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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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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灵说:“将军不防直言”
   田吉有些惭愧的说:“这个珮玖也就是魏姝,她虽然得力,但这秦公日日留宿其殿,欢好之余冷落了公主,未免不太好,先生可否与其说说。”
   赵灵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眸,脸色依旧苍白,田吉等着他的回复,但他却许久都没有开口。
    田吉就有些看不懂这赵灵了,说:“先生不必为难,若是有碍大计便算了。”然后掀帐离开了。
    乐野也有些看不懂他们先生,说:“这魏姝得宠是件好事,说明先生没白教他,先生该高兴才是。”
   乐野说的没错,他该高兴才是,可他却无法高兴,甚至于连手都变的冰凉。

  秦宫 

   魏姝收到了赵灵的书信,她看罢,没着急写回信,而是扔到一旁的火盆里烧了。
   
   天气陡然转凉了,寒风瑟瑟,每到了这时咸阳宫里就冷的要人命,她把手放在炭火边上烤,心里隐隐的提赵灵担忧,她知道这是他的仇,非报不可的仇,为了可以报这仇,他不恤忍辱偷生,卧薪尝胆,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这担心扰的她失神,手指尖被炭火盆的边缘给烫了。
    她疼的嘶了口冷气,小小的一块皮肉立马的就红了,十指连心,就是这么烫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燕宛立刻取来药酒给她擦。

   魏姝是个敏感的人,她见燕宛面色有些不对劲,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燕宛忽的抬头看了她,眼里全是惊慌,面色变的更难看了,然后就又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似乎是怕魏姝看出破绽来,说:“没事,姑娘别多想,”
   魏姝笑道:“你这样子让我怎么不多想。”将手抽出来,平淡的叹息道:“同我讲讲吧,是出了什么事。”
    燕宛说:“宫里都在传,传姑娘是个骚浪的贱人,说姑娘勾引君上,这话传了出去,连外面的朝臣都在骂姑娘,说姑娘是妲己妹喜转世。”
   魏姝没生气,反倒是笑了。
   燕宛说:“姑娘笑什么?”
   魏姝说:“这话是哪里传出来的?”
   燕宛说:“应该是从蟠殿那头,听闻那夜君上前脚来华昭殿,田氏后脚就跟来了,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想必是听到了什么,然后就面如死灰的走了。”
    魏姝淡淡的说:“田湘是个蠢女人,她不懂如何讨好君主,反倒是将君主往疏远了推,她骂我是骚浪的贱人,那君上该作何想,这岂不是也顺带的把君上给骂了?”
   她叹了口气,非常惋惜的又说:“我若是她,就本本分分的,君上到底是个心软的人,对待女人也狠不下心,哪怕是顾忌情分也会善待她,可惜她偏偏自己作闹。”
   燕宛说:“是”

   魏姝看了眼一旁的子瑾,挥手说:“你过来”
   燕宛识相的退下了。

   子瑾依旧是怕她,站在她旁边也不说话,头恨不得扎进地里去。
   他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半大孩子,魏姝无趣,逗他说:“那夜是你当值?”
   子瑾说:“是”
   魏姝说:“君上在华昭殿的时候,田氏夫人来了?”
   子瑾依旧说:“是”
   魏姝说:“田氏夫人都听见了什么?”
   子瑾脸腾的就红了,耳根都能滴血似的,嘴唇翕动半天也吐不出一个音来,臊的不行。

   魏姝想他和长玹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笑道:“好了,我知道了”又说:“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子瑾坐在矮案旁,手搁置在膝盖上,脊背挺的直直的。
   她想看看他的眼睛,可他就是躲着她,看也不看她,好像她是个能吃了他的洪水猛兽一样,最后索性把眼睛也闭上了,脸由红到白,再由白到红,周而复始。

