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秦宫旧影-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王跟着打了个抖,显得很是惊慌,说:“真要全都杀了?”又说:“那可是白丹的女儿!”
   公子昂说:“就因为是白丹的女儿所以才留不得,万一她知道了真相,带着可敌国的财富对抗王上,那结果可就堪忧了。”
   
   魏王显然还是接受不了,祸不株连,白氏罪不至死。

   公子昂看着魏王优柔寡断的样子,又说:“臣听闻‘削株掘根,无与祸邻,祸乃不存’所以恳请王上当机立断,切不可留下祸患。”

   魏王动心了,身子也跟着动了动,还是很担忧的说:“若是要做,可有把握,此事万不能留下把柄,若是传了出去,那些老公室们……”
   
   公子昂说:“王上放心,我府中有一死士,其剑术五步一人,十步成行,百步之内无一活口。”又说:“最后还可再焚以一场大火,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魏王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好,但此事你可务必处理妥当。”
   公子昂合袖礼了一礼,说:“王上放心!”
   魏王看着公子昂的身影消失在行宫里,心想:公子昂,他的手段可真是狠辣。
  
   魏家

   白越同瑛青往魏时房走去,自少梁一战后魏时病的更重了,卧床不起,百病缠身。
 
   医师说是心病,不是喝几碗汤药就能好的。可是魏时却是连汤药也不喝。

   白氏冷冷的看着从魏时房里出来的余伯,余伯手里端着碗满满的汤药。
   白氏问:“一口也没喝?”
   白氏这冰冷的样子,若是换作别的奴婢,早就吓的跪地了,但余伯只是摇了摇头,道:“大人喝不进去。”又说:“夫人多陪陪大人说说话的,大人心里苦。”
   他心里苦,何止是这一天,这一年,自白越嫁进来,他这心里就没好受过,他们是夫妻,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又相互疏远,浑身长满了骄傲的刺。

  白越沉默了一会儿,说:“将汤药热热,一会儿送来。”接着她便推门进去了,脚步很轻的走到了魏时的床榻前。
    
   她俯下身,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还是很烫的,像是被热水滚过一般。

   魏时醒了,看着她,一开始是有些恍惚的,后来便清醒了,他笑了,说:“你来做什么?”
    白氏说:“我不该来?那嬖人该来?”
    魏时没有回答她,而是在咳嗽,非常剧烈的咳嗽,白氏便倒了杯水给他。

    魏时喝了一口,放下了,看着白氏冷淡的脸,说:“我若是死了,你可会笑?”
   白氏心里咯噔一下,说:“你胡说什么?”
   魏时便笑了,说:“你恨我?”
   白氏说:“我有什么可恨你的?”
   魏时说:“恨我纳了嬖人。”
   白氏沉默了,眼眸垂下了,就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说:“那么多年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魏时说:“没什么意思。”叹息着又说:“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不也是羁绊了一辈子。”

   白越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说:“若是对你没有感情,又怎么会生下姝儿,没有感情,冷血的人是你才对。”
   她的身子开始抖,眼泪也簌簌的掉了下来,她说:“魏时,你到如今还是如此,冷血的人是你才对,你分明知道我最怕什么,最讨厌什么,你还是做了。”
   她最怕的是被冷落,最讨厌的是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而他呢,全都做到了。

   她嘶哑着说:“魏时,如果你做不到,你当年就不该娶我,我宁愿声名狼藉一辈子,被人嘲笑一辈子,也不用你怜悯。”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接纳他,接纳自己,然而当她放下心里的芥蒂想要真心对他时,他却放弃了她,去宠爱那个嬖人。

   可魏时呢,他也是人,两年,她用那副冷漠的面容对了他两年,他再暖的一颗心,也凉成了冰,他并不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也自认比不上公子昂,公子连,所以,他就放弃了,甚至于有些绝情。
   魏时沉默了许久,说:“对不起。”
   白越说:“你刚纳嬖人的那两年,我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等你过来,可你却一次都不曾来过,甚至连姝儿你都不曾看过。”
   白越是流着泪的,却又笑了,说:“现在你又病了,要丢下我了,魏时,你真的是够绝情的。”

   魏时终于压制不住了,他抱住了她,他们的身子都是那么消瘦,都被这乱世折磨的不成人形。

    白越说了好多的话,比她嫁给魏时这么多年来加起来的都要多,而魏时只是在抖,身子颤抖,环着她的手臂也在颤抖。

   她说:“魏时,你还记得那年上已节吗?那年我才十四,我最先看见的是你,不是什么公子昂,那时我便想,这男子生的真俊美,不知是多么好命的姑娘能嫁给这样俊美的男子。”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洇湿了他白色的里裳,她说:“可是你没有看我,一眼都没有,冷漠让我不敢上前,我想你一定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子的。”她说着,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又笑了,说:“很恼火,我想,我是白氏之后,有着这样尊贵显赫的身世,为什么偏要乞求你的喜爱,然后我做了件傻事,把手里的木琼给了公子昂。”

   魏时听不下去了,他觉得一颗心都是被拧紧的,他搂着她单薄的身子,说:“别说了,白越,别说了。”

   白越还是笑着的,一边笑一边流泪,她说:“魏王又把我许给公子连,结果呢,他也拒绝了婚事,我又成了笑柄,白氏名门,成了一个笑话,我对你已经死了心,连一点念头都没有了,因为我觉得你一定是厌恶我的,更没想过你会亲自上门提亲,我这样的一个破鱼篓子…”

   “白越”魏时打断了她,声音颤抖。

   门外瑛青听的很清楚,她接过了余伯手里的汤药,像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没敢进去打扰。





