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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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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姝没说话,她实在是累了,她真的不想去面对这些,她起身,心很沉,整个人都似往下坠一样,像是行尸走肉。
  她推开门,看也没看嬴潼,说:“你先休息。”说完便离开了。
  
  赵灵命乐野在今朝楼里设了一个小灵台,上面摆着魏时和白氏的牌位,魏姝将酒水牲肉摆好,然后便跪坐在了软垫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
   她就是跪在哪里,像是一具没有魂魄的皮囊。直到赵灵到她的身旁,她还是在发呆,发愣。

  过了许久,魏姝说:“谢谢”
  赵灵没有说话,他看着那牌位,很平静。
  魏姝又说:“我答应过你进魏宫,自然不会同她回秦国,我的命既然是你救的,那就是你的。”
  赵灵很平静的说:“你不必去魏宫,我也不会将你送去。”又说:“这里是你父母的灵堂,若是有委屈,便向他们哭吧,没什么可丢人的,因为你本来也没那么坚强。”
   
  本来也没那么坚强,想哭便哭吧。

  魏姝强忍着把泪憋了回去,她不想哭,至少现在不想哭。
  赵灵没说话。
  女孩子在要哭的时候,如果不愿安慰,那还是快点离开为好。
  他正要走,就听魏姝说:“先生”
  她的声音在抖。她这么唤他,赵灵又怎么能忍心再走呢?
  魏姝眼泪还是在掉,她想回去秦国,可是却又不想回去,人总是这样矛盾,总是有太多的顾虑。
  她没有了方向,她只能问赵灵,说:“先生”
  
  赵灵笑了,说:“你的命是我的,我并没有让你离开今朝楼,你也没有选择,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又怎么会随便的让一个秦女带走,交给秦公呢。”
  他不是做亏本买卖的人,他只是不将她交给魏王,可没说就此不用她了。
  魏姝泪意没了,忽的抬头,说:“所以我在这里犹豫不决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你不放我,我就是想走也走不成。”
  赵灵笑了笑,说:“是”
  魏姝说:“所以我根本就去不了秦国?”
  赵灵摇了摇头说:“只是尚未到时候,届时我自会派你去秦国。”
  魏姝说:“你想派我去秦国?去做什么?”她忽然的就明白了,说:“你想派我去盟秦!”
  赵灵笑了笑,不置可否。

  魏姝早就不想哭了,她很有兴致,问道:“你什么时候变的主意?让我改去盟秦?”
  赵灵说:“当我知道你与秦公是旧识的时候”他笑了笑,又说:“能迷惑魏王的美貌妖姬不难找,但是一个与秦公有旧情的女子却不怎么好找。”

  魏姝笑了,赵灵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算的很清楚,同时也知道如何去发挥一个人最大的价值。

   她笑罢,平静的说:“如果我不去呢?”
   赵灵笑了,说:“如果你想尝的话,我可以再喂你吃一碗人肉羹”
   魏姝也笑了,说:“那还是不尝的好。”

   赵灵平淡的说:“去秦国,并非是要你去与秦公儿女情长,而是要让你盟秦,以使魏国腹背受敌。”又说:“魏弱,则秦必强,这于秦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于齐国亦是如此。”
   魏姝说:“先生就无半点染指秦国内政之心?”
   赵灵笑了,道:“我没那么厉害,山东六国已经足够我头疼的,又何苦再给自己添麻烦。”
   
  魏姝笑了笑,她突然觉得很轻松,至少她现在不用去面对嬴渠了。
  魏姝道:“我推先生出去”
  赵灵没有拒绝。
  她刚站起来,只觉得眼中发黑,头晕目眩,然后便昏了过去。
  乐野听见声音,吓坏了,立刻进来把她搬到了床榻上,说:“先生,她染风寒了。”
  这病来的突然,又或者早就有病根在。
  赵灵把了把她的脉,吩咐道:“煮点汤药来。”
  乐野说:“诺!”
   这一病,其实是件好事,至少嬴潼暂时不能带她回秦国了,不过嬴潼还是寄信给了嬴渠,告诉他魏姝尚且活着的消息。





