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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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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姝说:“君上,求你了”说着拉过他的手,去亲他的手心。
   嬴渠笑的抚额,非常无奈,说:“不许如此”
   魏姝不依,想只小狗一样,咬他的手指尖。嬴渠将手抽出来,道:“寡人未净手,脏”他其实是故意的,故意不答应她,让她撒娇求他,他喜欢她那副又着急又讨好的样子,非常的喜欢。
   魏姝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白皙的脸颊,说:“嬴渠哥哥,你再信姝儿一次,就一次。”
   嬴渠只是笑,不说话。
   魏姝去啄他好看的唇瓣,说:“一次”
   他还是不说话。
   魏姝又吻上他,把舌探进去,去舔他的舌,玲珑的身子向他身子贴去。
   嬴渠说:“你这是在□□”
   魏姝说:“不行吗?”
   嬴渠说:“你不要考验寡人定力”
   魏姝说:“我没考验”
   然后她便又吻上了他,手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胸口,隔着衣物一点点抚摸到他的喉结,那里鼓鼓的像是藏着一个硬实核桃,她的心跳的非常快。
   什么也不想了,不去犹豫了,也不再挣扎彷徨了,她早就是他的人,她的身上留有他的印记,离开了他,她还能跟谁呢?
   如果没有魏国的事,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不是吗?她如此告诉着自己,好让自己义无反顾的放纵沉沦。
   嬴渠说:“寡人只给你一次机会,倒时你再后悔,就是哭,寡人也不会放你。”
   魏姝吻着他的下颌,搂着他,她的声音含糊又嘶哑,说:“不后悔”
    





第64章 六十四
   结束之后,魏姝就裹着厚被褥在政事殿的小榻子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长,醒来时已经到下午了,她身上的酸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支着身子起来,由着婢女清洗了身子,身上的黏腻感消失了,又换了干净的衣物,感觉十分的清爽舒服。
   嬴渠还在政事殿处理政务,和魏姝当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又要忙到很晚,但他精神很好,神清气爽的。
   魏姝穿着白色的絺衣趴在他的背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她的发还是湿的,水珠落下来,把他身上的衣裳都打湿了。
   嬴渠依旧在批着竹简,没看她,但是魏姝看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是在微笑,这样温馨静好的日子对他来说十分的幸福,他能暂时的遗忘那些忧人的烦事,就连手中的政事都显得不那么沉闷了。

  过了一会儿,魏姝的肚子叫了,嬴渠说:“饿了?”
   魏姝说:“恩,饿了”
   嬴渠命令寺人取来了些饭食,是蒸羊肉和烙饼。
   魏姝就与他一案同坐,她吃着,却又吃的心不在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就像要用自己灼热的目光把他看出个窟窿来一样。
   嬴渠将一卷竹简批好,他虽然没看她,但是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笑道:“为何总盯着寡人看?”
   魏姝说:“我没有看你”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姝把烙饼往他身边递了递,嬴渠说:“寡人不饿”
   魏姝也不吃了,双手拄着下巴看着,此刻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她说:“现在嬴渠哥哥就像是姝儿的夫君一样。”
   嬴渠说:“不是像,我就是你的夫君”他用的是我,不是寡人,这样听来仿佛十分的亲近,就像是寻常夫妻一样。
   魏姝笑说:“夫君”
   嬴渠嗯了一声。
   魏姝又连着叫了两声:“夫君,夫君”
   嬴渠笑了,抚摸她的发,她柔软的面颊,魏姝觉得自己就要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眸里了。
   她膝行到他身侧,没骨头似的靠在他的怀里,她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快乐温暖,咯咯的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笑什么,就是非常开心。
   身子一滑,枕在他的腿上,她笑着说:“夫君,姝儿就躺在这里陪夫君处理政务好么?”
   嬴渠微笑说:“好”
   她枕着他的腿上,一点也不困,但她就喜欢这么粘着他,两个人在一起怎么也腻不够似的,她说:“我想出宫去看看我妹妹”
   嬴渠心里一跳,魏家的小女儿,魏家竟有人幸存,他的身子突然间就冰凉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平静的,一边批着竹简一边说:“你的妹妹在秦国?”
   魏姝点头说:“是的,同卫秧一起来的。”
   嬴渠没说话,写字的笔停顿了一下。
   魏姝立刻弹似的蹦起来,她怕君上误会她与卫秧沾亲带故,解释说:“君上,我不是因为与卫秧有这层关系才……”
   嬴渠笑说:“寡人知道”又说:“魏家除了你的庶妹外还有何人幸免于难?”
   魏姝一下子就消沉了,摇了摇头说:“没有了”
   嬴渠其实在心里松了口气,说:“今日天快黑了,明日若是愿意去便去吧”又道:“你若是想念她,也可将她接进宫来小住几日。”
   魏姝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栈馆里特别的冷,木制的窗子被风吹的呼隆呼隆的响,魏娈瑟缩在角落里,披着厚被褥,可脸还是冻的发青,实在是太冷,骨头缝都是凉的。
   范傲却好似不冷似的,早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开始说,说秦国穷,说栈馆破,吵着嚷着说要在咸阳开个最大的酒家。

   魏娈听的头疼,说:“可不可以不要吵了。”
   魏娈说完,门就推开了,卫秧进来,面容悠然带笑。
   魏娈怔了一下,立刻的爬下了床,她见卫秧这样,害怕极了,连鞋都顾不得穿了,赤着脚就跑到了他身边,说:“怎么了?怎么才回来?见到我姐姐了吗?”
   卫秧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坐在了矮案旁,自酌了一口热汤。
   范傲心里有开始不得劲,喊道:“魏娈,你先把鞋穿上!”
   魏娈没理他,仍赤着脚一同跪下,颇为不解,怎么没把魏姝带来,反而又如此高兴呢?她说:“发生了什么?”
   卫秧说:“魏姝带我去见君上了。”
   魏娈说:“然后呢?”
   卫秧笑了,道:“并无然后”说着给自己斟了杯热茶,他能感觉到秦公对他并不满意,看来帝道不称其心啊。

