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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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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虔根本没理会她,连瞪她都没有,这让她很意外,她刚刚差点吓昏过去,现在额头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嬴渠走了过来,平淡问:“去哪里了?”
   魏姝恍惚的举了举手里的炙肉,声音还在抖,她说:“去取了些这个,你要吃吗。”
   嬴渠没拒绝,她便同他跪坐在矮案旁,嬴渠取了匕首将大块的炙肉分割开,他分一块,魏姝便吃一块,没给他留,嬴渠也不在意,平淡的说:“以后不必畏惧兄长,他不会再伤你。” 
   魏姝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嬴虔,点头说:“嗯”她看了看嬴渠,觉得他看起来很平淡,没有外面秦兵那么欢喜,窥探着问:“你是不高兴吗?”
   嬴渠将匕首收壳说:“没有”
   魏姝还是觉得不对劲,她没胃口吃,问:“你受伤了?那些要伤你的人呢?”她以为刚刚嬴渠和嬴虔交谈的是有关芈氏的事。
   嬴渠看她求根问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我没事,别担心”
   嬴渠确实有心事,却并不是因为芈氏,此战大捷,是件喜事,但他总觉得心中惶惶。 
   这魏国一向是兵行霸道,斥侯更是遍布七国,怎么会轻易的战败,这次洛阴之战,魏国像是一点风声都不知,边防戍守也很仓皇。况且,嬴渠听到一则传闻,说魏王欲拜庞淙为上将军,庞淙年纪轻轻便师出鬼谷,乃治国安邦,开疆扩土之臣,如此一来,他心里更是疑虑颇多,恐这其中有诈。
 
   白雪皑皑,将篝火的灰烬层层压灭,这雪下了一夜,胡靴走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清晨,大军准备拔营东进,现在士气正胜,都是威风凛凛的样子,魏姝穿着秦军的衣服,她个子瘦又小,穿在身上显得自己像只瘦猴,但她不觉得,感觉自己像是个秦兵一样威武,受着气氛的渲染,她对卫甫说:“我想骑马。”
   卫甫诧异的问:“你会骑马?”
   魏姝连连点头,笑眯眯的说:“会”她实在不愿坐马车,那马车太挤了,里面还堆了好多的辎重,带着股血腥铁锈味。
   卫甫狐疑的说:“那你同我去选一匹。”
   魏姝说:“好”她便神采奕奕的同卫甫去了马厩。
 
   另一边长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那日重伤了不少的秦军,嬴渠却没杀他,嬴虔也好似是把他给忘到了脑后。
  他还是在马厩秣马,一切像是不曾发生过,唯独身上添了许多的伤,其实有时越是像他这种低贱的,命就越是硬,伤成这样也还能活,倒是那些公子,公侯的,柔似娇蛾。
 
   魏姝跟着卫甫来马厩挑马,她兴致勃勃的,可到了马厩,她一下子就愣了,她一眼就看见了秣马的秦兵,短直耳的碎发,消瘦颀长的身子,是长玹。
  自从那日他被寺人从秦宫中带走,她便就再也没见过他,她也为他担心过,但她讨不来他,也得不到他的消息,很快就出了芈氏的事,让她措手不及,但她没忘记他,那日她险些被嬴虔打死时眼前还浮现了他的眸子,她只是以为他死了,然后就迫使自己不再想他,因为她还要好好的活着。
  因一个奴隶的离去难过伤神,其实是件很莫名其妙的事,现在她又见到了他,心里竟然有些难以启齿的酸涩,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说:“长玹你竟然在军营里。”
   长玹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她就知道了,知道她心里为何这么酸涩,因为她答应过他,替他担着,陪他赴死,可当他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时,她却活的有滋有味,她心里的酸涩原来是内疚和羞愧。

   卫甫有些奇怪,也不明魏姝的面色怎么就突然变了,他说:“姑娘,挑马吗?”
   魏姝说:“嗯”
   然后长玹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马,是一匹半大的马驹,枣红色的,皮毛油亮,