第51章 五十一
   魏姝的头很沉,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似根本忘了自己是在魏国,在今朝楼,她以为自己还是在秦国,她看见了嬴渠,他的眼睛依旧是那么温柔,他在给她换着额头上的湿布。
   
   她看着他,朦胧间眼睛就了,她说:“嬴渠,我过得好苦”
   好苦,所有人都死了,她不懂,他当初为什么非要撵她离开秦国,不离开,长玹也就不会死,她死死的抓着他的手,道:“你为什么非要撵我离开。”

   赵灵怔了一下,她狠狠的攥着他的手,显然是陷在了梦魇里,把他当成了秦公。

   乐野在一旁,很恼火的说:“这丫头可够没心肺的,先生日夜照顾她,都不曾合眼,她在竟然梦里还喊苦。”
  乐野就不懂了,她有什么苦的,她那点苦还不如他们先生的千分之一,他可没见他们先生成天这么哭哭唧唧的。
   赵灵沉默了一会儿,把换下的白巾递给乐野,说:“拿出去”
   乐野看着魏姝死死攥着赵灵的手,又看了看赵灵眼下微微的乌青说:“先生也几日没好好休息了,莫不回去睡会儿,我把她的手给掰开。”
  赵灵怎么能把她的手掰开,说:“不必了,你先下去。”
   乐野诺了一声。

   魏姝的力气很大,赵灵的手已经被她攥的发红,她的样子可怜极了,皮肤烫的惊人,泪水沿着紧闭的双眼往下淌,凄凄惶惶的。
   赵灵很难不动恻隐心,他看着她,叹了口气,用另一手给她掖了掖被褥……

   公子昂地宫这一趟走的很危险,因为他刚进地宫没多久,里面就坍塌了,差一点他就被活埋在了里面,他吓得不轻,换做谁都会被吓飞半条命的。
   不过好在他不是一无所获,他的卫队找到了一块壁玉。
   公子昂是识货的人,一眼便见那壁玉不是凡品,而且这玉是产自齐地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进宫将那壁玉盛给了魏王。

   魏王这几日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苍老了许多,坐在矮案前有气无力,颇为颓废。

   然而等魏王看见呈上的那块玉时,整个人都变了,那是一种极度惊恐的神情,眼睛瞪的硕大,脸色涨红,他拿着那玉身子就开始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公子昂不然,还很兴致盎然的说:“王上,此玉乃凉壁,产自赵地,不过着上面的雕纹无疑是齐国的……”
   
   魏王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他忽的将那玉扔在地上,像是丢掉一个烫手的山芋,身子向后躲,厉声道:“滚!给寡人滚!滚!”
   公子昂愣了,不知魏王怎么就会突然的发火,吓得磕绊的道:“臣…臣弟告退”

   魏王还是在发抖,那玉是公子缓的,他失心疯了一样的说道:“公子缓,他回来了!他一定是回来了!”
  老寺人说:“王上,人死了就是死了,死人是不能作乱的,这能作乱的只有活人。”
  魏王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怕,他说:“一定是有人想要把这事重新翻出来!狼心不死的贼人!”又说:“此事绝不能让公子昂继续的查下去,绝不能让宗室的人知道,还有魏旦那一大帮子人,寡人早便觉得他们不对,先撤了他们的职!”
   寺人说:“那王上想派何人去查此事?”