第31章 三十一
      秦国咸阳城近来也是阴雨不断,不过这是件好事,初春的雨金贵,如此连绵细细,担保秋天会长出颗粒饱满的稷谷。
 
   大殿里,秦公独自坐在矮案前,一身黑色的葛布深衣显他极为消瘦精锐。
   他的身子还是很不好,若不是这殿中昏暗,定会发现他的脸是乌青的,没有一点血色。
 
   接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近来,他的身上被雨水打湿,深邃的眼里透着凶狠之色,最为特别的是他的左脸,上面有一条刀疤,分割开了眉毛,眼眶,一直延伸到了颧骨,看起来极为骇人。
 
   黑衣男子没有行礼,他只是站在那里,抱臂看着秦公。
   秦公也没有责怪,甚至于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满,像是见怪不怪了。
 
   沉默了片刻,秦公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阴沉,他只说了四个字,说:“安邑,魏时。”
 
   黑衣男子没说话,淡漠的转身,将一个消瘦的背影留给了秦公。
   秦公沉默了片刻,冷冷的加了一句:“不留活口。”
 
   黑衣男子离开后,通仲进殿,将手里的热羹放下,添了油灯,面色犹豫不决,说:“君上真要派死士暗杀魏时一家?”
   秦公眼中狠厉,说:“魏时不死,难解寡人心头之恨。”
   通仲说:“那君上想如何发落魏女?”
   秦公说:“秦国祸根,留不得”
   通仲又问:“君上想何时动手?”
   秦公沉默了许久,说:“不急”不急,要前确定了魏时已死,他才会动魏时的女儿。
 
   通仲面色很难看,他知道这很失礼,但是他还是坚持要问:“君上可不可以留那魏女一命。”  
   秦公面色忽变得很阴冷,说:“你要替她求情?”
   通仲双膝一沉,跪下说:“老奴不是为那罪女求情,老奴是为公子求情。”
   秦公沉默了,没有说话,但是脸色明显变得更不好了。
   通仲冒死恳求着说:“君上,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国后当年怎么薨的,君上不会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君上都不曾给过公子公道,公子也从没有过一句怨言,更不要说,那年祭台出事时,公子才十一岁,一个孩子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才能让芈氏如此痛下狠手。若不是公子心思聪慧,怕根本活不到现在。”
   通仲喉咙哽咽,又说:“公子是什么样的性情,君上比老奴清楚,这么多年来,公子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他活的很孤单,也很辛苦。现在君上要再次夺走公子心爱的人,老奴实在是不忍,不忍看公子痛苦,不忍看公子这点微薄的快乐也被剥夺,君上,他可是您的儿子啊。”
 
   秦公看着恳求的通仲,看了许久,他的心也狠狠的震动了,通仲的话撕开了他心里最隐晦的伤疤,他可以狂然大怒,可以立斩了通伯,但他都没有,只是沉默着,坐着,过了很久,他说:“嬴渠,他不止是寡人的儿子,他也将是秦国未来的国君”
 
   通仲跪地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眼里是恍惚,震惊,因为秦公从来没有提过储君之事,一字都不曾提过。
   通仲睁大了眼睛,跪在地上,他无法言语,只是直直的看着秦公。
    秦公语气略显阴冷,他说:“寡人要将这秦国的天下交给他,如果仅仅只是死了一个女人,就能让他痛苦似摘胆剜心,惝恍迷离。那他不配当寡人的儿子,更不配做这秦国的国君。”
 
   秦公说罢,起身离开,留着通仲跪在大殿之上,震惊的迟迟不能言语。
 
   秦公踽踽的走在秦宫的石路上,瓦间的雨水滴落到他的身上,凉如针刺,他只是那么走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知道,秦国的重担他抗不了多久了,风烛残年,油尽灯枯,他能做的便是选择一个强大的明君,可以将秦国挽于乱世狂澜,将动乱扼于襁褓怀衽。
   秦国,不需要一个优柔寡断,纠于儿女情长的国君,秦国需要的是能富国强民,雄霸天下的国君。
   或许这对嬴渠来说是条残忍的路,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弱小的国家在飘摇的乱世中存国,这本身就是条更为艰难残忍的长路。
   嬴渠他必须学会绝情,学会割舍,一个柔情的君王是无法在这瞬息万变的大争之世存国强国的。
   储君之位,这将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后一次选择,不能错,也再经不起错了。
 
   另一边。
 
   连日里的绵绵细雨将魏姝困在房里足有五日了,她觉得很无聊,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她正发呆时,嬴渠从屋外进来,他今日穿了件黑色的红折鹄纹深衣,肤白如玉,红纹鞶带裹着他的窄腰,脊背挺拔,衣袂微垂。
 
   魏姝见他,眼睛不自觉的亮了几分,说:“嬴渠哥哥,你怎么来了?”
   嬴渠笑了笑,正坐到她身侧,拿出了一个柑橘。
 
  很难得,魏姝自从来了秦国就一口柑橘都没吃过,很高兴的说:“是带给我的?”
   嬴渠还是微笑着,道:“不日前从楚国运来的,若是喜欢,叫燕宛去多取些”说着便已将那柑橘扒开。
  顿时魏姝便闻到了一股柑橘清爽的香气,不自觉的分泌出口水来。
   她盯着那柑橘,活像一条盯着骨头的小毛狗。
   嬴渠掰下了一瓣,递到她唇边,她连着他白皙干净的指腹一起含了进去,用舌头顶开了橘瓣,又舔了舔他的指间,搅弄的全是黏糊糊的汁液。
 
   嬴渠将手指抽了出来,很平静,又掰下了一瓣,喂进她的嘴里,淡淡的问道:“甜吗?”
   魏姝只是将那橘瓣含在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