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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这是个误会。毒不是翠儿放的。”
卫芝翠看着面前伟岸英奇的男子。地位从未在心目中动摇的男子。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不明白龙炎洛的意思了。难道。他是在帮她。还是给她第二次重生的机会。
“皇兄。太医院说了。伤我的扇坠上。用的是后唐最寻常的五步蛇毒。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是不会赖上她的。再说。谁不知翠儿是你的贴身丫鬟。以前不是常带着她去后唐么。”舒云纤刁蛮道。全然不符合淑女的气质。
“朕说了。不是她。”龙炎洛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再不容舒云纤继续胡闹。看了百杨一眼。就见百杨从那两名侍卫手中。扶起了气若游丝的卫芝翠。
而舒云纤的有意示好。却是在龙炎洛心目中深深的划上了一笔极坏的记号。
“皇兄是生气了么。”舒云纤遣散了一部分下人。此刻没有动一颗棋子的龙炎洛正坐在舒云纤的对面。似在思考什么。“你也知道。宫中想一朝变凰的女子大有人在。更不要说一直随侍你左右的丫鬟了。你以为这是空穴来风么。母妃向来不喜欢有人为了争宠而做出一些有悖伦理的事情。那毒可是从她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还能有假。不过皇兄既然护她心切。就当云纤我没有揣摩出圣意。还以为你对蓝末姐姐矢志不渝呢。”
蓝末的名字忽而飞出的时候。龙炎洛才想起来他为何还要继续待在这里。跟他不为看重的皇妹纠缠。那日在郁江中。蓝末一句。“云纤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他不免黯然。若是知道舒云纤今日作为。她蓝末还会肯定之前所说的话么。
只是。一个待你多么好的人。也终有背叛你的一天。只是背叛的理由充不充分罢了。眼下。芝翠没有背叛他。她只是太爱他了。
“朕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和睦相处。”龙炎洛手执起一枚黑子。“还下么。”
“那也要看她还会不会害人。虽说这次是误伤吧。可是。她真正要害的人确是蓝末姐姐。我觉得吧。这人还是不能留的。”舒云纤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甚至就要叉腰了。
“不下。朕就走了。”龙炎洛正欲起身。却见舒云纤两只手连忙按上他的肩膀。“下。下。当然下。”
龙炎洛坐下的时候。她又喃喃道。“只是蓝末姐姐死的太冤。”
“她没有死。”龙炎洛已落下十子。他沉声道。
“噢。她还活着么。她在哪里。你怎么不去找她回来。”舒云纤一句一句违心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太好了。我要跟宋越说一说。去把大皇妃迎回来。”
“不用你管。你养好伤。陪好母后就可以了。”龙炎洛淡淡道。已被摆满的棋盘。呈现出闻不到硝烟味的肃杀。“你的白子就要没了。认真点。”
舒云纤连忙夺下一个刚放下的白子。她矢口否认道。“不对不对。我不该下在这里的。重来。“
“悔棋非君子。”龙炎洛一抹笑意停在唇边。这是帝王的笑意。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舒云纤还得意上了。“我是小女子。”
“要悔棋也不是没有办法。你答应朕一件事。这盘就算你赢。”龙炎洛的商业意识即便是当上了帝王。也从来没有锐减过。这一点倒是跟正在叠翠。与东方文问话的蓝末有异曲同工之妙。
舒云纤吐了吐舌头。她不由紧了紧围在脖子一圈的狐狸毛。眼神狡黠的像只闪电貂。“我刚才已经答应不追究某宫女的罪责了。论理。我不欠你什么。”
“听说你出身在通芜。那里有熟识的亲人么。”龙炎洛抬眼观向有些愣神的女子。他继续道。“也许朕需要赊点库银。”
梨木方桌侧面的温暖泉水。却是化不开凝结在两人面前的冷冷气氛。舒云纤本来还是俏皮可爱的跟大皇斗着嘴。可是那通芜两个字刚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立刻就变的冷冰冰了。
那里。可是她最不愿记起的地方。那里。也有着她最不愿记起的人。
