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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光二子和三子,还有两个会点拳脚的护卫一块。
胭脂坐在马车里,看冯仁一个人占三个人的位,给他说了减肥计划。每天只吃她安排的饭菜,有菜有肉有果子,但量都不多,饿了就吃青菜,喝调配的汤饮。早晚跑步,其余时间练拳脚,中午可以睡觉。
“你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吗?这样天天不停事儿,我会撑不住的!”冯仁开始讨价还价,“先从简单的开始,慢慢的再多动。”
胭脂看着他笑,“你回来的路上要是没吐血,或许还需要好好调养一下,但现在不需要再调养了!今儿个过去,你还能休息一下,从明儿个开始,就进入魔鬼训练阶段!啥时候瘦下来,啥时候出来!”
“魔鬼训练……”冯仁身上的肉都颤了颤。
天是真的很热,尤其晌午的时候。田地里到处都是收麦子的人们。这样的天,不动都能出一身的汗,更何况每天不停。
二子和三子悄悄的抹了把汗。
回到村里,已经晌午过了。
罗妈妈去打水,万妈妈和罗平家的忙去做饭。
吃了饭,云朵直接把庞仁的行李丢去了东院,“你先熟悉熟悉,明儿个就开始。”写了训练表格贴在屋里。
外面墙上也贴了不少大字报一样的励志语录。
胭红听冯仁被退了亲,要下决心减肥,叹口气,“真要是减肥,能瘦下来,那就多减些吧!不为了好看,起码身体健康!”
冯仁就住了下来,每天一大早,天不亮起来跑步,先在东院里跑,之后再绕着清湖跑,或者爬山。
两个护卫轮流教他练拳脚,晚上还要再跑一个时辰,睡前针灸一次。
别说坚持下去,一天冯仁就撑不住了。在日头底下蹲马步,一蹲半个时辰,都能要命。吃的东西倒是好吃,还不够塞牙缝的。那汤饮是真的难喝,还不能不喝。
跑步胭脂就在旁边看着,明晃晃的鞭子在厢房门口挂着。
蹲马步,练拳脚,吴大郎也会参与,陪着他一块练。
不说晚上,午睡,冯仁都想睡死过去算了。
胭脂没有再骂他,一直在夸他,夸他有毅力,夸他厉害,给他预报已经减掉了多少,然后鼓励。
冯仁就像没听过夸赞般,高兴的笑。
胭脂给他做了三套对襟薄褂子加薄棉布裤子,蹲马步的时候戴上草帽子。
正文 第191章 吃香喝辣
万妈妈端了汤饮送到东院,看云朵又再跟二子三子对练,她一个打两个,却始终站着上风,忍不住心动,趁胭脂休息,笑着道,“奴婢想跟少奶奶求个恩典。”
“什么事?还用求的!”胭脂笑着擦脸。
万妈妈深蹲下去,“少奶奶!我们家俩小子,也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少爷少奶奶看重,让他们识字念书,不如也让他们跟着练练拳脚,以后跟着少爷少奶奶出门,也能当用了。”胭脂看向吴大郎,见他微微笑,点头道,“那好啊!正好趁现在这段时日,好好学一学,咱也不讲究能练多厉害,强身健体就行!”
万妈妈忙谢了又谢,叫了万森和万淼来磕头。
两人高兴坏了,过来磕了头,就跟着学起来。
人一多,冯仁也不那么枯燥了,有了比较,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连续半个时辰跑下来,都不中间歇息了。
农忙完,作坊也重新开业了,王迎春几个又过来接着学识字。
胭脂让她们每天上午过来一趟,其余时间她没有空。
村里的人都知道冯仁在清园住着,赵小翠也正帮胭红绣玩具,除了做绣活儿,跟吴玲玉一块上山采药草采花儿,每天来一趟正好。
“大嫂!那冯大少爷,一直在清园住着……不住县里了啊?”王迎春问,进门的时候,她看到东院那边垂花门没有锁。
胭脂哦了一声,“我大哥他在这边养病避暑。”
王迎春笑,“县里是不是比咱村里热?说是今年的三伏天要比往年长很多,早上都能热的出大汗。”
“热了也好,只要不旱,庄稼长的好!”胭脂笑笑。
王迎春看着,面露迟疑,“大嫂!冯大少爷…他既然来这里养病……是不是有县里的大夫跟着?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他是静养调养,吃药就行了,没有大夫跟着。你要是想看,等吴三郎沐休,去一趟县城,找大夫瞧瞧。”胭脂说着看了眼她平摊的肚子。这么久了,也该怀上了吧!?
王迎春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点头。
送走了几人,胭脂刚换了衣裳,准备去东院,外面刘秀才带着淡靖林过来了。
把吴大郎叫过来,她又换了衣裳出来。
刘秀才是来找吴大郎的,“农忙过去,也都清闲下来了,如今天气正热,我邀了几个同窗好友论学,他们都是饱学之士,你也正好跟他们见见,多交流一下。”
淡靖林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拿着点心往嘴里塞着,“人家来的可都是读书人,我也要一块呢!”
