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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战事,但是,在他的心中,也是极其顾念这个七弟的。他手中的妖妇,竟是对他的弟弟下毒手,这口气又怎么能咽得下,况且,他还要带着七弟离开。
“废话少说,区区百来人,想拿下我,也就做梦可以。”东方誉的身法一直是谜,就算是曾经日夜相随的蓝末和左右侍卫,也不能真正知晓东方誉师承何处,于是,当一身夜行服潜伏在召天宫,观看这场大阵势的蓝末,也是震惊了又震惊。
震惊的是,东方誉孤身一人夜闯北胡皇宫,震惊的是,东方誉虽是挟持了月贝冰,也不忘死死护住在床榻上昏迷的东方洱。
蓝末一时有些动容,那个丧心病狂的龙炎泽正毫不知耻地,端坐在大殿中看着东方誉诛杀每一个上前的禁卫,而龙炎泽的兵力就像泉眼一般,源源不断地向屋内输送。
东方誉,你白痴啊,这是消耗战!
蓝末在房檐上默默咆哮道,其实,如果撇开东方誉不留余地斩杀自己的这一层面来讲,他现在面对的事情,也是她准备来面对的,那么暂时的目的一样,也能并肩作战才是,细细权衡了一番,她顺着猫眼看去,东方誉竟是连汗都没流,万分潇洒的灭掉了五十个禁卫,而被他擒住的月贝冰依旧紧紧的被他搂在怀里。
恶心。蓝末愤愤地说道,一个可以当你阿姐的女人,搂那么紧是要做什么。
如流星般划破天际的声响,在殿外的空中一声又一声地剧烈回荡,东方誉看着那象征着后唐传号令的蓝紫色烟火讯号,他终于舒展了一下眉头,浅浅笑道,“要朕说,你们现在投降还不晚。”
☆、065…但为红颜5
“投降,哈哈哈哈”龙炎泽放肆地笑道,他看着满屋子密密麻麻的禁卫军,他这一声笑,笑的极为轻蔑,“你以为,这里是佛院,想来参拜就来参拜,想离开就离开么。”龙炎泽不等东方誉继续坦然地站在殿中,他忽地抽出一柄软剑,蓝末在房檐上看的十分明白,小人龙炎泽的软剑上分明淬了一层古绿色的物质。
天夕殿房梁上一根柱子伴随着四散的瓦片纷纷落下,因瓦片砸向大理石铺就的地面,顿时满屋的尘土飞扬中,身着黑色夜行服,蒙着黑纱的女刺客腾空而现,从她手中,瞬间飞出几百根银针,咻咻……咻咻……银针宛若绵绵细雨,不慎中一针,就会立刻痛不欲生。
龙炎泽面色大变,护在他左右的禁卫军侍卫连忙以身相挡,那人的肚子上立刻被银针狠狠刺入,发出惨烈的叫声。
“不要恋战,快带上他,走。”蓝末刻意变声道,嘶哑的女声完全没有引起东方誉的怀疑。
东方誉面露忐忑,他不会算错,刚才的信号弹一定是沈必文冲入城门口接应的讯号,不出一炷香,定会有继而连三的好消息发出,只是,为何这名女刺客缠斗了这么久,那随后的三发信号却是一个也没有出现。
“你是谁?”东方誉谨慎道,他一直挟持着月贝冰没有松手,蓝末知道她不能用自己的绝技,此刻只能借用一下北师兄的七剑口诀了,师父等人虽是东方誉关押在水牢的秘囚,但是她师父和师兄的真正本事,是没有人见过的,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够心甘情愿待在水牢临沧的原因。
她小时候问过师兄一个问题,“师父跟你有如神仙,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呢。”
“小师妹,你答应今晚做饭,为兄就告诉你。”北掠影一脸鬼鬼地笑。
“嗯,我去帮殇宫的嬷嬷劈了柴火,就在那里做了饭端回来。“蓝末很认真地答道。
“耳朵凑近点。”北掠影轻轻对着蓝末耳边哈气道,“俺们是为了避开仇家。”
此刻的蓝末从敌人手中夺了一把剑,她顾不得东方誉这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臭男人,她一面打的敌人措手不及,一面冲着身后的冷酷男人道,“你带着他先走,我随后告诉你。”
东方誉看了看蓝末的身影,轻灵自然,每一招都避开的恰到好处,击打敌人的部位都是以力借力,倒是一个从小练武的体质。他来到天水不足三天,为了抢占先机,也没有探清皇宫的形势,眼下多了一个帮助自己的高手,他当然高兴,就见他迅速移到东方洱的床边,正要对人质月贝冰点住穴位。
那妖邪分不出实际年龄的白弩族圣女,忽而媚笑着回头,东方誉再看他手中的誉安剑,竟是覆上了一层新鲜的血液,还有那层被撕下的皮。
“你……“东方誉神色中显现出慌张,“金蝉脱壳!”
