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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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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最好耐不住春潮初动,和嬴渠那小子媾和到一块去,两人名声坏了,惹得嬴师隰震怒才好。
 
   嬴虔不知晓芈氏的心思,只是厌恶那不曾谋面的魏女,不光是魏女,但凡与魏字沾边的他都狠的牙痒,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秦人,每每想着母国被魏国压制近乎灭亡,想着那些被魏武卒残杀的秦人,就从心底萌生一种耻辱。
 
      这是他君父的秦国,是他的秦国,他要守着,要除掉所有可能的危险,他阴沉着脸,道:“现在不乱,也得防着,远的不说,就那晋国的骊姬,一个女人搅的晋国动乱数十年。”
 
    嬴虔越想越不稳妥,转身就要去找嬴渠,被芈氏一把按了下。
    芈氏说不动他,阴阳怪气道:“叫你别管嬴渠就别管,你倒是兄弟情深,我是你母亲还能害了你?倒是听人提了件事,说是魏国和韩国在宅阳会盟。”芈氏是问的,可话里没有半点疑问,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只等着确认。
 
    嬴虔皱着眉问:“母亲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他这母亲整日的待在后宫里,不知怎么的,消息比谁都要灵通,魏韩宅阳会盟的事,别说芈氏,就是他也才知道。
    魏韩会盟,意在迫周,如此看来又要打场不小的仗了,芈氏思量,心里打着自己的注意,低声自语道:“看来是真的了”
   毕竟母子连心,嬴虔多少了解芈氏的脾性,又见她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色发黑,声音压低了几分,皱着眉道:“大争之势,七国势力此消彼长,稍有不慎便被分裂蚕至尸骨无存,现在是阋墙御辱的时候,可万不能打小人的心思。”
 
    芈氏扬唇轻笑,点了口脂的朱唇红的滴血,她现在不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打算,难不成要让她眼看着嬴渠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爬到她们的头上,她挥了挥衣袂,回到了床榻上慵懒的躺着,嘴上打发着,道:“这你就不必挂心。”
    
    天还没有大亮,碳火盆里的木炭呼呼燃了一宿,如今只剩下点点火星,垂落的被角已经发凉,整间屋子看起来都是灰蒙蒙的,上下漂浮着灰尘,喘息见呼出小片的雾花,这是凛冬的清晨,刚过了腊祭,也是一年最冷的时候。
 
     嬴渠一早就起来了,在通仲的服侍下打理着衣物,他先是用着烧好的热水洗过脸,再接过通伯木案上的铜爵净口,举止优雅,衣袂轻挥。
 
    通仲转头见魏姝还在睡觉,便在一旁低声劝他:“公子,顺着着魏女一次也就罢了,今夜别再留下,免的落人话柄。”
    嬴渠将铜爵放了回去,他没说话,却清楚是为了防芈氏。
    通仲是以前照顾嬴渠母亲的旧人,不比寻常的寺人,他替嬴渠担心,叹息着又说:“公子,这魏女不是什么好人,这是个祸害,不然夫人又怎么会让您来照顾她,她活不了多久,公子还是离她远些为妙。”
 
    魏姝是饿醒的,她埋在厚羔羊皮下,胃里空的呼噜呼噜的打转,像是有只手在拧她一样,迫使她睁开眼。
   她以为自己还在魏国,下意识的便要张嘴唤瑛青,等她睁开眼,看到房里铺陈的简陋的矮案毛皮席,才想起这是秦国,一时间怅然和孤独将她吞的恍恍惚惚,她微微转头,便看见了一旁的嬴渠。
    
    嬴渠这夜是合衣睡的,身上的衣衫并不凌乱,甚至十分整齐干净,唯独袖襟上有些褶皱,是夜里魏姝压的。
   十六岁的年纪,少年的身子还没有完全长成,却已经是挺拔修长,云水纹的黑白鞶带包裹着少年的窄腰,他已经在通伯的服侍下梳洗完毕,最后用冒着热气的白巾擦了擦手。
 