   卫甫笑道:“这人倒是会挑马,这马真是罕见良驹,姑娘上去试试,看样子应是温顺。”

   魏姝便爬了上去,她没有刚刚那么高的兴致,也没有说什么话,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脚将马镫给踩空了,心里一抖,跌了下去。

   她的背刚好,不能伤了,还好长玹手快,将她抱住了,这一抱又抻的他浑身伤口裂开,他皱着眉头,喉咙里发出了很微弱的声响。

   魏姝看见了他的眼睛,很熟悉,碧色的,看起来很痛苦,她立刻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看见他鬓角的冷汗,焦急的问:“你是受伤了吗?有人打你。”

   长玹没说话,也没有看她,只是皱着眉,嘴唇苍白。
   她便去解他身上的战甲,说:“你让我看看,我去给你找医师,去找嬴渠。”长玹喘息着,将她的手一把推开了。

   魏姝更着急了,声音带着哭腔,又抖又恨的说:“到底是谁伤的你?我这个主子真没用,害你成这样,事事还得去求那公子渠去。”

   她用的是公子渠,不是嬴渠,很疏离,还带着怨恨,她心里和秦人始终是有距离的,尤其是当她看到长玹被那些秦人伤害,她就很怨恨他们,怨恨没有人为他们做主,怨恨自己沦落到这么一个委曲求全的地步,怨恨自己要去巴结嬴渠,才能换来那么一点安稳。

    然后她听见卫甫的声音,卫甫很惊讶的说:“公子”

   魏姝猛的回头,是嬴渠,她心慌了,也不知为什么慌,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心思被他发现了,眼睛防备的盯着嬴渠,他的面色很冷淡,一点没有昨日的温润,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嬴渠看向卫甫说:“你领她来取马?”
   卫甫觉得嬴渠的样子很压迫人,身上不禁冒着津津细汗,硬着头皮说:“是”
   嬴渠淡淡的说:“下去领军杖三十”
   卫甫身子一抖说:“诺”
   魏姝很愧疚,然后她看见嬴渠的目光落在长玹身上,冷冰冰的,军杖三十,长玹会被打死的,魏姝很怕,说:“你别打他了,他受不住,罚我吧。”
   嬴渠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用正史上的人名一是怕辱没古人,二是小说前半部分是按杨宽的战国史料编年辑证串的线,后半部分真的是纯架空,空的不能再空,完全与正史脱轨,以免考据所以文中的重要角色全都一定程度的修改了人名,而公子昂嬴虔等配角没有改,后面还会有不少改人名。
So不要纠结正史,这小说就一言情,和正史完全没关系。





