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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去不去。柳盈盈可不只有一个姐妹。”殷慕幽随口称道。他口中的柳盈盈正是太子殷慕期的前任太子妃。
柳府里早早就挂好了灯笼。流水宴席从堂屋摆到了偌大的院子里。家主柳执带着一众小婢招呼着前来喝酒的诸位大人。今晚的宴会主人自然是太子殷慕期。和他新娶的太子妃柳芊芊。
殷十一不去看已在美女花丛中采蜜的大黄蜂唐乐然。他越过众人。来到宴会一角。只见一个略显高昂的身影忽然出现。“少主。姑娘还在厢房。”
“带我去。”殷慕幽说道。这里是回廊的尽头。除了几个孩子偷偷在这里玩耍。不会再有其他人。
两道身影消失在回廊之上。巧巧歪着脑袋在地上打着弹珠。她见三叔跟那个颇为俊逸的男子沿着边道走进挨着厢房的地方。她不由甩掉身旁一同玩耍的孩子。猫着腰就跟在了三叔的后面。
“还烧着。”殷慕幽自语道。一个正常的人这样烧下去都会有问题。更不要说身上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的蓝末。
推门而入的殷慕幽。示意柳远在门外守着。他面色沉重。一步一步挪到床榻跟前。女子白净的脸颊。泛着微微的潮红。已经干裂的唇面。红的让人心颤。
“蓝末。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醒过来。”殷慕幽暗暗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小小的激动。
那些日子。委托唐柔心去找那个负心的汉子苏阡陌询问蓝末的消息。竟是只问道一个求扇坠的年轻小哥上来过鬼工当铺。殷慕幽在得知后。就隐隐猜到他惦念的这个女人。许是扮成了男人意图蒙混过关。好出了鬼蜮。
只是。随后栖若的消息。却也是让殷慕幽大失所望。蓝末不但出了鬼蜮。竟然还去了猛兽繁多的古岳山头。险些被狼群围追不说。还差点成了虐待成性伪公主殷梨珞的座下奴隶。
她独自承担这么多。只是为了忘却一种痛苦么。那个人伤她伤的如此之深。她却用更惨烈的经历来疗伤。殷慕幽闭上眼。他也许。应该让蓝末尘埃落定。不再漂泊。
也许。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要走。也要掂量一下跟自己的关系。
殷慕幽开始宽衣解带。内心中的两个他。开始在密闭的房间中肆意游走。正直的他开始斥责邪魅的他。君子不乘人之危。
他笑叹。褪去了外袍。我在她面前。不是君子。
蓝末面色苍白。十分滚热。她强撑着仅存的意识。她能够听见殷慕幽说的每一个字。她也能听到衣服从身上剥离的声响。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小十一。难道得到身体就是你最后真实的想法。
男人。果然不要心的么。蓝末的心好痛。
“三叔。”一阵莫名的童声在屋门外响起。巧巧眯着眼。看向一脸严肃的柳远。摊开手心中的糕点。“我给姐姐来送点吃的。让我进去好不。”
☆、134…混入柳门4
“不行。一会你爹该寻你了。“柳三公子柳远轻轻提起巧巧的后衣领。他说道。“你娘在前面摆寿宴。你还不快去献寿桃。讨点吉利的红包。”
“就让我进去嘛进去嘛。”巧巧完全无视柳远的劝解。她的小身体也十分灵便。她见硬闯一点用都没有。也就软了下来。“三叔是欺负巧巧亲娘没了么。巧巧才不要去见后妈。后妈眼里才没有巧巧……呜呜。“
温润的唇刚刚探到蓝末右肩上的一点朱砂。他也听到了来自外面。小孩子的吵闹声。心间不免升起了一丝烦躁。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有人要进来捣乱。
“巧巧。你是郡主。怎么能这么不识大体呢。”柳远不由拿出了小孩子最厌恶的杀手锏。他看到巧巧的眼中忽而注满了盈盈的泪花。他这个三叔真是当的失败。
“三叔你欺负人。我不走了。”顿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巧巧。让从来没有招呼过小孩的柳三一时愕然。眼瞅着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那本来紧闭的大门却是忽地一下开了。
