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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旧影-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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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火光打的睫毛下一排阴影,她看着看着,就落泪了,泪水掉在了他的身上。
   嬴渠笑了,拿指腹擦掉了她的眼泪,说:“怎么还哭了,明是正元,落泪不好,是要哭一年的。”
   魏姝就笑了,声音还有些颤抖,说:“是不好,姝儿只是觉得自己又老了。”
   老了,她都二十三了,算是老姑娘了。
   嬴渠笑了,说:“寡人二十七了,比你老的多,也不见落泪。”
   他哄她,她却难受得很。她说:“今日是岁末,姝儿给君上唱首歌吧。”
   嬴渠笑着点了点头。
   魏姝便靠在他怀里,给他唱了一曲终南,声音是颤抖的,算不上多好听,她以前答应过他,每年这个时候都要给他唱终南。

   嬴渠的目光有些缥缈,他看着庭燎的火焰,听她唱完,说:“终南何有,有条有梅,佩玉将将,寿考不亡”他说完,淡淡地笑了笑,又说:“终归只是一曲祝福的歌谣,这世上哪里会有不亡的人,不亡的君。”他笑的很温柔,说的也很平淡,漫不经心的,眼睛望着庭燎的火焰,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着一簇小火苗。
   魏姝说:“君上别说丧气话。”
   嬴渠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魏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缓缓地说:“寡人的身体寡人最清楚,寡人陪不了你多久了,卫秧要防着,宗室要担待,公子汜聪明,却不能太娇纵,到了年纪就要放出去历练,你若不想把他还给田湘,那就把田湘送走,不要让他们相见,寡人对不起她,顺势再接几个宗室的嫡长子进宫来,倘若公子汜不能担任……”他说着,魏姝靠在他怀里,淡淡地望着那庭燎火焰。





第114章 一百一十四
   魏姝回到华昭殿时燕宛正在哄着公子汜,子瑾摆着矮案上的果品,公子汜刚会走路,嫩嫩的白手一晃一晃的,他看见魏姝,咯咯的笑,眼睛像是弯月。
   燕宛顺着看见了魏姝,怔了一下,说:“大人怎么一身的血”
   魏姝身上的血已经干了,也成了红褐色。
   
   燕宛立刻要给她找衣裳换,公子汜却摔在了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魏姝俯下身子哄他,她的目光是温柔而又轻缓的。
   哄了一会儿,公子汜不哭了,眼里还有着泪汪汪,公子汜不喜欢子瑾,他只喜欢女子,还得是年轻女子,长大了定是个小色胚子。

   燕宛说:“小公子先交给奴婢照顾吧,大人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魏姝将公子汜交给燕宛,吩咐子瑾说:“叫人备着热水来”
   子瑾放下手里的果品诺了一声。

   水是热的,冒着白色的水汽,魏姝就坐在那高大的木桶里洗身子,干涸的血印子被水一冲就散开了。
   子瑾把沐膏打在她的发上,他没有以前那么拘谨了,很自然,看见她的身子也没什么反应。
   
   洗了发,他给她捏肩推骨,她的锁骨清晰,肩膀微微圆润,瘦却不显露骨相,皮肤细腻光滑,摸上去就像是缎子,他捏着她的肩膀,推着她的脊梁,细腻的皮肉在他手里泛红,他轻轻用力就留下红色的指印,心不免有些荡漾。
   而她就那么靠在木桶边上,闭着眼睛,由着水汽蒸着自己的面庞,她的脸有些红,像是傍晚的红霞。
   他的心一荡,指尖不禁用了些力,狠狠地揉压了一下子,她□□出了声,皱着眉头,大概是有些疼了。

   子瑾被自己的失态给惊到了,立刻说:“奴才该死”
   魏姝倒没生气,只觉得背上的皮肤有些烫,她说:“今日是岁末,一会儿准备点羊奶膏来,撒些碎杏仁。”
   子瑾诺了一声。
   
