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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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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潼也看见了,面色骤变,立刻拉着魏姝往住处走,避开了寺人,宽慰她说:“蜀女初到,嬴渠定是奉秦公的诏令照顾她。”
   魏姝心想,他不来看她,原来是去照顾蜀女了,心里很难受,也说不出话来,心里一点点的泛酸。
   嬴潼说:“嬴渠他…只是奉君命。”
   嬴潼发现自己如何说,魏姝心里还是难受的,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别的女子抢走了,她为了他不惜逃出秦宫,远奔洛阴,战战兢兢的讨他开心,图什么?还不是图他能一直喜欢她,一直护着她,对她好下去。现在全都没了,她觉得自己又成了丧家之犬。
 
   嬴潼很心疼,说:“你别难过。”
   “我有什么可难过的!”魏姝的声音突然的高了几分,像是浑身是刺的幼兽,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很倔强的说:“我讨好他是为了保命,他觉得开心就好,我又不喜欢他,有什么好难过的,他娶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左右我也是要回魏国去的。”她不喜欢他,她要回魏国。
   嬴潼怔了下,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嬴渠他待你这么好。”
   魏姝说:“我也讨他开心了,这不就公平了。”
   嬴潼还是怔怔的,她说:“你既然不喜欢他,那你不该那么亲近他,不该那么纠缠他,他对你是用心了的。”
   魏姝很生气,声音微扬,她说:“他用没用心同我有什么干系?我只是想保命,不想被嬴虔鞭打,不想被人无缘无故的诟害!我只想活着回家,我有什么错?”
   她只想活着,她又犯了什么错,她来到秦国的每一天,无不是如履薄冰,她怕嬴虔,怕秦公,小心翼翼的巴结着嬴渠,她有什么错,她的错,就错在了是魏人,错在了是魏时的长女,所以她就活该这样活着,活该被推出来,被不管不问的丢到秦国,连寺人的脸色都要看。
   她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嬴渠他愿意娶谁就娶吧,没有人会永远对她好,所有对她好的人,都会被别人抢走,她就只配孤独的一个人,孤独的像只没人要的野狗,固执的活着。
   
   嬴潼怔然的看着她,然后她看见了魏姝身后的嬴渠,他就那么站着,听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他看着魏姝,很冷漠,但是嬴潼看出来了,他眼里有些难过,很淡,他听见魏姝说这些,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吧。
   魏姝,她的嘴是甜的,心却是冷的,她太防备了,太怕孤独了,所以硬生生的将自己隔离出去,她的心里不曾容下任何一个人,因为她怕,怕付出了真心,却被人抛弃,她爱她的父亲,却被她的父亲丢到了秦国,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不会撒娇,才不讨喜爱,所以她才会甜言蜜语的讨好嬴渠,最终呢,她还是被丢弃了。
 
   魏姝看着怔然的嬴潼,也转身看去,她看见了嬴渠,她没想过嬴渠会在,这是去往她住处的方向。嬴渠,他本来是要去看她的吧。
 
   魏姝想起了以前卫甫嘱咐她的话,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因愤怒而口不择言,她看见嬴渠拂袖离开,看着他冷清的背影,她就怕了,她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怕,怕嬴渠真因她的话而心凉,怕他不再管她,不再理她,丢她自生自灭,但她并没有感到愧疚,她只是为自己担忧,她清楚,自己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
   嬴潼看着她惶恐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一过便是两日,夜深了,嬴渠正坐在矮案前,他看着竹简,心很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听见敲门声,冷淡的说:“进”
   魏姝便推门进去了,她就站在门口,不敢上前,嬴渠也没同她说话,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他只是看着竹简,很冷漠。
   魏姝有些却步,但她已经来了,便说:“嬴渠哥哥,你生我气了?”
   嬴渠说:“没有”
   魏姝慌乱的,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只是知道你要娶蜀女,所以我…”
   他没说话,甚至好像没在听她,冷漠的让人心寒,没有一点点的温和,他只是不想理她,甚至于不想看她。
   他不管她,她便惶恐了,很不安。
   魏姝眼睛红了,她走进了去,说:“嬴渠哥哥,你别生我气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怕蜀女会把你抢走。”可是她那日却不是那么说的。
 
