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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你该学会享受,把权利分放下去,不然我日日寻蛮儿玩耍,也没个意思。”
她说着倒了一杯桃花酒,喂着他,待喝完了酒还拿帕子擦擦嘴角。
“凉山的狩猎还有多久?”
说着她去拿那个银制的梳妆盒,拿出红纸对着铜镜,抿了抿。
等了良久还是没有听到回答,她偏头看去,萧天子已经睡着了,小声连续的呼噜声响起,她身子僵硬放下红纸躺下,让他枕的在舒服些,免得因着她动作过大,吵醒了他。
夏长福叹息一般,想着宫里宫外的闲言碎语,那个不是在讨论她的祸国殃民,说的无非就是,皇帝被妖后迷惑了,杀忠良行酷刑,没一句好话。
这又如何,等石碑出来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些,个个嚷着皇帝选秀扩充后宫的家伙,还敢不敢伸出脏爪子,再偷国库的金钱。
谢环提议,让那些大臣捐款,也是杀了人吓坏了,就差把裤子都脱下来只求立刻滚蛋。
“你看你看,官报上说了贪官XX,这不是个忠心耿耿的良臣吗?”
“你看看,这可是皇帝陛下说的,而且你看了没,他家里头良田百亩,美妾无数,你可不知,那个人是个忘恩负义的。”
“郎君为何如此说?”
“他得了富商嫁女,当了官就鱼肉乡里,抛妻弃子,不认父母兄长。全然忘记了全家供他读书识字的辛劳。”
“呸——那些读书人就是不说实话。”
……
再过了街道,还有好些施粥的铺子,圆润禀告多半是写富商,感谢皇帝陛下皇后殿下深明大义,砍了那些蛀虫。
这个国家还是与土地打交道的农民多,而商人才是让国家发展的动力。她知道,恩科的开设不仅仅是商人,甚至是女子也参见了。
“殿下,到了。”
圆润的声音响起,马车内并没有动静,她再低声叫了几次,还是没有声响,环顾四周也没有人,她坐到马车上静静的等待。
马车停在了处决犯人之地,这里冷冷清清缺少人气,木台上跪满了人,脏脏乱臭,乞丐都比他们好看。或是因为弱质女流的缘故,不少的奴隶都没有绑好,只是松松的围了绳子,仍在木台上。
“圆润。”
马车里传来殿下沙哑的声音,仿佛刚睡醒。
“先去食香楼。”
圆润犹豫的看着身后,萧采女要让她好好看,看完了和她说说,蛮儿也很好奇,那些大家闺秀被贱卖的时候,有没有人哄抢。
“是!”
“兔崽子!别跑——”一声大喝,惊醒了萧天子,夏长福一抹暗盒,探入伸手握住了鞭子,只等人上来就是抽死。
一个满脸横肉凶煞之气的管事,举起菜刀追赶一个小乞丐,因为空旷的街道,很快那个小乞丐就摔倒在地,正巧倒在了马车面前,那马被惊吓了,直接抬起马蹄欲致人身亡——
“马儿!”
圆润拉住绳索,高昂的马叫声刺破耳膜,黑色的马钉闪着铁器的光辉,脚下就是口吐鲜血的小乞丐。
那个浑身的肉多的像猪一样的管事,气喘吁吁举着菜刀瘫软在地,吓的心脏骤停,他面色发白献媚的讨好道,“大人,这是犯人家奴,逃了正逮他呢。”
说着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何人家眷,却看见了一张冷漠的圆脸,猛地垂下头去不敢偷窥了。
“我不是!”
圆润不管,那管事以为事了,也不敢抬头就伸手去拉那小乞丐,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欲逃离之时,一只穿着绣花鞋的大脚,踩着他的手。
顺着脚往上看,是那个圆脸的婢子,她伸手捏住管事的手,力气大的很!