   魏姝忍不住的想要笑,克制住说:“你父母可有人是天生碧眼的?”
   子瑾点了点头。
   魏姝说:“父亲还是母亲?”
   子瑾说:“母亲”
   魏姝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眼睛总能让我想起个故人。”她的声音非常轻,没带一点笑意。
   
   子瑾忍不住的睁开眼去偷偷看她,她的样子非常难过,很消沉,一点不像是刚刚拿他寻开心的样子,他不知怎么的,也被这难过给感染了,心里也有些闷闷的难受,忍不住地说:“他人呢?”
   魏姝直愣愣的看着杯里泛着涟漪的清茶,说:“死了”死了,两个字,非常的平静。
   
   子瑾说:“大人若是想他,就看看我的眼睛吧。”
   魏姝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碧色的眸子,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在他的眼睛里寻不到长玹的影子,她说:“你们不一样,你的眼睛太干净了,太清澈了,他的眼睛是孤独的,冷漠的,就像……”她沉吟了一会儿,说:“就像狼一样,风雪里的孤狼。”
    子瑾没说话,他不明白,人就是人,怎么会像狼呢,像狼,那该有多可怕。

   说起狼,魏姝就突然有了兴致,眼里闪烁着光芒,就像是一急于炫耀的孩子,她看着他碧色的眼睛,脱口笑说:“长玹你见过狼吗?”
   子瑾懵了,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她已经糊涂了,但她看起来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幸福,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她看见君上时还要动人,子瑾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她急切的想要炫耀,说:“我见过,那年在洛阴,我给你找丹生葵时就见过,好可怕的一只狼,它要像我扑来,是一个魏武卒救的我,那个魏武卒是个好人,他的家也在大梁。”她眼里的光芒突然褪去了,非常难过失落的说:“可是他死了,被嬴渠给杀了,我本该好好谢谢他的。”
   她不再说话,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打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非常难过。

   过了好一阵子,燕宛从外殿走进来,她看着这两人,眼眸闪过一丝诧异,然后碎走到魏姝跟前,说:“姑娘,君上派人来告诉姑娘,过几日要去雍城小住,叫姑娘早些做准备。”
   魏姝这才回过神,说:“好,我知道了” 
   她说完,抬头看着子瑾,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然后笑道:“你以后还是垂着些头吧,不然我总是会犯糊涂。”
   子瑾起身,敛住眼眸,守礼的站在一旁,说:“诺”

   魏姝恢复了清醒,转头问燕宛说:“君上可说去雍城几日?”
   燕宛说:“据说这个冬天都要在雍城过。”
   魏姝正要往床榻上走,脚下顿了顿,分外诧异的说:“整个冬天?”
   燕宛扶着她靠着引枕躺下,说:“君上是如此说的。”
   魏姝揉着眉心,刚刚子瑾那双眼眸让她心里恍惚的难受,她需要冷静下来,需要从刚才那混乱中挣脱来,她的头非常的疼,铮铮的,里面闪烁着各种画面,儿时的魏家,血迹斑斑的山林,黑暗的地宫,乱的就像要把她的头骨给震开。
    然后她说:“田氏那边也会去吗?”
    燕宛有眼力价的给她斟了杯清茶,说:“照理是该去的,但是没听说君上那边也让她去。”
    魏姝明明是宠臣,现下倒真快成了个秦宫夫人了。
   魏姝把手放下,喝了口暖茶,看着帐顶垂下的五彩穗子,定神了片刻,说:“好,我知道了,你取安排人收拾收拾,子瑾也带着一同去。”
   燕宛说:“诺”