“大皇抬举了,只是,一把小小的长剑怎么能困住臣妾呢。“月贝冰不出意外脱离东方誉的禁锢,在这个皇宫中,除了能对她悄悄下药的那个人,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她忽然游走进入,蓝末正在激烈进行的围攻战中,就见月贝冰瞬间分裂成十几道虚幻的影子,每一个影子都重复着一句话,“臣妾最讨厌有人擅闯寝宫,而且还是一个身形姣好的女人。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女声在殿中回响,龙炎泽一直幸灾乐祸地旁观,不断转移的黑衣蓝末,他冲着身旁一个小子怒吼道,“去,把东城门的禁卫营全部搬来。”
“回殿下,东城门需重兵把守,国相大人下了死令,需陛下亲旨才可……”
“少罗嗦,赶紧去!”龙炎泽下了命令,他还不信搞不过一个窜出来的刺客,他的额头因为怒气而青筋暴露,几根零散的碎发在额间被风胡乱吹动。
小侍卫怀着惴惴不安地心奔赴出去,只是,他的脚刚踏出召华宫的大门,那齐齐整整聚集在宫道尽头,南宫门两侧的整齐军团,那任凭闭着眼睛也能猜到的军团。
太子轩带着轩字军团回城了。这是小侍卫哆嗦前的最后一个念想,干冷的空气嘲笑着刮过小侍卫干冷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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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誉眼看着黑衣女子,困在月贝冰的迷魂阵中,他是可以救他的,只是,他眼下必须先把弟弟东方洱带走。
“末……“东方洱含糊不清地话在疾走的东方誉耳边轻轻响起。
“洱,你听得见么,你能听见我说话么。“东方誉忽而停住了脚步,他回身看向眼睛依然没有睁开的东方洱,他似乎听见了什么。
“末儿……不要……“东方洱继续梦呓,“不要回来、。”
这一回,东方誉听清了,他嘴里喊着的,是一个人名,而这个人名,绝非普通的名字,末儿,是他曾经的末儿么,东方誉冷笑一声,他的弟弟东方洱还是碰到了蓝末,那个残忍的女人。那个狠心弑姐的女人。
“我们先离开这里,等你醒了,告诉我她在哪里。“东方誉将弟弟重新背在身上,他快于寻常练武人的步速,还是有十分充足的时间,只是,他在这城墙之中穿梭的时候,却也是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风,总是跟随着自己。
直到他终于赶到了危机重重的东宫门,这里,有接应他的内应,他只需把东方洱交给那个人。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从来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皇,您可回来了。小的有事禀告。”吴辉是北胡军机大臣祝烨的手下,也是东城门唯一的禁卫统领。
“你把这人藏好,先别多说,我再回去一趟。”东方誉匆匆交待,重新归于墨色的夜空中。
“吴大人,兄弟又喝多了?”来往巡视的士兵讨好着浑身酒气的吴统领,那头发早已散开的东方洱,一身软绵绵的由着吴辉将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摇头晃脑地从城门内里往外走去。“你们看着点,我送兄弟回府。”
“吴统领,这么晚出城作甚。”月七挡在了已走出城门五里地的吴辉,他没有戴面具,身穿暗灰色长袍一脸肃然,他的眼睛深不见底,本快到了严寒无比的三九天,却是直看的吴辉背上不停冒冷汗。
“你是?”吴辉不解问道,他本以为带着此人出城,应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可是月七如地狱般的大手瞬间挥下的时刻,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066…擒贼擒王1