    而魏姝就半披着羔羊皮坐在床榻上,她呆愣愣的看着他,她很少与这般大的少年接触,脑子里想怎么会有这么干净清俊的少年。
   她看着他洁白整齐的衣领和漏出的白皙脖颈,上面已经凸起了小小的喉结,呈现出轮廓优美,想让人去咬上一口,还有他带着淡淡颜色的薄唇,诱的她咽了下口水,她想自己一定是饿疯了。
 
    嬴渠看她醒了,俯了俯身,将手轻覆上了她的额头。
   她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眼睛发直的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
   他也不知她脑子里再想什么,幸好烧却已经退了,不然他会以为她是烧坏了脑子。

    嬴渠随即起身披过黑裘披风,吩咐通仲:“你留下照顾她。”
 
    外面刮了一夜的风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的雪,白蒙蒙的反射着晨光,有些晃眼,魏姝见他推门离开,连履也没有穿,着白色里裳撵了上去。

   “姑娘”
    通仲叫她,她也跟没听见一样,直勾勾的跑出去,赤着脚踩在雪里上,冰凉的刺骨。
   她一把抱住了嬴渠的腰,黑色的貉子毛扎的她面颊有些刺刺的发痒,她个子不高,也才只过他腰腹,她横冲直撞的从身后抱着他,手臂紧紧的,像是只固执的小野兽,将脸埋在他的腰间,抵着他。

   嬴渠有些惊讶,问:“怎么了?”
   她大概是想家了,出大梁的时候没想,在这个冷冰冰雾蒙蒙的清晨却想了,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鼻子也是酸的,脸颊上混着泪蹭在他的貉子披风上,可她就是不松开他,也不开口说话。
 
  嬴渠因她突然的举动有些担心,他拉开她死死抱着他的手臂,见她眼眶发红,皱了皱眉头。
    魏姝的眼泪凌乱的抹了一脸,声音发抖:“你要去哪里?”
   嬴渠看着她:“泮宫”
   魏姝问:“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嬴渠叹了口气,解下了身上的貉子披风,将它盖在了魏姝的身上说:“晚些我会来。”
   魏姝松了口气,抿了抿嘴漏出了笑容。
   嬴渠也笑了,柔声说:“回屋去吧”
   挂在她睫毛上的泪珠被寒风吹干了,她盖着嬴渠的大披风,一点也不觉得冷。
 
    “嬴渠,怎么还在这里!”
   魏姝听见有人说话,顺着声音看去,一个提剑少年迎面走来,他穿着一身铁甲,每走一步,甲片敲击就会发出辚辚的声响,他生的很英俊,剑眉星目,走过来就像个征战沙场的纵马横刀的大将军。
 
   嬴渠合袖微微躬身道:“兄长”
   嬴虔眼眸微挑,看见了嬴渠身后的魏姝,魏姝也在看着他,一双勾人的凤眸里透着纯粹的无知。
   嬴虔看见她身上披着嬴渠的貉子披风,又见嬴渠从她的房里出来,顿时气从中来,啐了她一口骂道:“呸,魏国来的妖孽”
   
    嬴渠挥了挥手,通仲立刻了然的将魏姝给拉回了房里,掩好了门。
   嬴渠眉头皱了皱道:“兄长”
   嬴虔看着嬴渠,有几分恼怒,有几分劝慰:“那是个魏国人,她父亲是什么人,连君父都说不准,你与她走那么近也不怕惹一身腥。”
  嬴渠听他说,脚下缓缓的走着,他面上很平静,淡淡道:“不过是个小姑娘。”
   嬴虔又无奈的长叹一口,他看嬴渠是让那魏女给摄了心魂了,冷声说:“现在魏韩会盟在即,谁知谋的是不是秦土,如今所有秦人都戒备起来了,那个魏国的大夫如果真的是魏王的奸细,君父第一个开刀祭旗的就是这个魏女。”
   嬴渠问他:“你觉得魏时会在意她的性命吗?”
   嬴虔被他问的一怔,眼眸沉了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嬴渠走着,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君父多疑,众人皆知,无论魏时是不是奸细,她在被送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枚废子了。”而又有谁会在意一枚废子的性命,被放弃是迟早的事,不过是权利争斗的牺牲品,嬴渠每每看着她时,就会这么想。
 





