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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兄长直接往旁边一躲,护着怀里的人,就是不肯起来。
“殿,娘子!”
圆润收了手,动手推了推便宜兄长,拉住他的手就往旁边扯,结果因为疯婆娘的横加阻拦,那小娘子直接扑了过来,她反倒摔到在地,被小娘子压的好。
圆润捂住额头,红色的血迹顺着手指的缝隙出来,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疯婆娘倒是先昏了,圆润定眼一看,那扑过来压住她的小娘子,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忽然就倒了下去,和中邪似的。
圆润推开身上的小娘子,差点没被她脸上的红晕吓死,转头看去大娘牵着小黑狗,得意洋洋的看着昏倒在地的大小疯子。
“小娘子,你受伤了,破相了就不好了,去我家看看去!我那有药酒。”
“嗯?”
轻柔的浅浅的呼吸,圆润猛的转头看去,赶忙爬向夏长福的地方,抱住便宜兄长的大腿,眼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夏长福皱着眉头,片刻又放松了,黑色的睫毛扑眨,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
“真好,你还在。”
甜腻的声音,轻松了模样,仿佛一瞬间拥有了全世界。
圆润抬头看着面前的郎君,她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难以置信的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第二章,亲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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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哑巴
夏长福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也是不解了,为什么明明看到了她,就是不说话呢?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拉下他,亲昵的询问,“你怎么不理我?”
圆润赶紧放开萧天子的大腿,拍打着衣裳,避之不及引得萧天子侧头看去,夏长福眼底一暗,神色莫名难以捉摸。
“小娘子啊,难道你们认识吗?!”
大娘的表情太过怪异了,奇怪到不可忽视的地步。
夏长福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萧天子的脖颈,妩媚的眉眼藏在纱布之下,只隐约瞧见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洁白。
“大娘,此话如何说?”
圆润靠近大娘,有意无意的遮挡住她窥视的眼,那双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让她很不舒服。
“这是疯婆娘的傻儿子,我们就说,她哪里来的儿子,还真是那小娘子捡来的便宜儿子啊!”
捡来的?
夏长福浑身一僵,傻儿子这个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她知道这必然是不好的事情可,夏长福还是捧着他的脸,凑近他,深邃的眼像是天上最明亮的星辰,如此的清澈见底。
这不是萧天子的眼神。
面前这个傻乎乎的英俊男人,不是她记忆里的男人。
他的眼应该是盛满机关算尽,眼底是如水的温柔,而不是满目茫然,全是孩子气的欣喜。
夏长福叹息一般伸手,顺着他的脸颊,查看他的伤势,司马礼说他后背受伤,可她觉着脑子伤着了才是大事情。
顺着发接近头皮,感受到了后脑勺处,凹凸不平之处,来回抚弄果不其然,结痂的伤口,一圈都没了发,可能是为了治疗所制。
“小娘子,要是你们认识他,赶快带着他走吧,不然等疯婆子醒了,你们想带人走就麻烦了。”
圆润深有体会的点点头,她凑近轻声的询问她的殿下,“娘子,您意下如何?”
“不急,我们歇上一宿。”
夏长福并不知道,好像撞坏脑子的萧天子,如何应对军营之中的老狐狸、小老虎,还不如在这里观察些日子,况且一个被陌生娘子救回来的男人,素未蒙面如何变成了旁人家的便宜儿子?
“阿天,你还识得我吗?”
一瞬间圆润大娘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相拥的男女。
大娘的眼底藏不住对夏长福的鄙视,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是小娘子好说话,知礼些,不愧是宝贝心肝看上的人啊!
抱住夏长福的男人疑惑的摇头,感觉眼前被猛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知道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开不了嗓。
“阿天,我疼。”
夏长福双眼含着泪水,手腕处疼,丝丝的并不剧烈,对她而言也算不上疼痛难忍,可看着萧天子眼底的疑惑,她疼,浑身上下都不舒坦,都难受!
“他是个哑巴,开不得口,”要不然疯婆娘家就多了夫郎,而不是便宜儿子。
“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夏长福低声的呢喃,空气吹散了风中的桃花香,她推推萧天子的胸膛,冷漠的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高挺的鼻梁。
“我们是不该回去的,不是吗,圆润?”
她转头看向神色变来变去最终回归沉默的圆润,夏长福的眼睛隐约闪动着亮亮的东西,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萧天子真的是不能回去,她必须弄清楚,他的病如何了!
夏长福是如此的坚定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夫君,只是他病了而已。
红色的川湘蛇不停的吐露着红信子,大娘看到了吓的往后退一步,面色发白,故作坚定的往后走,距离这茅草屋远了,她就飞快的逃离!
她埋一口气埋首在他的脖颈之间,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气味,眼睛在他的耳垂处打转,哪里有一个小小的点——这就是萧天子。
“你放开我。”
“殿下,该怎么办?”
