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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肉包子,炒的青椒鸡蛋。
吃了饭,胭红带着恩豪回刘婆婆家。
胭脂出来送她们娘俩,吴子川也关了门跟她一块。
“你们快回去吧,天还没黑透呢。这就到了。”胭红看刘婆婆家大门就在前面,催促两人回去。
胭脂看了眼黑暗中的高挺的身影,很想说她也跟着一块住刘婆婆家。
见她跟着上前两步,吴子川伸手握住她的手。
胭脂身子一僵,忙用力抽出来,瞪他一眼。
“大姐到了,我们回去吧。”吴子川说着又伸手过来拉住她的和。
“你松开,别拉我。”胭脂不让他拉,心里有些奇怪,以前吴子川也不拉过她,那时候她只觉得他的手掌干燥清爽又温凉,刚刚竟然觉得手像触电一样。
“天太黑了,我拉着你走。”吴子川握紧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胭脂想挣脱,又想前几几天好像也是这么,她突然反对了,吴子川肯定又会觉得不解,疑惑她。
看她虽然不情愿,又纠结不已,却没有再把走抽走,吴子川嘴角扬起,握着她的手微微松开些力道,拉着她回家。
一路上,胭脂觉得被他拉着的手连同胳膊都像不是她自己的了。
回到家,锅里的正好热了,吴子川让她洗漱了,自己才洗漱上炕,问她,“是继续做衣裳,还是练会字?”
胭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不停的砰砰跳,继续做衣裳,还是继续…继续…
她长长的卷翘的睫毛飞快的眨着,“不做衣裳了。”
“那你练会字吧。”吴子川笑着搬了炕桌放好。
胭脂把炕桌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铺好了纸,拿了毛笔。
吴子川给她磨了墨,看她写的心不在焉,字都失了水准,比之前的歪扭字迹工整,笑着拿了本书看,没有跟她一样练字。
胭脂心不在焉的写着字,时不时抬眼看吴子川一眼,她在想今儿个晚上睡觉的问题,坚决不能跟他睡一个被窝。
吴子川时不时轻轻咳嗽一声,翻了几页书,打个哈欠,“我困了,想早点睡了。”
中午没有歇午晌。
胭脂也有些犯困,但她磨蹭着,继续练字,“还有好些墨没用完呢。”
呈子川就铺了纸,两张大字写完,磨的墨也用完了。
看他收拾炕桌,胭脂就拉了条被子,“我有点鼻子不舒服,要风寒了,肯定是你过了病气给我,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前几天都没有嫌弃他,今天倒是嫌弃起他来了,吴子川心中却愉悦,一口应了,“好,那你盖厚的那一条,明儿个还不舒服,就煎碗药喝。”
胭脂就诧异了下,这就同意了?没有觉得她是嫌弃他了?
吴子川把被褥铺好,脱了衣裳就躺下,催促她,“快点睡下,我要吹灯了。”
“哦,”胭脂觉得咋有点不寻常,应了声脱了棉衣,拉好被子睡下。
吴子川把灯吹了,“夜里冷了就叫我,我起来加炭。”
正文 第103章 爱上他
胭脂应声,一个人的被窝觉得好宽敞,她翻来覆去去野也不怕碰着吴子川了。好一会睡不着,静下来听,吴子川已经呼吸清浅,睡着了。她顿时觉得心里有点空落感。
闭上眼,数了会羊,慢慢的睡过去。
迷蒙中,不太温热的被窝暖了起来,她习惯的翻个身,往前拱了拱,安然睡去。
次日醒来,胭脂睁开眼,就见眼前一片肉色,是个人的脖子,抬头往上看,吴子川清俊的睡颜就在眼前。她惊得瞪大眼,猛的脑袋后仰,昨夜里他们不是分开被窝睡的吗?吴子川咋跑到她被窝来了?
吴子川迷蒙的睁开眼,看她瞪眼的模样,声音慵懒道,“昨夜太冷,我怕你冻着了,就把被子给你盖过来了。”
被子都盖到你身上了,我理所当然的也得过来了。
胭脂听他的解释没有心情变好,反而一口气憋住了,感情还怨她了?他是担心她冻着才睡过来了?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要加炭的吗?现在的天又不太冷了。“
吴子川诧异的看她,“我看你都卷缩到一块了。”然后伸手摸她的额头,笑起来,“幸好没有发烧,鼻子还难受不?吃了饭我给你熬碗药,喝了就没事了。”
她没有发烧,是他睡过来的功劳。胭脂垂着头,暗自气鼓鼓。
“还要再睡会吗?把被子拉好,别着凉了,我起来磨豆浆。”吴子川拿了衣裳穿上,把被子给她重新拉好。
胭脂觉得有种有气也出不来,只能憋着,不应该生气的感觉,赖了会床,脸色不太好的穿衣裳起来,洗漱好,她就坐在一旁烧锅,看着吴子川做饭,也不伸手帮忙。
吴子川看她气鼓鼓的样,眼里闪过宠溺,笑着招呼她,“饭好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胭脂抬眼一看,忙收回视线。忍不住脸颊发热,心跳加快,吴子川以前不是也这样吗?怎么现在他的目光竟然有热度一样的光一样了?
胭红领着恩豪过来的时候,看她脸色泛红,饭也不像是她做的,就担心道,“你发烧了吗?脸色红红的,我看看。”伸手要摸她的额头。
胭脂一听她说自己脸红了,忙伸手摸了摸,“没有啊,很红吗?”
