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虐恋]殇宫-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七哥不是存着私心就好。”月十酸溜溜地说道,她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再不去看蓝末的脸庞,而是转而用短弓托起东方洱的面颊,一直流淌着虚汗却不吭一声的东方洱,“还好我今天也有收获,总算是捉到了杀死沽牢的凶手。”
  “沽牢是我不小心杀的,跟他们没有关系。”月七打断道,“你们全都来到这里,谁在八层接待三儿。”
  月十不再激怒月七,好嘛,想帮这两人就直说,何必遮遮掩掩,只是,七哥手中的女人的脸在夜色中虽不甚分明,但也堪称绝色,她若是让此女继续待在她心心念念的七哥身边,这怕是久了就不好了,就见她将东方洱朝一边一踹,男人本就缩成一团,此刻更像一个圆石滚到了高台的台阶边上,蓝末惊呼一声,她怒火中烧,“你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就是欺负你,你打我啊!”月十向来不会让敌人舒服,只见蓝末突然狠狠朝身边的柱子撞去,连带着身后的月七一起朝那个柱子移去,待月七反应过来,蓝末的手已在挣扎之间溜了出来,她的扇坠狠狠落在月十的脸颊上,汩汩的红色液体,像一条小溪从月十的脸上流下,“好家伙,你敢毁姑奶奶的容貌!”
  短弩备战只需片刻之间,蓝末根本就顾不上她的身后正聚集着三发剧毒无比的血蛊小箭,她扶起东方洱,轻声询问,“还能走么?”
  东方洱的眼中十分浑浊,他似是已认不出面前的焦急万分的女子,他的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三个字,末,快逃。
  月七夺下月十的短弩,他冲着小十摇摇头,又看向根本就不能独自离开的蓝末,远远喊了声,“你出不去的,这里是九层牢笼,而且,你的朋友也受了伤。”
  “那又如何,就凭你们能真正捉了我吗?“蓝末忽而反问道,她的眼眸如湖水般碧蓝,她的心境比海洋还要广阔,她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带东方洱离开,就算面临粉身碎骨的危险,她一定要带他离开。
  就见蓝末扶起根本不能直立行走的东方洱,任由月十掩面笑而不语的奚落神态随意流露,任由月七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己,任由在不远处囚禁了还未逃走奴隶的月九和月八,她只知道,在这九层牢笼中,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她的少年知己,方才还在告诫自己多加衣裳的东方洱,仇人的亲弟东方洱。
  月奴族,依照十二个月份,划分的十二路高手,只有月十和月三是女子,其余的皆是看似平凡,实则不凡的男子,月七就是如此,他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是死路,眼前的人却完全没有失去希望,甚至连垂死挣扎都算不上。
  因为,蓝末所表达的出的是一种绝不苟且,绝不放纵的狠绝,但见她将东方洱的手腕用一根绳索牢牢系在自己的手上之时,月七忽然有种错觉,这个女子是要挑战月奴族高手的极致了。
  “你,你,还有你,谁先来?”蓝末用牙咬紧了绳子,一道红红的勒印在掌心出现,她看向月十和月七神色坚定,“我今日是出定了这里,借用你的一句话,拦我者,死。”
  空荡荡的四壁回响着蓝末掷地有声的话音,只是这断断续续的话音还不待静下,本该亮如白昼的灯火瞬间被一阵强烈的剑气横扫熄灭,蓝末死死护住身旁的东方洱,这层剑气无不说明,突然走来的人,他的武功一定不在月七之下,只是,这样一来,逃生的几率更加的小,她眼下唯有……
  “七弟……”月三恐惧地喊道,整个九层只能看见一道剑光正架在月三的脖子上,而剑光所及之处,竟是乌压压的白衣蒙面人

  ☆、056…谁是祸首1

