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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猫淡写的话语落下,听不出来半点情绪。
宫狂张开嘴巴,然后顿住,过了一会,他轻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们知道了,这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反正他不会那么不识趣,再问一次,再去问更多的。
他看向白君和楼雪臣,一脸鄙夷,明明他们都一样想知道,干嘛一脸事情和他们无关的表情。
白君扭头看向别处,装作没有看到宫狂的视线。
“泊宣。”
千夕月站起身,淡淡叫了两个字。
身影从天而落,出现在千夕月面前,“月神。”
“带三位去休息。”说完,千夕月往旁边走去。
三人看着她走远,暗暗呼出一口气,然后这才跟着泊宣离开。
如今他们看到千夕月,竟然莫名的觉得紧张!
不过是三百年不见,变化居然这么大了!
上次他们见到也是这样的心情,那个时候他们还以为是鬼帝的原因。
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是她的实力真的提升了很多,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夕月宫势力范围的之中,不同势力的人从不同方向走来。
他们齐聚在临月城,在临月城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们表情皱起,一脸的不情愿。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这句话,几乎同时在他们之间响起。
肆陵依旧只是带着两个侍女,不过这两个并不是上次的两个。
看着面前的人,他抱了抱拳,“楼主好雅兴,居然也来这临月城一聚。”
皮笑肉不笑说完,他眼中全都是讽刺。
真是晦气,在这里遇到了。
来人冷声一笑,迈步走过来,“不敢不敢,我震惊,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宫主,其实我们来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他们谁都别说谁,不过都是来这里确认,千夕月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这几个势力的人,盯上夕月宫这么长时间,就他的势力和飞花宫最有可能成为竞争对手。
即便是这些人到了这里,他们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未必一样。”眸光变化,肆陵高深莫测说了一句。
什么就一样的?
他们才不一样。
他早就确定过的事情,干嘛还要再确认一次?
纵秦楼想要做什么,他还是知道的,不过还是奉劝他不要,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秦奉骆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谁也猜测不到。
至于旁边这五个势力的人,他们不过是代表了玄帝魂界众多势力中的几个。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真的仅仅只是确定,其它的还真不用担心什么。
亲奉骆轻笑起来,慢慢走过来,点头说道:“一不一样,我们拭目以待,不过宫主到时候怕是要失望。”
就算是在这件事情里面得到什么收益,也该是他们纵秦楼,和他们飞花宫扯不上关系。
肆陵没有继续说下去,随手抱了抱拳,转身往旁边走去。
“宫主不是说我们今天要上夕月宫的吗?”
“对啊,怎么看到了纵秦楼的人,我们就改变主意了?”
两个侍女看着肆陵,脸上露出疑惑。
她们双眼清明,看不出任何对肆陵的其他情绪,就和前面两个侍女一样。
其实肆陵的样貌并不差,世间的女子看到了,不会倾心的也很少。
只是她们从小就在飞花宫长大,也亲眼看到过面前的人做出那些狠心的事情。
她们不会动心,飞花宫那么多女弟子,总有人动心,然后做一些事情。
然而这些人之中,没有谁得到过什么好的下场。
更加让他们心如止水的,是一个人看久了,怎么样好看也是不会再动心了的。
“你们知道什么,我都已经知道了答案还来这里,当然是知道纵秦楼也会来,这次就当是谢谢月神回答了我那几个问题。”
即便飞花宫帮过夕月宫,挡下了那次的攻击,他却并不认为,飞花宫出了多少力气。
再说了,那件事情都已经不是夕月宫的事情了,而是整个玄帝魂界。
所以说,月神完全还是可以不回答那些问题的。
“属下明白了。”
两人异口同声,稍稍低头,三道身影走远。
他们走远以后,纵秦楼的秦奉骆迈步走过来,眯起双眼,气愤不已。
“他肆陵这算什么意思?大家都是一样的目的,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里去,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什么来这里的目的不一样!
不一样就见鬼了!
玄帝魂界谁不知道,月神出事情以后,动静最大的就是他肆陵了!
他想要晋升封神,成为玄帝魂界新的封神!
然而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做到这样!
“楼主,我们要不要放着飞花宫,毕竟我们这次去夕月宫,还有别的目的。”
“有什么好防着的,我们是去夕月宫又不是飞花宫,就他和千夕月的关系,他能对千夕月说什么?就算是说了,千夕月会相信他?”
那就见鬼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恍然大悟点头,“是这样没错,果然还是楼主英明!”
“走,住一晚上,明天去夕月宫!”
“是!”
第2092章 要处罚他了!?
身影走来,出现在千夕月宫殿。
千夕月坐在书桌后面,低头写着什么东西,听到有人来了,她放下手里的笔墨,看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临月城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宫主,临月城已经来了几个势力了,其中包括飞花宫和纵秦楼,我们是不是要防着飞花宫?”
