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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言语里是想要郑姑娘配给鲁王爷的,而且皇后还打算这个月二十九再在西苑办一场宴席,这说明什么?
头一次三个姑娘只挑出来郑姑娘一个,给肃王的还要再挑。
皇后又怎么可能自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戴公公这么做……还是因为自己没按照他的意思行事,而且八成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没按照他意思行事,还好好出了皇宫,逃离他控制的人。
可是如果戴公公觉得只推那一下,她就会跟傅姑娘为敌,又或者傅姑娘会先冲着她下手,那戴公公就错了。
她连母亲的仇都能忍下来,不过小小脸面又怎么会叫她忍不住?
再说……人是会变的,就像戴公公一样,太子死了还没一年,他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难道她就不能跟傅姑娘化敌为友?再说她们本来就不是敌人。
许元姝长舒一口气,不过戴公公……他天天呆在乾清宫里,私底下跟皇帝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影响亲王正妃人选……他又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皇位归属呢?
这一手叫他彻底暴露了,不仅仅暴露在靖王爷面前,而且还暴露在了皇后面前。
想必这两位是不会让戴公公这么舒舒服服下去的,毕竟他们两方谁也没有能力影响皇帝。
但是戴公公有,乾清宫被他围得跟铁桶一样,私底下跟皇帝进言谁也不知道,既然想要争皇位,就别想置身之外了。
可是一个下场争先的戴公公,皇帝对他的信任,又能持续多久呢?
靖王府里,一扇窗户都没有的密室里,靖王爷正跟六斤商议。
“这必定是戴公公的手笔!”六斤斩钉截铁地说。
靖王爷皱了皱眉头,这一点并不难想到,毕竟皇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戴公公这样……对争皇位又有什么意义?
“请王爷速速进宫!”六斤忽然脸色大变,几乎跪在了靖王爷身前。
靖王爷吓了一跳,伸手拉住六斤,“你这是做什么!”
六斤反手拉住靖王爷,直接拉着他除了密室,扬声道:“备马车,王爷要进宫!”
之后才小声对靖王爷道:“王爷,三个姑娘,按照皇后的意思,是郑姑娘配给鲁王爷,剩下两个姑娘都不合格。”
靖王爷点了点头,六斤又道:“可是现在却是两个姑娘都配了出去,只剩下一个长兴侯家的姑娘。”
靖王爷又点了点头。
六斤冷冷问道:“长兴侯家的姑娘做了什么?”
靖王爷眉头皱了起来。
六斤越发的不客气了,“或者奴婢应该这么问,那天在玉河桥边上,王爷跟长兴侯姑娘说话,王妃气急跟王爷起了争执,最后王妃拂袖而走,早早离场,有多少人看见了,又会怎么说?”
靖王爷脸色大变,“好!好!好!她非得叫我把她关在王府里不得出门才行!”
“若是平常,这事儿倒是不用着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王爷一点错儿都不能有。”
“皇帝亲自给鲁王爷还有肃王爷选了正妃人选,且不说这里头有多少戴公公的痕迹。奴婢要问一问王爷,当年王爷选妃的时候,选了多少人?”
“当然现如今是在贵女里选,可是三个里头选中两个,这比例是不是高了一点,更别说前头那一位,几乎是两个皇子让她挑了。”
“王爷,陛下要死了!陛下马上就要死了!”
“他一死,所有皇子皇女,除了要登基的那个,剩下人都是三年的孝期,鲁王爷十九了,肃王爷马上就要十八了,拖不起了。若是没敢在这之前成亲——”
靖王爷打了个寒颤,立即抓着六斤的手,“六斤教我!”
“王爷,您现在进宫,要说的只有一件事情,长兴侯家里的姑娘看上鲁王爷了,是找您来打听鲁王爷的事情的,还想走魏妃的关系说和。”
靖王爷一愣。
“非但如此,您还要埋怨陛下动作太快,您觉得一个女子这样主动不好,可又觉得她情意深重,您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陛下抢先赐婚了。”
“这事儿一定得成!”六斤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严肃过,“王爷,若是这次洗不干净,叫陛下觉得您声望高,连长兴侯这样的人家,宁可到您府上当妾室都不肯给鲁王爷当正妃,您知道会怎么样吗?”
“万一也叫您闭门思过三个月……”
靖王爷打了个寒颤,连声叫着跑了出去。
“不要马车了,备马!”
看着靖王爷的背影,六斤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鲁王府的方向。
表妹……
浑水摸鱼,她推了你,我再帮你前头立一个人你挡一挡。
第175章 靖王爷来访
第二天一早,鲁王府又接到了旨意; 皇帝又叫长兴侯家里的姑娘给鲁王当侧妃。
这可有点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皇子差不多十五岁上下就有宫女教他们晓事; 不过正妃毕竟代表着体面; 在正妃进门前; 也就是这么两三个人了。
先前鲁王爷后院这侧妃加上两个侍妾; 还好说是因为冲喜,不过封了正妃又来一个侧妃……这是对大长公主家里的姑娘不满意?
还是又有什么人出手了?