  白色蒙面人,又是这一群人。蓝末微微皱眉,她想起跟东方洱同时掉进地涌泉的那夜。他来救她了?蓝末顿时感慨万千,只是这份感动还没有来的及释放,脸被蓝末划伤的月十,已迅速跟月八、月九联合起来,齐齐攻向不明来路的白衣蒙面人。
  “跟我走!”月七将不能走路的东方洱背上,他沿路过来的时候,也有样学样,将蓝末的手腕跟自己的绑在了一起,“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让主子失去两个极好的药引。”
  蓝末不言不语,她也不会记得月七的好,两个利益互相牵制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我不会,你只要带我们出去,我自会给你寻更好的药引。”
  月七严肃的面上浮现出短暂的笑容,他的三面斩刃挥起来孔武有力,就算是五个白衣蒙面人同时近身上来,从不同侧面,他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蓝末心下黯然,,月十的话尤响在耳边,七哥你还真是不肯下重手。
  他果然还是手下留情了么,蓝末即便如此想,手中也一刻没有停歇,沿着一条密道,一路向上,白衣蒙面人就像自动分裂的蛊虫一般,杀不干净。
  “这是什么人,你们到底在这里做的是什么事情?“蓝末问道。
  月七却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在小心的保护着这两个人,对他来说,第一次见面的两个陌生人,甚至,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问问我是谁吗?“一直被蓝末无视姓名的月七不由笑道,他刃上依旧光亮洁净,就像从未沾染任何一滴脏脏的血液一般,衬的他的侧脸更加坚毅。
  “你是谁与我何干,我向来记仇,只是要记住仇人罢了。”蓝末道,她不禁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受蛊虫折磨的东方洱,“我们上到第几层了?”
  “第三层,快了,到达首层,就会有大批的援兵支援我们。”月七自信地说道,他只是不知道,待他们赶到首层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未必是他们想要面对的。
  蓝末看向已经没有任何湿气的第一层大门,她和月七同时互看了一眼,她知道,这扇门推开,那些紧随而至的白衣蒙面人不再是他们的事情。
  只是,厚重的木头门被缓缓推开之时,窜入鼻尖的不是冷冷干干的空气,而是一阵堪比皇室的温暖内阁,蓝末泛白的面容瞬时僵住,她看向那个曾在召华宫英姿伟岸的大皇,此刻已然被人削成了人棍放在瓮中,而还有一名相貌神态都跟那人棍分毫不差的大皇,正端坐在一个妖异女子的身边。
  只是,这三个人,却是被另一方人,死死的钳制住。其中端坐在主位,身穿金色蛟龙袍,一手把玩着核雕佛珠,脸如雕刻般,五官甚是分明,他一点也没有意外蓝末跟月七的到来,他开口笑道,“大嫂怎么也成了母妃的阶下囚了。”
  宣安王龙炎泽语气温和,他的这层温和跟龙炎洛比下不足,跟火爆的龙炎轩却是比上有余,蓝末虽不识得他,但也在来到北胡的路途中,听下人们谈论过。本在宣安城封地驻守的三皇子,并不是一个争名逐利的人,只是太子轩常年在外征战,而二皇子又不是大皇亲生,所以,若说这北胡的半边江山,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助大皇一同治理,而这个担子当然落到了三皇子的手中。
  只是,这个异常温和的三皇子,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对于他的来历,更是颇多版本,蓝末细细想来,说的最多的一个版本,恐怕就是他是大皇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所生的野种,皇宫秘闻向来匪夷所思,蓝末倒不是一定要寻个究竟,只是他宣安王凭白无故喊的一声大嫂,倒是让她不自在起来。
  而且,她何时成了阶下囚,还是母妃的?