胭脂朝屋顶看上去。
吴大郎客气的笑着,“家中有客在,实在不方便。谢过刘秀才好意了。”
刘秀才看他张口就拒绝,神色僵了一瞬,笑道,“是冯大少爷吧?素闻冯老爷学识渊博,冯大少爷乃冯家长子,定深得其传,大家同为文人雅士,自当请他一起,也好让我等见识一番。”
胭脂噗嗤笑出声,“刘秀才!我兄长向来不学无术,横行霸盗,全县闻名。文人雅士他实在称不上,学问学识那种高雅的东西,他也没有。要说论学,他不懂。仗势欺人,全县那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淡靖林没有看到刘秀才不好的脸色,哈哈大笑起来。
刘秀才呵呵笑,“听闻冯大少爷在此养病避暑,我与冯大少爷也有过几面之交,既然过来,自当探望一下。”
胭脂叫罗妈妈去请示。
不时罗妈妈就返回来,“冯大少爷说,谁也不见。谁想看他笑话,让谁好看!”说着瞥了眼刘秀才。
刘秀才眼中闪过尴尬,站起身,讪笑了几声,“冯大少爷性情还是如此直爽!”又跟吴大郎道,“你可要参加今年的秋闱?”
“不参加。”吴大郎摇头。
刘秀才又道,“即便今年不去,明年,后年也要去的吧!?你天天在家里一个人念书,等同闭门造车,应当多出去交友。同道中人一块论学赋诗,也更能提升学识。明天,后天,他们过来,你也一块来吧!我们还准备借你家竹林一用。”
今年种的竹子,都是李大郎他们挑好的毛竹笋挖的,种下之后,两场雨下来,那些竹笋就蹿高,如今已经长成高耸的竹林。因为都是新竹,尤其的青翠。
“只要不损坏竹子,请便。”吴大郎点头。没有说要跟着一块去的话。
刘秀才诧异的看着他,“你不去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们都是今年要参加秋闱的,策论写的都有独到见解。”
“家中有客,实在不便。”吴大郎又谢过一遍他的好意。
淡靖林撇着嘴,不屑的看着吴大郎,“连读书人都不认识,真不知道你这个秀才是咋考上的!”
吴大郎微微笑着没有说啥。
刘秀才却知道,若没有冯老爷鼎力扶持,就凭吴大郎,他肯本考不中。见他实在说不通,就带着淡靖林告辞。
淡靖林不愿意走,“还没吃饭呢!哪有走亲戚不吃饭就走的!”
看吴大郎还是胭脂,明显都没有留客的意思,刘秀才抿了嘴,笑着告辞,“明日他们就过来了,我还要早些回去准备一番。靖林你要是不走,我就先回去了!”
丽锦让他识字念书…淡靖林想了下,问胭脂,“你们今儿个割肉没?”
“大热天的,谁还吃肉。兄长在养病,也只能吃些清淡的,连鸡蛋都没有。”胭脂呵呵。淡靖林不满的嚷骂几声,“没眼色的死丫头!我是你哥,我来走亲戚,你没有肉,连鸡蛋也没有!生怕我留下吃你一顿饭了!住这么大宅子,挣那么多银子,认的一个哥住到家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亲哥来了连饭都没有!”
胭脂脸色沉下来,“淡靖林!你要是再骂一句,我让你躺着回去!连冯仁我都敢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淡靖林惊愕的睁大眼,“你你…你…你敢打冯大少爷!?”
刘秀才也有些惊疑的看着胭脂。
胭脂冷笑一声,“他挨过打后,十来天没出门,你想试试吗?”
淡靖林指着她,“你个死丫头胆敢打我,我让爹娘打死你!”这该死的贱丫头,连冯大少爷都敢打,她还真敢打自己。
胭脂目光一冷,挪脚,错步,两步上前,抓着他的衣裳领子一摔。
淡靖林被狠狠摔在地上,嗷的一声惨叫,“……你…敢打我…”
刘秀才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胭脂。以前这小丫头怯怯弱弱的,走路都不敢走中间。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他看向吴大郎。
吴大郎笑着上前来,看着淡靖林,“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有个媳妇儿,都是胭脂给予的。你可以不感恩,但以后再如此无礼,不用她,我会找个时间好好教教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清俊的脸上带着笑,眸光却仿若幽冥般,黑暗的恕5噶旨贡炒谏弦徊愫猓滩蛔⌒睦锊丁�
胭脂瞥着他,“回去告诉你爹你娘,我打你了。让他们来打死我!”
淡靖林就是要回去告诉爹娘,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不听话了,还敢打他,威胁他!就得让爹娘来狠狠教训他一顿!
刘秀才深深的看了眼吴大郎和胭脂,淡靖林不过嚷骂一句,就把他打了,这不是在打淡靖林,是对着他来的。看了眼四周,山坡,作坊,大院,竹林。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劝淡靖林,“他们现在一个认了冯家的小姐,一个是秀才,以后会越来越富裕发达,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下性子,不然你就只能守着柿饼和豆芽在村里过一辈子,当个庄稼汉了。”
听刘秀才的意思让他算了,不要回家告状,淡靖林不忿,“那个死丫头打了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也不过就摔了一跤,你也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胸怀宽广。再者,你回家告状,让你爹娘过来,那庞大少爷既在他们家养病,他的性子,有人找事上门,挨打的肯定你。你和胭脂是兄妹,她帮你,你也对她好点。一家人关系亲近,共同致富,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