消灭一个内奸,月七冷眸以对,绝不姑息。
吴辉的首级被包裹在一个布面里,他死的时候,眼睛分明是圆睁着的。
成败就在今晚,月七抬眼看看那被乌云笼罩着的明月,一叶扁舟停靠在郁江的西边渡口,舟上候着两男一女,正是月一,月八和月十。
东方洱极寒的体质,需得好好喂养才是。月十妹妹恐怕还不知道,她任意妄为的一个蛊,就将后唐与世无争的苍洱王给弄上了船。
天夕殿,一片残骸,当从天而降的金丝牢笼稳稳将蓝末扣在殿中的时候,她看着有如小臂粗细的笼子栏杆,她就知道,龙炎泽早已将召华宫中的四殿,变成了危机四伏的机关皇宫。
“三殿下,这笼子不是准备关母妃的吧。”月贝冰已恢复了正常,她现在没有必要再在龙炎泽面前演戏,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撕破了脸面,“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加对笼子里关着的究竟是谁,更感兴趣呢。”
“母妃说的是,本王向来对新奇的事物有浓厚的兴趣,不如,我来揭开这个谜底。”龙炎泽微笑着走下龙辇,他今夜格外不同,穿着的是绣着九条金龙的奢华袍子,又或者,他穿着的本来就是龙袍。
蓝末手中仍然握着一柄普通的小剑,她的胳膊上有几道被划破的口子,只因穿着夜行服,根本就不太明显,她的面纱缠的很紧,龙炎泽要揭开他的面纱,只能打开这个笼子,随后靠近他,那么,她就一定有机会手刃畜生,想到此,蓝末的嘴角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败类陪葬。
只是,那去而复返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蓝末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冷心人又回来作甚。
“龙炎泽,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东方誉远远站在门前的栏杆上,仔细看,他的脚尖根本就没有碰到地面,他的轻功竟是已达到虚浮地步了,蓝末心中暗暗唏嘘,东方誉果然是没有怠慢自身的功力,他一直在进步。
“大皇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是心疼这个笼子里的人么?”龙炎泽意犹未尽地看向那远远站着的俊朗男子,他眉眼中透出几分挑衅,“你若是喜欢,本王是愿意送给你的,不过本王要先玩一玩,本王记得你向来喜欢别人不要的东西。乾金宫太学的事情,大皇还记得不,韩旭尧玩腻了的小侍女,叫什么来着,蓝途。”
“够了!”东方誉虎视眈眈看向龙炎泽所在的位置,剑气缠绕着冷冷的蓝色冰光直指罪恶深处,龙炎泽的咽喉。他拿软剑去挡,已没有足够的时机,就见誉安剑十分精准的在龙炎泽的锁骨上刺上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还有那掉落在地的半头黑发。
“你!“龙炎泽恼羞成怒,头发对于北胡来讲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回换月贝冰坐在旁边观看了,她掩面笑道,“不过是一两头发,有什么要紧的,三殿下还真是小气。”
“月贝冰,你凭什么坐在我的位子上!“龙炎泽小孩子的脾性终于暴露,他一面捂住半边秃了的头发,一面朝着月贝冰的方向奔去,那是他的龙位,只有他能坐。
东方誉不去理会这场闹剧,那个龙炎泽不足为患,他只是一个一心想篡位的傀儡罢了,他看着笼子里丝毫没有畏惧眼色的蓝末,他道,“我这就救姑娘出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