“放手松手啊——”
圆润一脚踹在管事的心口上,拉过口吐鲜血的小乞丐。
“滚——”
扔出钱袋,那管事伸手拿了钱,一看足足100文!可比这小乞丐值钱多了,这人他也是路上捡来的,想跟着朝廷买人的劲头,也把他买了换钱。
“圆润,带上人,我们先去食香楼。”
她边说边低头,萧天子被吵醒了,眼睛水润润的朦朦胧胧,看着她一言不发,就是有种委屈的味道。
被这样一个披着白包子皮的狼崽子压住,她笑红唇白齿,精致的五官透着入骨的妩媚,那一举一动牵动着他的心神,浅淡的桃花香浮动勾着他的鼻子,让人只恨不得搂她入怀。
“你又乱捡人。”
说着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灼热的呼吸洒在脸颊上,他咬住她的耳,含糊不清的呢喃,“你这个小妖精,怪不得得了罗刹还不够,还有了个妖后。”
她慵懒的躺在柔软的白色兽皮上,三千青丝披散开来,红舌缓慢的划过嘴唇,白齿轻轻的咬住嘴唇,轻笑白皙的肌肤,嫩滑而娇嫩,只是被他的胡渣一戳就红了,惹得她不满的冷哼——
“你让开,疼。”
说着就推着他,不要他靠近了免得戳疼了她的皮肤,怪难受。
萧天子委屈的缩在马车角落,眼睛一扫看见了樽上的耳杯,翻滚着清冽的酒液,他拿了皮子,倒了一杯温酒,凑近阿福,虽然五官冷硬可那双眼。
蓝蓝的像是万里无云的天,被他注视的时候,你的心都软掉了,化了恨不得变成他掌心的眼角的泪痣,日日夜夜陪伴着。
圆润在外赶着马车,摇摇晃晃慢的出奇,身边的小乞丐虽然看似伤的很重,其实那血啊不过是朱砂,身上也没什么大的伤口。
看着怪机灵古怪的一郎君。
“阿福,我喂你。”
她斜眼看他,哼一声还是接受了这道歉的酒。
她扭扭身子跟软骨头蛇似的,慢吞吞的爬起来依靠着萧天子,他搂她入怀为她喝酒。
他低头可以看见她互眨互眨的眼,那卷起的睫毛像是蝴蝶,驻足,一闪一闪的印入他的眼底,红色的唇含住白色的玉杯,远不如白瓷杯具好用,他惦记着推广瓷器,也好节省了铜。
“殿下,食香楼到了。”
圆润扶着小乞丐下马车,自己擦了擦马车边缘这才放下小马扎,毕恭毕敬的等待在一旁,拉着小乞丐警告他不要试图乱跑。
“你何必圈着他?无卖身契,任他跑了也无大事。”
圆润疑惑的抬头,难以理解殿下的心思,买下了奴隶不用还放了是什么原由?殿下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主子,你不要扔下我!”
她笑,萧天子下了马车听见阿福的话,嘴角微微的勾起,弧度过小不易察觉。伸手抱住她,径直往食香楼内走去。可小乞丐的话一出口,他的脸色的变了,难看的恨不得一脚踹飞小乞丐!
“带着去洗漱一番。”
她说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也不在乎人群的惊呼与指责,伤风败俗又如何?亲昵的贴近他的耳,暖暖的呼吸打在他的耳边,
“凉山之行,可否带上蛮儿一行?”
甜腻的声音拖长的尾音,让人酥软了身子,他差点一脚踩空!
美色误人,他胡乱的点头望向她的眼,隐见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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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使者
太极宫。
“雪霜国使者不太对劲。”
萧天子脱下厚重繁琐的朝服,换上日常衣裳。身边的软塌上躺着一个慵懒的娘子,她红唇如火眉目精致妩媚,那双会说话的眼漫不经心的转动,毫无聚焦。
“有何不妥当?”