第15章 十五
  她没跟上去,嬴渠对她冷漠,她也不想去逢迎,至少此刻她不想去,突然间,她觉得小腹很疼,很酸痛,发胀一样,从来没有过,她没在意,觉得忍忍就过去了,也不想去找医师,因为找医师就势必要先经过嬴渠。
   她最终还是随着辎重营走,地上走石很多,马车行的颠簸,她肚子越来越疼,很难受,更难受的是嬴渠也不管她了,别人对她更是不闻不问,她很惶然,又觉得自己只是要了匹马,和长玹也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怎么嬴渠就生气了呢。
   她反思了,是她太口无遮拦了,整个秦国只有嬴渠对她好,他不理她了,她就活不下去了,以后一定要更谨言慎行才是,她变的很脆弱,觉得自己裤子湿乎乎的,她没有尿裤子啊,然后摸了一把,结果摸了一手血,她吓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哭的地崩山摇似的,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惊到了外面的秦军,秦军进来了,只见她一手的血,也吓蒙了,没多想,急急忙忙的去向嬴渠禀报。
   魏姝哭啊,哭的嗓子都干了,却还是在哭,等她见到嬴渠就哭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委屈又难过,她摊开沾血的手对嬴渠说:“我要死了”
   嬴渠乍看也吓到了,但很快的就又明白了,他见她哭的十分有力,不由得笑了,笑自己还带了医师来。
   魏姝泪眼吧茬的说:“你笑什么?”
   嬴渠说:“没事的”
   魏姝说:“我流了这么多的血,血会流干的,流干了,我就死了!”
   嬴渠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她只是来葵水了’这件事,只能说:“女子每月…都会如此”
   魏姝吓迷糊了,泪眼婆娑的问:“你也这样吗?”
    嬴渠无奈的强调:“女子”听嬴渠这么一说,她这心里就安稳多了,眼泪也不掉了。
   嬴渠命医师调了热甜汤,又叫人裁了干净的碎布和干净的衣裳,他将剪裁好的碎布给他说:“将这掂上”
   魏姝问:“掂哪里?”
   嬴渠抚额说:“哪里出血?”
   魏姝这就恍然明白了,于是偷偷的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了。
   嬴渠等她回来,便将热甜汤递给了她,魏姝滋溜滋溜的喝了几口便不喝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他,问:“嬴渠,你早上是生我的气了吗?”
   嬴渠说:“没有”他知道魏姝只是讨好他,也知道她是为了保命,保命是本能,他本来是没什么好责怪她的,但他早上确实生了气,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
    魏姝见他又不说话了,问:“嬴渠哥哥,那你以后会生我的气吗?”
    嬴渠笑了,说:“不会”
    魏姝垂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她说:“嬴渠哥哥,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别不理姝儿,别不管姝儿,你不要姝儿了,姝儿会死的。”她会死的,那些秦人都是虎狼,他们会杀了她的,连骨头都不剩,她这样子哀求他,其实很过分,嬴渠没有必要一辈子护着她,况且她心里还在拿嬴渠当外人,甚至不比长玹让她感到亲近,但她没法子,她只能求他,除了他,没有第二人愿意救她。
   嬴渠沉默了,他看着她惶恐的眼睛,说:“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我困了”
   嬴渠说:“睡吧”
 
   行到日落时,恰到了山林里,人烟稀少,秦军便在这里安营,埋锅做饭,炊烟很快就升起来了,嬴虔就在军营里巡视,这一路到此,肉食已经不多了,清汤寡水的像是刷锅水,秦军里抱怨的不少,行军打仗是体力活,没肉充饥,光凭饼菜不够果腹,如果军心动荡涣散,那就会很危险。
   嬴虔于是说:“我看这四周山林,有走兽行迹,明日一早,我去给大家猎一头獐子来,添添油腥!”
   嬴虔到底是个少年,太轻率,这话一出可把大将百里广给吓坏了,哪有主帅行军途中去打猎的,还是大雪封山的凛冬,疯了不成,他同嬴虔说:“将军,明日一早真早去……冬狩…万一将军您出了事,可就毁了”
   嬴虔嗤笑一声,看着行军图鉴,不置一词。
   百里广又说:“将军慎行!”
   嬴虔看似听进去了,抹着下巴点头,目光却还是落在图鉴上,过会儿说:“对了,你现在去告诉嬴渠一声,说明早陪我狩猎,让那小子早点准备。”
   百里广觉得自己是聋了,要么就是疯了,哪有这么昏聩的主将。
   嬴虔却说:“速去”
 
   日落,魏姝坐在矮案前吃汤饼,没有肉腥味,难吃极了,肚子又酸又胀,她动一下,下腹便一股暖流,她就不敢动了。
   大帐门帘被掀开了,她见是嬴渠,咧嘴冲他笑,很讨好的样子。
   嬴渠说:“没用吃食?”
   魏姝说:“用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法抱怨吃食,这一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粮草若是不支,连这汤饼也吃不上。
   嬴渠没说话,将一个小包裹放在了矮案上推给她,魏姝狐疑的打开,是块羊腿肉干,她眼睛亮了,吞了下口水就要啃,但她没啃,而是放下了问:“这是从哪弄来的?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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