   魏娈猜到了一些,试探的问:“与秦公相谈的并不顺利?”
   卫秧笑了笑,说:“怕是不顺。”
   魏娈慌了,说:“秦国留不下我们。”
   卫秧笑道:“不是不留,只是千里赴秦并不只是为一区区小吏。”
   魏娈不明白了,说是不顺,怎么他就如此开心呢,这是奇了怪了,她又说:“若是离开秦国,想再投哪一国。”
   卫秧笑着摇头,十分悠然,打了个哈欠道:“夙兴夜寐,该是睡觉的时辰了。”说着合衣躺倒了床榻上。
    魏娈把范傲轰了出去,然后也同卫秧躺在了床榻上,她搞不懂他,卫秧对她来说着实是个奇怪的人,她躺在他身侧,叹了口气,没过多久就一同睡着了。
   窗外风雪交加,夜色正浓。

   魏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她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侧躺在床榻上,看着卫秧的背影。
  每当夜半醒来时,她总会觉得天明离她非常的遥远,总会觉得这黑夜是漫漫的没有尽头的,总会想起魏家出事的那夜,混乱凄厉的尖叫,奔驰急行的马车,刀疤脸的男人和男人手中的长脸,一剑,她母亲的血就迸了出来,温热的血溅在了她的脸上,那感觉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还有魏家的大火,红彤彤的,把天都烧亮了。
   想到这里,她就开始轻轻的啜泣,身子也开始轻轻的发抖。
   她很少流泪,也足够的坚强,但她心里实在是痛苦,也实在是难受。
   魏家的仇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报,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啊,什么时候才能死掉。
   她越想越悲伤,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在这冰冷的深夜里,连热泪也是冰凉的。
   她不想吵醒卫秧,极力的去控制自己的声音,但卫秧还是听见了,他非常的困倦,听见她哭泣的声音,因为她是陷在了梦魇里,迷迷糊糊的转身,把她搂进了怀里,又迷迷糊糊的说:“别怕了,别怕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又睡着了,他实在是太困了。
   魏娈被他搂在怀里,他的怀抱足够温暖,足够可靠,她把眼泪蹭在了他的衣衫上,他明天一起来看见衣服上的一滩水渍一定是会气疯的,她一想他气疯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清晨的时候魏姝出了宫门,天还没有大亮,她却已经到了栈馆,她看见了魏娈,魏娈冷的直抖,魏姝这心里一下子就不是滋味了,她昨日就该来,如果早知道栈馆这么冷,就能派人送来点厚实的被褥衣物来,也不至于让魏娈挨冻。
   魏姝接下身上的貉子披风披在魏娈的身上,说:“这栈馆竟如此冷,我在咸阳安置了一处宅院,一会儿,你就搬去那里住……”
   她关切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是范傲,范傲见到她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就像是见到一个阔别多年的老友,实则他俩的关系一点也不铁。
   范傲说:“呦!小魏女!我也要同魏娈搬去!”
   魏姝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范傲笑说:“你妹妹非要带我来,一日不见就想我想的不得了。”
   这话魏姝是不会信的,说:“我看是有些死皮赖脸的人非跟来的。”
   魏娈没理会范傲,有些为难的同魏姝说:“我们在秦国可能不会久留”
   魏姝脸上的笑容没了,脸色也变了,说:“为何?”
   魏娈非常难为情,一边是她的长姐,一边是卫秧,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说什么?说要同卫秧走,卫秧离开,她也离开,这太臊人了,她说不出口。
   魏姝猜出来了,说:“是卫秧要走?”
   魏娈很亏欠的点头。
   魏姝见一旁的行礼已经收拾了一般,责道:“他这么心急作甚。”她话说出来,卫秧正好从外面进屋,他看见魏姝没说话,倒是笑了笑,叹了口气,一幅心中有苦万般无奈的样子。
   魏姝说:“你别着急离开,我昨日同君上说了,今日君上会再见你一次。”
   卫秧摇头轻笑。
   魏姝叹道:“秦国乃清苦之地,君上所求乃富国强民之术,图的亦是社稷昌盛,你却偏于他讲帝道,这是作甚。”
   卫秧说:“若帝道终成,秦国社稷当以千秋记。”他是笑着的,语气非常不认真。
  魏姝说:“那你何不与他讲王道。”
  卫秧笑说:“未尝不可”
  魏姝现下觉得他现在就成心来气她的,语气也有所不悦,道:“我不明白了,你在魏国所言皆是法家强国之说,怎么如今到了秦国,又反古说起了帝道!君上好管仲之说,我本以为你能与他相谈甚欢,没成想你!”
  卫秧道:“若帝道不成,便退而求其次,行霸道之术,数十年即可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但若后世不济当有倾国之危,此法非寻常君王所好,秧不敢贸然讲于君王。”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凡有大才之人,总愿意试探主上。
  魏姝说:“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此间详略你同君上细讲”
   
   嬴渠也知道卫秧有大才,但是有大才之人不见得都是可用之材,他坐在软垫上依靠着凭几,没有说话,若卫秧真有良言,不妨再虚心听一回,但其实他心里却也没报多大期望。
    卫秧说:“臣听闻君上之求贤令,意恢复穆公之霸业,然今日不比昔年,魏吞中山,胁迫天子,邻北燕之境,楚亡陈蔡北渡而上,列国均有亡他国以强己之心,秦欲强国必先富民,民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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