第74章 七十四
   夜色浓浓,半弦月银光凛凛的挂在天上,乌云轻掩,这景,这夜,更衬的魏娈心事重重。
   她睡不着,在床榻上辗转,床板也发出咯吱的声响。
    卫秧随着朝臣去了雍城,这宅子里便只剩她自己,她就这么躺着,听着风刮枯树,呜呜的像是女人哭,心里烦的很。
    她的年纪也不小,算来也十七了,这年纪放在寻常人家,早就成了亲了。
   而她跟在卫秧身边也有个两三年了,眼下却连一个名分都没有,心里越发的不踏实,而且卫秧也没有碰过她,她看不透卫秧的心,总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始终都是个孩子。
   有时她心里就会想:卫秧到底喜不喜欢她,喜欢又是哪种喜欢。
   她在心里掐了掐日子,觉得范傲就快回来了,她此前也和卫秧提过范傲回来就要娶她的事,卫秧只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好像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这心里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委屈,眼里凝蓄着热泪,或许卫秧压根就不喜欢她,他照顾她,不过是因为她是魏姝的妹妹,而魏姝是秦公的宠臣,若是脱了这层单薄的关系,他便理也不会再理她。
    魏娈又翻了个身,心想等卫秧回来,就与他撕破这层关系,他若是娶她,她就嫁,若是不娶,她就走,快刀斩乱麻,她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不能再让他这么吊着自己的心了。

   雍城 

   秦公在雍城建了个橐泉宫,是一年前建的,今年冬天恰好落成,这事儿臣工们都略有耳闻,但是没当回事,全当是在雍城老宫的基础上修葺的,没想竟然是重新建的。
    高大的石阶,巍峨的宫殿,朱红色的宫墙上面用金漆绘着折流云纹,四边翘檐上还雕着青铜鸾凤,前殿是上朝用的,后殿据说还将雍城的热泉引来,造成了个温热的池子,所以才叫橐泉宫。
    这架势虽然不比周天子脚下的雪宫,但也足够给臣工们开眼了。

    甘龙是个稳重的老臣,非常会审时度势,但此刻显然也是看不下去了,站在橐泉宫正殿里,腰间别着笏板,来回的踱步,说:“荒唐!真是荒唐!这秦国国政刚有好转,就如此大兴土木!穷奢极欲,岂不危矣!”他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起来,气得呼哧呼哧地喘息。

   “君上,别闹,君上,姝儿痒”

   后殿里传来的女子的娇笑,那声音非常媚人,轻笑中还带着连连的喘息。

   朝臣都面面相觑,甘龙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哀恸的道:“妖孽啊妖孽,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不懂,他们的君上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个沉迷女色的昏君,那个魏女,真是祸害,贻害无穷的妖精。

   耳边依旧是女子连连的娇笑声,笑的人心悸,而本该震怒的嬴虔却异常的平静,他站在大殿最偏僻的角落里,着冰冷的铁衣铠甲,英俊的面庞没有多余的神情,身影近乎被吞噬在黑暗中,一言不发。

    后殿里
   魏姝的衣裳已经被褪了些,半掩半遮,黑发也是散的,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光滑的长腿抵在嬴渠身前。
   她的脸微微泛着潮红,眼里含着情,手臂护在胸前,挡住那大好的风光。

   嬴渠身子迫近她,魏姝咯咯的笑,用另一只小脚去踢他,笑道:“君上别闹了,君上,姝儿今日不舒服。”她笑着,双腿却已经盘上了他的腰,将他固在身边,贴在他耳边笑说:“别闹了,那些老臣们可都在外面听着呢”

   嬴渠也笑了,隔着半解的衣衫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说:“你怕他们。”
   魏姝勾着他的脖颈,吻着他的高挺的鼻梁,温柔的眉眼,身子柔柔的贴着他,说:“那些老家伙们在雍城已经旬月了,也没个妻妾女眷伺候的,君上这般胡来,岂不是要憋死他们。”
   嬴渠手下用了些力道,她的身体便更紧密的与他相贴,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
   魏姝经不起他温柔的挑逗,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只得扶着他的肩膀,她被他挑弄的又空又痒,燥热的渗出了一身细汗,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的叫声,说:“君上这是软禁他们,若是他们一天不同意私田令,君上便将他们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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