   嬴渠不想生她的气,他知道她从始至终都是在讨好他,也知道她没有那么喜欢他,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但真的听到她说时,他心里还是难受了,像是细针轻刺,然后他就想起了长玹,想起了她拼命护长玹的样子,还有那红玉,他这才发现,自己是羡慕长玹的,羡慕一个奴隶,那么卑微的身份,却可以让她那么真心相待,生死与共,他呢,他对她的好却只能换来她虚假的甜言蜜语,真讽刺。
 
   魏姝扯了扯他的衣襟,细声说:“嬴渠哥哥”
   嬴渠说:“若是我生你的气了呢?”
   魏姝脑中微胀,他果然还是生气了,然后微笑着说:“我可以哄嬴渠哥哥开心,可以跟嬴渠哥哥睡觉,给嬴渠哥哥唱歌。”
   嬴渠说:“好”
   他把手里的竹简放下,将她压在了身下,地上是厚羊毯,魏姝不觉得疼,但是很怕,身子都僵硬了,他压在她的身上,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隔着衣衫压在她的身上,她以为他是消瘦的,没想他的身体紧实坚硬,压的她动不了。
   他的身体和她的很不一样,丝毫不柔软,很压迫。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湿润的呼吸洒在她的面颊,她就怕了,觉得好像被他侵入了,她声音很颤抖,说:“嬴渠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嬴渠说:“这就是男女间的睡觉,你不是总要同我睡,男女间的睡觉就是媾和。”
   他说着,吻上了她的嘴唇,解开了她的衣裳,她怕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舌触到了她的舌上,又软又烫,湿湿滑滑的,她躲不开,抵挡不了,由着他侵犯,他的吻很绵长,舔舐吮吸,他咬了咬她的嘴唇,她便害怕的发抖,急促的喘息,微发育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的手解开的她的衣裳,指腹触到她的肌肤上时,她便跟着战栗,伸手去推他,怕的要掉眼泪。
   嬴渠还是压着她的,鼻尖抵着她,说:“怎么了,怕了,不是说喜欢我?”
   魏姝说不出话来,她觉得他的样子很可怕,很冷漠。
   嬴渠说:“你不是想讨好我,这就是讨好。”又说:“这就是男人,没你想的那么干净。”
   魏姝就哭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睛红的像兔子,她觉得他不是嬴渠,不是那个清俊温和的少年,她觉得他变了,变得很可怕,觉得他这是在欺负她。
   嬴渠说:“你不必讨好我,我也会不会让你出事。”
  她根本没听见,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以后再也不会和嬴渠说要和他睡觉了,她的眼睛都哭的模糊了。
   嬴渠松开了她,她便坐在地上,眼泪多的像是发洪涝了。
   嬴渠看她这样嚎啕的哭,无奈的笑了,他知道她吓坏了,便拿指腹去擦她的眼泪,她的脸蛋又软又细,只是哭的湿乎乎的。
  魏姝不断的抽噎,她说:“我真的错了。”
  嬴渠说:“嗯”
  魏姝泪眼模糊,说:“那你还生我气吗?”
  嬴渠说:“不生了”
  魏姝还是很不安的问:“那你娶了蜀女,还会对我好吗?”
  嬴渠看着她,语气很平淡的问:“你想我娶她吗?”
  魏姝摇头:“不想,姝儿只想你对姝儿一个人好。”又说:“姝儿知道自己很自私,可就是不想把你分给别人。”
  嬴渠便笑了,说:“好,我不娶她。”
  嬴渠说完,便给她整理凌乱的的衣衫,他刚一碰到她的衣襟上时,她又紧张了,然而他却没动她,干净白皙的手指系着她的衣裙。
  他也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现在冷静下来一回想,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禽兽。
   他只是很生气,气她满口假话的讨好他,她本是不喜欢他的,不喜欢却偏要说喜欢,他呢,本应该是有理智的,却被她轻易的搅乱了。
   他正想着,她却又凑了过来,跪在地上,他系着她衣衫的手指微僵,不等他说话,她便亲了一下他,亲在他的唇上,湿乎乎的,她是用小舌头舔了一下他。
   她总是这般捣乱。
   魏姝笑了,说:“以后是这样讨嬴渠哥哥开心吗?”
   嬴渠没说话,无奈的笑了笑,他觉得刚刚白吓她了。
   她还是占上风的,而且更会讨他便宜了。