   魏姝便转过身去直面他,她的黑发飘在水上,使他看不清她的身子,但他光是看着她漏出水面的那肩膀和半个胸脯脸就有些红。
   魏姝说:“小公子离不开燕宛,这段时日你就多忙些,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子瑾说:“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
   魏姝见他头不抬眼不睁的回答她,不禁笑了笑,呼了口气,仿佛一身轻松,说:“行了,给我穿衣裳。”

   这边穿好衣裳,那边就乱了起来,因为田湘来了。
   不知是田湘怎么跑出来的,头发又脏又乱,身上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衣裙又破又脏,疯似的去抢公子汜,眼睛猩红,两个寺人都拉扯不住她,反而被她挠得手臂上全是血。
   公子汜吓坏了,被燕宛抱在怀里大声哭闹。殿门四敞着,寒风一吹,门板吱吱作响。

   魏姝见着一片混乱,也忽的变了脸色,厉声道:“冷什么呢?还不快拖下去!公子着凉了怎么办!”
   子瑾立刻上去帮忙,饶是三个寺人也扯不动一个发了疯的母亲。
   公子汜哭的不行,一抽一抽的,大概是吓坏了,魏姝立刻抱回怀里哄,说:“汜儿没事,不过一个疯女人,汜儿不怕,我们把她赶出去。”她喃喃的重复。
   公子汜已经会说话了,牙牙地说:“娘亲,娘亲”

   田湘眼里充血,那样子恨不得把魏姝的骨头一节节的敲碎,她说:“你把他还给我!你个贱人!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不得好气!你抢别人骨肉,你不得好死!”
   她的嘴里含着血,牙齿都是血红的,硬生生的从寺人手里抽出了手,张牙舞爪的去抓魏姝。

   子瑾赶快去按田湘,脸被田湘的指甲刮出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魏姝说:“看看你那副样子,要怎么照顾公子,快给她拉下去!”
   田湘说:“你这个遭天谴的贱人!君上就是你害的!你把我软禁起来!你抢走我的孩子!你死无葬身之地!”

   燕宛有眼力的叫来了守卫,范傲带着几个秦兵进来,这才把田湘给拖回蟠殿,田湘嘴一刻不停的骂,极尽恶毒的诅咒她。

   案上的水杯滚落到地上,菜也洒了,一片狼藉,范傲回头冷冷的睨了魏姝一眼,关门离开了。

   燕宛也接过公子汜去侧殿哄着他入睡。

   子瑾问:“大人没受伤吧”
   魏姝看着他脸颊上的伤口,说:“没有”
   子瑾的伤口已经开始淌血了,他拿衣袖胡乱的抹了一下子,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杯碟。

   魏姝说:“别收拾了,先把脸上的伤处理了。”
   子瑾抬头笑说:“一个口子,不碍事。”
   魏姝淡淡地说:“把药膏拿来。”
   子瑾说:“不碍事的大人”
   魏姝重复说:“拿来”两个字,冷冷淡淡地。

   子瑾没了法子,拿帕子擦了擦手,转头把药膏翻了出来。
   魏姝用指尖点了些药,伸到他脸颊旁,他身子抖了一下,垂下眼睛,说:“奴才自己擦就行,这种粗活……”
   他没说完,伤口上一凉,她已经把药摸了上,药是凉的,他的脸却是烫的,他想起她那天无缘无故的吻他,咬他,他知道她不喜欢他,知道她喜欢的只是他那双眼睛,但他的舌头还是控制不住的打结,他说:“奴才自己就可以。”
   
   魏姝没说话,又取了点药膏搽在他脸上,冷冷淡淡的,然后将药膏收好,说:“行了,别碰它,一会儿就好了。”她说完外面的大青铜钟响了,是正元,新的一年,她忽的笑了一声,自嘲似的,眼里是寂寥。

   子瑾说:“大人为何笑?”
   魏姝望着帷幔上垂下的五彩穗子,又笑了,说:“我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正元”她杀了人,被诅咒谩骂,她不是个好人,她和嬴渠公子昂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罪孽深重的恶人。

   她累了,筋疲力竭的躺回了床榻上,闭上了眼说:“你去收拾吧”

   子瑾诺了一声,转身轻手轻脚的继续收拾起地上的碗碟。

   齐国 

   田吉得到了公子迟的书信,他有些不可置信,问道:“杀了公子申,等公子迟他当上了魏王,真能按这盟约上所言交给我们二百里的土地?”
   