圆润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殿下要住宿,虽然这里特别差可也比荒郊野外强了。
“绑屋里,我们将就一晚。”
她的腰感受到火热的掌心,她漫不经心的用手指在他的下巴处打转,眼尾泛红,另一只手掀开纱,精致的眉眼颇具风情,让人看了一眼就痴迷不已。
他不愿意放下漂亮的娘子,直接转身进屋,走进了最好的屋里,夏长福伸手制止了圆润上前,她倒要看看萧天子的病,到了何种程度。
他把夏长福放在新做的木床上,简陋的素色蚊帐笼罩了整张床,布拦着的窗户,没有光整个房间昏暗,亏的是白天,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你还记得我吗?”她伸手拉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放开她,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眼睛荡漾着明亮的光。
“阿天,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的……”一切。
她忽然松开双手,双腿松了些,顺着他的颈椎背,上下的滑动,不熟练可诱人。
“你若是晓的,就眨眼,不知就别过头去。”
她的手指,蔻丹如血,白皙细腻的肌肤,胖乎乎的手指,食指抵住唇,眼冷漠的垂下,黑色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窥视,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转头,错过了她失望的眼,他不记得她了,真是讽刺的事情啊!
“你是谁?”
他眨眼,卷翘的睫毛扑眨,像是最美的蝴蝶,夏长福却恨不得撕了他,怎么记的自己了?
“屋子里的母女是谁?”
他点头,很坚定毫不犹豫。
“呵,你记住了救命恩人就是不知道我是谁,真是讽刺。”
夏长福隐约有些猜测,她想了想,歪歪头,收回双腿,欲翻了个身,却发现了他的手臂,转头他饱满的肌肉映入眼底,伸手探向怀里,摸出木盒,掏出药丸,自己塞进嘴巴里。
“你可真是奇怪的很,那母女和你的关系是什么?母子,哥妹?”
他把她控制在自己的手臂之间,支撑着身体,在她的身体上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呼之欲出之处,眼睛里的光很熟悉。
“你这人,滚了——”
说着夏长福直接一脚踹了他,说来奇怪,方才力大无穷的家伙,就这样被踹下了床,在地上滚了滚,满脸的灰尘。
从萧天子的怀里,滚落而出的木屐,很熟悉。
夏长福趴在床边,看着地上的木屐,有些无奈与纵容,高声说道,“圆润,说服那对母女。我们在这里好生修整一番。”
他被踹了也不在意,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直接脱去了衣裳,背对着夏长福,那道狰狞的伤口,直接印入了夏长福的眼底——
发红发肿的伤口,上面布满了黑色的药渣,也不知怎么上药,伤口反而越发严重了,黄色的脓水流着,撕裂的伤口,红色的血显眼无比。
“你受伤了?”
她翻身欲起身,伸手摸向怀里,拿出了白瓷瓶,准备拿神药为他疗伤。是刚才摔到在地,所以拉扯到了伤口吗?
“阿福。”
沙哑的低沉的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传出来,夏长福僵硬了身子,手里的白瓷瓶掉在床上,她感觉脸上凉凉的,一抹,泪水。
真奇怪,她今日为何那么爱哭?
是不是把一辈子的泪水都流了干净?
她抬头还是那张脸,可那双眼睛温柔似水,深邃的看不清楚眼底的倒影,是阿天。她嘴角勾起笑容妩媚灿烂,伸手要抱抱。
“阿福,我出来的时间很短,长话短说。”
他大步上前直接抱住夏长福,下巴抵住她的发,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也不能说些想念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了她,可这样的话,就便宜了那个白痴,他会嫉妒。
夏长福听到萧天子的话居然有种,终于要来的感觉,她一直在想,阿天的失忆和师父是拖不了关系的,师父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不是吗?
虽然师父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很和善的模样。
师父的刁难就是这个吗?——阿天的失忆?
“阿福,我失忆了,只有你才能唤醒我。”
他声音不知为何的虚弱,夏长福的手摸着他的后背,一手的血、脓水,她想为他上药,却被他拉住了手。
“要清洗过。师父说,希望给阿福在一个选择,不要便宜了我这个混蛋。”
夏长福松了一口气,黏糊糊的手,拉着他的手,眼泪水不停的掉,萧天子低头凑近,红舌轻轻的舔舐着她的泪水,温热的肌肤贴着她的额头。
“碰——”
“娘子,我绑不住她!”
房门突然被打开,夏长福看不到什么动静,只是外面女人的呜咽,还有陌生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她推了推抱着她的阿天,心里头空落落。
阿天的灵魂分裂了吗?
师父的真是好人啊,生怕她后悔了。
要是她不喜欢阿天,知道了他失踪,这就是一个机会,无论是独掌大权还是隐姓埋名,可她舍不得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心疼郎君。
“阿福,娘的心肝宝贝啊,幸好你没事!”
沙哑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块石头。
夏长福探头看着房门口的妇人,她双眼清明,可不像是疯子。
“去打水,我为他清洗一番好上了药。”
夏长福转头对着圆润说道。
圆润走的时候带上了门,房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夏长福低头不语,扶着萧天子往床上倒,抱起他的双腿,脱去靴子,心疼的看着他脚上的伤口,拿起白瓷瓶想打开,又想到了阿天的话。
最先打破寂静的那妇人,她说,“你是阿福的娘子吗?”
“我是阿福。”
“怪不得啊,你们走吧。”
“你们……”夏长福歪歪头,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妇人,她满脸苦涩,绝望的眼,让她以为面前这个人会死掉。
在他们离开之后。
这又如何?
“咚咚——娘子,水来了。”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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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吊钱
沾染了血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