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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
护卫小心翼翼看着楚涵,看他紧锁的眉头,他一脸犹豫。
“有什么想要说的就说,不用这样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楚涵满脸不在意说着,摩擦着的手指可以看出来他此时的焦虑。
流言是从他这里开始的,楚兮殿很快就会查到这件事情。
两者之间,他必须选一样,如今他已经选择了,便是不能够后悔。
“城主,那个姑娘,我说的是酒楼那个姑娘,当真是夕月宫的人吗?完全看不出来啊。”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这种事情,连他都不会轻易相信,城主是怎么相信,而且还是深信不疑的?
楚涵抬头看过来,眼眸中全都是寒霜。
“你算什么东西,见过多少人?别说你了,就是我,对于夕月宫的人,当年也不过是见过一次,还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
他记得当时,那人出现在面前,他就有一种,对方站在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只是实力,还有别的东西。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经常往楚兮殿走,可却再也没有见过来人。
是后来听楚甚说才知道,他们并不常来,来一次不过是为了叮嘱他做什么,或者是要拿什么药材,然后会留下一些东西。
留下的那些东西,对修炼者来说很好,很有用处。
也许药州也有,不过那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实力可以得到的。
后来他就经常问楚甚夕月宫的事情,楚甚为了体现他们之间的不一样,自然会告诉他,用那种非常高傲的语气。
就那玉佩,他就是听楚甚说的,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们身上佩戴的玉佩,有这么多特别之处。
一块玉佩代表了身份,可以说那就跟自己的性命一样重要。
那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惶恐,急忙跪了下去。
“城主是我说错了,请城主责罚。”没有想到城主听到这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只是不放心随口问问而已,以前自己不放心的时候,不也经常这么询问,那个时候城主也没有说什么。
楚涵看着他惊恐的样子,满脸不耐烦,手指伸出,朝着他勾了一勾。
他慢慢抬头,不解看向楚涵。
然后用跪的方式,膝盖挪动走到楚涵面前。
楚涵那张极美的脸上,多了几分狠意,他反手捏住那人的下巴。
不过捏下去,他的下巴就已经红了,可见楚涵用了多重的力道,然而那人却一个字都不敢吭声。
“我告诉你,这个人不能找人,就算是你死了,她也不能有事情,是不是夕月宫的人,不能由你来说,懂吗?”
声音冰冷沙哑,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怒意。
原本这件事情,他自己都还在纠结之中,现在被人这么问起,他更加迷茫了。
可不管纠结什么事情,他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取舍,如今就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是,是。”那人惶恐点头。
看来这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假的,她当真是夕月宫的人!
夕月宫的人远在神州,如今几州阻隔,怎么会出现在药州?
还是说,神州的人可以自由出入,只有他们被困在药州之中,无法自由行动?
如此,神州他们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当其它地方的人不存在吗?
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在楚涵面前说。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楚涵又会怎么对待他。
用力一推,面前的人倒在地上,“滚!”
他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谢城主不杀之恩。”
说完,他起身往外面走去,看他行走的速度,都比平时离开的时候要快上几分。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楚涵不耐烦坐在那。
“楚甚,这件事情上,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选错了。”是他自己想要的太多。
一个势力崛起有多难,更何况还想和这个世上一等一的势力并立,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那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玄帝魂界保持着平衡,势力之间相安无事。
他们岂会让后面崛起的势力,打破这份平衡,即便现在是这样的情况,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的。
酒楼一片安静,从那天以后,这整个酒楼里面,就只住了千夕月一个人,其他人连靠近都被楚涵的人拦在门外。
千夕月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走过的行人,听着外面流言,眼中划过笑意。
“主人,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估计楚兮殿的人也应该知道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了吧?”魆煌盘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眼中笑容加深。
“派人来,他们不会派人来,来的人我都已经猜到了。”千夕月注视着下面行人,若有所思说道。
“你说的是他们殿主会亲自来?”应该会吧。
毕竟是夕月宫的使者,两百多年了,夕月宫的使者突然出现,只怕楚甚现在都已经惊慌到了极点。
可能就连自己儿子的事情都顾不上,都要先处理了这件事情。
“我是夕月宫的使者,代表了夕月宫,代表了月神,他不过是一个小小殿主,你说,他会来吗?”目光落在魆煌身上,她眼中笑意加深。
------题外话------
嗯,其实昨天妖容说的那段,还有一个小剧场来着……斜眼笑
第1717章 幸灾乐祸的很明显!
魆煌想了想,一阵点头,“说的没错。”
看他在葬峰的时候,听到主人说夕月宫的事情,他就已经露出那样的神色来。
楚甚肯定特别心虚,也特别害怕,他靠着几州阻隔,兢兢战战,小心翼翼用月神的名声,经营着现在的楚兮殿。
如今要是月神使者来了,这对他来说,那就是晴天霹雳。
使者问罪,就代表了月神,他该如何交代?