“谁能打败其他的孩子。谁就是舒家的小主。”舒云纤只记得上百个孤儿在听到管家的这句话之后。就以最惨烈的姿势扭打在一起。甚至。最先打向她的是她最为敬重的流云姐姐。
舒云纤闭了闭眼。遂又迅速睁开。她道。“那是舒家的分支。通宝钱庄的庞氏。直属西蜀长公主的门阀。”
“你写一封信给他。”龙炎洛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下命令道。“朕要借八十万两雪花银。用来赈灾。”
这回换舒云纤惊愕了。八十万两。虽然对庞大的舒氏门第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让她求曾经没有给自己舒坦日子过的庞大老爷。甚至险些被他纳为小妾。舒云纤是极其不愿意的。于是她还真是不知能回出什么话来。
“怎么。有些为难。”龙炎洛定然瞧见了舒云纤一脸的不自然。他接着说。“那算了。朕直接去找母妃好了。“
“等等。”舒云纤从腰间取下一枚玉牌。略泛着黄色光泽的和田玉。有如膏脂一般滑腻。龙炎洛捏在手中还有温凉的触感。”你拿着这个去找庞征。他定然会借的。“
舒云纤目送着龙炎洛的身影步出这片诗意小地的时候。她一手掀翻梨木桌上还没有下完的棋子。一颗颗棋子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
“郡主。别气坏了身子。”珍珑绸缎庄的五小姐彭诗诗从院子黑暗处出现的时候。她只补充了一句。“大皇不了解郡主的心思。郡主当要让大皇了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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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以退为进3
龙炎洛怀揣着所谓的信物。乘坐龙辇回到召华宫的时候。他的心中已是暗暗下了决定。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蓝末。朕要去找你了。
他总是要给所有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他总是要给所有人一个掩饰自己真实目的的理由。给到百杨的。是去参加十一皇子的订婚宴;给到舒云纤的。是去旗平与通芜的交界拯救老百姓。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只是想去离通芜南边最近的都宁。寻找蓝末的下落罢了。
因是都宁王殷慕幽的画舫。那么一定停靠在都宁封地的沿岸。只是都宁是一座城池。且不说周边连绵起伏的山脉。就是那堪比天险的大小墨峡阻挡。就能够完完全全将外来者阻挡在城池之外。
那么借救助难民。而入通芜城境内。也就是最为上乘的计策了。只是。他此番一走。将朝政悉数委托给军机大臣祝烨。也并非十分妥当。虽然。他已经将祝烨的女儿祝珊珊接进宫中。
带着万般忧思。昏昏沉沉睡过了后半夜。待到天明时。睁眼却是看见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床边。而那身上的香气却跟昨夜闻见的趋近相似。
“云纤。“龙炎洛身上没有穿内服。果露在空气中的挺实上身。没有多余的赘肉浮在面上。而下身还没松懈的硬挺。却也在龙炎洛的诧异中。看向慢慢回头的女人。
舒云纤的面容极其倦怠。慵懒的像一只疲惫的野猫。如墨色的青丝将胸前的两抹娇红浅浅遮住。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她娇吟一声。“皇兄昨夜睡的可好。”
“你为何在朕的龙床上。”龙炎洛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为何昨夜回宫之后。睡下总是昏沉不定。并且燥热难当。“你在青螺茶里下毒。”
“臣妾不敢。不算下毒。只是给陛下吃了一点情药。”舒云纤丝毫不羞怯。她张开玉臂。就要将龙炎洛揽入怀中。
却是一阵清风拂过。男人隔空打穴。就见一丝不挂的女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神突兀。似乎还不敢相信龙炎洛的决定。
一袭光滑质感的锦兰色织帛随意披在身上。掀开锦被。龙炎洛能够闻见从被面隐隐飘出的腥咸气味。几道淡淡的白色痕迹在床上显现。看来。他昨夜果然做了错事。