来人说道,目光严肃。
临月城他们已经重新掌控,月神回来那天发生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这些年来,他们封闭一切,就连靠近他们的临月城出了事情,竟然都么有发现。
若不是月神这次回来,他们还真是一无所知。
“防着飞花宫?”她移动身影,靠向椅背,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意味深长看着面前的人。
来人看到千夕月眼中的情绪,只觉得一种毛骨悚然。
他说错了什么?
没有说错啊,他们现在应该防着的,不应该就是飞花宫吗?
在夕月宫出事地方这段时间里面,飞花宫是最张扬的,好几次玄帝魂界都有传言,飞花宫就要对夕月宫出手了。
所以他担心,才会这样说的。
“月神不在的时候,飞花宫的确是很过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低着头,感觉那种惊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怎么,怎么回事?
艰难吞了吞口水,那人有些心慌。
“不用防着飞花宫,防着纵秦楼。”话语漠然,在大殿里面传开。
纵秦楼?
那人惊讶,无比诧异看着千夕月,不明白是为什么。
夕月宫这段时间有事情的时候,纵秦楼可是最配合他们的,就是上次的盛宴,也就纵秦楼最看重。
看到他惊讶的样子,千夕月皱起眉头。
“是不是本宫主说的话,一次你不太明白?需要跟你重复?又或者,你是相信千玉旖的话,对本宫主的话存在质疑?”
冷酷的话语一字一顿,落入那人耳中!
那人身体狠狠一颤,连忙跪了下去!
“不,不是,属下明白了!”
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明白而已。
毕竟这三百年来,亲近他们夕月宫的人是纵秦楼不是飞花宫。
看到他惊恐的样子,千夕月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什么人?
“弑天。”
看了一眼趴着的人,她往外面叫了一声。
那人浑身颤抖,心里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
早知道,他就不问这么多了。
实际上是真的不明白啊,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弑天匆忙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地上趴着的人,他心里划过疑惑,然后跪在地上。
“月神……”
这是,怎么了?
“把他带下去吧,以后不用在我面前回禀什么,有什么事情叫另外的人来。”
弑天扭头看了一眼那人,疑惑点了点头,“是,属下遵命。”
他做什么事情了?让月神直接换人?
然而地上趴着那人,听到这话,却是松了口气。
只是换人而已,不是直接处罚他,这还算是轻的了。
“走吧。”弑天站起身,看着趴着的人。
“是!”
他站起身,恹恹往外面走去。
“弑天。”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千夕月又叫了一句。
弑天停下,那人心里又是一紧。
月神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要处罚他了!?
“他既然想要留在夕月宫,有些事情就要看明白,懂吗?”
弑天心里虽然还不明白,但出声应道:“是,属下明白了。”
“属下知道了。”那人弯腰低头,抱拳作揖。
“这次这些势力来,好好注意纵秦楼。”说完,千夕月摆了摆手,然后低头去忙自己的事情。
见千夕月连多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弑天想要说什么,也全都咽下去。
带着那人离开宫殿,他才问道:“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为什么月神要直接……”
“是我的错,月神告诉我,防着纵秦楼,我多嘴了,说该防着飞花宫。”不听主子的命令,该是如此。
弑天听到他叹息的话,眉头打结,“你以为月神是因为这个才换人的?”
他看过来,点了点头,“对啊,不然还有什么原因?”
“难怪月神要换人。”他都还没有看清楚局势。
什么意思?
那人呆呆看着弑天,他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啊!
“这些年,飞花宫虽然处处高调嚣张,但你见过他们以前不高调吗?”弑天问道。
这个他就要说清楚了,月神没那么多时间,他有时间啊。
那人愣住,回想着这些年飞花宫的事情,“好像……没有变过。”
会感觉变过,不是飞花宫变了,变的是他们。
“那肆陵嘴巴是很欠抽,可是以前不欠抽吗?”弑天继续问。
他的嘴巴一直这样,有变过吗?
那人满头黑线,莫名有种想笑的冲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的确是没有变过……
“那纵秦楼呢?”他可明白了?
纵秦楼?
在月神还在的时候,纵秦楼其实并没有和夕月宫有太多来往。
反而月神出事情以后,他们好像比较重视夕月宫的来往,每一年都会有人来。
盛会更是表现的,格外的亲近夕月宫。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觉得纵秦楼的人还不错,可是这个有……
等等!
夕月宫盛世之时纵秦楼楼主什么都没有做,反而在失去了主心骨的时候,他们往这边靠拢!
他们是想……
将夕月宫收为己用!
可是夕月宫是月神的夕月宫,哪里有那么容易得到!
然而月神不在,夕月宫就算是有三位封神照看,也依旧会有坚持不住的那天。
而纵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