   宗室里的人固然不行,不能是宗室,又需是魏王可信任的心腹,魏王沉默了一会儿,说:“田需”
   老寺人说:“可是田需对公子缓的事也不知情。”
  魏王叹了口气,说:“就是不知情,所以才叫他去查。”
  
   然而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的,这一切不过才是个开始,魏王还不觉得,但其实他已经一步步的走进了别人的圈套中。

   夜里,乐野将魏王震怒痛骂公子昂的事情告诉给了赵灵。
  乐野很是高兴说:“先生神人,公子昂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魏王相必不会再重用他了,田需不曾出面,反倒引得魏王青睐。”
   公子昂怕是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触怒的魏王,以后也不会明白的,他以为自己牢牢抓着形式的走向,却没想自己本就是在赵灵的圈套里。

   赵灵到没显的多么高兴,他有些疲倦,说:“地宫不是公子昂找到的。”
   其实赵灵不想暴露地宫,这地宫留着以后还会有重用,可是他没法子,那人不是庸才,肯定是会找到的,所以他必须要忍痛舍弃。

   乐野问:“公子昂背后有人?那人是谁?”
   赵灵说:“不知”
   乐野初也担心,然后便笑了,说:“不知也没关系,终归是斗不过先生的。”
   赵灵说:“不是那人不够聪明,而是他不知道公子缓的旧事,若是知道,你当他怎么会掉入这圈套中。”
   光凭他能找到地宫的入口,就非是常人所能及。
  赵灵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下次若要再对付此人,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乐野听罢面色变得凝重了,说:“但愿他同我们不是死敌”

   卫秧没有想到,也很难想到,自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连跌了两次跟头,他是聪明人,但不是攻于心计的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公子昂也愤怒极了,这下子魏王一定不会再重用公子昂了,不会重用公子昂,卫秧就更不会得到重用,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一起落魄了,倒是很投缘。

   于此同时,今朝楼开门了,这无疑是大梁城中最奢华的酒肆,修葺富丽堂皇,网罗天下名贵珍宝,集七国佳丽,其疱人更是疱功精湛,有解牛之能,可谓集天下之最。
   短短的一个月,便门庭若市,楼前车水马龙,魏国的豪奢也好,权贵也罢,现今都以去今朝楼为乐。
   
   而若是以为今朝楼单单是迎接权贵的酒肆那便是大错特错。
  今朝楼一楼可品珍馐美酒,除此一楼又设有十二阁,列国文人名士均可在东九阁高谈辩论,而西三阁则设有棋局,以供博弈,此十二阁胜者可入今朝楼二楼,自有美酒佳人相伴,再胜者今朝楼楼主有千金珍宝相馈,并且传闻这今朝楼楼主实乃一国之君。
   除此以外,还设有投壶,掷骰等。

   楼前,一辆青铜辒车停下,这辒车四方宽大,很少见,至少大梁是没有的,看花纹倒像是楚国的,见者不禁感慨,这今朝楼的名气竟在短短旬月间传到楚国。

  车门被推开,一个男子悠然的下来,算不上是俊美,但整个人是优雅从容的,嘴边含笑,眼眸黑亮如同寒星,黑眉入鬓,一身白色宽袂锦帛深衣,边绣鷓鸟纹,腰配锦帛绣纹蔽膝,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的耀眼,而他身侧还跟着一个执剑的十□□的少年,少年生的也是剑眉星目,俊郎不凡。

   那优雅的男子便是楚国客卿江一,而那少年名为范傲乃墨家弟子。

   江一看着穀车相击的大梁,笑道:“多少年不曾回来了”江一原本是魏人。
   范傲笑道:“没想江一也会对这今朝楼感兴趣。”
   江一笑道:“今朝楼如今的声名不逊于临淄的稷下学宫,既然来到大梁,又为何不去呢?”
  范傲冷笑道:“声色犬马之地,此等酒肆我范家布满八国。”大商人之后行事作风多少带些狂妄和豪气。
   江一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然而范傲的大话确实说早了些,这今朝楼与他所想的很不一样,用膳的食客优雅安静,满座上下并无酗酒之人,东九阁中的喝“善”之声不绝于耳,这里既有贵胄豪奢,亦有粗衣游士。
   堂中赵女翩翩起舞,长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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