“是不是发烧了?我刚才过来看时候见两个去找吴郎中看病的,都是发烧,还流鼻涕。”胭红担心的要给她试试烧不烧,吴子川已经吃着药,要是再有一个病的,不舒服,还要再花钱抓药的。
“啊,是发烧了,有一点不太舒服,应该不严重吧。”胭脂拍拍脸,眼神朝吴子川瞟了一眼。
“我看你也像发烧了,快吃饭,吃完去吴郎中那看看,抓点药。”胭红催促。
胭脂忙应声,端了豆浆,夹了块饼,她脸红了?又不是没睡过,还做过,从入冬到现在一个被窝里睡的,她脸红个啥啊。
喝着豆浆,胭脂又摸了摸脸,她自己都能感觉发烫,但却不是发烧了。从昨儿个开始,吴子川吻了她之后,抬眼悄悄看吴子川,他正在吃包子,却不像旁人那样粗鲁,反而透着文雅,因为瘦弱,他面容尤其英俊,凸显的一双眼睛很是出神,笑着时,眼里仿佛眼波在流转,尤其看着她笑的时候,仿佛在流淌,带着宠爱似的。
啪嗒一声,胭脂筷子上的饼掉在碗里,落在了豆浆里,溅起的豆浆嘭了一手。胭脂却没有注意到,而是愣滞的看着吴子川。心里惊慌又无措。她是不是由衷的爱上他了?她真的爱上他了?
“怎么回事儿?饼掉在碗里了。”吴子川忙放下碗筷,拿了帕子过来给她擦拭。
“没烫着吧?这豆浆已经不烫了的。”胭红忙放下筷子,站起来,“这是咋了,是不是病了?”
胭脂没听她说啥,眼神一直追随着吴子川,神色愣滞,眼神却透着惊疑,慌措。
吴子川看她的神色目光,动作顿了顿,压下心里的翻腾,仔细小心的给她擦了手上和脸上的豆浆。
“是不是不舒服啊?咋不说话,突然这样了?”胭红担心的不行,过来扶着胭脂。
吴子川柔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还要吃吗?”
“胭脂,你可别吓我。你这是咋了?”胭红着急的眼眶都红了。
吴子川很想定格在这一刻,在她心中明白自己情感,这么专注的凝望的这一刻,而不是天天想着要离开他,天天惦记着那一个叫霸的男人。
胭脂回过神来,急忙推了把吴子川,目光慌乱的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我,我没事儿。”
“你这个样子咋可能是没事儿。”胭红不相信。
恩豪也吓的看着胭脂,脸色隐隐发白。上次胭脂一昏睡就是几天,把他吓坏了。
吴子川往自己身后看了眼,握着胭脂的手,“是不是看花了眼?”
胭脂手一颤,看看胭红和恩豪,“嗯,是啊。我看花眼了。我看到吴子川身上在发光。“好糗的借口啊。
胭红却一下惊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吴子川和胭脂,“身上会发光?“
胭脂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飞快的瞥了眼吴子川,“没有了。“
胭红却没办法平静,看稀奇一样打量吴子川,忍不住双手合一,“老天爷保佑,子川你会不会是哪个神仙下凡的吧。“吴家老宅以前都生不出,连丫头都没有,抱养了吴子川,大房二房都有了儿女。
难道他真的是神仙下凡的?要是这样,那二妹妹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能出人头地了。
看她欣喜的样子,吴子川默默的看了眼门外,看着胭脂道,“刚才我坐在门口,有太阳光照进来,可能正好照在我身上了,你看花眼了。”
胭脂也有些后悔有些糗,古人都注重鬼神,她却说吴子川身上发光,这不是把人往那边想,听吴子川说的,她忙点头应声,“是啊,是啊,是太阳光,我看花眼了。”
胭红却非常疑惑,发光咋能是太阳光呢?
吴子川伸手探了探胭脂的额头,神色认真的皱眉道,“好烫,早上起来就有些烧,现在烧的更严重了。”
“真的是发烧看花眼了?我摸烧的厉害不?得快点叫吴郎中过来看。”胭红急忙道。
“退烧的药还有,我这就给她熬上。”吴子川忙道,低声问胭脂,“要不要去炕上躺着?”
她没有发烧,更不用吃药。可现在胭脂也没法解释,只能乖乖到炕上躺着。
吴子川拿了一包之前的药,挑出几味,剩下的淘洗一下,放在砂锅里熬上。
胭红担心不已,恩豪也趴在炕边叫大姨。
“我没事儿,大姐你带恩豪赶紧吃饭吧。不是还要去作坊干活儿?”胭脂提醒道。
胭红点点头,拉着恩豪继续吃饭,“真不用叫吴郎中来看看?”
“不用,吃了这副药看看。”吴子川道。
胭红张了下嘴,看他熬上了药,也不好再说啥,二妹妹都烧的眼神花了,脸也一直红红的,不像没有事儿的样子,可吴子川是一家之主,他说不用请郎中,她不敢非说要请,是不是前些日子花的银子有点多,还有那祛疤的药膏都要五两银子一盒,昨儿个又让吴子川做饭,他心里不高兴了?对二妹妹生气了?可看着又不像不关心二妹妹。
带着担忧,胭红吃了饭又再三问了胭脂,要把恩豪留下,“你留在这边看看大姨,就不过那边去了。”要是吴子川有对二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