“主人,你说他会不会动杀念?”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更何况只是杀人这么寻常的事情。
玄帝魂界每天都在死人,所以死人,杀人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说呢?”她反问一句,挑了挑眉头。
魆煌点了点头,顿了顿说道:“他要是动了杀念,当真就死定了吧?”
不会再有,任何余地。
“他没动杀念,就不会死了吗?”如今的楚甚,早就已经动了她的忌讳,触了她的底线,她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人留着?
要是留下他,别的势力以后都拿着她的名声出去杀人弄出一堆事情,那不就是自找麻烦。
如今还只是这一个,杀了也就杀了,这并没有什么。
也就是相当于告诉世人,不要犯蠢,什么事情都去做。
“也是。”魆煌轻咳一声,无奈应道。
这个人的死都已经确定了,没有半点疑问。
“姑娘。”
声音从门外传来,魆煌扭头看向千夕月,眼中划过诧异。
“这么快就来人了?”这来的,也太快了一点。
“不是楚兮殿的人,是楚涵。”千夕月说了一句,关上窗户,走到桌旁坐下。
坐下以后,她才重新看向门外,“进来吧。”
外面的人推开门,一道身影走进来,他依旧是那大红花的衣服,只是款式不同。
魆煌看到那无比抢眼的衣服,总觉得不忍直视。
如果不是他穿着还不错,它真的会让他换件衣服,这穿的花枝招展的。
“来使。”楚涵说完,走过去坐下。
来使说过,想看到他平时的样子,可是每次见到她,他就镇定不下来。
每次都很害怕,特别是对上她眼睛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就更加差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唯独现在这个时候,特别的……不能安心,也无法安心。
看着面前的人,他就觉得自己站在死亡的边缘。
甚至于这几天自己在家里纠结的事情,在看到她以后,瞬间定下心来,就如同那天的决定一样,无比果断。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抬眸瞥视了他一眼,千夕月眼中多了几分冷漠。
楚涵抿紧红唇,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的,楚甚派人来我这里打探了消息,我觉得他很快就要来了,特地来告诉您一声。”
听到夕月宫来人的消息,即便是楚甚也无法淡定,他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
“下次,等他到了,你再带他来见过,其余时间,没有必要。”千夕月凑过去一点,身体靠着桌子边缘,冷漠说道。
她面纱遮脸,楚涵看不到她的神情,当看到她眼中寒意的同时,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来错了。
他这次来,面前的人并不是很高兴。
艰难吐了吞口水,他点了点头,“是,来使,我知道了,以后我来之前,一定会提前派人来问。”
既然来使不愿意见他,他自然做的谨慎一点。
哎呀!
简直该死!
怎么在她面前,自己会这个样子!
其实完全都没有必要嘛,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什么事情啊?
楚涵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心里已经在抓狂。
对于他对面前人的畏惧感,他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对于他来说,面前的人只是夕月宫的来人,可能就是一个派来说话的随从或者是护卫,在夕月宫根本没有什么地位。
只不过是被派出来了,她后面有一个夕月宫,才会压他们一头,让他们谦让。
可是现在他这样的表现,完全都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畏惧,已经完全是不一样的事情了。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很费解,也让他很疑惑,更想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回去吧,以后如果有事情,我会让人去叫你,没有叫你,你就不用过来了,当然了,如果出身来了,你可以带他来见我。”
她倒要看看,这楚甚什么时候会来。
“好的,我知道了。”楚涵应了一句站起身,对着前线也不抱拳,然互往外面走去。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这里了。
显然她是想直接找楚甚算账,自己凑上来,这不是没事找事。
楚涵在心里懊恼,但是已经没办法了,来都已经来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主人,今天晚上,估计会热闹了吧?”魆煌看着楚涵离开的背影,如有所思说道。
看现在这种情况,楚甚他们是知道主人来了。
只是一直不现身,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现在楚涵来了这里,相当于是给楚甚指路。
今天晚上一定会相当热闹,这个酒楼都不会平静的。
千夕月眼眸中划过笑意,点了点头,她若有所思说道:“是会很热闹。”
“临川。”
千夕月叫了一声,一道身影出现在后面,恭敬无比。
“主人。”他低声叫道。
“找个地方躲起来,有人来了,直接杀了就是。”千夕月说的简单,眼眸中尽是冷淡。
杀了就是。
临川眼中划过一道银光,随即他应道:“是,主人,属下明白。”
说完这话,他飞身走出去,气息隐匿,除了千夕月,谁也找不到他在什么地方。
“月儿,没想到你会给自己弄出这么一个隐患,当年若知道会有这么一件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