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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连连摆手,说自己不会。说媒的都是吴大郎,她要是应下,不是在给吴大郎找事儿?最近家里忙的很,又加上大姐开铺子,还要看着工地那边,还要抽空念书写策论制艺吴聂大郎好像都瘦了。忘了再提醒他两遍,不要喝酒。天凉了,到了容易风寒的季节,再病了就不好了。
村里的人没有上桌吃饭,送嫁只添箱,然后等着分喜饼和炸果子,关系亲近的有肉。李大郎直接拉了一头猪来的,肯定多少都能分点一点。
饭没吃完,杨石头就被他娘叫过去,把肉砍了分了。家里一直穷,也没办过漂亮事儿,这一头猪他们准备都分了,大家伙儿都吃点。
亲戚家砍完,杨石头就照着后腿的地方砍了有十多斤,送去给胭脂和吴大郎的。
吴家老宅也分了一块,因为之前跟杨姓家的没有太大的来往,随礼也轻,但因着胭脂和吴大郎的关系,杨石头也砍了一斤多叫儿子和喜饼炸果子一并送过去。
众人都知道吴家老宅占了胭脂和吴大郎的光,也都没说啥,高兴的拿着肉和喜饼炸果子。天冷肉可以放一放了,撒上盐,能吃个几顿了。
曾氏拿着炸果子往嘴里塞,嘴却没有停,“就分这点肉,还不够炒一碗的。听说那边可是送了十多斤呢!”怂恿吴老汉去要肉。
邱氏喝住了他,“你那老脸还要不要了!?”
“这点肉又不够吃的,他们既然有,还不应该孝敬些!?”吴老汉不以为意,非得去要肉。胭脂拿刀砍了一斤给他。
吴老汉嫌太少,“不是给你们送了十多斤?”
“是娘告诉你的吧!”胭脂冷眼看着他,“爷爷!不是我说你,人家想吃肉了就使唤你来要,村里的人笑话也是笑话你,哪有要肉吃的,只有那些好吃馋嘴的才想法儿要肉。你的名声都被人给丢差不多了!”
吴老汉脸色不好,他也是知道村里有人说难听话。
“我婆婆可一点没孝敬过你,前几天有人看到他们卖甘菊,听说卖了不少钱,买鸡腿吃,买卤肉吃。爷爷不知道吧?”胭脂挑着眉问。
“他们买鸡腿吃?买卤肉吃!?”吴老汉心里顿时有些恼火了,只给了他两块点心,说啥孝敬他,自己却买肉吃啃鸡腿。简直太气人了!
看他脸色难看的拿走肉走了,胭脂哼了下鼻子,关上门回家。虽然是她猜的,但吴子春和曾氏那死婆娘肯定是吃独食的料儿。
曾氏被吴老汉数落嚷骂了一顿,在家里大骂胭脂挑拨离间,搅合的家里不宁,“那小贱人她才是个搅家精呢!”
吴子春硬着脖子说没吃,但卖甘菊的钱却一文也不剩下了。
这边鸡飞人叫。
胭脂也忙了个人仰马翻,吴大郎喝醉了,抱着胭脂,“我不是吃软饭的……”
去之前就知道吴大郎有可能会被灌酒,胭脂一再叮嘱,他的身子不能喝酒,意思一下抿一口也就是了,实在推不了也只能喝个两杯。
所以送嫁的人中杨姓兄弟只有杨狗儿俩兄弟,叫了吴保根和吴铁山跟着,俩人都喝过酒,也能喝上一些,年龄也大点,也能帮忙挡着点酒。
没想到吴保根俩人喝了不少,还是没挡住吴大郎喝醉了,骡车走过了淡家沟,这边一段路都是杨狗儿大着胆子赶回来的,怕他们把骡车赶到清湖里去了。
人到家,吴大郎已经醉的人都认不好了,衣裳上全是酒气,湿了又暖干的。
胭脂忙去吴郎中家抓了醒酒汤熬上,到小院的院子里叫胭脂,“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找三郎来帮忙吧?”吴大郎虽然瘦,也有那么高的个子,换衣裳她又不能去帮忙。怕胭脂一个人摆弄不过来。
吴大郎抱着胭脂不撒手,贴着她的小脸,酒气和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她的脸上,让胭脂也熏的有些醉了一样,抱着她一声声低语‘我是不是吃软饭的?我不是吃软饭的!’听的胭脂心里揪着心疼,又不忍推开他。
听胭红叫她,看着抱她不撒手的人,胭脂忙高声应道,“不用!不用!换了衣裳就好了。”
正文 第163章 我不是小白脸
胭红就又回厨屋里烧一锅热水。
胭脂把吴大郎推到炕上,“你躺好我给你换换衣裳。”
吴大郎松开手,一手里还抓着她的袖子,不满的皱着眉,抓着衣襟,似是难受。
“你松开手,我给你换掉衣裳,不然穿着难受。”胭脂好脾气的哄了一句,解开他的衣襟,费劲儿的把外面的衣裳脱了。
看看里面的中衣也一股酒气,浸湿的酒水印子还在,想了下,把中衣也给他扒掉。吴大郎人瘦弱,但这一年以来也调养的差不多了,身上虽然肉不多,却肩宽腰细,肤白细滑。胭脂小脸泛红,现代的人脱啊脱的,到这里都捂啊捂的,聂大郎看着单薄,身上……看着还挺精瘦的…
吴大郎不愿意好好躺着,抱了胭脂往怀里搂,“不要走!我不吃软饭,不吃了……”
胭脂皱着眉,李家的人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他是听谁说了这样的话?买山坡的时候,他说借钱的事儿交给他,她就意识到了的,后来很多事儿都是聂大郎去做的。她虽然会做东西,但没有吴大郎帮忙支持,她也不会这么顺利。想到他为了对抗高县令细细的筹划,出去买成车的花儿和药草拉回来,不知道跑多远定了石榴。为她准备生辰,还跑去给淡靖林说媒……胭脂心里热腾腾的翻涌,由他搂着,轻声问他,“你难受不难受?我给你端醒酒汤过来,喝了就不难受了。”
吴大郎嗯一声,却不松手。
外面胭红已经把醒酒汤熬好凉好,热水也准备好了。
胭脂掰开他的手,趿了鞋出来,先端了醒酒汤,试一下,已经能喝了,拉了大靠枕垫在他背后,扶他坐起来,喂他喝醒酒汤。
一碗醒酒汤没喝完,吴大郎咳嗽着吐了出来,吐了一裤子。
胭脂忙又给他拍背,擦嘴,等一碗醒酒汤喂完,裤子也不能要了。胭脂小脸发热的伸手,把他的裤子扒掉,只留一件四角牛鼻裤。看也没敢看,连忙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胭红又把热水拎到屋门外,问她,“要不要再煮点米汤?喝了酒肚里难受,喝点米汤好一点。”
胭脂回头看一眼,“吴大郎还没有出酒,现在可能喝不了。煮了拎到这屋里放小炉子上热着吧!”