“你要见屋里的人。”殷慕幽的外衫复而穿上。清俊的眼眉流露出一股倜傥之气。小女孩才几岁哪里懂得欣赏美男。顾不得门前男人的问话。忽地止住哭声。一溜烟小跑似地奔向蓝末所处的床榻。
“少主。失礼了。”柳远没好气地摆摆手。他颇为无奈。这是跟他同时排在柳家第三位的柳盈盈的独女。只是三小姐柳盈盈生下巧巧。就难产死了。唯独剩下一个孪生姐姐。柳芊芊。所以巧巧自从懂事之后。得知芊芊不是她的生母。这孩子就变的愈发顽劣。也愈发的没有章法。
“无碍。”殷慕幽口是心非地说道。只是他确实也没有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太子的幕僚今日都来了么。”这一句说的声音很小。殷慕幽转移话题道。
“安平侯竟是派了何相来送礼。”柳远沉声说道。这层消息已不是秘密。
“就是这次父皇决定委以重任的何家三公子。”殷慕幽置若罔闻说道。
“还有一件事也不知当讲不当讲。”柳远说道。
“但说无妨。”殷慕幽已踱步向前。屋子里的小孩子正在蓝末的耳边嘀咕着什么。他明白今夜这孩子是要腻在这里了。心里也不再烦闷。他有的是机会。
“最近南城区的商贾都开始高价收购郊外的粮食。虽然现在是收购粮食的淡季。但是年尾有些堆积较多粮食的地主。还是颇为高兴的。特别是一些坐拥上百顷良田。附属侯府的一方地霸。也开始频频收购周边小镇的粮食。卖给鬼蜮的商家。”柳远跟在殷慕幽的身后。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一告知。小十一很奇怪地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默默地朝前走去。
民以食为天。如此大范围的收买。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
殷慕幽不再细想。他穿过了一个角廊。就见两个人影如同交颈的鸳鸯。正在月华遮掩的地方。卿卿我我。他要走到正厅。定然会越过这对偶遇的男女。“咳咳……“只是一阵清咳。殷慕幽前方的两人仍然继续。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柳远定睛一看。却是立刻瞧出了那女子的模样。“芊芊。“
一个柔弱的女子忽而回首。她迷离的眼中竟没有一丝惊慌。似是习以为常地看了看唤她的人“怎么。三弟有何事。”就算身着王族的服饰。却也不能遮掩女子风月的本性。一双细细的柳叶眉。恰如其分地弯成了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而当那交颈的男人缓缓转过头之时。却也是让殷慕幽和柳远陷入了深深的尴尬之中。
“本太子跟妃子在这赏花赏月。你们也要一起么。”太子殷慕期的面孔倍感狰狞。他看向小十一的时候。除了不屑就是不屑。
“你们继续。我们走。”殷慕幽简短答道。他才没有兴趣知道殷慕期跟妃子躲在这里不去招待宾客的缘由。
殷慕期已示意身旁的柳芊芊坐在一边。他以身挡住了殷十一的脚步。许是冬末春初。夜晚也不如冬天那般寒冷。太子走起路来也没有一拐一拐的征兆。只见他十分挑衅地说道。“这柳家的后院。可都是闺阁。柳三儿在这里出现还能够理解。他怎么说也是柳家的长辈。只是。你贵为皇子。却深夜探访柳家的闺阁。这不太合规矩吧。十一弟许是风花雪月多了。也不能把柳家当成随进随出的地界儿不是。“
“四哥。今日酒喝多了么。”殷慕幽最受不得他人的嘲讽。更何况还是一个无事生非的没落太子。且不说父皇对此人伤透了脑筋。就是此人每每派小公公夜探父皇的寝宫。他的狼子野心就缕缕彰显。与其说殷慕幽跟他积怨已久。不如说太子早已树敌太多。
风中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两位年龄几乎相差一轮的皇子。手里都已经积聚了一股暗暗的内力。空气中的紧张气氛逐渐升华。柳远跟柳芊芊都十分知时务地退向了远处。本是太子妃的生辰宴会。却要成为两个皇子陡然而生的对决。
“姐姐。你能走么。”巧巧看着已经睁眼起身的蓝末。她的小手根本就不能扶住面色苍白的她。但见蓝末倔强的面容闪过一丝浅浅地笑意。她的声音悦耳。“孩子。带我出去吧。”
“可是姐姐……“蓝末站起来。巧巧其实才刚刚到蓝末的腰身。这个高度的孩子定然是扶不住浑身滚烫的蓝末的。
