙渊。守诺离开了南朝。
朝臣恭迎幼登基,后自此垂帘听政。
谢济轩利用杜鹃醉众人假扮北国士兵,来了一出贼喊捉贼的大戏。脱身回到南朝。岂料宫中变数大,很多利益被侵犯之人竟联合起来逼宫,亏得陈珈聪明逃到了谁也不能进的龙渊……
他怀着治病救国之心,想要慢慢改良朝中弊政,怎料这些老臣过顽固……根本没有在北国铁蹄下到东西,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不见血的改革只怕是行不通了……
谢济轩换好后的礼服,对一旁的陈珈道:“还不快跟上?办错事被罚可别希望我保你。”
陈珈一副内监打扮。有孕之故,她假扮的内监看着就是个圆墩墩的小胖。
“要不要这样,我又没做错什么?”
“朝会睡着了。是不是你?”
“人家有孕。”
“把龙渊搞没了,是不是你。”
陈珈暗叹,她也不想这样啊!逼她最凶的人是谢正雅,余下那些老臣多多少少都和谢家有些关系。顾及谢济轩。她没让板凳大开杀戒。选择老老实实地躲进龙渊。
怎料看起来生机盎然的小岛竟然没有吃的,岛上全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实在没办法她才进了龙渊内部,一切和她猜测的差不多,所谓的龙渊看着就是飞船。
捣鼓开一扇门后,她看见了仪表台和一个红色的按钮。在她理解中,红色的按钮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