“听着。这件事传出去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白色的宫廷内服被龙炎洛随手抛向地面的女子。舒云纤正在用内力奋力冲破穴道。她的内功不及龙炎洛。但也不是吃素的少女。她眼角传出淡淡的恨意。因太过猖獗的内力四窜。于是终于冲破的时候。竟是在地上呕出一股腥甜的血沫。
她披着衣裳。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微笑道。“皇兄是怕背上乱、伦的罪名么。”
龙炎洛不去看地上的女子。他只是冷冷迈出召华宫门槛的时候。对身旁的小宫婢说道。“送涵凝郡主回宫。”
议事厅今日定是一派死寂。至少在百杨看来是如此的。因为龙炎洛埋着头看奏折。丝毫没有让人插话的机会。百杨昨夜没有跟着回宫。他将翠儿安置回陇南王府。回宫的时候。也就是清晨了。隐约听到有些闲言碎语。说是大皇昨夜睡了一个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今早走的时候。是被人全然遮住了相貌和身形。于是。没有人猜到是哪个宫殿的女子得了便宜。
百杨也就能够想象。龙炎洛现在的反常了。
“百杨。祝珊珊安置在哪个宫殿。”龙炎洛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在召物宫新修葺的冰清殿。”百杨回道。遂补充了一句。“大皇你没事吧。”
“朕好的很。”龙炎洛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底气不足。拿着笔的手微微颤了颤。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龙炎洛现下的处境。
召宝宫的李双溪公公带着两个小公公出现在殿门前的时候。就连百杨也察觉出了一丝儿不太对的味道。
“李公公今日这么早。凝仪郡主又有事求见陛下吗。”百杨瞅出了皇帝不愿见客的模样。也就一只手瞬时将李双溪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
“百统领真是爱开玩笑。凝仪郡主自昨夜陛下走后。就一直在寝宫安睡。现在还没有起来呢。”李双溪赔着笑脸。微微躬身道。“奴才是给太妃娘娘传话的。因是凝仪郡主还未起来。特地邀请陛下陪娘娘去小燕山礼佛。”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龙炎洛自知拜祭佛祖不能耽误了吉时。连忙起身相问道。
“娘娘约的普宛寺主持在未时诵经。此时去刚合适。”李双溪恭敬地回禀道。
初雪刚化的晌午。一列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位。就从北胡皇宫的正东门。沿着中轴大道一直向东边行去。小燕山是一方小山。坐落在天水城边上。并没有到达北胡的边境线。于是龙炎洛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跟舒仪相视而坐的时候。他的眼睛是一直静静注视着。小宫女摆弄茶具的双手。
“王儿不用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吧。哀家知道桂绿的手艺没有你府上的翠儿好。”舒仪捧着一个玉石香杯。她正在闻茶的香味。品茶之前先闻香。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间。‘
“母妃见笑了。”龙炎洛没再盯着看那茶具。他明白。舒仪绝无加害他的理由。但是。昨夜的耻辱。却是让他短期内不能释然。他一身武艺傍身。竟是被一个女人给睡了。到了。还显的自己成禽兽。
舒仪面上虽无表情。可也看出龙炎洛今时不同往日。她明白身为帝王有时身不得已的苦衷。“你还在想着她。是么。”
“儿子不知母后说的是谁。”龙炎洛已端起了一杯桂绿丫头奉上的新茶。他迟迟没有喝下。只是在观察这茶中沉浮的茶叶末子。
“你那还没有过门的大皇妃。蓝末。”舒仪慈祥的面容一如往昔。她最为看重的养子终成大器。只是她也看出来。从来不动凡心的龙炎洛。却也会为了一个情字大动干戈。
龙炎洛不由挑开侧边的幕帘。他看向车窗外略为拥挤的街道。街道上随意吆喝的货郎。还有那围成一堆卖艺的人群。他心不在焉地回道。“儿子心中只有回雪。此生不变。”
“回雪只是你心中的痛。痛跟爱。母亲还是分辨的出。”舒仪的话语很温暖。“以你的个性。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