她微微仰头张嘴含住了桃片,连带着他的手指。
萧天子面色不变眼色越发的深,他弯腰含住她的嘴唇,唇齿交换、呼吸急促,满室的气氛瞬间变化,那是正在流动的暧昧。
伺候的婢子纷纷低下头,粉色从脖颈开始爬上脸颊,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打扰了陛下的兴致。
若是陛下不满意,少不了死人。
他激动的抱起她放倒在床上,猛然撕裂了他的衣裳,碎花一样的布料散落,月白色的长裙被他一脱到底。
红色的肚兜吸引着他的视线,她轻笑勾起他的发,像是只勾人的妖精。
突然她翻身压倒了他,手指一圈一圈的在他的下巴处打转,另一只手招呼着婢子上前,她说,
“准备衣裳来。”
那声音微喘,许是因着他的缘故了,听在耳朵里酥软了你的耳,好不容易褪下的红又爬上婢子的脸颊。
“你不是说使者有问题吗?我们去看看。”
萧天子一时呆愣起身,结果婢子端上来的衣服,为她穿衣整理秀发,挑起一缕放到鼻下,一嗅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夹杂着微不可闻的药味,他微一皱眉很快又把担忧藏在了眼底。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为她穿木屐,那双往日里拿着御笔、刀剑的手,老茧厚厚,握住她脚的时候,让人忍不住的笑。
她笑,他也笑。
“你就不好奇,我想干些什么?”她站起踮起脚尖,手搭在他的肩上,红红的唇印在他的下巴处,笑的不怀好意。
他搂住阿福,避免她不慎摔了去。
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眼睛一瞥就发现了看痴了的婢子,呆愣愣的看着阿福的脸,他眼底暗色一闪而过,搂住阿福,转身就是一脚,直接踹飞了婢子。
他冷漠的声音像是阎罗王。
“在看,眼珠子挖了。”
她笑着挥挥手让圆润把人带下去,她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胸口,眼睛漫不经心的乱转,不经意之间泄露了她的心思,她说,“她是不是看了你?”
萧天子眼珠一转立刻点头,拉着阿福的手,漫步走向寝殿之外,转移话题,“你准备如何确定?”
她神秘一笑,高傲的头颅扬起,手指抵住嘴唇,红色的蔻丹夺人耳目,“秘密。”
瑶光殿。
“使臣,里面请——”
谢安一路带领,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最终到达了小亭之中,只见夕阳西落微暖的霞光落在湖面上,白色的纱随着风飘动,是那千金难得的美人绡。
他的眉宇之间难掩的哀愁,他有种不顾一切的冲动,想吐露又怕遭到拒绝,又或是福朝皇帝发现了什么,而他则被要挟,一时之间内心坎特不已。
一条七字形的曲廊,两旁婢子站立提着红色的灯笼,并未点上蜡烛。
薄纱飞起,隐约看见凉亭内的跪坐着两人,白气袅袅许是在温酒,红色的长条状物么一闪而过,被夹起放进了玉碗里头。
雪霜国常年大雪,擅长酿制各种酒类,其中最为出色的就是梅花酿,随着接近空气之中的酒香也浮动了,他一闻便知道这是他国佳酿!
“使者稍候,奴婢这就禀报陛下。”
“陛下,雪霜国的使者到了。”
“朕知道了,把人带上来。”
“ 久闻雪霜国佳酿,梅花酒之滋味,果然不同凡响。”
使者一入凉亭,先是行了福朝之礼,后才入座,座上乃福朝帝后。他居于福朝皇帝陛下的左手之下。
座上皇后殿下,比他雪霜国圣女还要貌美万分,简直就是仙人下凡,那么若是他表明身份,她定会帮他找到皇儿的吧?!
川湘府主与他雪霜国向来是世代交好。
她跪坐在萧天子的身边,低着头为他斟酒,而他呢就把笋下了耳杯,夹起辣子放进阿福的玉碗,强忍住不打喷嚏。
“使者,今日邀你而来有要事相商,不知使者可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天子为她夹菜,刷了鱼肉沾了胡椒,喂他的阿福吃饭,动作娴熟而温柔,虽然看似冷漠动作却骗不了人。
“陛下请言,我定然无所隐瞒。”
“不知使者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