“那我多煮点,你也喝一碗。今儿个吃的太杂,晚上肚子要不舒服了。”胭红应声,又回厨屋忙活。
胭脂拎着热水,站在炕边看满脸酡红,醉眼迷蒙的吴大郎,心里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乱跳。走近炕边,叫了几声吴大郎,他要是能醒了,自己擦洗,也不用她了。
“我不是吃软饭的…”吴大郎难受的抓着被子,根本不具备自己擦洗的能力了。
胭脂把小炉子拎到炕边,周围热起来,把被子给他掀掉,洗了热帕子往他身上擦。
喝醉的吴大郎却不安生,不让擦,要拉被子盖上。
胭脂只能匆匆的给他擦了两遍,以为他冷,担心他再风寒了,没擦完就见他拉着被子,忙换了另一条被子给他盖好。沾了酒气的这条就先放一边去。
吴大郎又要水,胭脂忙又端了晾好的热茶喂他了几口,想了下,又拿了几片茶叶喂他嘴里,让他嚼了。
一直折腾了很晚,胭脂也满身沾了酒气,换了衣裳,到厨屋里舀了热水擦洗了下,喝了碗米粥,把其余的温在小炉子上。
吴大郎睁开眼喊着要上茅房,胭脂想他还没有穿衣裳,忙找了的睡衣裤拿出来,给他换上。吴大郎却把她紧紧搂住。
贴着他温凉的身子,胭脂顿时全身都僵了起来,小脸潮红的推他,“不是要上茅房?我把衣裳给你穿上。”
吴大郎清眸看着她,微微吐气,“不要!”
胭脂心里擂鼓般,“那…那你先松开手。”
吴大郎收紧胳膊,吻向她的小脸。
满脸扑来淡淡的酒气和他的味道,胭脂微微醺醺的,想推开他,被紧紧的搂着推不开,有些着急的叫他,“吴大郎?”都说酒后乱性,吴大郎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时间,胭脂脑中飘来飘去,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酒后……乱…
吴大郎轻吻她的唇,双眸凝着她,异常的清亮。
胭脂有些呆了,吴大郎的眼睛,平常不是这样的。
聂大郎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近乎贪婪的吸吮吞噬她的甜美。
胭脂才知道,看电视里的动不动撕衣裳包扎,而古代的衣裳是真的很好撕的。她身上的睡衣裤是细棉布的,料子很不错,还是被吴大郎撕开了。满身危险的气息,而最危险的人正压在她身上。
吴大郎温柔的亲吻她,动作却不容拒绝的霸道的把她制在身下。
他要是硬来,她根本没有办法。胭脂眼泪涌出来。
“乖,乖…我就亲亲……”吴大郎热气喷在她耳边,轻轻噙着她小巧粉白的耳垂。
胭脂身子轻颤,一晚上,被他吻的晕头转向,嘴都麻了。被他撩拨的全身发热,他整个人又像炭火一样,热热的贴着她。
炉子里的热气慢慢凉下去,滴滴答答的雨声响起,落在瓦片上,吴大郎拉紧被角,把怀里熟睡的小人儿裹严实。
天光渐渐亮起来,外面胭红已经起来,在准备早饭了。胭脂没有一点睡醒的迹象。
吴大郎满目柔光,凝视着怀中的小人儿。轻挲她红肿的小嘴,和肿起来的眼泡。昨晚借着酒劲儿放肆一回,把他的她吓坏了。
胭脂不满的嘤咛,身子拱了拱,小脸贴到他胸膛上。
吴大郎哂笑,以后不能再来了,下次他真的无法保证还能克制得住。小丫头红着眼睛在他身下低泣的模样……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
胭脂醒来,大眼迷糊的看着眼前光洁的胸膛,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到他昨夜对她做了什么,小脸轰的一下通红通红,两眼顿时溢满了水光。
吴大郎忙抱着她乖乖宝贝的哄。
“你是个大流氓!你是个大流氓!”胭脂粉拳一下下的往他身上砸。
“好好!我是大流氓!乖乖,不哭!我以后…咳咳……保证不喝酒了!嗯?”吴大郎应着,哄着,咳嗽着。
胭脂听他又咳嗽,想到他昨晚难受的说‘我是不是吃软饭的?’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