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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甚至。他会收敛不必要的锋芒。
还未睡下片刻。蓝末的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咚咚声给吵醒。蓝末将被子捂住耳朵。她现在没空搭理那个去而复返的五王爷。也就继续装作听不到。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本来消失了半天的夏至。站在门口敲门。敲的手都红了。但是里面的人却是纹丝不动。
声音戛然而止。蓝末醒透了。她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只听得哭泣的呜呜声从门缝那里传来。
向来听不得别人哭。蓝末在屋中转了一圈。随手抄起一根一人高的烛台。朝着门前砸去。门是开了。那坐在阶梯呜咽的夏至。却一时半会儿没有收住鼻涕花。
“哭什么呢。我又没死。”蓝末的面上呈现出一丝不悦。她的眉毛弯弯。如清水般纯净的瞳孔正盯着哭泣的孩子。不解地问。
“姑娘。你把…”夏至的褂子上都是泪水。话也没有说清楚。
“我把门砸了。要不出不来。”蓝末随口说道。她能察觉到一丝不安在夏至的心间来回摇摆。“你若是告诉我死了一只猫或者一只狗。就在这夜里哭泣。那么。我会让你去把门自己装上去。”
“不是的。姑娘。我的朋友被王爷责罚了。我想让姑娘帮忙救救。”夏至道明了来意。
蓝末没有点头。她眉头轻蹙。“救谁。”
“伙房的江煜城。”夏至擦干眼泪道。这个人对她有大恩。虽说没有像救蓝末那样在江里游了十几里地。可是。给到夏至的恩情也是不可小觑的。
只见方才还在犹豫的女子。只迅速问了一句。“那人在哪里。带我去。”
蓝末且不知。江煜城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是怎么让王爷府的婢女念念不忘。又是怎么惹到了那个花痴王爷。她当然不能置身度外。皎洁的白月光从乌云中悄悄跑了出来。照在步履匆匆的女子背上。寂静的夜中。只能听见她跟夏至两个人的脚步声。
当夏至带她穿过一片又一片花团锦簇的园子时。能够盛放四种时令花朵的亭阁。竟是有一团一团暖意从里面飘出来。隔着若隐若现的串珠帘幕。江煜城满身是伤的跪在地上。在他的身前。正是那悠然自得的殷慕容。还有蓝末在假山后面碰见的。那个低等的女人。晓离。
蓝末面色清减。踏着轻而有力的步伐。顺势越过拦在身前的拿刀家丁。冲着卧在美人怀中的五王爷点了点头。就道。“我以为王爷吃了闭门羹。定会乖乖回去睡觉。如此。还是要找个狐狸来睡才睡的舒坦。”
“你……你胡说什么。”杨晓离听到蓝末指桑骂槐的说法。顿时气的脸上脂粉簌簌下落。她的手指放肆的指向蓝末的方向。却见殷慕容笑着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你也来了。不如。一起来审审。”殷慕容看向蓝末的眼神平缓。一点杀伐的气息都没有。就像对一个很亲近的朋友一般。
蓝末冷哼一声。她没有上前。她只是走到江煜城的身边。“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受伤的江煜城。完全不忌讳他人的眼光。就要从此处离开。
“你。是不是有点太任意妄为了。“殷慕容一改嬉笑的面容。他的话语冷冰。甚至透着一副骨子里的沉静。蓝末当然没有停下脚步。她只是扶着已没有意识的江煜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看向早已候在那里的夏至。就将面色难堪的他交给了夏至的手中。
亭中释放暖意的香炉。是蓝末从未见过的宫廷之物。许是后唐气候温暖。即便冬天。也是不需要暖炉来相伴的。于是。当这层暖意缓缓的笼罩住她整个身体的时候。她还是微微地转了转身。她本来就欠一个解释。“我只是不希望王爷拿人命当儿戏。”
