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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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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去了多久?”
  她扶着头依靠着圆润,头脑一片清明,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她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摆放着熟悉的白团子,还有一张纸条——
  拨开乌云见明月,守得深宫合欢花。
  圆润低着头不敢偷看殿下手里的纸条,她的心欢呼雀跃,一直压在心里头的石头也搬去了。
  “圆润,我们去见陛下。”
  圆润惊讶于殿下一瞬间的冷漠,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的啊?
  夏长福知道师父给了她纸条不是无缘无语,而是意有所指,可她看着就心生不妙,她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了,更不喜这文文绉绉的诗文。
  只是能让她上心的也就萧天子了,师父本意杀了阿天,就算改变主意,只怕前途也是一片白雾——她摊开手看着胖乎乎的手指,翻来覆去并没有发现熟悉的黑线。
  “殿下。”
  夏长福转头看向圆润,她俏生生的站在马车边,牵着绳索长裙边是小马扎,她低头掩盖眼底的暗芒,无论前途如何迷雾重重,她必然是要披荆斩棘,去摘取那高山之上的唯一奇花!
  “圆润,你可陪我去杀敌?”
  “殿下之愿既我之愿。”
  夏长福满意的看着单膝跪地行礼的圆润,提起裙子踩着小马扎上了马车,禁地本就位于胡人、雪霜国交界之处,距离边境也就不过十几里,一日的功夫够了。
  只是夏长福万万没想到,这短短路途居然还会看见不长眼睛的东西,拦路打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空气之中密码么着熟悉的气味,让夏长福挑眉不解,心口隐约感觉不妥当,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又开不了口。
  圆润猛的拉住绳索,马车因突然的动作而震动,夏长福一口抿了杯中的酒,伸脚拦住摇摇欲坠的托盘——“何人?”
  冷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极有穿刺力。
  光是听这声音身体就软了一半,酥麻感从耳朵处蔓延开来。
  “小娘们够味道。”
  “殿下,待我解决了他们。”
  圆润受不得她的殿下被侮辱,而且还是区区山贼土匪,直接抽出长剑,反照出银色的光,证明了此剑锋利异常。
  “哼。”
  她动动脚,稳住矮桌,靠着马车壁收回了脚,手指轻轻的挑起发,顺手扔了一个药丸进嘴里,入口即化神清气爽。
  “殿下!”
  圆润立刻停止住动作,转头看向马车内的人,风吹动纱门隐约看见她绯红的唇,蔻丹如火抵住嘴唇,眼珠大小的果肉就进了嘴。
  只是委屈了殿下,这深山老林也就野果勉强入了口。
  “本宫倒是不知,萧家军何事爱上了藏头露尾的勾当?”
  说着她直接掏出一块龙纹玉佩,伸出纱门——碧绿色的龙盘旋在白色的玉佩上,上书龙飞凤舞的大字,窥了一眼便知这不是赝品。
  “末将参见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你如何到了这里,而不是去灭胡人的威风?”
  “殿下,请随我回军营,这里不安全,末将不好与陛下交代。”
  夏长福罕见的沉默了,这看似危险的话,其实传递着消息,阿天是不是出了事情,而且这个事情只能在军营里说?
  圆润握紧手中的长剑,锐利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土匪”,只需要一个动作她就可以挥剑而去——任何威胁殿下安危的人,格杀勿论!
  “圆润,上马。”
  “是,殿下。”
  圆润收好长剑,放在手边,随时准备拔剑而出为殿下挥近恶徒,最后警告了军痞子们一眼,她上了马扬起马鞭。
  夏长福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熟悉的骨鞭,手指一动低头不再言语。
  一切只有到了军营才能知道,阿天是不是如她猜测,出了事情。
  手指握紧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片刻才松了一口气,慵懒的躺在兽皮上,抚摸着温暖的毛茸茸的触感,让她不由的勾唇而笑,只是眼底的担忧流露而出。
  “来人,护着殿下的马车!”
  “是!”
  异口同声倒是中气十足,夏长福轻轻的掀起纱门,看了看马车外的景色,却是皇家军队的盔甲,无错了。
  只是心底慌乱之感从何而来?
  =0=


第48章 你爱慕于他
  “报——第六小队来报。”
  “念。”
  “尚未寻得陛下,可皇后殿下在军营外。特意传了话,不用出去迎接了。”
  司马礼移动沙盘的指一用力,压到了一座山丘,他低头遮掩满脸的沮丧,他觉得阿萧还要等他几年。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你问我,我去问谁?!殿下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等一下知道该做什么嘛?”
  “是!”
  在座各位像是鹌鹑似的低垂着头,毕竟没有人原因用自个的命来,印证皇后殿下的铁血手段——
  上一位如此放肆的人,已经变成了鱼儿的排泄物,黄泉路都已经走完了。
  “随本将军去好生哭丧一般。”
  军营一隅,最是安全的地方了。
  圆润放下托盘,低着头退下,再抬眼的时候,已经出了屏风之外了,挂在其上的宽大衣裳,简单素雅,是殿下喜爱的款式。
  陛下想必是早知殿下会赶来,准备了女儿家的衣裳,还都是殿下喜欢的。
  “圆润,你去看看司马礼给我个什么解释。”
  ?
  虽然疑惑,圆润还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夏长福舒服的长叹,浇了水感受着,水滴从额头滑落,最终在下巴尖汇聚,一齐回到了木桶里。粉色的花瓣漂浮着,遮挡了桶内的风光。
  她伸手,川湘蛇吐露着红色的信子,游走在屏风的高处,拿了水瓢、香皂子,仔细的清理着身体的污垢。
  “他去了哪里?”
