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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掌握着生杀大权。
太后不怎么理他。
太后不屑对他好一点。
皇帝站在了太后面前,“太后娘娘。”
太后脸上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道:“皇帝来了。”
之后便是长长的一阵沉默,先开口的依旧是皇帝,“您去宫外修养吧,观心殿,就在太庙边上,也方便您去给父皇上香。”
太后抓起杯子就朝着皇帝扔了过来,只是力气不够又或者……太后已经心生胆怯了,杯子距离皇帝还有一段就掉了下来。
茶水被吸进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敢!哀家是太后,哀家是——”
“朕敢!”皇帝斩钉截铁打断了太后,“你敢对朕的妻儿动手,朕就敢叫你当不成太后!”
“妻儿!”太后先反驳的不是她没动手,而是许元姝的地位问题,“她是贵妃,就算你立她做了皇贵妃,她本质上还是个妾!”
皇帝笑了笑,显得很是自信,“很快就不是了。”
太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道:“不是哀家动的手,皇帝竟然问也不问就认定是哀家?这跟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皇帝这会儿特别兴奋,他的元元给他生了龙凤胎,而且一切都很好,这兴奋反应到现在,就是他思维特别活跃,回话也是冲着自己爽快,气死对手的路子去的。
“不是你动的手?这么说太后是觉得有别人动手了?这人是谁?”
“再者朕虽然没差人去问太后,可宫里别的人一个个问了个清楚,别人都不是,那就只能是太后了。”
“太后一向跟朕的贵妃不和,从她进宫太后就对她多有刁难,朕也想问一问太后,你这是何苦?”
“另外什么叫屈打成招?这宫里谁敢对太后动手?更何况哪里来的屈?”
“胡搅蛮缠!”太后听见皇帝把她的话一句句都反驳了过来,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
这个时候皇帝又问了,“朕还想问一问太后,今日不年不节的,太后穿得这样郑重是为了什么?”
“哀家——”
太后才说了两个字,皇帝又打断了她,“太后一直宣新罗王女进宫,怎么今日她们二人进来,太后反而对她们不理不睬了?”
皇帝又上前了一步,气势再次提升,继续质问道:“太后知不知道今日新罗王女进宫!”
“太后又知不知道元姝每日这个点都要去御花园!”
“现在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早产了!”
太后一拍扶手,怒气冲冲站了起来,头上的钗响个不停。
“她为什么会早产,哀家怎么知道,皇帝怎么不差人去御花园查一查?”
“宫里人人都知道许氏——”虽然是盛怒之下,不过太后还是没说出她常骂的贱婢二子,“人人都知道她这个点进宫。”
“新罗王女今日去御花园宫里宫外都有人知道,会同馆,楚王府和肃王府,人人都知道!”
太后喝完,才发现自己说反了,只是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解释,不然反而要弱了气势。
皇帝看了她一眼,声音反而不如方才大了,却比方才更冷了,他也没纠结太后的口误。
“可她们跟元姝都好好的,她们没有能力叫元姝早产,也更加不可能在宫里动手脚!”
“至于御花园……”皇帝冷笑两声,“依太后的手段,什么都查不出来吧,若是真的能查出来什么……反而是栽赃嫁祸。”
他嘴角微微一抽,“就像柳监正家里那样,人赃并获,死无葬身之地。”
“你——”太后只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头晕目眩,似要晕倒,“若是哀家动的手……”太后一字一顿的说,“这两个孩子一个都生不出来!”
“你做梦!”皇帝被气得反而笑了起来,“你——”想起那两个孩子,还有元姝,皇帝忽然不想再跟太后浪费时间了,他名字还没起好呢。
想到这儿,皇帝一阵晃神,脸上也有了笑意,只是回过味儿来看见面前的太后,他又冷了下来。
“你去观心殿修养吧,别丢了最后的体面。”
皇帝一边说一边就转身离开,太后气得手脚发抖,死死咬着牙不叫自己开口,她生怕一开口是尖叫。
皇帝一脚踢开了门,六斤跟戴恩两个都回头看他。
“你们……”皇帝看了看这两人,目光最后落在了戴恩身上,“戴公公,太后说思念父皇,想去庙里住,朕觉得临近过年,庙里冷清,不如叫太后去太庙边上的观心殿,你觉得如何?”
六斤心头跳了跳,听见戴恩道:“陛下圣明。”
皇帝嗯了一声,走下台阶,又往乾清宫去了。
“这差事交给你办了,你帮着太后迁宫。她说要陪着父皇一起过年,朕记得民间有一句俗语,过了腊八就是年,朕觉得腊八之前一定要安排妥当。”
戴恩应了声是。
可六斤心中还有些惆怅……这还不够。
许元姝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睡了一觉她精神回来不少,甘巧见她醒来,先是招呼奶娘抱了孩子过来,又道:“奴婢给娘娘擦一擦脸,太医在外头等着呢,贺太医说最好空腹的时候请脉。”
许元姝先是看了看孩子,尤其是把手脚加起来一共四十个指头都看了个遍,指甲的确是长了一半,看来她昨天没看错。
“可吃了奶了?”许元姝正问着,皇帝进来了,等人行过礼,皇帝道:“孩子放着,你们出去,朕跟贵妃说说话。”
许元姝半靠在床上,孩子就在她身边放着,皇帝坐了下来,道:“吃过奶了,到现在吃了四顿了。”说着他便笑了起来,道:“幸亏上回奶娘多挑了两个,不然如何够用?”
许元姝看着孩子,脸上似乎都能发出光来,“刚生下来红彤彤的,没想才过了一天就好了许多。”
听见她言语里带着点庆幸,皇帝笑道:“原先你还总安慰说,说什么你见过好些人生孩子,叫我不要担心,这么看来,你也是糊弄我来着。”
许元姝瞪他,“如何是我糊弄你,自己生的跟别人生的能一样吗?”