   赵灵笑了,这问题确实可笑,他说:“不能”赵灵笑起来很俊美,比他阴沉着脸还要好看许多。
    田吉想起以前宋国公子灵的那些传闻,心中不由的感慨,然后说:“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帮公子迟这个忙。”
   赵灵说:“公子迟若是信守盟约我们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两百里的土地,他若不信守盟约,我们来日便可讲此书公诸于世,魏国宗室必生大乱,我们也可借机伐魏,一举灭了魏国。”所以无论是公子迟守不守约,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田吉说:“此次马陵一战魏国国力已经大为折损,等到来日借机再度伐魏,或许真能吞了魏国。”又笑道:“先生果然大才”

   赵灵看着帐外,帐外下起了雪,这雪留不住,飘飘的落下,一沾地就化了个干净,他没有笑,看起来也并不轻松愉悦,过了一会儿,他说:“将军如今该为自己多加筹谋。”
   田吉的喜悦之色凝在脸上,嘴角僵硬,说:“先生何意?”
    赵灵说:“将军功高盖主,这段时日来邹纪趁将军朝中无人,想必屡进谗言,而齐公忌惮将军已久,心里岂能无所动摇?”

   田吉迟迟不做声,转头默然的看向了帐外的飘雪,然后说:“先生所说早做筹谋是何意思?”

   帐子里暗了下来,人也有些看不清楚了,赵灵将油灯点上,反问说:“将军想手握齐国重权吗?”
   田吉不明赵灵话中的意思,沉默不语。
   
   赵灵说:“将军若是想手掌大权,就让那些老弱残兵留守站地,率齐军精锐返回临淄城,如此,将军北靠泰山,左有济水,右有高唐,辎重可直达高宛,只需轻车战马,就可以攻进临淄雍门,如此邹纪必然出逃,齐国大权便尽数归于将军,否则将军此次归齐,必有大劫。”

   田吉听完,眼眸沉下,攻进临淄夺下雍门,这分明是谋逆,过了许久,他说:“尚不至于如此”

   赵灵没说话,田吉是个忠臣,不愿意背上这谋逆的骂名,但权势过大的忠臣往往都没有好下场,再多说也无益。

  秦国 

   魏姝在哄公子汜睡觉,外面风雪大,殿内有炭火烤倒丝毫不使人觉得寒冷。
   子瑾在外殿高声的阻拦道:“将军不能进!将军,这是后宫寝殿,不得通传不能近……”
   然而没有用,子瑾被一巴掌甩在地上。

   魏姝扶着公子汜在地毯上走路,说:“叫娘亲,娘亲。”
   公子汜便说:“娘亲”
   声音嫩嫩的,就像他的小脸蛋一样,魏姝的心都化了。

   紧接着她听到铁甲的声音,辚辚的响,她知晓是谁来了,也不看,将公子汜交给燕宛淡淡地说:“带公子下去玩,把殿门关上,谁也不准靠近。”
   燕宛诺了一声,抱着公子汜,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那一身战甲的来人。

   魏姝坐会矮案前,斟了一杯热奶汤,不咸不淡地说:“我从没允许你私闯华昭殿。”
   来人就是范傲,范傲变了,皮肤黑了,样貌也凌厉了,不像以前那么白面俊俏。
   他的眼神像是刀子,又冷又狠,他说:“你已经杀了公子昂,报了魏家的仇,你别忘了你曾经答应的话。”

   魏姝端着杯子,没有喝,杀了公子昂,下一个就该是秦公了,他们都是魏家的仇人。
   魏姝抿了抿嘴,将杯子放下,说:“还不是时候”她的眼神有些躲避,不愿意看范傲。
    范傲走上前来,扯着她的胳膊,冷声说:“是不是时候?还是你舍不得?”
   魏姝撕扯不过他,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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