蓝末说出这句话。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甚是虚伪。人命儿戏。她难道不是么。她此刻又有什么资格来斥责一个同样儿戏的五王爷。
“本王只是罚他。并没有要他的命。”殷慕容固执的解释道。他的冷又消失了。“他半夜鬼鬼祟祟看着本王跟晓离亲热。难道没有错么。”
“那现在我放走了王爷要罚的人。就算我犯错了。”蓝末倔强的嘴角上扬。她忽而很狡黠地笑道。“你可以让她先回去。作为惩罚。我跟你走就是。”
☆、106…蜀中鬼工1
自得知江煜城那傻小子。是为跟踪殷慕容而惨遭惩戒。蓝末就知道。她即便想偷偷休息一小会儿。那绝对是奢望。因为没有到达绝对的安全。她是不可以懈怠而战的。
如此。当杨晓离满目忧伤地拢了拢发髻。依依不舍离开这处暖玉生烟的楼阁之时。蓝末就知道。她若是再让殷慕容舒舒服服的。那么她就不姓蓝了。
“等等本王。我去看个东西。”殷慕容极爱面子的本性尽显无疑。他必须要知道蓝末的名字。于是先去房间找找卖身契的位置。扫一眼也不会耽搁太久的时间。
蓝末微微一笑。随意取下头上的珠钗放在腰侧。抠下来的珠子一枚一枚紧紧握在手心之中。她四下观望此刻的三层楼阁。西蜀王室喜爱镂空的建筑物。真是在哪里都能寻见。放在书架之上的各式古玩。从锈迹程度就能看出年代久远。蓝末默默惋惜。如若一会儿这位不配合。那么就不要怪她损坏器物了。
虽只隔了几个时辰。可是殷慕容还是甚为费力的在一堆宣纸中找到那张用上好香墨写的。满花坊卖身契。
“蓝。末。“殷慕容看着刘妈妈伪造的卖身契上的名字。他的思维有一刻的停滞。他对这个名字太熟悉。熟悉到他看到这个名字竟是没有感觉到。忽然击中脖子的珍珠。
眼前一黑。殷慕容就这样从梯子上跌了下来。而再醒来的时候。他的手和脚早就被自己备好的绳索给捆的死死的。
“五王爷。真看不出你还有此等爱好。”蓝末将剩下的绳子丢在地下。她笑着说道。“我白天还在纳闷。堪比后宫佳丽三千的中阁小主。你要用多少精力享用。如此看来。用绳子。就够了。”
“蓝末。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狗急跳墙。用来形容殷慕容现在不堪的模样颇为恰当。“我买过你。后唐的杀手是么。我现在给你钱。你把我杀了吧。”
“我确是你口中的人。但是我没有跟除东方家族外。任何一个人做过生意。”蓝末说完此话。甚是觉得有误。因为。凭良心讲。她跟一个人是做过交易的。这个人就是龙炎洛。只是她此时没有必要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你买的人。兴许是顶着蓝末名字的杀手。”
殷慕容的神智已有些不清晰。他本以为蓝末只是将自己捆着就算完。可是一阵又一阵翻滚的疼痛在脑子里如闪电般。他方才那番迷迷糊糊说出杀自己的话。也正是这种情绪所致。
蓝末却是不动声色的在心中数着数。殷慕容啊殷慕容。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走进来。本姑娘还没有那么快要走。你这是自投罗网。你这绝对是挑战自己的权威。怪就怪你动了本人的救命恩人。要说胆大妄为的真心是你。不是我。
于是。这一点点的翅幻粉。不过是慰藉你让江煜城受伤的代价罢了。
“你是谁。”蓝末微微皱眉。开始向犯迷糊的殷慕容发问。
“殷慕容。”雅王犹如一只待宰的猎物。十分听话。
“王府的奇门出口在哪。”蓝末不出意外将最想知道地问题抛出。
“在那。”殷慕容的眼神所倾注的方向是一幅画。那画上画着的分明是一个人的背影。
蓝末眯着眼睛。意犹未尽地看向那似曾相识的画。想来她猜测的人。应该就是那位面冷心冷的。冰窟窿栖若姑娘了。
画画只画背影。栖若竟是帮雅王府设置奇门遁甲之术。难道殷十一跟老五的关系还算不错。可是回想之前两人在满花坊以命相搏。蓝末还是略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
蓝末已朝着面前之人的胸前轻点两下。就见他歪歪的靠着墙脚睡去了。她用手扣动机关。看向窗外的远景。所有事物开始微妙的发生变化。本来看不出规律的园子。竟是有一条清晰无比的宽敞大路显现出来。