皇帝笑了起来,许元姝忽然问道:“名字你可起好了?孩子都生出来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还是只有一个妙字一个恭字。”
皇帝脸上的笑容忽然一顿,只是外头有了贺太医的声音,皇帝忙站起身来,道:“先叫太医诊脉,我一会儿跟你说。”
许元姝看他一眼,皇帝笑眯眯的上来扶着她躺下,又放了床幔。
贺太医进来行礼,这才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诊脉,半晌他起身道:“回陛下,娘娘身子骨极好,只是稍稍亏了些气血,也不用开药,这两日的粥里放些红参熟当归跟黄芪,待出了月子,换成大枣麦冬等药性较弱的药材就行。”
皇帝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他甚至还虚扶了贺太医一把,道:“贺太医辛苦了,施忠福,送贺太医出去,再赏个大红封!”
贺太医急忙道谢,又跟着施忠福出去,施忠福拿了一匣子金银锞子给他,笑道:“这是过年预备的,各色图案都有,拿去赏人是最好的。”
屋里头,许元姝撩开了帘子,问道:“你可想好名字了?”
皇帝一阵的紧张,点了点头,道:“倒是想了几个,你听听哪个好。”
第428章 新手父母
许元姝点了点头,“你说; 我听听。”
“公主的话……妙珍?”
许元姝斜睨他一眼; 这分明就是没想好,“你记不记得先帝的荣亲王就叫恭臻?”
皇帝一脸的懊恼; 道:“倒是没想起这个来。”
“那……不着急; 我还想了别的,还有妙玉,妙善?妙思?妙静?”
行吧,听起来也不像是没想,倒是像想了太多不知道选哪个; 可仔细一品这名字,许元姝不由得气笑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先挑的那个妙字倒不是不好,可跟许多字配起来听着都像是道号。”
皇帝忽然一愣; “怪不得!我总能觉出一股子出尘的味道来。要么重新换一个?”
许元姝看他,道:“既然是你取的; 不如就叫妙妙好了; 听着倒也不错。”
皇帝摇了摇头,道:“不行,这么叫就是偷懒了,要么……妙珠?妙有美好之意,珠是宝贵之物,配公主倒也够了。”
“那儿子的呢?”许元姝问道。
皇帝似乎懵了一瞬间,立即道:“原先想的那个怕是不太好; 娘娘再宽限几日?”
许元姝不说话只是看他,皇帝道:“想叫他恭卓来着,卓是独立高然,又有高明之意——”
“挺好的。”许元姝点了点头,皇帝最先给孩子起的名字,一个妙珍,一个恭卓,她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就有了淡淡的笑意,“孩子的名字里头,满满的都是你的心意,我先替孩子谢一谢你。”
皇帝笑得比谁都开心,“虽不洗三了,我还备了礼送你。”皇帝一边说,一边掏出来玉佩来递给许元姝,喜滋滋地说:“这是咱们两个的,是一对儿鸳鸯,喜不喜欢?”
“人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不是这个意思?”许元姝手里拿着玉佩,又去看皇帝腰上挂着的那一块。
皇帝一边点头一边道:“等你好了就挂上,我的已经上身了。”
正说着话,原先还躺在床上的孩子哭了,皇帝吓得手一抖,直接站了起来,心有余悸道:“昨儿哭声还没这么响呢。”说着又看许元姝,“可见你这孩子生得好。”
这一点都不委婉的恭维叫许元姝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她手放孩子身上拍了拍,声音顿时小了些,不过却没停下来。
皇帝道:“是不是饿了?赶紧叫奶娘来。”
许元姝道:“我猜也不完全是因为饿了,毕竟明儿就洗三了……他们的皇帝爹借着洗三的名义,给自己打了玉佩——”
许元姝笑得顿了顿,皇帝道:“真是没良心的冤家,玉佩也有你的一份,却还要编排我。”
他又掏了两块玉佩出来,比方才那一对要小了一圈,皇帝叹道:“这玉佩早就备好了——”
甘巧带着奶娘进来,行了礼又抱着孩子出去喂奶,皇帝的视线等孩子都出去,这才又落到了许元姝身上。
非但如此,他还往前凑了凑,亲手把玉佩放在了她手里,“这玉佩是你刚有孕的时候打的,我叫他们打了一对儿,一个是龙,一个是凤凰。”
“若是你生了个皇子,就把龙给他,若是你生了公主,就把凤凰给她。只是没过一个月,我忽然觉得,要是能生个龙凤胎就好了。”
皇帝眼睛温柔的好像刚从天边升起来的第一道阳光,他在许元姝面颊上亲了亲,“谢谢你。”
许元姝只觉得脸上被皇帝亲过那一处热得好像要烧起来,她不知怎么忽然扭捏起来,轻声道:“就我一个……也没法生出孩子来。”
皇帝笑了两声,道:“我知道,所以我给自己也打了个玉佩,还是最大的一块。”
许元姝一愣,抬起头来狠狠瞪他一眼。
“你歇歇吧。”皇帝扶着她,抽出她身后的垫子来,道:“好好养着,等出了月子就出孝了。”
才生了孩子第二天,许元姝说了几句话也觉得没什么精神了,便依着皇帝的意思躺了下来,又道:“昨儿折腾到挺晚,你也别太累,该歇还是要歇一歇的。”
皇帝嗯了一声,道:“你也好生歇着,赏银我叫他们都发下去了,用我的名义发了一次,用你的名义也发了一次,该报信的也都去了,你就好生养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