谜底下午就揭晓了。
靖王爷带着赵侧妃来访,靖王爷带着女眷; 所以许元姝也得站在二门上迎客; 她的目光往靖王爷身后的六斤身上一绕,便上前一步扶住了赵侧妃。
赵侧妃……许元姝记得上次去靖王府是五月; 那会儿赵侧妃已经有了身孕,连肚子都能看出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赵侧妃故意放了腰身又垫了东西; 只为叫靖王爷怜惜。
但是不管怎么说,五月份她的脉象是已经能号出身孕的; 再加上魏妃知道消息,选日子安排人去……少说也有一个半月了。
现在是七月底……她这四个月的肚子勒得一点都看不出来。
许元姝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腰间的衣裳不太对; 稍显的宽松的外衣下头,后腰那里绷得特别紧。
这么勒着对孩子不好; 可是赵侧妃脸上却带着得体的微笑; 伸手搭上了许元姝的胳膊。
“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面相极好; 现如今已经成了亲王侧妃; 我先恭喜你一声。”
许元姝挽着她的胳膊; 不小心在她腰间轻轻一擦,果真,原本该是最柔软的地方,现如今硬得像是石头。
太不容易了……许元姝道:“咱们慢慢走?在后头跟着就成,若是累了你告诉我,花园子挺大的。”
赵侧妃笑道,“这倒不用。”说着压低了声音,小声却又带着母亲的光辉,“我才有了身孕。”
她伸手在肚子上摸了摸,“刚号出来的,月份尚浅,现在还能出门,过些日子王爷怕是不叫我出门了。”
听见这话,走在前头的靖王爷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心疼你身子,等月份大了,出来自然不方便,那时候就在家里养着吧。”
一行四人,怕是只有不明就里的鲁王爷脸上的笑容和说出来的恭喜是真心实意的。
“这事儿怪我——”
许元姝听见前头靖王爷隐隐约约的声音。
“长兴侯家的姑娘知道你我兄弟二人关系不错,追了我一路,非要问你喜欢什么。”
又是几声笑传来,这么说是靖王爷,可是靖王爷——许元姝的视线同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六斤对上了。
她头一偏,冲身边的赵侧妃笑笑,“你也可以叫我元姝,许侧妃太生分了些。”
赵侧妃同样一笑,“依依,我叫依依。”
两人相视一笑,许元姝看见她鬓角已经有汗了,道:“这会儿太阳大了,咱们去前头亭子里歇一歇?”
不远处是个八角凉亭,丫鬟先进去给石凳子上垫了坐垫,又给石桌上扑了桌布,许元姝这才跟赵侧妃相伴进去。
赵侧妃点了点头,言语里颇有几分指点的意思,“是该这样的。石桌石凳虽然有几分野趣,但直接坐上就太凉了,要伤身的。”
那边又传来几声笑,显然靖王爷跟鲁王爷两个聊得很是开心。
赵侧妃扶着腰,只是动了几下都没坐下去,许元姝心中很是百味交集,想是缠的太紧了,可这也不过是表面原因。
她上前扶着赵侧妃,带她到了凉亭边上,叫她能靠着柱子,又道:“这一处凉亭地势挺高,前头就是湖面,景色很好。”
赵侧妃松了口气,点头道:“正是,还有花草树木挡着,这样湖面上风吹来就只剩下微风了,还带着花草香气。”
许元姝也松了口气,勉强也能说下去了,又想他们是下午才来的,看赵侧妃这个样子,万一那边说要留饭,她又哪里坐得下来?
想到这儿,她叫了甘巧过来,小声道:“去跟施公公说一声,我有话问他,让他抽空来一趟,尽快。”
许元姝陪着赵侧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多时便看见施公公在外头一晃,许元姝寻了个理由出来,道:“王爷可说了要留饭?”
“不曾。”施公公答道。
许元姝便道:“咱们府上的厨房还没太好,这两日都是在外头酒楼订的饭,若是留了靖王爷用饭,那就太失礼了些,况且赵侧妃又有了身子,外头酒楼做饭怕是不仔细。”
施公公也是这么个意思,道:“娘娘想得周全,奴婢这就去提醒王爷。”
许元姝嗯了一声,只是才回头,就看见凉亭里又来了个人。
梅氏。
许元姝脚步稍稍一顿,旁边又出来个人。
“娘娘。”
许元姝一抖,身上的环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六公公。”许元姝转过身叫了一声,声音里有点颤抖。
“娘娘,奴婢当不得公公,您叫奴婢六斤就成。”
两人终于面对面的站着了,相隔五步,中间没人,旁边也没人。
许元姝背后是凉亭,里头赵侧妃正跟梅氏寒暄。许元姝对面不远处就是湖面,靖王爷跟鲁王爷两个正沿着湖边散步,施公公也在一边跟着。
许元姝的视线又落到了六斤身上。
“六公公身子看着不太——略瘦弱了些,你该——王爷器重你,是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六斤行了个礼,“多谢娘娘关心,奴婢这身子——”他剧烈的一阵咳嗽,却又好像不想引人注意,把嘴捂得严严实实,只叫站在他对面的许元姝听见一声又一声的气声。
等这阵过去,六斤原本惨白的脸上,脸颊处变成了艳红,眼睛明亮,仔细看却是咳出的泪水。
“奴婢失礼了。”六斤一脸的愧疚,又冲着许元姝行了个礼,道:“靖王爷跟鲁王爷是兄弟,又是才出宫建府的,若是王爷有什么事情不好办只管告诉靖王爷。”
靖王爷跟鲁王爷就在前头说话,他们有什么不好当面说的,非得叫太监来说,还是叫太监跟侧妃说……
许元姝点了点头,声音越发的轻了,“这份心意,你替我谢谢你们王爷。”
六斤又道:“王爷叫奴婢去看一看赵侧妃,娘娘……”
许元姝让开身子,道:“我同你一起去。”
往前走了两步,六斤忽然又开口了,嘴动也不动,声音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小的好像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傅芳玲说一不二,虽不打骂下人,但她屋里的丫鬟最多只能伺候一年。”
“郭玄妙原本是奔着靖王爷去的,长兴侯府快撑不下去了。”
“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一个是必要争宠,她们两个进门就得斗起来。”
许元姝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我想叫王爷的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