  夏长福闭眼,歪头让发浸透了水,往日苍白的脸染上绯红,像是做了某些不可言说之事后,模样。
  “殿下,臣司马礼,参见皇后殿下。”
  铿锵有力的男声,熟悉的属于司马礼,他跪倒在营帐外身后是一排跪着的将领,圆润站在门口大声的复述着夏长福的话。
  “我不乐意听你胡扯,直接说实话吧,阿天在哪里?”
  “陛下,陛下,自从与胡人一战,陛下就不告而别,失去了踪迹!”
  沉闷的磕头声,传到了夏长福这里也就变轻了,没什么看头也不值得可怜。
  “我该知道,这事才是开始……”
  夏长福的手搭在浴桶的边上,眼轻轻的扫过落灰的柜子,伸手在躯体上不断的游走,收刮着尘埃泥土,划过脖颈的时候,想到了那人的爱好。
  脖颈处,仿佛还留有他的余温,暖暖的舒服的不得了。
  “我晓得了,你们去吧。”
  阿天师父对你做了什么?任何人我都可以报复,唯独师父不可以。
  理智上,夏长福知道,这是师父的交易,只是看不见阿天,况且还是战后失踪,多半是负伤了吧,她多么希望这仅仅是她的猜测,可司马礼的态度太古怪了,古怪到她想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水凉了。
  她起身。
  “圆润,替我更衣。”
  “是,殿下。”
  圆润拿起桃色的肚兜,穿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手指接触夏长福冰冷的肌肤,忽然手臂上一冷,圆润低头仔细一看——殿下哭了。
  “殿下,”你为何哭泣?
  夏长福摸一摸眼角才发现,泪水冰冷像是她的身体,在炎热的夏季,她还包裹着厚重的衣裳,因为冷而发抖。
  “我不知,只是无端的伤心,阿天在哪里?”
  圆润伸手搂住她最重要的殿下,轻声的说带着哭腔,“殿下,你爱慕与他,自然担忧哭泣。”
  仰着头,圆润的眼微红,殿下喜欢他人,她该开心才是。
  “若是他听到这番话,只怕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了下来。”
  “嗯。”
  圆润知道,殿下此刻需要一个倾听者,可以是任何人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必然是奇怪的,他这人,说他幼稚,在大臣面前又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说他成熟,连蛮儿的醋都吃,就算是我看了一样小太监,他也紧张,若是婢子头看了我,只怕尸体在花园里都烂完了。他这人无论如何也是无事的了,只是我害怕,他忘了我。”
  “殿下。”
  夏长福轻轻的掰开圆润手,卷翘的睫毛扑眨在眼帘投下一片阴影,转身拉住衣裳便往身上套,宽大的袖上,点缀着熟悉的桃枝,她伸长手臂,任由圆润为她系好腰带。
  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嘴唇,她想了想还是先去司马礼哪里了解情况才对——
  “殿下,外头风沙大。”
  圆润单膝跪地,夏长福抬脚,让圆润帮着穿罗袜,这只穿了换上另一只,最后戴上了帷帽,踩着木屐,出了营帐。
  外头热浪扑面而来,吹的你只觉的皮肤都要缺水了,她抬手遮掩住阳光,耳边是威武雄壮的喊声,到处都是手持兵器的士兵,烈日之下满头大汗,她转头撇了眼,眼珠子倒是老实,没有胡乱看了。
  淡淡的桃花香扩散在空气之中,圆润早已打听清楚了,司马礼的营帐在何处,军机处有那个,她在前牵引着殿下,时不时清理掉脚边的大石头,生怕让殿下摔了磕了头。
  “来者何人?”
  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和着花香飘进鼻腔,曼妙的身姿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担心撑不住那大白兔,毕竟它看起来太过丰腴。
  圆润遮挡住殿下,伸手握住玉佩,紧绷着脸手指不自觉的握紧腰间的长剑,下一秒就准备拔剑而起——
  “皇后殿下有此玉佩,难道不能进了?”
  营帐外的将士,高大威猛面容凶恶,手持长戟,它锋利的刃口在日下闪着寒光,刺眼的很,夏长福皓腕处蛇形手镯异常的别致。
  吸引着守卫的视线。
  “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起了,难不成我当真进不的了?”
  “进得,当然进得,入军机处,不可携进得,只是带利刃,望皇后殿下多多包涵。”
  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中的川湘蛇,它细细白白的牙咬在她的指上,轻轻的惹人发笑。
  “圆润,卸下,我相信,司马将军不会陷本宫于危险境地。”
  这话可就有危险的意味了,甚至是挑衅的感觉,殿下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营帐突然被掀开,司马礼立刻行礼,伸手牵引着殿下的往里走,里面热的很,一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防守工作。
  “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起了吧,谁来说说,陛下何处失踪,为何原由?说不出个什么,也不知萧宝林近日如何了。”
  夏长福跪坐在正北方,面向南方。
  十个指交搭蔻丹艳红,白皙圆润搭在月白色的衣裳上,很是搭配。
  警告,谁都听得出来的浅白的威胁。
  不知内情的认为,大将军不喜萧宝林,毕竟陛下赐了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吃剩下的馒头,扔给了他,皇后殿下拿提这事,意在警告司马将军,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好心”。
  哪里来的好心分明就是压迫、警告,打压啊!
  知晓内情的,司马礼自然听出了殿下的威胁,要是他不说实话,只怕媳妇就进不了家门了,真的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一击命中靶心啊。
  无论什么严刑逼供,他不怕,唯独美人关他过不了。
  “陛下在与胡人的一战后失踪,下落不明,那时陛下惊险的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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