她微微点头。再次确定男人已经沉沉睡去。纵身一跃。沿着道路奔向雅兰中阁。一处偏僻的家丁房。
“谢谢夏至姑姑。”江煜城其实比面前的夏至还要大上几岁。可是碍于先后进入王府的规矩。后来的人辈分都要低些。刚才见到王爷不知礼数。是被吓的。如今已恢复了神智。自然不能怠慢救下自己的人。
“不用谢我。你先把这碗药喝了吧。”夏至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只是希望眼前的恩人能快点好。
于是。当蓝末突然出现。打破这番宁静的时候。她也是发觉来的真不是时候。
哗啦。汤药不小心从江煜城的手中滑落下来。他见到蓝末突然出现。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连忙不利索的站起身。还不小心碰倒身后的几个瓷碗。
“江煜城。你且说说你今夜去招那位。是动什么歪心思。”蓝末一脸坏笑。她倒是有的是时间逗逗这个小子。没有几斤几两还敢去夜探王爷的阁楼。胆儿真是肥的。“莫不是。你知道雅王好男风儿吧。“
“啊。”江煜城面瘫了一下。异口同声地当然还有一脸惶恐的夏至。
“咳咳。我就无端猜测。你不必当真。”蓝末说的轻松自在。她见江煜城能够自己站着了。也不由放下心来。她看了看相处不足半天的夏至。“你不会把今夜的事告诉那个人吧。“
“不会的。请相信我。”夏至很无辜。她见蓝末点点头。连忙起身去收拾刚才散落一地的碎瓷片。就听得一声闷响。夏至也很乖顺地倒地昏去。
江煜城怔愣地看向瞬间变脸的蓝末。他正要开口斥责。却是听到蓝末懒懒地声音传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才能继续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好吧。”江煜城一时语塞。他发现这次遇到蓝末。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神秘莫测了。反而却总是堵的他说不出话来。
“我们要出发了。准备好没。”蓝末没有笑。只是当她看见江煜城仍然不利索的腿脚时。那三个字又不出意外的闪现在脑海中。拖油瓶……
午时的毒日头懒洋洋的爬上三层阁楼之上。殷慕容浑身酸痛地醒来。他仍然被捆住双手双脚。身体僵硬地瘫在地面上。甚至。他的嘴里竟是被赛进了臭哄哄的袜子。
“蓝末。。。我要杀了你。。”忘了说一句。殷慕容爱面子必然引发另一个怪僻。那么。就是洁癖。
于是。当一大早就从家丁卧房新穿了一双袜子。守在门外的家丁李武。他听见从阁楼陆续传来的霹雳啪啦的摔碎器物的声响。不由带上几个人就冲了进来。
李武看到屋中一片狼藉的场面。他的额间瞬间滴下了几滴不容易察觉的细汗。娘亲专门给他鞋袜上绣的武字。有一撇恰巧在王爷的嘴边露着。
于是这一日。南空江北的某王府。有一个王爷用紫竹盐洗澡。洗了十二个时辰。
时隔两天。鬼蜮城的九龙客栈是城中最高的建筑。也是最奢华的客栈。此时正是上午。前来喝早茶的少爷小姐。络绎不绝。甚至也有一些外地的贵族借住此处。
“殿下。这就是最新的消息。”李渊本就是殷慕幽名副其实的贴身护卫。于是。此刻跟他在九龙客栈用完早膳。也是理所应当。
“这么说。她又逃脱了。“殷慕幽手中端着的仍然是念念不忘的杏子酒。果酒其实不醉人的。这句话。他仍记得是谁对他说的。
只是。这个人似乎早已经忘的干干净净。若是蓝末知道。某日殇宫里一壶喝剩的杏子酒。会让一个人怀念至今。她是该微笑还是该解释呢。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生。误会了就是一世。
殷慕幽从回忆中抽离。不管蓝末在不在。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要做。此时离西蜀和北胡的订婚之期愈加临近。他须得去筹备一些准备迎接贵客的事宜了。至少。要将兴风作浪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