“你带我出去。我还要去找一个人。”蓝末的脑袋晕晕的。她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侥幸出去了。也未必能走多远。但是此时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能够分辨。在这个院子里。除了面前这个叫巧巧的孩子。再也没有其他人。
“姐姐。你病的很重。不如我去求皇帝爷爷。派太医来救你吧。”巧巧说的很中肯。她的爷爷自然是那个威严无比的殷非物。只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巧巧就后悔了。因为蓝末却是忽而甩开了巧巧的小手。“你也是皇族的人。”
蓝末一句话刚说。松开小孩的手顿时没有了平衡能力。许是皇族两个字再一次刺激到了她。再次轰然倒在硬邦邦的水石砖上。
这次却是静的出奇。孩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朝后倒下的蓝末。头挨着的地面。正开始向外涌动着一汩汩鲜红的血液。蓝末这次是真正的昏迷了。不论是意识。还是身体。她全然不知。她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她的后脑显然被有凹凸物的水石砖给生生凿了一个小洞。
巧巧一路小跑。她的眼中不再是惊恐。而是担忧。但看见不远处熟悉的人时。她忽而奔向一脸嚣张的殷慕期。激动地说道。“爹爹。快去救姐姐。姐姐快不行了。”
“巧巧。你作甚。不要晃为父的衣带。”殷慕期没有料到忽然出现的殷柳巧一脸慌张。这是他年仅六岁的孩子。他也只有这一个闺女。说不宠爱。那定然是假的。
“那个姐姐……姐姐头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巧巧拿手比划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让一旁的殷慕幽。脸色愈发难看。
见爹爹没有动容。小孩子忽而发现刚才从姐姐房中走出来的十一叔叔。她小声说道。“十一皇叔。刚才那个姐姐……巧巧不是故意的。”
本来剑拔弩张的两个皇子。因为小郡主巧巧的忽然介入。比试没有开始。却是因此事搁置了下来。“既然巧巧口中的姐姐。十一弟也认识。那本宫还真要去见一见了。没准就是本宫误会了弟弟了。“
“四哥若是怠慢了宴席上的宾客就不好了。还是弟弟去看看那受伤的人吧。”殷十一将话推了回去。却见殷慕期又上前了一步。他笑意深厚。“有芊芊去招呼客人。本宫放心的很。“
柳芊芊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跟曾经生性刚烈的柳盈盈完全是一个相反的性子。就见她十分温顺的点点头。朝暗处招了招手。就见隐在暗处的三个小奴。跟在柳芊芊的身后朝着正门外的堂屋走去。
殷慕幽一时拳头握紧。蓝末的身份。不要说殷慕期知道。他就是不知道。红的事情也能被他说成黑的事情。更不要说对蓝末知根知底了。
正当他还在寻思要如何瞒住面前的太子之时。那小孩子的眼泪就快要急出来了。
“是真流血了。地上好多血啊。“
屋门大敞。一个家奴装扮的男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危在旦夕。寻常装扮下的深邃眼眸。有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息。他的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塞进了蓝末的嘴里。见没有咽下。掌心运气。朝着蓝末的背心轻拍。终于看到喉部松动了一下。
几乎没有气息的女子。吐了一口炙热的气息。身子虽然仍旧发烫。可是气息已从一丝虚无。转为平缓。
男子忽而侧耳旁听。几人行至此处的脚步缓缓响起。他将怀中的女子放在原地。故意挑乱女子的头发。没有章法的遮住面容。再顺势将衣衫弄的凌乱不堪。然后便隐入方才藏匿的地方。黑暗中的花丛一角。
☆、135…混入柳门5
充满血腥味的屋子。有一具如尸体般的残破身体。只是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