  “不知三皇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月七纹丝不动,他面朝正中的妖异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月七参见贝妃娘娘。”
  月贝冰此刻的手已出现了干裂,她一直在看着月七身旁的女子,她此刻的神智未必十分清晰,但是有一点,她是早已料到了的,就是这个女子,这个一来到北胡,就势必将所有局势拖到巅峰的本领,所有本要延缓一年才有异动的局势,现在都已经开始变化。
  她想起身走上前去,却是被身旁的假皇帝给使劲儿捉住,她只一刻的目光汇聚,她随即又是一副装疯卖傻地模样,“月七,你身边的美人是谁?”
  “贝妃,三皇子?”蓝末质问道,“你们将真正的大皇囚禁在这里,这句话当是我先问才是,你们是要造反么?”
  “大胆!”假皇帝轩然大怒,却是被不远处的龙炎泽狠狠回看了一眼,龙炎泽兴致盎然地走到蓝末的跟前,“末儿,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要造反。”他离的蓝末很近,甚至他的鼻子就要靠在了蓝末的鼻尖上,月七的手握的很紧,他一直在注视着龙炎泽任何一个动作。
  “你又怎会知道,太子屋中你所有的画像,本宫也悄悄在宫中备了一份呢。”龙炎泽终于露出了狡猾的狐狸尾巴。
  “三皇子,你如此说,是不要跟贝妃合作了?”月七问,他突然挡在了蓝末的面前,龙炎泽的脸不出意外对上了月七略为消瘦的面庞。
  龙炎泽清咳一声,就见从暖阁的侧中窜出十来号拿着利剑的少年,每个少年的头上都绑着一根红色的缎子,蓝末心下黯然,这是北胡皇族的禁卫军,龙炎泽竟是将皇宫里的暗门全部打通好,“木已成舟,这事还轮不到你来问。”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殿中响起,那是东方洱头脑剧烈疼痛的反应,而此刻被削成人棍的大皇听到震耳欲聋的呐喊,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率先看到的是那满脸蛊虫爬行的东方洱,他再看见的竟是那与从前人儿有三分神似的蓝末。
  他龙斩律是什么时候被囚禁的,算算有一年了吧。韩子姬早已回到了东原,他现在见到的,应是她两个女儿中的一个吧,只是,那脸上的烙疤又是为什么,已成人瓮的龙斩律,开口喊道,“你是蓝途还是蓝末?”

  ☆、057…谁是祸首2

  蓝途,她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蓝末记忆深处最不能被揭起的伤疤,姐姐灿烂如暖阳的笑容,现在闭上眼睛还是能够看见,只是,再睁开眼的时刻,蘸满手掌的鲜血,却是能够让她疯狂,让她失去理智。
  月七不明白,为何已成人棍的大皇一句问话,却是让蓝末突然失控的捂住耳朵,而一旁洋洋得意的龙炎泽,却是笑的肚子都开始有些疼了,“父皇,我该谢谢父皇,帮我解决了这个难缠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月七护在蓝末的身旁,如鬼魅般围上来的十几名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完全无视月七的问话,要说,一个刀伤累累的杀手,想要庇护两个已经没有辨别能力的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龙炎泽坦言道,“把她送去本王的寝宫,今夜总算可以尝尝新鲜的玩意儿了。”他看向一脸愤怒的月七,继续道,“至于你,留在这陪你倒霉的主子,我想你们或许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动手吧。”龙炎泽的身影置若罔闻的消失在冰清殿的时候,月七当然有反抗。
  只是,以一人之力试图冲破十几人的防线,实属不易,他眼睁睁的看着蓝末被几个太监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抬了出去。
  一起被抬走的,竟然还有那已成人瓮的龙斩律。
  而被弃在地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东方洱,还有床前神志不清的月贝冰,他忽然间明白,数日的坚守,不过是龙炎泽绝妙的计划。
  与贝妃联合,试图抗衡太子一脉,国相董国昌一脉,根本就是龙炎泽冠冕堂皇之词。
  “我要睡了,夫君今夜陪我一起睡吗?”月贝冰用手挠了挠假皇帝的胡须,他十分厌恶忽然起身,对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