第24章 二十四
 政事殿 
   秦公看着嬴渠,这是他的儿子,他的嫡子,不曾忤逆过他的嫡子,如今正微躬着身子,不卑不亢的要拒绝掉蜀女的婚事,很恭敬。
   秦公说:“你当真要回绝此门婚事?”
   嬴渠躬着身子,双手相叠,宽大的曲水纹深衣垂落,冷静又平淡的说:“是”
   秦公说:“若是寡人不准呢?”
   嬴渠还是微躬着的,微垂着眼眸,平静的说:“河西之地尚未夺回,儿臣无心成婚。”
   秦公目光如刃的看着他,半倚着身子,看了许久,像是累了,揉着额头说:“寡人会做思量,先退下。”
   “是”嬴渠便退步离开了。
 
   秦公揉着额头,没有说话,揉了一会儿,听见通仲的笑声,秦公的手没放下,转头诧异的看着通仲,也不在意他的失礼,只说:“为何笑?”
  通仲还是在笑,说:“老奴看啊,这嬴渠公子颇像君上当年。”
   秦公经他一提,也回想起了当年的事,不由的笑了,他年轻时也是如此,当年他在魏为质,魏武侯明要许于他魏女,实则是要监视他,他自然不受,说是无情于此女,不愿她受委屈,又说什么齐大非偶,反正就是不娶。
   他其实是可以委婉些的,却偏偏当着众臣驳了魏武侯的面子,得罪了不少的人,尤其是那女子,极其怨恨他,甚至重金聘死士意图暗杀他。
   最后,他到底也还是没娶,固执的很。
   至于那女子,其实生的很美,更乃魏国名门之后,白氏名越。
 
   秦公也笑了,这世上诸事兜兜转转还真是有趣,无奈的说:“多少年前的事,还提及作甚”又说:“你觉得呢?这门婚事如何安排。”
  通仲收了笑说:“老奴但是觉得,嬴虔公子为长,理应先许给嬴虔公子。”稍加思索,又说:“虽派嬴渠公子迎接蜀女入秦,但这事尚未盖棺,换为嬴虔公子,想必也挑不出什么错。”
   秦公听着,不曾说话。
   通仲于是说:“嬴渠公子应是喜爱魏姝的,君上不如成人之美。”
  秦公眉头微皱,很头疼,掂量着说:“魏姝,魏时的女儿,白越的女儿,其实也不是不可”
   他突然又不说话了,他不讨厌那魏女,反而觉得她颇有胆识,也很聪明伶俐,可是她毕竟是魏时的女儿,他琢磨不透魏时,似敌似友,对他的女儿自然也多了分戒备。
   他与魏时相识的很早,在他质魏时就相互熟识,那时他们志趣相同,曾抵掌相谈至天明,风流少年,意气风发。
   但是人终究是会变的,变得不择手段,变得心狠手辣,变得难以琢磨,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会便的,这世上唯有利益是永恒的。
 
   沉默了一会儿,秦公说:“魏女年纪尚轻,且等几年看看。”
 
   秋狩很快就到了,其实天算不得冷,但是燕宛还是给她披了貉子披风,魏姝一动也不动的,由着燕宛给她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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