第7章 七
  嬴虔是嬴渠的兄长,魏姝本想微笑着同他示好,没想迎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臭骂,虽然只骂了她一句,可还是让她有种劈头盖脸的难堪。
   她被骂蒙了,骂傻了,等她回过神来,却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带着这么大的敌意,这种迷糊褪去,就只剩下怒火和委屈,却又无处发作。
  魏国的妖女,她是魏国的,他们是秦国的,嬴虔把界限划的干干净净,那阵势,好似她若是敢越雷池一步,他就会把她给劈了!
   可是嬴渠也没有替她说话,他只是让通仲把她带回屋子里,对嬴渠来说,她到底还只是个外人,隔离着敌国的沟壑,她心里好像有个硕大的黑窟窿,里面有一只虫,一遍遍蚕食着她,让她难过的上不来气。
 
     门被轻敲了敲。
    通仲把门打开,见是来给魏姝送汤药和吃食的,又是个眼熟的人,于是轻松道:“来的正好,我还有事做,你照顾着你的主人。”
 
    魏姝听通仲这么说,才抬眼看向来人,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裳,赤。裸着脚,头发短的不成样子,碧色的眼睛,他站在那里,她觉得他就像只没人要的冷风里的野狗,和自己一样都没人要。
 
    通仲关上了门。
    长玹跪在了地上,将木案放在了矮案上,上面有碗黑乎乎汤药,一张烙饼,和几块炙黄羊肉。
 
    魏姝没喝药,伸手抓起了那张烙饼,已经有些发凉了,就像这薄凉的世态,魏国名门的公侯女,也有吃寒食的一天。
 
    她将那饼撕开,一半递到了长玹的眼前,一半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硬邦邦的,她又开始想念起魏国的小甜饼了。
 
    她手举了半天,长玹也没有接过,跪坐在地上,垂着眼眸。
    魏姝叹息说:“他们给我这吃食,给你的能好到哪里?你把这吃了吧。”长玹依旧动也没动,不抬眼看她,也不表示谢意。
 
    魏姝收回了烙饼,笑着说:“好啊,你不理我,他们秦人也排挤我,都滚吧,我还用不着连你一个奴隶的脸色也看。”
   长玹的身子动了动,手臂支着地,他把她丢下,起身离开了。
    魏姝听着他把门关上的吱呀声,瘫坐在地上,她笑了笑,他是个奴隶,应该是他哄着主子才对,怎么到成了她看他脸色,她没出息的想,长玹要是肯对她好一点,说一些哄她的温言软语,她一定加倍好好待他,虽然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可给他的。
    她也知道嬴渠对她好,可那是假的,嬴渠没那么喜欢她,他只是好脾气。
 
    泮宫并非是个宫殿,而是诸侯的子嗣们学习课业的地方,仿照三晋,以前修行的多是儒家六艺,现在则是诸子百家均有涉猎。
 
    左傅公孙濮侯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一早便恭候在殿外,一席黑色长袂深衣,见两位秦公子走近,这才迎上前去说:“两位公子,刚刚君上派人同传,请两位去趟政事殿。”
   嬴虔道:“好”
   既然是秦公的同传,嬴虔自然是没有异议,他顺势瞥了嬴渠一眼,只见他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像是白锦片,嬴虔心里一惊,想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虚弱成了这幅样子,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些劲,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嬴渠猜到自己也染了风寒,他的头晕沉沉的,像是灌了铅,听不进去嬴虔的话,喑哑着嗓子道:“没事。”
    
     嬴虔捏了捏他的肩膀,恐他摔倒在地,见他只着一身白葛深衣,嘴上又开始埋怨:“叫你别惯着那魏女,你偏不听,貉子披风也给她了,她在屋里还能冻着?”
    嬴渠不知自己这个兄长,怎么就这么讨厌魏姝,训他的话里也不忘带着她,他轻笑了笑,拉下了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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